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親一口證明我不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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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好比學校課堂,差生上課睡覺少不了挨頓罵。學霸睡覺呢?

  老師甚至為了讓他睡好,故意把聲音壓低。(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就是那種天天上課挨罵的。)

  「晚上有四個值班保安,前台有兩個值班護士。」

  「你在值班室,沒事的時候記得把門反鎖起來,遇到事兒了,第一時間通知保安。」海洋特別叮囑道。

  「海洋師兄,不用這么小心吧?」陳昱有些吃驚。

  「不用這么小心?我跟你說,晚上經常有那些醉鬼來咱們醫院。罵人是輕的,新區醫院有個主治醫,夜班的時候被個醉鬼咬掉了半拉耳朵!」

  「遠的不說,你問問劉萌。上個月她值夜班,一個醉鬼非得讓她陪著喝酒,值班室的門兒都給踹的稀爛,幸虧她機靈才沒吃虧。」

  「不說我嚇唬你,派出所那些警察,每年碰到的突發事件都沒我們多!」海洋一臉憤怒的說道。

  問診台

  「今天晚上陳醫生值夜班!哎呀,終於不用提心弔膽了!」李雯一臉興奮的說道。「陳醫生值夜班?」原本無精打采的張冷眼睛瞬間亮了三分。

  「是啊,幹嘛?你不會想值夜班吧?明天晚上張麗有事兒,可跟你調不了班。」李雯一臉吃驚的說道。

  「那就連續兩個夜班唄,沒事兒。」張泠毫不在意的搖搖頭,滿臉的竊喜。「媽耶,你是為了撩漢子命都不要了吧?」李雯一臉無語的說道。「那必須的,冷冷要是能把陳昱拿下,下半輩子那就是闊太太,這點兒苦算什麼?」吳靚本正經的調侃道。

  「哎呀,靚姐!你瞎說什麼呢。」張冷有點害羞的說道。

  「我這是實話啊,以陳醫生的醫術,還能闖不出名氣?以陳醫生的人品,還怕受委屈?」「當時他赤手空拳跟那個神經病搏鬥,這個世界上有幾個男人能夠做到?說句不要臉的話,我要是沒結婚,就是硬推也得把陳醫生拿下‖!」吳靚很認真的說道。

  「靚姐,咱們女人能不能矜持一點。你老公就是被你硬推的啊?」李雯也扛不住,一張臉羞的通紅。

  「呸!就她那樣的,需要我推麼?一瓶二鍋頭把我灌醉了,然後…哎!」吳靚一臉懊悔的說道。

  「噗嗤!」

  「哈哈哈哈,靚姐,你也太憋屈了吧?一瓶二鍋頭。」李雯和張泠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泠泠,靚姐,爆炸消息!」一個小護士腳步匆匆的跑了過來。「什麼勁爆消息?」三個人同時看向那個小護士。「陳醫生!陳醫生床上睡著個女人!」小護士氣喘吁吁的說道。「什麼?!!!」三個女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陳…陳醫生床上..睡著個女人。」小護士被三人的眼神嚇得夠嗆。「誰?」

  「我們醫院的麼?」「長得漂不漂亮?」三個人又同一時間問道。

  「我就從窗戶看了一眼,看不清。反正就是長頭髮,應該挺漂亮的吧?」小護士有些心虛的說道。

  「完犢子了!冷冷,讓你早點下手你不下手,現在被人截胡了!」「不過你別擔心,這裡是醫院,那女人應該還沒來得及下嘴!這樣,冷冷,你晚上就盯著陳醫生的休息室,摸摸那女人的來路!」

  吳靚說道。

  「靚姐,為什麼我感覺你比我還緊張?」張冷有點弱弱的問道。「呸!我這不是替你捉急嘛!」吳靚俏臉一紅,說話有點虛。「捉什麼急呢?靚姐,又有什麼獨家消息?」

  海洋剛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去,路過問診台的時候,看到幾個小護士一臉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插了一句。

  「什麼獨家消息?找打呢吧你?」

  「哎,對了,陳醫生休息室睡了個女的,你知不知道?」吳靚神秘兮兮的問。「知道啊,怎麼了?」海洋有些疑惑的問道。

  「知道?是誰?」幾個護士全都直勾勾的盯著海洋。海洋感覺渾身一哆嗦,有些懵逼的說道:「醫院病人家屬…」海洋說完,四個女人哭成一團。這會兒,正主陳昱正坐在值班室里發呆。

  十年急診經驗在他腦海里不停閃現,他卻找不到任何能夠治療陳星的方法。就在這時候,值班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陳紹聰?你幹嘛呢?」看著陳紹聰慌慌張張的樣子,陳昱一臉懵逼的問道。「噓噓噓!躲躲,躲躲!」陳紹聰蹲到門後面,一臉心虛的小聲說道。

  「躲躲?你幹什麼了?招惹有夫之婦了?」這是陳昱能想到最合理的理由。陳紹聰醫術,醫德都不差,就是天生沾花惹草的毛病。


  「我招上門有夫之婦啊!跟你解釋不清楚,你值你的班,就當我不存在就行了!」陳紹聰臉著急的說道。

  「陳紹聰,我知道你在裡面呢!是個男人,你就給我出來!」一聲暴怒的女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我就不出去!」陳紹聰也堅決的回答。

  「成,你不出來是吧?那我就在這兒等著,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陳紹聰,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還成了縮頭烏龜了是吧?」

  「好,好得很!這是你上班的地方,你不怕丟人,我也不怕!」那女人怒氣沖沖的說道。「明明是你一聲不響拉黑我,我還不能跟朋友說啦?」陳紹聰氣呼呼的說道。「就這麼點事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分手麼?」「分手你當面說清楚啊,你有沒有點戀愛公德?」

  「談了好幾個月不讓見家裡人,你這是奔著結婚去的嗎?你這就是耍流氓!」「那談了幾個月戀愛,你換了六回工作!我都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我怎麼帶你見家人?」

  「你好!說自己是醫學院高材生,說到底不就是一小主治麼?房子是租的,車子是開了八年的二手車!你一個三十大幾的男人,你也有臉開?」

  「有本事你別坐,我省錢我樂意,我用你錢了,你管的著嗎你?」陳紹聰忍不住,蹭的打開值班室的門。

  「你還好意思說你沒花我的錢?你身上襯衫誰給你買的?誰給你買的,你說啊!」「給你,給你,你買的,給你,來來來!」陳紹聰一邊說著話,一邊解襯衫的扣子。「陳紹聰,你幹嘛?這裡是醫院,你可別耍流氓啊!」「耍誰也不耍你,拿著你的襯衫!」陳紹聰一把把襯衫丟到女人的手上。「褲子也是你買的吧?給你給你,都給你,你不要嘛!褲子,鞋,襪子,」陳紹聰說著話竟然真的把褲子,鞋,襪子全脫了,扔到女人面前。

  「陳紹聰,你還真好意思啊?褲C!有本事你把褲C也脫了!」那女人怒氣沖沖的吼道。

  「褲衩是我媽買的,我憑什麼給你!?」陳紹聰怒氣沖沖的問道。「喲,還好意思說啊?三十好幾的人了,褲衩還讓你媽買?你好意思嗎你?」「我媽還叫我寶寶呢,你管的著嗎你?」「噗嗤!」

  陳昱實在是沒憋住。

  他知道陳紹聰是個奇葩,沒想到竟然這麼奇葩!這女人也不差,兩個奇葩撞到一起,也算是不容易。「沒事沒事,我嗓子有點干,你們繼續。」看到陳紹聰和那女人看向自己,陳昱強忍住笑,擺擺手說道。

  「陳紹聰,就你這慫包樣子,你這輩子都找不到老婆!」那女人吼了一句,怒氣沖沖的轉身出去。

  「我找不到老婆我也不會找你!趕緊走!」陳紹聰馬後炮一樣的吼了一句。「咳咳!陳醫生,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那個,你有沒有多餘的白大褂,先借我一件。」等到風平浪靜了,陳紹聰渾身光溜溜的站在陳昱面前,一臉尷尬的笑笑。「多餘的沒有,我這件給你,我再去拿一件吧。」陳昱實在是無780語。但是…

  陳昱剛剛脫下白大褂,值班室的門突然打開。江曉琪瞪大了眼睛,跟見鬼了一樣的站在那裡。「那什麼,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江曉琪說完,轉身就走。「我草!」陳昱破天荒的罵了句髒話,把白大褂往陳紹聰身上一扔,拔腿就追了出去。這特麼真是日了哈士奇!

  上次擦個汗被誤會,這次好心借陳紹聰被誤會。

  陳昱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跟江曉琪有仇,怎麼碰到她就沒點兒好事兒?「江主任。」陳昱特意放慢腳步,在沒人的地方叫住江曉琪。

  「幹嘛?」江曉琪有些嫌棄的看了陳昱一眼。「剛才是個誤會,陳醫生跟他前女友吵架···「陳醫生,急診!」陳昱的話讓說到一半兒,被一聲急促的喊聲打斷。「哎呀!」陳昱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突然靈光一閃,猛的向前走兩步,把江曉琪逼到牆角邊,然後一口親了下去。「我不是變態!」親完之後,陳昱撂下這句話,拔腿就朝著急診大廳跑了過去。

  江曉琪懵了,石化了一樣的現在那裡,雙手抵著牆,還保持著被強吻的姿勢。「啊啊啊啊啊!我的初吻!」「陳昱,你這個臭變態,我要殺了你!」江曉琪氣急敗壞的叫著,當然,也只是叫著,她現在連去找陳昱的勇氣都沒有。不過,想了想她還是朝著急診大廳跑了過去。病患對醫生來說,就是衝鋒號。

  「醫生!醫生!快,我大哥,我大哥不行了!」一個看著二十郎當歲的小年輕扶著一個胖子,一臉焦急的喊到。

  「怎麼回事?哪兒不行了?」陳昱有些疑惑的問道。眼前這個病人,除了頭部的汗多了點兒,臉色蒼白了點兒,並沒有什麼異常。而且從他跑步的速度和力度來看,也不像是身患重病的人。「手,手指頭快不行了!」


  「醫生,您快給治治,剛才剁肉,給一刀剁掉了!」

  小年輕著急的說道。陳昱有些無語,不就一根手指頭麼,說的那麼膈應人「多久了?」陳昱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來,今天本來心情就鬱悶。二來,又被江曉琪誤會自己是那種人。

  三來,剛才情急之下親了江曉琪一口。

  按照江曉琪的暴脾氣,陳昱絲毫不懷疑她會趁著自己睡著,給自己做一個什麼皮環切手術,還是不打麻藥的那種。

  「三個小時,起碼三個小時了。這個點兒打個車都難!」小年輕說道。「那沒多大事兒,過來我給你縫一下。」陳昱鬆了口氣以目前這個天氣,斷指就算是在常溫下也能存活五個小時。

  陳昱經歷過斷肢再植特訓,連手臂撕裂性斷離都能完美接上,一根手指頭對他來說,簡直不要太輕鬆。

  「張泠,準備手術器材。」「利多卡因一支,破傷風疫苗一支,斷指消毒液一瓶,最小號的止血繃帶一根,2-0絲線,4-0,6-0腸線,,血管夾兩個,手術刀一把,1號,2號,3號u型針各一根。1mm不鏽鋼針一根。」

  「李雯姐,帶病人去手術室。」陳昱一邊走一邊說道。

  「兄弟,你們醫生呢?」走著走著,胖子感覺有點不對勁,忍不住問道。「我就是醫生。」陳昱淡淡的說道。

  「兄弟,大半夜我拎著根斷指,跑這兒跟你逗樂兒來了?哥哥我沒文化,但是實習醫生四個字我還是認識的。」

  「實習醫生不就是剛出校門兒的學生麼?你也算醫生?」胖子一臉怒氣的說道。「你要是懷疑我,可以換個醫院,或者我給你叫我們高資歷的醫生。」「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你這手指已經斷了三個小時了。按照臨床醫學來說,手指斷離超過五個小時,就沒有再植的必要了。」

  「我們領導過來,差不多一個小時,再給你做手術,時間肯定是趕不上了。對了,新區醫院離著也就十來公里,你們抓點兒緊,保不齊還有希望。」

  陳昱淡淡的的說道。陳昱說這話,其實是忽悠人的。手足外科也有醫生在醫院值班兒。斷指再植,複雜的(撕裂性,夾斷等)屬於四級手術,得主任級別的醫生主刀。

  但是他這種整整齊齊切斷的,只是三級手術,高資歷主治醫師就可以主刀。

  之所以這麼做,陳昱純粹是想刷經驗。按照系統的說法,陳昱接診一個普通病人是1點名醫值,做一台一級難度的手術是3點名醫值,二級難度5點,三級難度10點,四級難度20點。

  當然,還有別的因素可以增加獎勵的名醫點。比如之前那個頜面間隙感染手術,因為陳昱的不放棄,獎勵了50點名醫值。

  「大哥,咋整啊?」小年輕一臉茫然的問道。「草!真特麼倒了血霉!」「就在這兒治,我警告你小老弟,你要是給我瞎整,我這隻手指頭廢了,我也廢你一根手指!」胖子惡狠狠的說道。

  「那你走吧。」陳昱淡淡的說道。「怎麼和意思?」胖子一愣,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這人膽兒小,斷指再植又是個大手術。又得接骨又得接駁血管,接駁神經,接駁肌腱。」

  「這我要是手稍微一抖,不管哪兒出問題了,你這手指都接不上了。所以你還是走吧,換個醫院試試。」陳昱端著茶杯,面無表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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