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奮鬥的星耀，觀自在眼
「三弟，恐怕要麻煩你了。」楓秀忽然開口道。
「大哥的意思是……找出李淳罡？」瓦沙克詢問道。
楓秀點了點頭。
他在意的並非【天驕榜·第一】這個排名，而是天道給李淳罡的那句評價——
成神之資。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或者說，是他們逆天魔龍一族六千多年來，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
只有成神，他才能擺脫靈力反噬的折磨，才能真正在這個世界紮根，才能完成他們三兄弟兒時的夢想。
而如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李淳罡，讓他看到了一絲曙光。
「我盡力而為——」
瓦沙克話還沒說完。
天道的聲音，同時在聖魔大陸每一個生靈心中響起。
【第一個榜單公布完畢。】
【第二個榜單將在四個月後公布。】
【第二個榜單公布前，天驕榜十位天驕，將受到本天道的庇護。】
話音落下。
天空中的紫金色光芒開始緩緩消退。
鳳凰與巨龍化作點點流光，重新融入榜單之中。
那十道閃耀了許久的名字，也漸漸暗淡下去，最終隱沒在逐漸消散的金光里。
「三弟，大預言術先別用了。」楓秀忽然說道。
「啊？」瓦沙克一怔，旋即反應過來，「天道庇護？」
「嗯。」楓秀點了點頭。
「即便依靠星魔柱的加持，也無法窺探一二？」瓦沙克追問。
楓秀沉默了片刻。
「或許可以，或許不能。」他緩緩開口，「但沒必要去賭，賭天道會做出多大的庇護，賭我們能否承受觸怒天道的後果。」
他目光望向那片正在消退的天幕，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或許你們不明白天道的可怕。」
「等你們有一天能夠踏入半神之境，就能體會到那種……無力感。」
「恐怕只有成為真正的神明，才有資格窺探天道的秘密。」
瓦沙克和阿加雷斯聞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追隨楓秀數千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哥露出這樣的表情。
「好的，大哥，四個月後我再嘗試。」瓦沙克說道。
「那我們還要發起戰爭嗎？」一旁的阿加雷斯問道。
作為魔族的元帥，與聖殿聯盟的戰爭部署，向來由他負責。
楓秀皺了皺眉，思索片刻。
「正常發起即可。」他緩緩說道，「這不是快到秋收了嗎？就按秋收的規模，兵力加大兩倍，不要讓人類發現端倪。」
「明白。」阿加雷斯點頭應下。
就在這時——
楓秀忽然站起身，目光猛地轉向鎮南關的方向。
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自然女神殿要開啟了？」
隨即轉頭看向阿加雷斯：
「二弟，計劃有變。」
「將兵力集中在鎮南關。」
「我們跟人類……做一個交易。」
…
聖城內。
「李淳罡是誰？你們認識嗎？」陳子顛環顧四周，詢問道。
六大聖殿的強者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李正直他們倒是認識，但李淳罡？聽都沒聽說過。
「看來，這是一個流落在外、被耽擱了的天才。」陳子顛沉吟道，「把他找到，帶回來培養。如今天道獎勵已經發放，他應該已經達到七階，以這個實力和特徵，應該不難找。」
眾人點頭。
十六歲，天生異瞳，七階實力。
只要在聖殿聯盟境內，想要找到這樣一個人，難度確實不大。
畢竟異瞳這個特徵太明顯了。
只要有人見過，一定會有印象。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
大廣場中央，士級一號獵魔團的方向。
團長聖采兒正仰著頭，那雙已經恢復光明的淡紫色眼眸，靜靜望著天空中正在消散的【天驕榜】。
那個名字。
那個讓她找了五年，卻始終杳無音信的名字。
此刻就掛在最高的位置，被紫金色的光芒包裹，被鳳凰與巨龍朝拜。
她紫色面紗下的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
很淺。
淺到幾乎看不出來。
「你果然還在世。」
但無人知曉的是——
那個被全世界尋找的「李淳罡」，此刻正雙手死死抓著星尋城大酒店房間的窗邊欄杆，面如死灰。
「我的計劃……」
星耀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而絕望。
「沒了，全沒了。」
他欲哭無淚。
天幕曝光的那個名字，確實是他作為人類時的身份沒錯。
但他遠走高飛、隱姓埋名的計劃，也因此徹底暴斃。
原因很簡單——
他不可能帶著魔瞳偽裝一輩子。
天生異瞳，這個特徵太過顯眼了。
更何況，他現在是七階強者。
人類強者又不是瞎子，看到一個年輕的七階強者隱藏在市集裡、鄉村中，怎麼可能不起疑心？
尤其是在【天驕榜】剛剛公布的當下。
無論是人類聖殿，還是魔族那邊，肯定都在滿世界找他。
這裡，已經待不下去了。
「明明只差一步……」
星耀望著窗外漸漸消散的天幕，眼眶都紅了。
「只差離開月夜商團，找個小鎮住個十年八年，就能活過大結局，迎來全新的人生了！」
他越說越氣，猛地抬起右手，衝著那片殘留的金光——
豎起了國際友人專用手勢。
「天道！」
「我日你仙人板板！」
也不知道是天道沒聽見，還是壓根懶得搭理他，直到天幕徹底消散，星耀也只能認命。
「天道，是你逼我的。不給躺平是吧？那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奮鬥逼！」
星耀深吸一口氣，開始查看天道給予的獎勵。
首先是元素原體。
並非將他的肉體轉化為元素體，而是讓他原本只有黑暗元素的靈力，變成了全元素屬性。
是的，全元素。
包括木元素、生命元素、雷元素這些超稀有貨色，一個不落。
而且最逆天的是，這麼多元素共存於體內，竟然沒有任何衝突反應。
仿佛它們天生就該在一起。
至於觀自在眼，則是一種奇特的卜卦之術。
星耀看向窗外的街道。
每個人的頭頂，都懸浮著一個淡淡的簽文。
有人頭頂是【吉】，淡金色的字跡，散發著溫和的光。
有人頭頂是【凶】，灰黑色的簽文，透著一股晦暗。
還有人頭頂是【大吉】，或者是【小凶】，甚至有個行色匆匆的路人，頭頂赫然是一個黑如墨水的【大凶】。
「這玩意兒……」星耀心中明了。
觀自在眼，能直接看到每個人當前的氣運簽。
小吉、小凶、吉、凶、大吉、大凶。
一眼過去，清清楚楚。
而且每一次選擇不同，這些簽是會變化的。
他盯著那個【大凶】的路人看了幾秒，那人拐過一個街角，簽文忽然變成了【凶】，然後又變成了【小凶】。
「有意思。」
星耀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大哥的意思是……找出李淳罡？」瓦沙克詢問道。
楓秀點了點頭。
他在意的並非【天驕榜·第一】這個排名，而是天道給李淳罡的那句評價——
成神之資。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或者說，是他們逆天魔龍一族六千多年來，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
只有成神，他才能擺脫靈力反噬的折磨，才能真正在這個世界紮根，才能完成他們三兄弟兒時的夢想。
而如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李淳罡，讓他看到了一絲曙光。
「我盡力而為——」
瓦沙克話還沒說完。
天道的聲音，同時在聖魔大陸每一個生靈心中響起。
【第一個榜單公布完畢。】
【第二個榜單將在四個月後公布。】
【第二個榜單公布前，天驕榜十位天驕，將受到本天道的庇護。】
話音落下。
天空中的紫金色光芒開始緩緩消退。
鳳凰與巨龍化作點點流光，重新融入榜單之中。
那十道閃耀了許久的名字，也漸漸暗淡下去，最終隱沒在逐漸消散的金光里。
「三弟，大預言術先別用了。」楓秀忽然說道。
「啊？」瓦沙克一怔，旋即反應過來，「天道庇護？」
「嗯。」楓秀點了點頭。
「即便依靠星魔柱的加持，也無法窺探一二？」瓦沙克追問。
楓秀沉默了片刻。
「或許可以，或許不能。」他緩緩開口，「但沒必要去賭，賭天道會做出多大的庇護，賭我們能否承受觸怒天道的後果。」
他目光望向那片正在消退的天幕，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或許你們不明白天道的可怕。」
「等你們有一天能夠踏入半神之境，就能體會到那種……無力感。」
「恐怕只有成為真正的神明，才有資格窺探天道的秘密。」
瓦沙克和阿加雷斯聞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追隨楓秀數千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哥露出這樣的表情。
「好的，大哥，四個月後我再嘗試。」瓦沙克說道。
「那我們還要發起戰爭嗎？」一旁的阿加雷斯問道。
作為魔族的元帥，與聖殿聯盟的戰爭部署，向來由他負責。
楓秀皺了皺眉，思索片刻。
「正常發起即可。」他緩緩說道，「這不是快到秋收了嗎？就按秋收的規模，兵力加大兩倍，不要讓人類發現端倪。」
「明白。」阿加雷斯點頭應下。
就在這時——
楓秀忽然站起身，目光猛地轉向鎮南關的方向。
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自然女神殿要開啟了？」
隨即轉頭看向阿加雷斯：
「二弟，計劃有變。」
「將兵力集中在鎮南關。」
「我們跟人類……做一個交易。」
…
聖城內。
「李淳罡是誰？你們認識嗎？」陳子顛環顧四周，詢問道。
六大聖殿的強者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李正直他們倒是認識，但李淳罡？聽都沒聽說過。
「看來，這是一個流落在外、被耽擱了的天才。」陳子顛沉吟道，「把他找到，帶回來培養。如今天道獎勵已經發放，他應該已經達到七階，以這個實力和特徵，應該不難找。」
眾人點頭。
十六歲，天生異瞳，七階實力。
只要在聖殿聯盟境內，想要找到這樣一個人，難度確實不大。
畢竟異瞳這個特徵太明顯了。
只要有人見過，一定會有印象。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
大廣場中央，士級一號獵魔團的方向。
團長聖采兒正仰著頭，那雙已經恢復光明的淡紫色眼眸，靜靜望著天空中正在消散的【天驕榜】。
那個名字。
那個讓她找了五年，卻始終杳無音信的名字。
此刻就掛在最高的位置，被紫金色的光芒包裹，被鳳凰與巨龍朝拜。
她紫色面紗下的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
很淺。
淺到幾乎看不出來。
「你果然還在世。」
但無人知曉的是——
那個被全世界尋找的「李淳罡」，此刻正雙手死死抓著星尋城大酒店房間的窗邊欄杆，面如死灰。
「我的計劃……」
星耀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而絕望。
「沒了，全沒了。」
他欲哭無淚。
天幕曝光的那個名字，確實是他作為人類時的身份沒錯。
但他遠走高飛、隱姓埋名的計劃，也因此徹底暴斃。
原因很簡單——
他不可能帶著魔瞳偽裝一輩子。
天生異瞳，這個特徵太過顯眼了。
更何況，他現在是七階強者。
人類強者又不是瞎子，看到一個年輕的七階強者隱藏在市集裡、鄉村中，怎麼可能不起疑心？
尤其是在【天驕榜】剛剛公布的當下。
無論是人類聖殿，還是魔族那邊，肯定都在滿世界找他。
這裡，已經待不下去了。
「明明只差一步……」
星耀望著窗外漸漸消散的天幕，眼眶都紅了。
「只差離開月夜商團，找個小鎮住個十年八年，就能活過大結局，迎來全新的人生了！」
他越說越氣，猛地抬起右手，衝著那片殘留的金光——
豎起了國際友人專用手勢。
「天道！」
「我日你仙人板板！」
也不知道是天道沒聽見，還是壓根懶得搭理他，直到天幕徹底消散，星耀也只能認命。
「天道，是你逼我的。不給躺平是吧？那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奮鬥逼！」
星耀深吸一口氣，開始查看天道給予的獎勵。
首先是元素原體。
並非將他的肉體轉化為元素體，而是讓他原本只有黑暗元素的靈力，變成了全元素屬性。
是的，全元素。
包括木元素、生命元素、雷元素這些超稀有貨色，一個不落。
而且最逆天的是，這麼多元素共存於體內，竟然沒有任何衝突反應。
仿佛它們天生就該在一起。
至於觀自在眼，則是一種奇特的卜卦之術。
星耀看向窗外的街道。
每個人的頭頂，都懸浮著一個淡淡的簽文。
有人頭頂是【吉】，淡金色的字跡，散發著溫和的光。
有人頭頂是【凶】，灰黑色的簽文，透著一股晦暗。
還有人頭頂是【大吉】，或者是【小凶】，甚至有個行色匆匆的路人，頭頂赫然是一個黑如墨水的【大凶】。
「這玩意兒……」星耀心中明了。
觀自在眼，能直接看到每個人當前的氣運簽。
小吉、小凶、吉、凶、大吉、大凶。
一眼過去，清清楚楚。
而且每一次選擇不同，這些簽是會變化的。
他盯著那個【大凶】的路人看了幾秒，那人拐過一個街角，簽文忽然變成了【凶】，然後又變成了【小凶】。
「有意思。」
星耀嘴角勾起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