第16章 偷師，天賦的正確用法
星尋城。
「星耀，真讓你說對了。」
一大早，月夜便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東南要塞封城了，只能進不能出。好幾支游離商隊想離開，都被戰士聖殿的人直接『請』走了。」
星耀靠在窗邊，聞言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太多意外。
意料之中的事。
「不愧是星魔族的，有兩下子嘛。」冷筱窩在椅子裡，嘴裡還嚼著不知從哪摸來的零食，含糊不清地誇了一句。
星耀：「……」
這龍妞怎麼還罵人呢？
罵得可真髒啊！
他默默收回目光，懶得跟這頭胸大無腦的龍妞計較，轉向月夜問道：
「月夜姐，你能幫我弄到一個進入星尋魔法分殿圖書館的資格嗎？」
月夜一怔，有些意外：「你去那裡做什麼？」
「這不是封城了嘛，太無聊。」星耀聳聳肩，「逛街人多耳雜，所以想去清靜點的地方。圖書館正好，還能看看書打發時間。」
他笑了笑，補充道：「放心，不會惹事的。」
實際上，他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如今他可是全屬性靈力，意味著所有系別的魔法都能學。
光系、黑暗系、空間系、水系、火系、冰系、風系……只要能找到書，或者是有魔法師施展魔法，他就能學。
而且還耗費不了多少精力。
多學一點是一點，說不定哪天就能客串成人族魔法師，多一層身份，多一條退路。
月夜聞言，柳眉微蹙，似在思索。
「資格倒也不是弄不到……」她沉吟片刻，「等我兩天，我托人找找關係。」
星耀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謝謝月夜姐。」
月夜看著他的笑容，竟一時有些失神。
…
次日，一張能夠進入星尋城魔法分殿的身份憑證，便被月夜送到了星耀手中。
「這麼快？」星耀看著手中那張精緻的卡片，有些吃驚。
月夜笑了笑：「弟弟拜託的事，做姐姐的當然要盡全力完成。」
張憑證，是她花大價錢，直接從星尋城分殿某位高層手中買來的。
雖然能成為魔法師的，家庭都不會太普通。
但誰嫌錢多呢？
尤其是魔法師的裝備、魔法捲軸，樣樣都比其他職業貴得多。
那位高層收錢收得乾脆利落，連多餘的問題都沒問。
星耀瞄了一眼月夜頭頂的運簽。
【吉】
應該沒問題。
他收起憑證，果斷拒絕了冷筱非要跟著去的熱情邀約，然後用月夜給的魔法道具偽裝了一下，讓自己的年紀看上去像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一切準備就緒，他獨自來到星尋城魔法分殿。
出示身份憑證，守衛只是掃了一眼，便放他進去了。
星耀踏入分殿，第一感覺是冷清。
偌大的殿堂里，人影寥寥，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但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絲毫戰爭即將來臨的緊張氛圍。
幾個路過的魔法師神色悠然，甚至有人懶洋洋地靠在廊柱上曬太陽，仿佛外面的封城、戰爭的陰雲，都與他們無關。
（六大聖殿……果然也不怎麼和諧啊。）
星耀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
不過，這和他也沒什麼關係。
他徑直來到分殿的圖書館。
建築比想像中要小，但也占地半畝，三層樓高。
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陳舊的紙墨氣息撲面而來。
櫃檯前坐著一個老魔法師，穿著洗得發白的破舊魔法袍，看不出是什麼屬性。
他抬頭望了星耀一眼，目光渾濁，隨即又低下頭，繼續翻看手中那本厚重的魔法書，仿佛進來的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星耀並不在意。
倒不如說，沒人管他更好。
他抬腳邁入書架之間，目光掃過一排排書脊，嘴角微微上揚。
人族的魔法，他來了。
…
每天早上，他準時踏進圖書館，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從書架上抽幾本感興趣的魔法書，一坐就是一整天。
遇到有人開課，他便混在人群中，安靜地聽講，從不提問，也從不顯眼。
那些魔法師講的東西，在他看來有些淺顯，但也並非全無收穫——
至少讓他對人族的魔法體系有了更系統的了解。
轉眼就過去了一個星期。
一周下來，他將各種系別的低階魔法學了個七七八八。
火球術、水球術、風刃、土牆、光箭術、冰錐術……
從攻擊魔法到防禦魔法，再到輔助類魔法，但凡圖書館裡能找到的，全被他「吃」得乾乾淨淨。
全屬性的優勢，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
別人需要苦練數年才能掌握的魔法，他只需要看一遍，便能信手拈來。
只可惜，這裡只是分殿，圖書館裡收錄的魔法書，最高也不過三階。
四階以上的魔法，一本都沒有。
星耀甚至動過混進牧師聖殿的念頭。
畢竟除了一些有特殊要求、限制的體系外，他都能「偷師」學會。
可惜的是，星尋城內並沒有牧師聖殿。
準確說，這座靠近要塞的城市裡，只有魔法分殿和戰士分殿。
「該離開了。」
星耀將最後一本感興趣的書合上，放回原處。
一周時間，低階魔法已經被他啃得乾乾淨淨。
再待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等等。」
聽到聲音，星耀腳步一頓，心底不由地一陣發虛。
他轉過身，面不改色地看向那位坐在櫃檯後的老魔法師：「老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老魔法師抬起頭，渾濁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打量了片刻，緩緩開口：
「你……喜歡研究魔法？」
星耀微微一怔，隨即輕咳一聲，神色自若地回道：「一點小愛好。」
老魔法師點了點頭，從櫃檯後站起身，佝僂著背，開始在抽屜里翻找起來。
一邊翻，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你的靈力是什麼屬性的？」
星耀心中猛地一緊。
這個問題……有點危險。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回答道：「光系。」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自己都在心裡暗暗點頭。
魔族都是黑暗屬性的體質，所擁有的力量無一例外都是帶有黑暗屬性。
這一點，是整個大陸的共識。
只要是光系靈力，那就必然和魔族扯不上關係。
這是最安全的答案。
老魔法師沒有再多問，繼續埋頭翻找，嘴裡還念叨著什麼「放哪兒去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之類的話。
星耀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過了好一會兒，老魔法師終於從抽屜深處抽出一本封面破舊、邊角都捲起來的書籍，隨手丟了過來。
「送你了。」
星耀下意識接住，低頭看去。
只見封面磨損嚴重，連書名都模糊不清。
他抬起頭，還想再問什麼，老魔法師卻已經重新坐回櫃檯後，低下頭，繼續翻看那本仿佛永遠也看不完的魔法書。
仿佛剛才的事，只是隨手而為。
星耀沉默了兩秒，然後認認真真行了一個從其他魔法師那裡學來的魔法禮：
「多謝老先生。」
說完，他轉身離去，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
……
直到離開魔法分殿，確認沒有人跟上來，他才徹底鬆了口氣。
回到酒店房間，星耀關上門，將那本破舊的書拿出來，借著窗外的光線翻開。
第一頁，他的心就狠狠跳了一下。
光系魔法，從一階到八階，全齊了。
每一個階段的魔法，都記載得清清楚楚。
而翻到最後，他甚至看到了一種特殊的法門——
通過壓縮靈力，讓魔法威力成倍提升的技巧。
星耀捧著書，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算啥？」
「資敵嗎？」
「星耀，真讓你說對了。」
一大早，月夜便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東南要塞封城了，只能進不能出。好幾支游離商隊想離開，都被戰士聖殿的人直接『請』走了。」
星耀靠在窗邊，聞言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太多意外。
意料之中的事。
「不愧是星魔族的，有兩下子嘛。」冷筱窩在椅子裡，嘴裡還嚼著不知從哪摸來的零食，含糊不清地誇了一句。
星耀：「……」
這龍妞怎麼還罵人呢？
罵得可真髒啊！
他默默收回目光，懶得跟這頭胸大無腦的龍妞計較，轉向月夜問道：
「月夜姐，你能幫我弄到一個進入星尋魔法分殿圖書館的資格嗎？」
月夜一怔，有些意外：「你去那裡做什麼？」
「這不是封城了嘛，太無聊。」星耀聳聳肩，「逛街人多耳雜，所以想去清靜點的地方。圖書館正好，還能看看書打發時間。」
他笑了笑，補充道：「放心，不會惹事的。」
實際上，他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如今他可是全屬性靈力，意味著所有系別的魔法都能學。
光系、黑暗系、空間系、水系、火系、冰系、風系……只要能找到書，或者是有魔法師施展魔法，他就能學。
而且還耗費不了多少精力。
多學一點是一點，說不定哪天就能客串成人族魔法師，多一層身份，多一條退路。
月夜聞言，柳眉微蹙，似在思索。
「資格倒也不是弄不到……」她沉吟片刻，「等我兩天，我托人找找關係。」
星耀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謝謝月夜姐。」
月夜看著他的笑容，竟一時有些失神。
…
次日，一張能夠進入星尋城魔法分殿的身份憑證，便被月夜送到了星耀手中。
「這麼快？」星耀看著手中那張精緻的卡片，有些吃驚。
月夜笑了笑：「弟弟拜託的事，做姐姐的當然要盡全力完成。」
張憑證，是她花大價錢，直接從星尋城分殿某位高層手中買來的。
雖然能成為魔法師的，家庭都不會太普通。
但誰嫌錢多呢？
尤其是魔法師的裝備、魔法捲軸，樣樣都比其他職業貴得多。
那位高層收錢收得乾脆利落，連多餘的問題都沒問。
星耀瞄了一眼月夜頭頂的運簽。
【吉】
應該沒問題。
他收起憑證，果斷拒絕了冷筱非要跟著去的熱情邀約，然後用月夜給的魔法道具偽裝了一下，讓自己的年紀看上去像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一切準備就緒，他獨自來到星尋城魔法分殿。
出示身份憑證，守衛只是掃了一眼，便放他進去了。
星耀踏入分殿，第一感覺是冷清。
偌大的殿堂里，人影寥寥，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但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絲毫戰爭即將來臨的緊張氛圍。
幾個路過的魔法師神色悠然，甚至有人懶洋洋地靠在廊柱上曬太陽，仿佛外面的封城、戰爭的陰雲，都與他們無關。
（六大聖殿……果然也不怎麼和諧啊。）
星耀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
不過，這和他也沒什麼關係。
他徑直來到分殿的圖書館。
建築比想像中要小，但也占地半畝，三層樓高。
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陳舊的紙墨氣息撲面而來。
櫃檯前坐著一個老魔法師，穿著洗得發白的破舊魔法袍，看不出是什麼屬性。
他抬頭望了星耀一眼，目光渾濁，隨即又低下頭，繼續翻看手中那本厚重的魔法書，仿佛進來的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星耀並不在意。
倒不如說，沒人管他更好。
他抬腳邁入書架之間，目光掃過一排排書脊，嘴角微微上揚。
人族的魔法，他來了。
…
每天早上，他準時踏進圖書館，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從書架上抽幾本感興趣的魔法書，一坐就是一整天。
遇到有人開課，他便混在人群中，安靜地聽講，從不提問，也從不顯眼。
那些魔法師講的東西，在他看來有些淺顯，但也並非全無收穫——
至少讓他對人族的魔法體系有了更系統的了解。
轉眼就過去了一個星期。
一周下來，他將各種系別的低階魔法學了個七七八八。
火球術、水球術、風刃、土牆、光箭術、冰錐術……
從攻擊魔法到防禦魔法，再到輔助類魔法，但凡圖書館裡能找到的，全被他「吃」得乾乾淨淨。
全屬性的優勢，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
別人需要苦練數年才能掌握的魔法，他只需要看一遍，便能信手拈來。
只可惜，這裡只是分殿，圖書館裡收錄的魔法書，最高也不過三階。
四階以上的魔法，一本都沒有。
星耀甚至動過混進牧師聖殿的念頭。
畢竟除了一些有特殊要求、限制的體系外，他都能「偷師」學會。
可惜的是，星尋城內並沒有牧師聖殿。
準確說，這座靠近要塞的城市裡，只有魔法分殿和戰士分殿。
「該離開了。」
星耀將最後一本感興趣的書合上，放回原處。
一周時間，低階魔法已經被他啃得乾乾淨淨。
再待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等等。」
聽到聲音，星耀腳步一頓，心底不由地一陣發虛。
他轉過身，面不改色地看向那位坐在櫃檯後的老魔法師：「老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老魔法師抬起頭，渾濁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打量了片刻，緩緩開口：
「你……喜歡研究魔法？」
星耀微微一怔，隨即輕咳一聲，神色自若地回道：「一點小愛好。」
老魔法師點了點頭，從櫃檯後站起身，佝僂著背，開始在抽屜里翻找起來。
一邊翻，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你的靈力是什麼屬性的？」
星耀心中猛地一緊。
這個問題……有點危險。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回答道：「光系。」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自己都在心裡暗暗點頭。
魔族都是黑暗屬性的體質，所擁有的力量無一例外都是帶有黑暗屬性。
這一點，是整個大陸的共識。
只要是光系靈力，那就必然和魔族扯不上關係。
這是最安全的答案。
老魔法師沒有再多問，繼續埋頭翻找，嘴裡還念叨著什麼「放哪兒去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之類的話。
星耀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過了好一會兒，老魔法師終於從抽屜深處抽出一本封面破舊、邊角都捲起來的書籍，隨手丟了過來。
「送你了。」
星耀下意識接住，低頭看去。
只見封面磨損嚴重，連書名都模糊不清。
他抬起頭，還想再問什麼，老魔法師卻已經重新坐回櫃檯後，低下頭，繼續翻看那本仿佛永遠也看不完的魔法書。
仿佛剛才的事，只是隨手而為。
星耀沉默了兩秒，然後認認真真行了一個從其他魔法師那裡學來的魔法禮：
「多謝老先生。」
說完，他轉身離去，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
……
直到離開魔法分殿，確認沒有人跟上來，他才徹底鬆了口氣。
回到酒店房間，星耀關上門，將那本破舊的書拿出來，借著窗外的光線翻開。
第一頁，他的心就狠狠跳了一下。
光系魔法，從一階到八階，全齊了。
每一個階段的魔法，都記載得清清楚楚。
而翻到最後，他甚至看到了一種特殊的法門——
通過壓縮靈力，讓魔法威力成倍提升的技巧。
星耀捧著書，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算啥？」
「資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