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貧道行善事，得善果！天道，何來的不公？
「唳——！」
一聲極其尖銳帶著悽厲顫音的啼血唳叫，轟然炸響。
大長老乾瘦的身軀，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瘋狂膨脹！
千丈！
萬丈！
三萬丈！
與此同時。
隨著縹緲女聲落下。
不死火山最深處，憑空飛來一縷又一縷呈現出暗沉真紅的恐怖火焰。
火光接連不斷地砸向大長老龐大身軀，將大長老籠罩起來，化作一隻虛幻火鳳，使人看不清其內真容。
「嗤嗤嗤——」
血肉燒焦聲，肌肉撕裂的沉悶聲，倏然響徹天地。
「噗——！」
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響起。
一道森寒的流光猛地抓破了漫天火幕！
一隻粗壯如山嶽的鳳爪，破開火光，顯現半空。
但此刻......
鳳爪上的血肉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顯露出其中森白如玉的皚皚骨骼。
爪尖處，甚至還有機率真紅火焰附著在骨骼上瘋狂躍動。
緊接著。
「嘩啦！」
一雙遮天蔽日，血肉模糊的羽翼倏然撐開。
「呼……呼……呼……」
大長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每一次呼吸，都會噴吐出夾雜著內臟碎片的火星。
原本應該籠罩全身的真紅火焰，也因身軀的過度膨脹和皮肉的消融，如今只能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森白的翅根，焦黑的羽翼尾端......
整個人宛如一具從九幽地獄爬出來的半骨架喪屍火鳳！
痛。
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痛！
仿佛有億萬把鋼刀在同時凌遲著他的每一寸真靈！
大長老瞪著血瞳，死死地鎖定著下方的青衣道人。
半空中。
羅善看著大長老這副悽慘到了極點，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輕輕嘆息一聲。
「以區區大羅之境，強行吞服元鳳精血，顯化這殘破的元鳳真身……」
「這等痛楚，比之方才三位道友燃燒精血，還要痛上百萬倍啊。」
羅善低下頭。
看著手中的梧桐幼苗，眼神溫柔得仿佛在看著自家的孩子。
「貧道僅僅只是想要送爾等一場大清淨、大造化。」
「何苦如此執迷不悟，這般折磨自己呢？」
羅善用指腹輕輕摩挲著翠綠的葉片。
「你說是吧？」
梧桐幼苗極其通人性地搖曳了一下葉片，發出「沙沙」的聲響。
羅善輕輕搖了下頭，隨手一翻，將梧桐幼苗收入了紫府空間之中。
「殺！！！」
半空中，半骨架狀態的大長老，拖拽著零星的真紅火焰，猛地向下俯衝！
他沒有動用任何術法。
因為此刻——
他的的肉身，就是這世間最恐怖的殺伐大器！
「咔嚓！咔嚓！」
森白的鳳爪所過之處，空間被蠻橫地撕裂出無數漆黑裂口。
純粹的肉身偉力，裹挾著元鳳精血的毀滅之威，直逼羅善面門！
「唳——！」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實質化聲波，從森白骨喙中噴涌而出。
鳳族無上神魂秘法——
《鳳鳴九霄》！
聲波所過之處，虛空都被震成了細碎的粉末。
這股直擊靈魂的恐怖殺機，足以在瞬間將尋常大羅金仙的紫府識海震成一灘漿糊！
然而面對這肉身神魂的雙重絕殺......
羅善卻沒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動作。
反而微微抬起眼帘，目光悲憫地看著空中襲來的恐怖骨架。
「嗡——！」
一道宏大清脆的神聖韻律突然響徹天地！
緊接著，一道道璀璨奪目的金光，從羅善的腦後倏然迸發開來，蕩漾著無盡祥和之氣，化作一枚巨大的圓環！
「功……德……？！」
俯衝而下的大長老，神情猛地一愕，殘破的聲帶里，擠出兩個不可思議的音節。
伴隨著第一重功德金輪的浮現。
原本足以震碎大羅識海的唳叫聲波，就像是一頭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棉花牆。
「哧——」
聲波猛地一弱。
殺傷力瞬間淨化了大半。
大長老目眥欲裂，還未等他反應過來。
「嗡！」
第二重更加龐大璀璨的功德金輪，在第一重之外轟然顯現！
金光普照，業障辟易！
「嗚……」
原本還殘存著幾分威力的神魂聲波，迅速消融。
震耳欲聾的啼血唳叫，瞬間變得微不可聞，猶如蚊蠅嗡嗡！
然而當第三重功德金輪，攜帶著穩固根基，萬法不侵的浩大天威出現之時......
整個不死火山，方圓十萬里的戰場......
宛若死域！
風停了。
陣紋的嗡鳴消失了。
就連大長老撕裂虛空的恐怖音爆聲，也徹底消失！
天地間......
仿佛只剩下三輪功德金環在腦後緩緩轉動，面容悲憫的青衣道人。
「三重……」
「你這魔頭……」
大長老瞳孔極度收縮，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拖拽著龐大殘破的骨架，猶如瘋魔一般繼續朝著羅善撞去。
「你這魔頭，怎會有如此功德在身！」
「你奪我族至寶！奴役我族大羅！滿手血腥，罪孽滔天！」
「為什麼天道會瞎了眼，去庇佑你這樣一個喪盡天良的魔啊！！！」
大長老泣血怒吼。
眼角流下的血淚，瞬間被真紅火焰蒸發。
他仰起頭，看著那被大陣封鎖的赤紅色蒼穹，絕望嘶吼道。
「天道——」
「天道何其不公！！！」
面對大長老這字字泣血的控訴。
羅善卻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貧道行善事，得善果。」
「天道......」
「何來的不公？」
話音落下。
羅善輕輕搖頭，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古樸尺子。
「道友，你殺心太重，執念太深，已然陷入了魔障。」
「貧道既身具這無量功德，又得此至寶......」
他緩緩抬起頭，直視著迎面撞來的龐大骨架。
「自當為你洗刷一身業障罪孽，叫你脫離苦海，證得......」
「大清淨！」
羅善握住尺柄，緩緩抬起手。
然後......
輕飄飄地，如同拂去肩頭落葉一般，向下輕輕一落。
不含半分暴虐的殺意，也沒有絲毫驚天動地的法力波動。
只有一道紫金交織的神聖光芒，攜帶著滿溢的功德之氣，從量天尺的頂端無聲無息地劈出！
「嗤——」
紫金尺芒輕而易舉地掠過骨架，消散在天際。
而通體燃燒著元鳳真紅火焰的龐大骨架，在觸碰到紫金神芒的瞬間，就像是一幅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
從鳳喙開始......
到鳳顱，再到雙翼。
無聲無息，寸寸消融！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火鳳，大羅金仙圓滿的鳳族大長老，便在半空中化作一捧不足巴掌大小的清灰。
「踏。」
羅善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寬大的衣袍在空中掀起一陣微涼的清風。
清風拂過。
清灰化作點點塵埃，隨風飄散。
羅善低下頭，看著消散的塵埃，聲音溫柔道：「塵歸塵，土歸土。」
「道友，你終於證得清淨了。」
......
「咔嚓——咔嚓——！」
貫穿虛空的赤紅光柱，倏然崩碎開來。
密密麻麻爬滿虛空的赤色陣紋，也劇烈地閃爍了幾下，隨後如風中殘燭般，徹底熄滅消散。
山門前，五長老萬年不化的臉上，此刻滿是絕望荒謬之色。
一個奴役，滅殺他人的人......
竟能得天道賞賜三重功德金輪，執掌功德至寶鴻蒙量天尺？！
何其荒謬！
何其可笑！
「所——」
五長老剛燃起精血，準備命人四散逃走。
下一秒，一道恐怖的准聖威壓憑空落下，壓制在所有人身上，卻又不傷及他們半分。
羅善緩緩轉過頭來，衝著眾人輕輕搖頭道：「諸位道友須知生命之貴，莫要再沉淪這殺戮仇恨的苦海之中了！」
「大長老已證得大清淨，爾等又何必執迷不悟，非要再起這無明業火？」
霎時間。
千萬鳳族子弟只覺鳳骨欲碎，神魂欲裂。
有人張口想要嘶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有人想要神念傳訊，卻連一縷念頭都無法離體半寸。
整座不死火山內外，唯余恐懼與死寂。
然而就在這時候——
鳳鳴宮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恐怖震響！
緊接著，一股古老尊貴，霸絕洪荒的准聖氣機沖天而起！
羅善眉頭微蹙，扭頭看去。
只見一隻遮天蔽日的火鳳虛影，自鳳鳴宮上空扶搖直上，鳳鳴聲震碎九天雲海。
不死火山深處的祖火隨之轟鳴回應，整片南方天地的火之法則瘋狂沸騰，仿佛在朝拜一尊新生的火道王者！
一聲極其尖銳帶著悽厲顫音的啼血唳叫，轟然炸響。
大長老乾瘦的身軀，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瘋狂膨脹！
千丈！
萬丈！
三萬丈！
與此同時。
隨著縹緲女聲落下。
不死火山最深處，憑空飛來一縷又一縷呈現出暗沉真紅的恐怖火焰。
火光接連不斷地砸向大長老龐大身軀，將大長老籠罩起來，化作一隻虛幻火鳳，使人看不清其內真容。
「嗤嗤嗤——」
血肉燒焦聲，肌肉撕裂的沉悶聲，倏然響徹天地。
「噗——！」
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響起。
一道森寒的流光猛地抓破了漫天火幕！
一隻粗壯如山嶽的鳳爪，破開火光，顯現半空。
但此刻......
鳳爪上的血肉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顯露出其中森白如玉的皚皚骨骼。
爪尖處，甚至還有機率真紅火焰附著在骨骼上瘋狂躍動。
緊接著。
「嘩啦！」
一雙遮天蔽日，血肉模糊的羽翼倏然撐開。
「呼……呼……呼……」
大長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每一次呼吸，都會噴吐出夾雜著內臟碎片的火星。
原本應該籠罩全身的真紅火焰，也因身軀的過度膨脹和皮肉的消融，如今只能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森白的翅根，焦黑的羽翼尾端......
整個人宛如一具從九幽地獄爬出來的半骨架喪屍火鳳！
痛。
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痛！
仿佛有億萬把鋼刀在同時凌遲著他的每一寸真靈！
大長老瞪著血瞳，死死地鎖定著下方的青衣道人。
半空中。
羅善看著大長老這副悽慘到了極點，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輕輕嘆息一聲。
「以區區大羅之境，強行吞服元鳳精血，顯化這殘破的元鳳真身……」
「這等痛楚，比之方才三位道友燃燒精血，還要痛上百萬倍啊。」
羅善低下頭。
看著手中的梧桐幼苗，眼神溫柔得仿佛在看著自家的孩子。
「貧道僅僅只是想要送爾等一場大清淨、大造化。」
「何苦如此執迷不悟，這般折磨自己呢？」
羅善用指腹輕輕摩挲著翠綠的葉片。
「你說是吧？」
梧桐幼苗極其通人性地搖曳了一下葉片，發出「沙沙」的聲響。
羅善輕輕搖了下頭，隨手一翻，將梧桐幼苗收入了紫府空間之中。
「殺！！！」
半空中，半骨架狀態的大長老，拖拽著零星的真紅火焰，猛地向下俯衝！
他沒有動用任何術法。
因為此刻——
他的的肉身，就是這世間最恐怖的殺伐大器！
「咔嚓！咔嚓！」
森白的鳳爪所過之處，空間被蠻橫地撕裂出無數漆黑裂口。
純粹的肉身偉力，裹挾著元鳳精血的毀滅之威，直逼羅善面門！
「唳——！」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實質化聲波，從森白骨喙中噴涌而出。
鳳族無上神魂秘法——
《鳳鳴九霄》！
聲波所過之處，虛空都被震成了細碎的粉末。
這股直擊靈魂的恐怖殺機，足以在瞬間將尋常大羅金仙的紫府識海震成一灘漿糊！
然而面對這肉身神魂的雙重絕殺......
羅善卻沒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動作。
反而微微抬起眼帘，目光悲憫地看著空中襲來的恐怖骨架。
「嗡——！」
一道宏大清脆的神聖韻律突然響徹天地！
緊接著，一道道璀璨奪目的金光，從羅善的腦後倏然迸發開來，蕩漾著無盡祥和之氣，化作一枚巨大的圓環！
「功……德……？！」
俯衝而下的大長老，神情猛地一愕，殘破的聲帶里，擠出兩個不可思議的音節。
伴隨著第一重功德金輪的浮現。
原本足以震碎大羅識海的唳叫聲波，就像是一頭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棉花牆。
「哧——」
聲波猛地一弱。
殺傷力瞬間淨化了大半。
大長老目眥欲裂，還未等他反應過來。
「嗡！」
第二重更加龐大璀璨的功德金輪，在第一重之外轟然顯現！
金光普照，業障辟易！
「嗚……」
原本還殘存著幾分威力的神魂聲波，迅速消融。
震耳欲聾的啼血唳叫，瞬間變得微不可聞，猶如蚊蠅嗡嗡！
然而當第三重功德金輪，攜帶著穩固根基，萬法不侵的浩大天威出現之時......
整個不死火山，方圓十萬里的戰場......
宛若死域！
風停了。
陣紋的嗡鳴消失了。
就連大長老撕裂虛空的恐怖音爆聲，也徹底消失！
天地間......
仿佛只剩下三輪功德金環在腦後緩緩轉動，面容悲憫的青衣道人。
「三重……」
「你這魔頭……」
大長老瞳孔極度收縮，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拖拽著龐大殘破的骨架，猶如瘋魔一般繼續朝著羅善撞去。
「你這魔頭，怎會有如此功德在身！」
「你奪我族至寶！奴役我族大羅！滿手血腥，罪孽滔天！」
「為什麼天道會瞎了眼，去庇佑你這樣一個喪盡天良的魔啊！！！」
大長老泣血怒吼。
眼角流下的血淚，瞬間被真紅火焰蒸發。
他仰起頭，看著那被大陣封鎖的赤紅色蒼穹，絕望嘶吼道。
「天道——」
「天道何其不公！！！」
面對大長老這字字泣血的控訴。
羅善卻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貧道行善事，得善果。」
「天道......」
「何來的不公？」
話音落下。
羅善輕輕搖頭，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古樸尺子。
「道友，你殺心太重，執念太深，已然陷入了魔障。」
「貧道既身具這無量功德，又得此至寶......」
他緩緩抬起頭，直視著迎面撞來的龐大骨架。
「自當為你洗刷一身業障罪孽，叫你脫離苦海，證得......」
「大清淨！」
羅善握住尺柄，緩緩抬起手。
然後......
輕飄飄地，如同拂去肩頭落葉一般，向下輕輕一落。
不含半分暴虐的殺意，也沒有絲毫驚天動地的法力波動。
只有一道紫金交織的神聖光芒，攜帶著滿溢的功德之氣，從量天尺的頂端無聲無息地劈出！
「嗤——」
紫金尺芒輕而易舉地掠過骨架，消散在天際。
而通體燃燒著元鳳真紅火焰的龐大骨架，在觸碰到紫金神芒的瞬間，就像是一幅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
從鳳喙開始......
到鳳顱，再到雙翼。
無聲無息，寸寸消融！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火鳳，大羅金仙圓滿的鳳族大長老，便在半空中化作一捧不足巴掌大小的清灰。
「踏。」
羅善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寬大的衣袍在空中掀起一陣微涼的清風。
清風拂過。
清灰化作點點塵埃，隨風飄散。
羅善低下頭，看著消散的塵埃，聲音溫柔道：「塵歸塵，土歸土。」
「道友，你終於證得清淨了。」
......
「咔嚓——咔嚓——！」
貫穿虛空的赤紅光柱，倏然崩碎開來。
密密麻麻爬滿虛空的赤色陣紋，也劇烈地閃爍了幾下，隨後如風中殘燭般，徹底熄滅消散。
山門前，五長老萬年不化的臉上，此刻滿是絕望荒謬之色。
一個奴役，滅殺他人的人......
竟能得天道賞賜三重功德金輪，執掌功德至寶鴻蒙量天尺？！
何其荒謬！
何其可笑！
「所——」
五長老剛燃起精血，準備命人四散逃走。
下一秒，一道恐怖的准聖威壓憑空落下，壓制在所有人身上，卻又不傷及他們半分。
羅善緩緩轉過頭來，衝著眾人輕輕搖頭道：「諸位道友須知生命之貴，莫要再沉淪這殺戮仇恨的苦海之中了！」
「大長老已證得大清淨，爾等又何必執迷不悟，非要再起這無明業火？」
霎時間。
千萬鳳族子弟只覺鳳骨欲碎，神魂欲裂。
有人張口想要嘶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有人想要神念傳訊，卻連一縷念頭都無法離體半寸。
整座不死火山內外，唯余恐懼與死寂。
然而就在這時候——
鳳鳴宮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恐怖震響！
緊接著，一股古老尊貴，霸絕洪荒的准聖氣機沖天而起！
羅善眉頭微蹙，扭頭看去。
只見一隻遮天蔽日的火鳳虛影，自鳳鳴宮上空扶搖直上，鳳鳴聲震碎九天雲海。
不死火山深處的祖火隨之轟鳴回應，整片南方天地的火之法則瘋狂沸騰，仿佛在朝拜一尊新生的火道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