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走！跳幫！
第103章 走！跳幫！
艦長的臉色從紅潤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那種「我是不是該寫遺囑」的顏色，最後定格在「我已經死了你們別折騰我了」的灰綠色。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下令一事實上他連「快跑」兩個字都只喊出了一個「快」艦身就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一枚魚雷精準地命中了驅逐艦的尾部引擎，那準頭，簡直像是有人用尺子量過的。
「引擎損壞百分之四十！」一個技術神甫尖叫道，那聲音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而且那隻貓還被門夾了一下，「百分之四十五！百分之五十！我們正在失去動力！」
「還擊！還擊！」艦長喊道，但他的聲音在警報和爆炸聲中顯得如此無力，就像一個幼兒園小朋友在喊「別打了我媽媽會生氣的」。
但還擊已經來不及了。
銀色顱骨的艦隊像一群餓狼一樣撲了上來，炮火密集得像暴雨，每一發炮彈都在懷言者和吞世者的戰艦上炸開一朵橘紅色的花一這回是真的花了，不過是帶刺的、能把人炸成渣的花。
那些殘餘艦隊本來就只有六七艘中小型戰艦，而洛馬帶來的是一個完整的艦隊—八艘戰艦，包括一艘戰列艦、三艘巡洋艦和四艘驅逐艦。
這仗怎麼打？就像一群小學生去挑戰一個拳擊冠軍，而且那個拳擊冠軍還拿著機關槍。
結局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唯一不確定的是這些小學生能撐幾秒。
洛馬站在自己的艦橋上，看著全息投影里敵方戰艦一個個變成紅色（紅色代表受損或摧毀），臉上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場球賽一而且是那種自己支持的球隊正在狂虐對手的球賽。
他一邊看一邊喝咖啡，咖啡杯上印著的「世界讀書日，我讀的是你的心」字樣在靈能符文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漂亮！」他拍了一下控制台，把那個好不容易才擦乾淨的咖啡漬又震出了一個分叉，「左翼的驅逐艦編隊，你們繞到他們後面去，別讓任何一艘船跑了！我要全殲！一個不留！讓他們的原體連收屍的機會都沒有！」
通訊器里傳來左翼指揮官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在打仗你卻在喝咖啡」的無奈：「智庫長大人，有一艘敵艦試圖向亞空間跳躍！」
「想跑？」洛馬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今天跑得了算我輸」的自信。
他放下咖啡杯，伸出右手，朝著那艘試圖逃跑的敵艦的方向虛虛一握——他的靈能感應像一條無形的鎖鏈一樣延伸出去，鎖定了那艘船的空間坐標，「用重力井發生器，把他們鎖住！今天誰也別想走！我要讓他們知道，在我洛馬面前，亞空間也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重力井發生器啟動後，整個戰場區域的空間變得像漿糊一樣黏稠，任何試圖進入亞空間的戰艦都會被強行拉回現實。
那艘試圖逃跑的懷言者巡洋艦在亞空間邊緣掙扎了一下，艦身瘋狂地震動，像一條被魚鉤掛住的魚在拼命甩尾—但沒用。它被重力井的巨力拽了回來，迎接它的是三發精準命中的光矛。
那三發光矛的準頭，連洛馬自己都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轟」」
巡洋艦的艦身從中部斷裂，火光和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散，那畫面看起來像一朵盛開的、帶刺的、能把人炸成渣的煙花一而且這朵煙花是免費的，不需要買票就能看。
洛馬甚至覺得，這比阿瑪特拉地表上的那些蘑菇雲好看多了。
「好！」洛馬握拳揮了一下，拳頭落下來的時候差點打翻了自己的咖啡杯，「下一個！順便記一下，這艘船的艦長要是還活著，給我抓過來。我想問問他，逃跑之前有沒有想過會被重力井拽回來？他當時的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
六艘敵艦被擊沉，一艘被重創後投降一那艘船的艦長在被拖出艦橋的時候還在喊：「我投降！我投降！我其實是個詩人，我不適合當艦長！我寫的詩還沒發表呢！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一個藝術家！」
洛馬聽到這個喊聲後，通過靈能通訊回了一句：「詩人？那你給我即興作一首關於「投降」的詩。要是作得好，我讓你少挨一頓打。」
那個艦長愣了一下，然後真的開始念：「啊，投降，你是如此苦澀又甜蜜————就像沒有加糖的咖啡，就像————」他還沒念完，就被一個銀色顱骨的阿斯塔特一拳打暈了一「智庫長大人說讓你少挨一頓打，沒說讓你不挨打。」
洛馬沒有理會這個小插曲。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那艘還在負隅頑抗的懷言者巡洋艦上。
那艘船雖然引擎被毀，但艦體還算完整，艦上的防空炮還在零散地開火，像一隻被踩住了尾巴還在揮舞爪子的貓。
更重要的是，洛馬的靈能感應告訴他那艘船上有一個懷言者連長。
不是凡人艦長，是真正的阿斯塔特，穿動力甲的那種，有頭有臉的那種，值得他洛馬親自出手的那種。
畢竟他不可能真的拋棄征服者號上屠殺凡人，那和小孩拿開水燙螞蟻窩有什麼區別呢？
那傢伙的信號雖然微弱，但靈能特徵鮮明得像個燈塔，躲都躲不掉。
「登船部隊準備好了嗎？」洛馬問，同時開始給自己施加靈能護盾。
那護盾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層透明的、微微發光的薄膜，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肥皂泡一雖然視覺效果很萌，但防禦力比精金還強，而且還有一個附加功能：防彈、防火、防口水、防詩人念詩。
一個穿著終結者戰甲的中士站出來，那中士的鬍子比洛馬的還長，看起來像個剛從山裡下來的野人，鬍子裡面可能還藏著一窩小鳥。
「準備好了，智庫長大人！兩個連隊，外加兩隊技術神甫，隨時可以跳幫！技術神甫們還帶了數據拷貝設備，準備把那艘船上的所有航行記錄都弄過來！」
「好。」洛馬走到武器架前，拿起了自己的靈能法杖那是一根比他身高還長的精製法杖。
杖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靈能符文，頂端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靈能聚焦水晶，水晶里隱約有藍白色的光芒在流動，像是困住了一小片星空。
法杖的握柄處還纏著防滑皮，皮面上有被汗水浸黑的痕跡，那是無數次戰鬥留下的印記。
杖身上有幾道淺淺的劃痕，洛馬說那是「戰鬥勳章」，擦掉了就沒了故事。
他把法杖往背上一背，杖頭的水晶在他肩膀後面一閃一閃的，恍如阿瑪特拉上薩米他們在迷霧中閃爍的法杖。
「我親自帶隊。」洛馬說，「我要親手把那個懷言者連長從船上揪出來，問問他，你們原體洛嘉有沒有教過你，看到銀色顱骨的智庫長應該主動投降？省得我動手—雖然動手也不費勁。」
「智庫長大人，這————」中士猶豫了一下，鬍子微微顫抖，「那艘巡洋艦雖然受損嚴重，但艦上肯定有懷言者阿斯塔特守備隊，那個連長恐怕不好對付。而且內部環境不穩定，可能有毒氣、輻射、塌方、漏電————您作為智庫長，是不是應該在後方指揮？」
洛馬轉過頭，透過頭盔的面罩盯著中士，面罩下的眼神裡帶著一種「你再說一句我就用靈能把你的鬍子編成麻花辮」的威脅。
杖頂的水晶隨著他的情緒波動閃爍了一下，像一隻正在眨眼的藍色眼睛。
「你是覺得我老了念不動咒了？還是覺得我的靈能護盾擋不住輻射？還是覺得我這個能把敵艦扔進亞空間的人，會在一條破船上被一個懷言者連長用鏈鋸劍砍翻？他的劍還沒碰到我，我就能用靈能把他的腦子變成豆腐腦——加辣的那種。」
「不是不是不是！」中士連連擺手，那動作快得能扇出風來，鬍子都甩到了肩膀後面，「我是擔心您————太辛苦了！對，太辛苦了！您剛才用靈能鎖住那艘船一定耗費了不少精力，應該好好休息！」
「少廢話。」洛馬扣緊頭盔，面罩落下的瞬間，頭盔上的靈能感應器亮起一圈藍白色的光，像給腦袋套了一個發光發箍—雖然造型有點滑稽，但氣勢還是很足的。
「走！跳幫！」
艦長的臉色從紅潤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那種「我是不是該寫遺囑」的顏色，最後定格在「我已經死了你們別折騰我了」的灰綠色。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下令一事實上他連「快跑」兩個字都只喊出了一個「快」艦身就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一枚魚雷精準地命中了驅逐艦的尾部引擎，那準頭，簡直像是有人用尺子量過的。
「引擎損壞百分之四十！」一個技術神甫尖叫道，那聲音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而且那隻貓還被門夾了一下，「百分之四十五！百分之五十！我們正在失去動力！」
「還擊！還擊！」艦長喊道，但他的聲音在警報和爆炸聲中顯得如此無力，就像一個幼兒園小朋友在喊「別打了我媽媽會生氣的」。
但還擊已經來不及了。
銀色顱骨的艦隊像一群餓狼一樣撲了上來，炮火密集得像暴雨，每一發炮彈都在懷言者和吞世者的戰艦上炸開一朵橘紅色的花一這回是真的花了，不過是帶刺的、能把人炸成渣的花。
那些殘餘艦隊本來就只有六七艘中小型戰艦，而洛馬帶來的是一個完整的艦隊—八艘戰艦，包括一艘戰列艦、三艘巡洋艦和四艘驅逐艦。
這仗怎麼打？就像一群小學生去挑戰一個拳擊冠軍，而且那個拳擊冠軍還拿著機關槍。
結局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唯一不確定的是這些小學生能撐幾秒。
洛馬站在自己的艦橋上，看著全息投影里敵方戰艦一個個變成紅色（紅色代表受損或摧毀），臉上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場球賽一而且是那種自己支持的球隊正在狂虐對手的球賽。
他一邊看一邊喝咖啡，咖啡杯上印著的「世界讀書日，我讀的是你的心」字樣在靈能符文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漂亮！」他拍了一下控制台，把那個好不容易才擦乾淨的咖啡漬又震出了一個分叉，「左翼的驅逐艦編隊，你們繞到他們後面去，別讓任何一艘船跑了！我要全殲！一個不留！讓他們的原體連收屍的機會都沒有！」
通訊器里傳來左翼指揮官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在打仗你卻在喝咖啡」的無奈：「智庫長大人，有一艘敵艦試圖向亞空間跳躍！」
「想跑？」洛馬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今天跑得了算我輸」的自信。
他放下咖啡杯，伸出右手，朝著那艘試圖逃跑的敵艦的方向虛虛一握——他的靈能感應像一條無形的鎖鏈一樣延伸出去，鎖定了那艘船的空間坐標，「用重力井發生器，把他們鎖住！今天誰也別想走！我要讓他們知道，在我洛馬面前，亞空間也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重力井發生器啟動後，整個戰場區域的空間變得像漿糊一樣黏稠，任何試圖進入亞空間的戰艦都會被強行拉回現實。
那艘試圖逃跑的懷言者巡洋艦在亞空間邊緣掙扎了一下，艦身瘋狂地震動，像一條被魚鉤掛住的魚在拼命甩尾—但沒用。它被重力井的巨力拽了回來，迎接它的是三發精準命中的光矛。
那三發光矛的準頭，連洛馬自己都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轟」」
巡洋艦的艦身從中部斷裂，火光和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散，那畫面看起來像一朵盛開的、帶刺的、能把人炸成渣的煙花一而且這朵煙花是免費的，不需要買票就能看。
洛馬甚至覺得，這比阿瑪特拉地表上的那些蘑菇雲好看多了。
「好！」洛馬握拳揮了一下，拳頭落下來的時候差點打翻了自己的咖啡杯，「下一個！順便記一下，這艘船的艦長要是還活著，給我抓過來。我想問問他，逃跑之前有沒有想過會被重力井拽回來？他當時的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
六艘敵艦被擊沉，一艘被重創後投降一那艘船的艦長在被拖出艦橋的時候還在喊：「我投降！我投降！我其實是個詩人，我不適合當艦長！我寫的詩還沒發表呢！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一個藝術家！」
洛馬聽到這個喊聲後，通過靈能通訊回了一句：「詩人？那你給我即興作一首關於「投降」的詩。要是作得好，我讓你少挨一頓打。」
那個艦長愣了一下，然後真的開始念：「啊，投降，你是如此苦澀又甜蜜————就像沒有加糖的咖啡，就像————」他還沒念完，就被一個銀色顱骨的阿斯塔特一拳打暈了一「智庫長大人說讓你少挨一頓打，沒說讓你不挨打。」
洛馬沒有理會這個小插曲。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那艘還在負隅頑抗的懷言者巡洋艦上。
那艘船雖然引擎被毀，但艦體還算完整，艦上的防空炮還在零散地開火，像一隻被踩住了尾巴還在揮舞爪子的貓。
更重要的是，洛馬的靈能感應告訴他那艘船上有一個懷言者連長。
不是凡人艦長，是真正的阿斯塔特，穿動力甲的那種，有頭有臉的那種，值得他洛馬親自出手的那種。
畢竟他不可能真的拋棄征服者號上屠殺凡人，那和小孩拿開水燙螞蟻窩有什麼區別呢？
那傢伙的信號雖然微弱，但靈能特徵鮮明得像個燈塔，躲都躲不掉。
「登船部隊準備好了嗎？」洛馬問，同時開始給自己施加靈能護盾。
那護盾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層透明的、微微發光的薄膜，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肥皂泡一雖然視覺效果很萌，但防禦力比精金還強，而且還有一個附加功能：防彈、防火、防口水、防詩人念詩。
一個穿著終結者戰甲的中士站出來，那中士的鬍子比洛馬的還長，看起來像個剛從山裡下來的野人，鬍子裡面可能還藏著一窩小鳥。
「準備好了，智庫長大人！兩個連隊，外加兩隊技術神甫，隨時可以跳幫！技術神甫們還帶了數據拷貝設備，準備把那艘船上的所有航行記錄都弄過來！」
「好。」洛馬走到武器架前，拿起了自己的靈能法杖那是一根比他身高還長的精製法杖。
杖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靈能符文，頂端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靈能聚焦水晶，水晶里隱約有藍白色的光芒在流動，像是困住了一小片星空。
法杖的握柄處還纏著防滑皮，皮面上有被汗水浸黑的痕跡，那是無數次戰鬥留下的印記。
杖身上有幾道淺淺的劃痕，洛馬說那是「戰鬥勳章」，擦掉了就沒了故事。
他把法杖往背上一背，杖頭的水晶在他肩膀後面一閃一閃的，恍如阿瑪特拉上薩米他們在迷霧中閃爍的法杖。
「我親自帶隊。」洛馬說，「我要親手把那個懷言者連長從船上揪出來，問問他，你們原體洛嘉有沒有教過你，看到銀色顱骨的智庫長應該主動投降？省得我動手—雖然動手也不費勁。」
「智庫長大人，這————」中士猶豫了一下，鬍子微微顫抖，「那艘巡洋艦雖然受損嚴重，但艦上肯定有懷言者阿斯塔特守備隊，那個連長恐怕不好對付。而且內部環境不穩定，可能有毒氣、輻射、塌方、漏電————您作為智庫長，是不是應該在後方指揮？」
洛馬轉過頭，透過頭盔的面罩盯著中士，面罩下的眼神裡帶著一種「你再說一句我就用靈能把你的鬍子編成麻花辮」的威脅。
杖頂的水晶隨著他的情緒波動閃爍了一下，像一隻正在眨眼的藍色眼睛。
「你是覺得我老了念不動咒了？還是覺得我的靈能護盾擋不住輻射？還是覺得我這個能把敵艦扔進亞空間的人，會在一條破船上被一個懷言者連長用鏈鋸劍砍翻？他的劍還沒碰到我，我就能用靈能把他的腦子變成豆腐腦——加辣的那種。」
「不是不是不是！」中士連連擺手，那動作快得能扇出風來，鬍子都甩到了肩膀後面，「我是擔心您————太辛苦了！對，太辛苦了！您剛才用靈能鎖住那艘船一定耗費了不少精力，應該好好休息！」
「少廢話。」洛馬扣緊頭盔，面罩落下的瞬間，頭盔上的靈能感應器亮起一圈藍白色的光，像給腦袋套了一個發光發箍—雖然造型有點滑稽，但氣勢還是很足的。
「走！跳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