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左…左擁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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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切身體會,現在秦銘逐漸理解為什麼歷史上許多將軍元帥晚年對征戰之事耿耿於懷了,不少人甚至不願意觀看戰爭相關影片。

  這或許只是開始,今後南征北戰不會少,多年之後自己還會像現在這樣感傷嗎?

  許利委託自己的遺願也還沒辦呢,算了,想那麼多幹嘛!

  秦銘眨眨眼,將憂鬱埋藏於心中,不顯露出來,與酒席間興高采烈的眾人推杯換盞,高談闊論。

  這些身處後方的辦事處人員,他們恐怕永遠無法領會。

  在秦某人身邊的白蘭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名年輕軍官的不對勁之處。

  白蘭本名白月瞳,歷來少言寡語,是暮雨閣當紅俏人之中最清冷的,她注意到秦某人的行為舉止沒那麼自然,不僅有些生疏,而且眉宇間流露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憂鬱。

  她確信自己的感覺沒錯,不免好奇,今天明明是秦某人受嘉獎的大喜之日,為什麼他的興致不高,莫非是他失去了摯友?

  牡丹本名溫雲煙,一襲紅裙搭配薄如蟬翼的黑色吊帶襪,熱情似火,她的反應要慢兩拍,當她親自斟酒舉杯送飲的時候,秦某人卻反應平平,連笑容都有點勉強,她這才感到奇怪。

  說實話,在這之前她倆還從未有過如此遭遇,一般接待賓客大員時,那些人即使表面上矜持大方,實際眼神所表現出的興奮卻是掩飾不住的。

  等待酒席告終,大家散去,幾名女伎也跟著其中幾人去了上邊的房間。

  紅光滿面的王天化有些醉了,對白月瞳和溫雲煙囑咐道:「今晚痛快啊,麻煩白蘭和牡丹小姐了,照顧好咱們秦老弟秦中校,哈哈哈哈。」

  秦銘自知酒量尚可,可惜後半場除了黃酒還又喝了幾杯葡萄酒,度數不低。

  借酒消愁,愁更愁,秦銘本以為小酌幾杯就舒坦了,結果越喝越憂鬱?

  見其他人都已離開,白月瞳對一旁的溫雲煙小聲耳語道:「姐姐,我看他悶悶不樂的,接下來怎麼辦?」

  溫雲煙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又拿出隨身小鏡子補了下口紅,遲疑道:「這倒是奇怪,興許是有什麼心事吧,先給他帶去客房。」

  今天這份差事說來話長,王天化托人去暮雨閣點了四位紅牌,可惜很不巧其她人都有事要忙,只有白月瞳和溫雲煙有空,白月瞳極少參加這種類型的酒席,因為她的性子不受普遍豪邁粗獷的軍人喜歡,不過今天既然沒有其她人選,她也只好來了。

  可以說秦某人的表現勾起了白月瞳的一絲興趣,打破了她一直以來的偏見和刻板印象,這位年輕的中校為何如此反常?

  所謂好奇心害死貓,她大抵是沒想那麼多,只是單純好奇。

  這時候的秦銘又獨自喝了幾口悶酒,不勝酒力,於是乎,在留仙居店員的幫助下才白月瞳和溫雲煙才將迷糊的秦銘給帶回了客房。

  秦銘一下子坐到柔軟大床上,嚷道:「什麼鬼?給我弄哪來了?王天化呢?」

  「秦長官喝醉了呀,當然就在這留宿。」溫雲煙關上了房門,轉過身笑道:「王僉事也忙去了,他吩咐我倆照顧好你,秦長官安心休息就好,月瞳你去倒杯溫茶水來。」

  白月瞳很快端來一杯溫熱的茶水,帶著好奇問詢:「我看秦長官一直悶悶不樂,小女子斗膽一問,是有什麼難言之事麼?」

  「呃……感覺沒什麼可說的……」秦銘欲言又止,不願說出來,總覺得有些難堪。

  見他這般,溫雲煙湊了過來,柔聲細語地問道:「秦長官你身為聞名大江南北的青年將校,殺得敵寇丟盔棄甲,這麼支吾難言,我想也許是想到了傷心事吧,是有同伴不幸犧牲了麼,說出來會舒服些,悶在心裡多難受呀。你放心,我倆很清楚規矩,不論說什麼,都只是出你之口,入我倆之耳罷了。」

  秦銘坐在床沿,溫雲煙站在床邊,那鮮艷紅裙和精細的黑色吊帶襪就正在他眼前。

  他微微側目,不由自主感到身上一陣燥熱,便勉強站起身來,走到窗邊靠牆而站。

  溫雲煙很懂事的遞給他一根細支香菸,而白月瞳則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凝視著他。

  秦銘這時候已經有些恍惚了,沒想太多,便開口講了起來:「從什麼講起呢,可能是我才下戰場沒多久,還沒適應過來,前線血戰好多天太殘酷,跟這裡歌舞昇平醉生夢死天差地別,我當時在……」

  醉酒之後與兩個美貌異常的女人共處一室?這樣不合形象吧?


  如此境況讓醺醺然的秦銘有點不適應,然而這種不適應的感覺很快就被勢如潮水的酒勁給沖得煙消雲散,實際上沒過多久他就徹底醉了。

  等到他恢復神智時,已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時。

  頭暈腦脹,口乾舌燥,宿醉的滋味一點不好受,秦銘首先感到宿醉的難受,隨即發覺身旁柔軟溫熱的觸感。

  左手邊?不對!右手邊也有!

  秦銘大吃一驚,不敢相信眼前所見,還以為在做夢——自己竟然左擁右抱著牡丹和白蘭兩位當紅俏人?!

  隨著他的動彈,二人也醒了,緊接著便是一番充滿震驚和無奈的對話,這才讓他認清現實。

  他的聲音沙啞:「什麼情況?咳咳咳!我記得昨晚不是還在窗邊說話嗎?講到那個什麼來著……」

  溫雲煙打了個哈欠,反手從床頭桌上拿來一杯涼茶水遞給他,忽然萌發了逗他的心思,便裝作無奈地說:「昨晚你可給姐姐我折騰得夠嗆,還有月瞳妹妹也招架不住,是吧?」

  說著,溫雲煙把被子一掀,顯露出修長雙腿上遍布撕裂破洞的吊帶襪。

  秦銘頓時懵了。

  我壓根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這怎麼解釋,就算跳進也黃河洗不清啊!

  哭笑不得的秦銘乾咳道:「這個,昨晚肯定失態了,如果冒犯到二位小姐,還請諒解一下。」

  嘴角帶笑的溫雲煙把手伸了過去:「這就完啦?姐姐我可沒那麼好打發哦。」

  另一側,睡眼惺忪的白月瞳也回過神了,她沒心思戲弄秦某人,便無可奈何的直言道:「雲煙姐別逗他了,起來收拾吧,現在幾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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