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跪……下……？
「悠兄……」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田鵬憔悴的聲音。
他那邊的情況相當糟糕，除他以外，一對的自我認知已經出現了不可逆的退化，而另外一對過了整整一天，身體性別還沒換回來。
順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像是個人了，皮膚上各種破肉而出的碎片，接通電話時，田鵬剛剛費盡全力將順凱原本的肉身捆好。
「悠兄……我知道你不太可能跟我聊家常，所以你跟我打電話是因為那邊有消息了吧？」
「是……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我的那位熟人，從他那得到了更多信息。」望月悠將收到的名單發送了過去，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在霓虹這個平行世界，對於那些不缺乏物質條件的人來說，一般的刺激可能無法激發他們那飽和的心……
當然大多數都是正常的，是能夠被邏輯所理解的，但不正常的那是相當不正常……
最操蛋的是，偏偏那些戰力強的很大概率就在這不正常之中。
「詳細內容發給你了，你自己考慮一下承受範圍……」
「……」
電話那頭的田鵬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良久，傳來一個壯漢恐懼顫抖的聲音：
「悠哥……方便問一下……這戀丑是個什麼意思嗎？」
田鵬不斷吞咽著口水，選了一個在一堆中稍微能夠理解又不太能理解的來詢問。
「……字面意思……」
望月悠同樣吞咽著，他真覺得自己的知識儲備已經相當完善了，但還是收到了猛烈的衝擊。
他很想勸田鵬要不要考慮一下就選正常的，但距離第二場遊戲開始的時間對于田鵬來說，完全沒有試錯的空間。
望月悠知道，田鵬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溝槽的戀愛遊戲……」
田鵬重重嘆氣，滿是無奈，卻語氣真摯地向望月悠道謝：
「謝了悠哥，我明天就去面試……還有幾天，我先試試正常的吧，實在不行……再說……」
「再次謝謝你，悠哥，我知道悠哥你現在的心情很複雜，畢竟這跟媒婆介紹噸級虎式沒什麼區別哈哈。」數次呼吸，田鵬的語氣如最初般樂天：
「雖然我幫不上什麼忙，但有什麼我能做的，你儘管開口！」
望月悠嘴唇嗡動，終究還是沒有將想說的話說出口：
「好。」
電話掛斷，望月悠卻只是出神地看著手機上的撥號界面。
一個普通人中了一個億的彩票後，往往不可能真正意義上的控制自己。
當見到平常連奢求都不敢奢求的東西時，總會滋生出購買的欲望。
望月悠也是一樣——他剛才差點就做出了「保護」的承諾。
因為黑川夜砂今天所做的一切，跟將一個億無條件送到普通人手中沒有區別。
這時，望月悠才發現……
將黑川夜砂視作所有物這一思想轉變……貌似並不困難……反而如呼吸般簡單？
他剛才想要說出口卻又沒說出口的話，不正是他潛意識裡已經開始把黑川夜砂視作所有物的證明嗎？
「悠君，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自信。」
望月悠的背後傳來柔軟的重量，不知何時出現的黑川夜砂伸出纖細的雙臂從身後環住瞭望月悠的脖頸，整個人輕輕貼了上來，濕熱的呼吸掃過他後頸的皮膚。
「有什麼不對呢？我本來就是悠君你的所有物呀。」
「……」
對於這毫無徵兆出現的少女，望月悠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嚇，而是一種莫名的安心。
昨天的異香再次環繞鼻間，香味帶給他的感覺比昨夜更加昏沉舒適。
望月悠感覺自己像是浸泡在溫泉中一樣，思考都隨著暖流而飄散。
「悠君你剛才是在跟朋友通話吧，我覺得很好，悠君你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嘛，周圍是應該有一些同性朋友。」
「而且悠君的這些朋友也很值得結交呢，比如那個傻大個，他雖然很傻，但在生死攸關的處境中也沒拋下悠君逃跑。」
「另外那個人也不錯呢，明明可以從各種角度來跟悠君你達成不公平的交易，但他沒有那麼做，雖然這也有一點軟性要挾的意味就是了……」
黑川夜砂微微俯身，臉頰貼在他的耳廓，髮絲垂落間，低聲呢喃：
「雖然我很討厭跟悠君你以外的異性交談……但悠君你很想保護你的朋友吧？」
「那麼悠君你覺得你應該怎麼做，才能讓我勉強保護你那些脆弱的朋友呢？」
「……」
於溫言細語中，傳入望月悠腦海的已經不是什麼保護不保護的事情了。
畢竟望月悠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善人。
先前他那無意識吐露出的話也並非是真的想保護什麼……更多的可能只是一種炫耀，一種證明？
你們在苦苦掙扎、想盡各種辦法只為在第二輪遊戲中活下去的時候……我卻可以站在某個至高點上從容地觀看著這一切。
不用苦思，不用煩惱，只需享受……瘋狂愛我的少女就能為我準備最安全的席位。
這完全不是善意……而是施捨……
我，原來是這種性格的人嗎？
昏昏沉沉之間，望月悠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的思緒之中。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遊戲時的自己。
和搏命，拼死，絕望的田鵬不同，望月悠從未有過任何極端的情緒。
那是因為在他潛意識裡，他就不覺得自己會陷入絕境……或許當時的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哪怕是一心防範黑川夜砂的時期，他的內心早已潛移默化的將依賴她視作了基底。
正如他剛開始就認知到的那樣——
哪怕他什麼都不做，甚至於哪怕這個遊戲沒開始。
身後這位名叫黑川夜砂的絕美少女，自見面一開始，便深深咬上了他的靈魂。
那麼，他接下來要做的就很簡單了。
「跪……下……？」
望月悠極力想要否認什麼，但唇齒間卻溢出他想要否認的詞句。
黑川夜砂側眸在望月悠臉頰上輕輕一吻，緩步走到望月悠面前，隨之四指點地，朝著少年盈盈跪伏。
「答對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田鵬憔悴的聲音。
他那邊的情況相當糟糕，除他以外，一對的自我認知已經出現了不可逆的退化，而另外一對過了整整一天，身體性別還沒換回來。
順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像是個人了，皮膚上各種破肉而出的碎片，接通電話時，田鵬剛剛費盡全力將順凱原本的肉身捆好。
「悠兄……我知道你不太可能跟我聊家常，所以你跟我打電話是因為那邊有消息了吧？」
「是……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我的那位熟人，從他那得到了更多信息。」望月悠將收到的名單發送了過去，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在霓虹這個平行世界，對於那些不缺乏物質條件的人來說，一般的刺激可能無法激發他們那飽和的心……
當然大多數都是正常的，是能夠被邏輯所理解的，但不正常的那是相當不正常……
最操蛋的是，偏偏那些戰力強的很大概率就在這不正常之中。
「詳細內容發給你了，你自己考慮一下承受範圍……」
「……」
電話那頭的田鵬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良久，傳來一個壯漢恐懼顫抖的聲音：
「悠哥……方便問一下……這戀丑是個什麼意思嗎？」
田鵬不斷吞咽著口水，選了一個在一堆中稍微能夠理解又不太能理解的來詢問。
「……字面意思……」
望月悠同樣吞咽著，他真覺得自己的知識儲備已經相當完善了，但還是收到了猛烈的衝擊。
他很想勸田鵬要不要考慮一下就選正常的，但距離第二場遊戲開始的時間對于田鵬來說，完全沒有試錯的空間。
望月悠知道，田鵬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溝槽的戀愛遊戲……」
田鵬重重嘆氣，滿是無奈，卻語氣真摯地向望月悠道謝：
「謝了悠哥，我明天就去面試……還有幾天，我先試試正常的吧，實在不行……再說……」
「再次謝謝你，悠哥，我知道悠哥你現在的心情很複雜，畢竟這跟媒婆介紹噸級虎式沒什麼區別哈哈。」數次呼吸，田鵬的語氣如最初般樂天：
「雖然我幫不上什麼忙，但有什麼我能做的，你儘管開口！」
望月悠嘴唇嗡動，終究還是沒有將想說的話說出口：
「好。」
電話掛斷，望月悠卻只是出神地看著手機上的撥號界面。
一個普通人中了一個億的彩票後，往往不可能真正意義上的控制自己。
當見到平常連奢求都不敢奢求的東西時，總會滋生出購買的欲望。
望月悠也是一樣——他剛才差點就做出了「保護」的承諾。
因為黑川夜砂今天所做的一切，跟將一個億無條件送到普通人手中沒有區別。
這時，望月悠才發現……
將黑川夜砂視作所有物這一思想轉變……貌似並不困難……反而如呼吸般簡單？
他剛才想要說出口卻又沒說出口的話，不正是他潛意識裡已經開始把黑川夜砂視作所有物的證明嗎？
「悠君，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自信。」
望月悠的背後傳來柔軟的重量，不知何時出現的黑川夜砂伸出纖細的雙臂從身後環住瞭望月悠的脖頸，整個人輕輕貼了上來，濕熱的呼吸掃過他後頸的皮膚。
「有什麼不對呢？我本來就是悠君你的所有物呀。」
「……」
對於這毫無徵兆出現的少女，望月悠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嚇，而是一種莫名的安心。
昨天的異香再次環繞鼻間，香味帶給他的感覺比昨夜更加昏沉舒適。
望月悠感覺自己像是浸泡在溫泉中一樣，思考都隨著暖流而飄散。
「悠君你剛才是在跟朋友通話吧，我覺得很好，悠君你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嘛，周圍是應該有一些同性朋友。」
「而且悠君的這些朋友也很值得結交呢，比如那個傻大個，他雖然很傻，但在生死攸關的處境中也沒拋下悠君逃跑。」
「另外那個人也不錯呢，明明可以從各種角度來跟悠君你達成不公平的交易，但他沒有那麼做，雖然這也有一點軟性要挾的意味就是了……」
黑川夜砂微微俯身，臉頰貼在他的耳廓，髮絲垂落間，低聲呢喃：
「雖然我很討厭跟悠君你以外的異性交談……但悠君你很想保護你的朋友吧？」
「那麼悠君你覺得你應該怎麼做，才能讓我勉強保護你那些脆弱的朋友呢？」
「……」
於溫言細語中，傳入望月悠腦海的已經不是什麼保護不保護的事情了。
畢竟望月悠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善人。
先前他那無意識吐露出的話也並非是真的想保護什麼……更多的可能只是一種炫耀，一種證明？
你們在苦苦掙扎、想盡各種辦法只為在第二輪遊戲中活下去的時候……我卻可以站在某個至高點上從容地觀看著這一切。
不用苦思，不用煩惱，只需享受……瘋狂愛我的少女就能為我準備最安全的席位。
這完全不是善意……而是施捨……
我，原來是這種性格的人嗎？
昏昏沉沉之間，望月悠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的思緒之中。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遊戲時的自己。
和搏命，拼死，絕望的田鵬不同，望月悠從未有過任何極端的情緒。
那是因為在他潛意識裡，他就不覺得自己會陷入絕境……或許當時的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哪怕是一心防範黑川夜砂的時期，他的內心早已潛移默化的將依賴她視作了基底。
正如他剛開始就認知到的那樣——
哪怕他什麼都不做，甚至於哪怕這個遊戲沒開始。
身後這位名叫黑川夜砂的絕美少女，自見面一開始，便深深咬上了他的靈魂。
那麼，他接下來要做的就很簡單了。
「跪……下……？」
望月悠極力想要否認什麼，但唇齒間卻溢出他想要否認的詞句。
黑川夜砂側眸在望月悠臉頰上輕輕一吻，緩步走到望月悠面前，隨之四指點地，朝著少年盈盈跪伏。
「答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