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死士
躁動地起鬨聲中與黑川夜砂期待的目光下，望月悠絞盡腦汁，愣是想不出幾句應景的話語。
他也不是走這種肉麻路線的樂天派……而且望月悠也不知道是不是平行世界的緣故，他總覺得華語老師說的華國跟他記憶中理解的大夏好像不太一樣。
確實，這個世界的華國也好，前世生活的大夏也好，確確實實積累著海量表達愛意的含蓄而又唯美詞句詩歌。
或許是個人經歷不同，望月悠記憶中的大夏現代環境那真跟含蓄沒半毛錢關係。
起手就是看腿，看雷……
一批雷控甚至會因為福利姬只需露個腳而指責腿控和足控。
無論是表還是里，評論區那一眾言語更是很混沌，哪怕是經驗極其豐富的老司機掃一眼都會刷新三觀上限。
與之相比「嬲」字句都是相當小清新的表達了。
「我愛你。」
就當望月悠思緒陷入逐漸跑偏，現場的氣氛逐漸凝固的時候。
一旁的黑川夜砂忽然用非常標準的華語示愛，說完，黑川夜砂歪頭朝著望月悠眨了眨眼，隨後看向嘴唇微張的女老師。
「老師，我的發音準確嗎？」
「啊……嗯，很準確。」
華語老師也懂的氣氛地點了點頭，看著黑川夜砂的目光中帶上了一抹驚訝。
要知道，因為發音習慣的問題，霓虹人無論學習多久華語都很難改掉那種自帶的口音。
她之所以讓望月悠回答，不僅僅是一種調侃，更多的是她是真心覺得望月悠說的話語發音非常標準，推測是對華國文化有研究的學生。
但她實在沒想到，黑川夜砂的發音也能如此標準……標準就算了，還帶著華國江南美人那一股子溫軟的味道。
黑川同學在華國生活過嗎？
她並沒有多想，小插曲過後，便正式開始了今天的授課。
其他學生也紛紛安靜下來，只是視線還是時不時地瞟向後方的兩人，注意力完全沒有在課堂上。
望月悠鬆了口氣，他還需要相當一段時間適應黑川夜砂的活躍。
至於黑川夜砂華語標準的事情，望月悠早就清楚，對於這位學習能力極強的天才少女而言，這並非什麼難事。
落座後，黑川夜砂再次貼了過來，摟著他的手臂，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察覺到瞭望月悠的為難，黑川夜砂親昵的舉動收斂了很多，但即使如此也讓在場的眾人無心課堂。
「吶，悠君。」臨近下課，黑川夜砂終是忍不住在望月悠耳邊詢問：
「我今天的表現怎麼樣？有給悠君帶來飄飄然的感覺嗎？」
「……比起飄飄然，我更多的是尷尬。」
望月悠舔舐著乾燥的嘴唇，面露苦笑，自國中到現在，他的身邊從不缺乏目光，數十次被表白也讓他的閾值達到了遠超常人的水平。
也只有黑川夜砂這種自帶眾多光環的少女才能讓他有所感觸。
所以，尷尬之餘，他也不否認被眾人那種傾羨的目光凝視的感覺確實挺爽的。
「更多的是尷尬嗎？」聽到望月悠的回答，黑川夜砂輕笑道：
「就沒有其他什麼情緒之類的嗎？比如說生氣呀，厭惡之類的？」
「什……」望月悠剛想反問，又轉瞬理解了黑川夜砂的真正想法，話到嘴邊立馬改口：
「是有一點，所以之後還是收斂點吧，被其他人看到夜砂你這一面，我心裡挺難受的。」
夜砂的想法總是會有些可愛的矛盾，會因為自己能夠給他帶來陌生人的羨慕而沾沾自喜，但若是他除此之外沒有展露太多獨占欲的話，夜砂也會非常失望。
「嘿嘿，我知道了。」黑川夜砂痴痴地笑著：「這是非常好的開始，悠君你一定要好好保留這種品質哦。」
「開始，品質？」望月悠覺得黑川夜砂話中有話。
「噓……」
黑川夜砂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隨後目光看向前方。
知曉意思的望月悠也只能暫且收起疑問。
上午望月悠只有這一節選修課，課程結束，黑川夜砂帶著望月悠來到了一間私人咖啡館。
「有些事情在人太多的地方不太好說。」黑川夜砂走向吧檯，手法嫻熟地為望月悠泡了一杯咖啡，坐在他的身邊，繼續在課堂的話題：
「悠君，你應該很疑惑昨天下午我都在幹什麼吧？今天也是，雖然我很想一直待在悠君你的身邊，但這段時間內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完成呢。」
不等望月悠提問，黑川夜砂抬頭附在他的耳邊細聲說道：
「那就是黑川家的權力更替……我打算讓悠君成為黑川家的主人哦。」
「你……」望月悠滿臉不可置信。
「悠君，你要認識到侍從和玩家之間絕不平等，在這個遊戲裡，玩家必須要將侍從視為無人權的所有物。」
見狀，黑川夜砂神情罕見地嚴肅起來：「我承認這其中有我的一些私心，但悠君你也明白吧？這個遊戲裡玩家的死亡率要遠遠高於侍從，畢竟擊殺玩家比擊殺侍從輕鬆太多了。」
見望月悠驟然沉默，黑川夜砂緩緩握住了他的手：
「悠君，我能感覺得到悠君你正在以戀愛對象的眼光看我，這一點，我很開心，對我來說，只要能得到悠君你的愛，無論面對什麼東西，我都敢以命為悠君你拿下勝利。」
「但我想說的是，悠君你必須把遊戲和現實分開……因為悠君你的能力不明確，所以我很害怕當我與其他侍從廝殺的時候，若悠君你將我當成人而非道具，遇到危險沒有第一時間給予我指令，果斷使用我的話，其他玩家就會將悠君你視作突破點。」
望月悠：「……」
少女的臉色無比嚴肅，望月悠卻清楚感知到了她的雙手在顫抖。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從現在開始，我希望悠君你能改變一下心態，在現實中我可以是悠君你的女朋友，可以是悠君的x奴隸……悠君你可以用任何你希望的樣子對待我。」
於沉默中，黑川夜砂捧起望月悠的手，小臉輕輕在他的掌心摩挲。
「但在遊戲中，我只能是悠君的死士。」
他也不是走這種肉麻路線的樂天派……而且望月悠也不知道是不是平行世界的緣故，他總覺得華語老師說的華國跟他記憶中理解的大夏好像不太一樣。
確實，這個世界的華國也好，前世生活的大夏也好，確確實實積累著海量表達愛意的含蓄而又唯美詞句詩歌。
或許是個人經歷不同，望月悠記憶中的大夏現代環境那真跟含蓄沒半毛錢關係。
起手就是看腿，看雷……
一批雷控甚至會因為福利姬只需露個腳而指責腿控和足控。
無論是表還是里，評論區那一眾言語更是很混沌，哪怕是經驗極其豐富的老司機掃一眼都會刷新三觀上限。
與之相比「嬲」字句都是相當小清新的表達了。
「我愛你。」
就當望月悠思緒陷入逐漸跑偏，現場的氣氛逐漸凝固的時候。
一旁的黑川夜砂忽然用非常標準的華語示愛，說完，黑川夜砂歪頭朝著望月悠眨了眨眼，隨後看向嘴唇微張的女老師。
「老師，我的發音準確嗎？」
「啊……嗯，很準確。」
華語老師也懂的氣氛地點了點頭，看著黑川夜砂的目光中帶上了一抹驚訝。
要知道，因為發音習慣的問題，霓虹人無論學習多久華語都很難改掉那種自帶的口音。
她之所以讓望月悠回答，不僅僅是一種調侃，更多的是她是真心覺得望月悠說的話語發音非常標準，推測是對華國文化有研究的學生。
但她實在沒想到，黑川夜砂的發音也能如此標準……標準就算了，還帶著華國江南美人那一股子溫軟的味道。
黑川同學在華國生活過嗎？
她並沒有多想，小插曲過後，便正式開始了今天的授課。
其他學生也紛紛安靜下來，只是視線還是時不時地瞟向後方的兩人，注意力完全沒有在課堂上。
望月悠鬆了口氣，他還需要相當一段時間適應黑川夜砂的活躍。
至於黑川夜砂華語標準的事情，望月悠早就清楚，對於這位學習能力極強的天才少女而言，這並非什麼難事。
落座後，黑川夜砂再次貼了過來，摟著他的手臂，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察覺到瞭望月悠的為難，黑川夜砂親昵的舉動收斂了很多，但即使如此也讓在場的眾人無心課堂。
「吶，悠君。」臨近下課，黑川夜砂終是忍不住在望月悠耳邊詢問：
「我今天的表現怎麼樣？有給悠君帶來飄飄然的感覺嗎？」
「……比起飄飄然，我更多的是尷尬。」
望月悠舔舐著乾燥的嘴唇，面露苦笑，自國中到現在，他的身邊從不缺乏目光，數十次被表白也讓他的閾值達到了遠超常人的水平。
也只有黑川夜砂這種自帶眾多光環的少女才能讓他有所感觸。
所以，尷尬之餘，他也不否認被眾人那種傾羨的目光凝視的感覺確實挺爽的。
「更多的是尷尬嗎？」聽到望月悠的回答，黑川夜砂輕笑道：
「就沒有其他什麼情緒之類的嗎？比如說生氣呀，厭惡之類的？」
「什……」望月悠剛想反問，又轉瞬理解了黑川夜砂的真正想法，話到嘴邊立馬改口：
「是有一點，所以之後還是收斂點吧，被其他人看到夜砂你這一面，我心裡挺難受的。」
夜砂的想法總是會有些可愛的矛盾，會因為自己能夠給他帶來陌生人的羨慕而沾沾自喜，但若是他除此之外沒有展露太多獨占欲的話，夜砂也會非常失望。
「嘿嘿，我知道了。」黑川夜砂痴痴地笑著：「這是非常好的開始，悠君你一定要好好保留這種品質哦。」
「開始，品質？」望月悠覺得黑川夜砂話中有話。
「噓……」
黑川夜砂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隨後目光看向前方。
知曉意思的望月悠也只能暫且收起疑問。
上午望月悠只有這一節選修課，課程結束，黑川夜砂帶著望月悠來到了一間私人咖啡館。
「有些事情在人太多的地方不太好說。」黑川夜砂走向吧檯，手法嫻熟地為望月悠泡了一杯咖啡，坐在他的身邊，繼續在課堂的話題：
「悠君，你應該很疑惑昨天下午我都在幹什麼吧？今天也是，雖然我很想一直待在悠君你的身邊，但這段時間內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完成呢。」
不等望月悠提問，黑川夜砂抬頭附在他的耳邊細聲說道：
「那就是黑川家的權力更替……我打算讓悠君成為黑川家的主人哦。」
「你……」望月悠滿臉不可置信。
「悠君，你要認識到侍從和玩家之間絕不平等，在這個遊戲裡，玩家必須要將侍從視為無人權的所有物。」
見狀，黑川夜砂神情罕見地嚴肅起來：「我承認這其中有我的一些私心，但悠君你也明白吧？這個遊戲裡玩家的死亡率要遠遠高於侍從，畢竟擊殺玩家比擊殺侍從輕鬆太多了。」
見望月悠驟然沉默，黑川夜砂緩緩握住了他的手：
「悠君，我能感覺得到悠君你正在以戀愛對象的眼光看我，這一點，我很開心，對我來說，只要能得到悠君你的愛，無論面對什麼東西，我都敢以命為悠君你拿下勝利。」
「但我想說的是，悠君你必須把遊戲和現實分開……因為悠君你的能力不明確，所以我很害怕當我與其他侍從廝殺的時候，若悠君你將我當成人而非道具，遇到危險沒有第一時間給予我指令，果斷使用我的話，其他玩家就會將悠君你視作突破點。」
望月悠：「……」
少女的臉色無比嚴肅，望月悠卻清楚感知到了她的雙手在顫抖。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從現在開始，我希望悠君你能改變一下心態，在現實中我可以是悠君你的女朋友，可以是悠君的x奴隸……悠君你可以用任何你希望的樣子對待我。」
於沉默中，黑川夜砂捧起望月悠的手，小臉輕輕在他的掌心摩挲。
「但在遊戲中，我只能是悠君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