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物理學不存在了！
此刻的靶眼和死了的唯一區別就是，死人不會喘氣。
整個人以一種扭曲的方式面朝下的躺著，嘴裡不斷地吐出白沫，顯然已經因為極度的劇痛和恐懼而陷入了深度的休克。
「安全！目標已被控制！」一名特警迅速上前，一腳將靶眼踢翻過來，在看到靶眼整個人都仿佛裡面沒有骨頭一樣時，這名見多識廣的特警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長官，這....這傢伙的雙手雙腳還有背部，好像被人用某種極其恐怖的鈍器，硬生生地砸成了粉末。」檢查完畢的特警向喬治匯報現在靶眼的狀態。
喬治手握著槍，目光在整個房間內掃過。
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影，窗戶完好無損，通風管道也沒有被打開的痕跡。
那個人，就這麼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
喬治快步走到病床前，看到埃迪雖然虛弱，但維生儀器的各項指標卻非常平穩，甚至比之前還要好上一些。
「埃迪，你還清醒嗎？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喬治壓低聲音問道。
埃迪勉強睜開眼睛，看著喬治那張熟悉的臉：「史黛西叔叔....我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人....他....他徒手接住了一顆手雷....然後把它捏滅了....」
聽到這句話，喬治·史黛西只覺得大腦消失了，物理學不存在了。
徒手捏滅手雷？！
他都有些懷疑是埃迪在當時沒看清，但房間內的證據不會說謊。
他轉過頭，看向走廊。
剛才他在衝上來的路上，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地特警的屍體。
因為走廊里的燈管被擊碎，通訊也全部中斷。
但事實卻讓他完全不敢相信。
那一隊被靶眼用手術刀和注射器偷襲的特警，雖然倒在地上，但致命傷全部被某種極其精準的高溫瞬間縫合。
切斷神經的手術刀被拔出，傷口處的血管不僅沒有大出血，反而像是經過了微創手術一樣被完美地凝固了。
甚至連那兩個被注射了空氣的特警，也被人在胸口點了一下，強行將血管里的氣泡逼了出來，雖然昏迷，但完全沒有生命危險。
甚至最後全都送到了急診進行更多的檢查。
「局長，急診剛才檢查過了。」副官走過來，滿是不可思議。
「走廊里的弟兄們，所有的致命傷都被人在一瞬間處理過了，那種手法急診的醫生說，現在的醫學技術根本做不到那麼快，那麼完美的止血，甚至如果讓他們來都不一定能拯救兄弟們的生命，就像是....某種帶有治癒能力的神跡。」
喬治的頭就像炸開來，把槍放回槍套里。
「封鎖現場，把監控錄像全部調出來，立刻！我要知道為什麼當時我們沒看到這一切。」
十分鐘後。
紐約總醫院，監控室里。
史黛西局長站在大屏幕前，身後的幾名技術員正在調取之前的錄像。
而在史黛西局長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筆挺西裝，髮際線已經很感人的中年男人。
神盾局八級特工，菲爾·科爾森。
「長官，監控錄像已經恢復了，但是十樓走廊的攝像頭被擊碎了，但我們提取到了ICU病房內部的畫面。」技術員匯報。
「開始播放吧。」喬治命令。
大屏幕上，出現了ICU病房那黑白且有些模糊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靶眼囂張的走進病房，舉起簽字筆準備殺死埃迪。
所有的警察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後面的情況到底是如何。
然而，就在下一秒，監控畫面突然開始出現極其嚴重的雪花和扭曲，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強大電磁場的干擾。
「怎麼回事？畫面為什麼會失真？」喬治皺起眉頭。
「局長，是某種未知的強磁場干擾了攝像頭，」技術員開始滿頭大汗，「我正在嘗試逐幀修復.....有了！我們提取到了幾個稍微清晰的畫面！」
屏幕上的畫面開始被定格，隨之放大。
在非常模糊的音像中，一個模糊的黑色身影出現在了病床前。
但是即使是經過技術修復，那個男人的身影仍然還是讓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下一幀。
畫面捕捉到了那個男人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捏住了筆的瞬間，經過五十倍的慢速，但是由於克拉克的速度太快，他的手臂在畫面中仿佛沒動就阻止了筆。
再下一幀。
靶眼驚恐地向後退去，而那個男人只是向前邁了一步。
「繼續放大他的臉部！」喬治命令。
技術員將畫面放大到了極限，像素點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在黑色的連帽和口罩之間，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就算是再怎麼看不清，但是眾人能感覺到他帶來的神情。
平靜，深邃，沒有屬於人類的憤怒，恐懼或者殺意。
但就是這種平靜，卻透著一種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淡漠，仿佛在他的注視下，所有的殺人技巧，所有的陰謀詭計，都只是笑話。
「上帝啊.....」一名年輕的警員忍不住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這是對他信仰的一次挑戰。
史黛西局長沉默了。
他想起了加根在審訊室里恐懼樣子，還有剛剛埃迪所說剛才說的徒手捏滅手雷的行徑，還有在走廊里那些被瞬間治療的兄弟們。
「他擁有瞬間殺死一隊特警甚至毀滅半個醫院的力量，但他沒有，他不僅阻止了殺手，還救了我們的弟兄。」喬治看著屏幕上那個模糊的身影，喃喃自語。
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科爾森，此時終於想要說些什麼。
他看著屏幕上的那雙眼睛，心裡已經想到了十幾年來他們監視的那個人。
「史黛西局長，關於這段監控錄像，我希望警方能將其列為最高機密，移交給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科爾森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喬治轉過頭，看著科爾森，笑了一聲：「神盾局？你們這群穿黑西裝的傢伙，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超級血清的變異體？還是什麼秘密武器？」
科爾森沒有正面回答。
「我們也在尋找答案，局長，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不對普通人展現出惡意，我們就絕對不能主動去招惹他，因為，激怒他的後果，目前來看不是紐約警局，也不是美國政府能夠承擔的。」科爾森的語氣極其嚴肅。
他們神盾內部已經對克拉克進行了合理的評定，粗略的估計是達到了加強版美國隊長的程度，但實際如何他們還不確定。
畢竟上面還有一個綠巨人的存在，那傢伙他們現在還沒有對抗他的手段，也見過他的出手，只是看起來比克拉克強大。
喬治看了科爾森許久，想了想神盾之前做的一些事，還有他們的責任，最終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讓技術員把錄像拷貝給科爾森。
「至少今晚，他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喬治轉過身，看著窗外，「但願他永遠都站在我們這邊。」
整個人以一種扭曲的方式面朝下的躺著，嘴裡不斷地吐出白沫，顯然已經因為極度的劇痛和恐懼而陷入了深度的休克。
「安全！目標已被控制！」一名特警迅速上前，一腳將靶眼踢翻過來，在看到靶眼整個人都仿佛裡面沒有骨頭一樣時，這名見多識廣的特警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長官，這....這傢伙的雙手雙腳還有背部，好像被人用某種極其恐怖的鈍器，硬生生地砸成了粉末。」檢查完畢的特警向喬治匯報現在靶眼的狀態。
喬治手握著槍，目光在整個房間內掃過。
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影，窗戶完好無損，通風管道也沒有被打開的痕跡。
那個人，就這麼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
喬治快步走到病床前，看到埃迪雖然虛弱，但維生儀器的各項指標卻非常平穩，甚至比之前還要好上一些。
「埃迪，你還清醒嗎？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喬治壓低聲音問道。
埃迪勉強睜開眼睛，看著喬治那張熟悉的臉：「史黛西叔叔....我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人....他....他徒手接住了一顆手雷....然後把它捏滅了....」
聽到這句話，喬治·史黛西只覺得大腦消失了，物理學不存在了。
徒手捏滅手雷？！
他都有些懷疑是埃迪在當時沒看清，但房間內的證據不會說謊。
他轉過頭，看向走廊。
剛才他在衝上來的路上，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地特警的屍體。
因為走廊里的燈管被擊碎，通訊也全部中斷。
但事實卻讓他完全不敢相信。
那一隊被靶眼用手術刀和注射器偷襲的特警，雖然倒在地上，但致命傷全部被某種極其精準的高溫瞬間縫合。
切斷神經的手術刀被拔出，傷口處的血管不僅沒有大出血，反而像是經過了微創手術一樣被完美地凝固了。
甚至連那兩個被注射了空氣的特警，也被人在胸口點了一下，強行將血管里的氣泡逼了出來，雖然昏迷，但完全沒有生命危險。
甚至最後全都送到了急診進行更多的檢查。
「局長，急診剛才檢查過了。」副官走過來，滿是不可思議。
「走廊里的弟兄們，所有的致命傷都被人在一瞬間處理過了，那種手法急診的醫生說，現在的醫學技術根本做不到那麼快，那麼完美的止血，甚至如果讓他們來都不一定能拯救兄弟們的生命，就像是....某種帶有治癒能力的神跡。」
喬治的頭就像炸開來，把槍放回槍套里。
「封鎖現場，把監控錄像全部調出來，立刻！我要知道為什麼當時我們沒看到這一切。」
十分鐘後。
紐約總醫院，監控室里。
史黛西局長站在大屏幕前，身後的幾名技術員正在調取之前的錄像。
而在史黛西局長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筆挺西裝，髮際線已經很感人的中年男人。
神盾局八級特工，菲爾·科爾森。
「長官，監控錄像已經恢復了，但是十樓走廊的攝像頭被擊碎了，但我們提取到了ICU病房內部的畫面。」技術員匯報。
「開始播放吧。」喬治命令。
大屏幕上，出現了ICU病房那黑白且有些模糊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靶眼囂張的走進病房，舉起簽字筆準備殺死埃迪。
所有的警察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後面的情況到底是如何。
然而，就在下一秒，監控畫面突然開始出現極其嚴重的雪花和扭曲，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強大電磁場的干擾。
「怎麼回事？畫面為什麼會失真？」喬治皺起眉頭。
「局長，是某種未知的強磁場干擾了攝像頭，」技術員開始滿頭大汗，「我正在嘗試逐幀修復.....有了！我們提取到了幾個稍微清晰的畫面！」
屏幕上的畫面開始被定格，隨之放大。
在非常模糊的音像中，一個模糊的黑色身影出現在了病床前。
但是即使是經過技術修復，那個男人的身影仍然還是讓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下一幀。
畫面捕捉到了那個男人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捏住了筆的瞬間，經過五十倍的慢速，但是由於克拉克的速度太快，他的手臂在畫面中仿佛沒動就阻止了筆。
再下一幀。
靶眼驚恐地向後退去，而那個男人只是向前邁了一步。
「繼續放大他的臉部！」喬治命令。
技術員將畫面放大到了極限，像素點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在黑色的連帽和口罩之間，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就算是再怎麼看不清，但是眾人能感覺到他帶來的神情。
平靜，深邃，沒有屬於人類的憤怒，恐懼或者殺意。
但就是這種平靜，卻透著一種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淡漠，仿佛在他的注視下，所有的殺人技巧，所有的陰謀詭計，都只是笑話。
「上帝啊.....」一名年輕的警員忍不住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這是對他信仰的一次挑戰。
史黛西局長沉默了。
他想起了加根在審訊室里恐懼樣子，還有剛剛埃迪所說剛才說的徒手捏滅手雷的行徑，還有在走廊里那些被瞬間治療的兄弟們。
「他擁有瞬間殺死一隊特警甚至毀滅半個醫院的力量，但他沒有，他不僅阻止了殺手，還救了我們的弟兄。」喬治看著屏幕上那個模糊的身影，喃喃自語。
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科爾森，此時終於想要說些什麼。
他看著屏幕上的那雙眼睛，心裡已經想到了十幾年來他們監視的那個人。
「史黛西局長，關於這段監控錄像，我希望警方能將其列為最高機密，移交給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科爾森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喬治轉過頭，看著科爾森，笑了一聲：「神盾局？你們這群穿黑西裝的傢伙，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超級血清的變異體？還是什麼秘密武器？」
科爾森沒有正面回答。
「我們也在尋找答案，局長，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不對普通人展現出惡意，我們就絕對不能主動去招惹他，因為，激怒他的後果，目前來看不是紐約警局，也不是美國政府能夠承擔的。」科爾森的語氣極其嚴肅。
他們神盾內部已經對克拉克進行了合理的評定，粗略的估計是達到了加強版美國隊長的程度，但實際如何他們還不確定。
畢竟上面還有一個綠巨人的存在，那傢伙他們現在還沒有對抗他的手段，也見過他的出手，只是看起來比克拉克強大。
喬治看了科爾森許久，想了想神盾之前做的一些事，還有他們的責任，最終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讓技術員把錄像拷貝給科爾森。
「至少今晚，他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喬治轉過身，看著窗外，「但願他永遠都站在我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