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主角與起爆器
幽暗的機密會議室當中，沉悶的男聲迴蕩在空氣里。
「現在的情況就是，那個陸離帶著他的人，在做任務的時候偶然發現了麓山之靈和纜車之靈這種前所未有的，疑似靈能粒子爆發下誕生自我神智，乃至擁有異能的特殊個體。」
「同時還有那個不定時就會降臨在麓山頂上，隨時會吞噬異能者的神秘域場......再加上莫名其妙的時間流速紊亂。」
「結合以往的幾次案例，基本可以判斷出這一系列事件為同一類型，唯一未知的就是這些山峰山頂上的域場究竟是同一個，還是不同的種類。」
「是這樣吧，會長。」
「沒錯，這都是我親身經歷的。」
劉妍妍點了點頭。
「不能把那個纜車之靈給帶回總部實屬可惜，但會長也同時在麓山釘下了錨點，將來那域場降臨時，我們就可以第一時間通過總部與錨點的鎖鏈，直接降臨麓山，到時候你們該實地調查的實地調查，該取樣分析的取樣分析，所以現在有什麼好吵的？」
T-800有些費力地說完老長一段話，停了下來，但現場沒人回應，就連劉妍妍也默不作聲。
「......所以還是那個問題是嗎？」
他沉悶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這次就連剛剛還在劍拔弩張的何院長和他對面的白鬍子老頭，都相視一眼，而後點了點頭。
「原本還以為你們是在誇大其詞，我就去馬里亞納海溝裡面搞個調查的功夫，左右不過一個月，協會裡就出來這麼大個事兒......本來以為我發現那個神奇生物已經算是了不得了，值得協會上下加派人手前去調查，沒想到回來了還有更勁爆的等著我......」
T-800抬頭看向劉妍妍，又把頭低下，看著擺滿了桌面的文件。
域場、纜車之靈、麓山之靈的名字在上面都有出現。
但占據他視野最多的，還是那幾乎每隔兩行就會出現一次的名字。
陸離！
「說到底，自打這個叫陸離的個體出現後，我們才陸續察覺到一些之前完全被忽視的問題，或者說......問題接連爆發了。」
接過T-800的話繼續往下說，何院長聲音中明顯帶著苦澀。
「陸離和他身邊那群人的怪異體質暫且先不談，我們這些天都快討論爛了都沒個結果......」
「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不管是會長你發現的麓山之靈、纜車之靈、域場也好，還是月球上那片奇怪的靈能粒子真空也罷，另外還有T-800你在馬里亞納海溝里遇到的那條神奇生物......」
說這話時，他的視線在劉妍妍和T-800身上來回晃動，最後嘆了口氣。
「這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他。」
何院長的手指在文件上點了點，正是陸離的名字。
「明明我們的基層人員可以說是不計其數，之前的山頂探索任務裡面，我們的異能者也幾乎走過了全世界的每一個山頭，麓山也不例外。」
「馬里亞納海溝我們也因為異常的靈能粒子波動去探索過無數次，可每一次都一無所獲。」
「就連月球，我們都曾派人登上去過，進行採樣分析。」
「可為什麼.....」
砰！
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自己臉上戴著的金絲眼鏡也歪斜到了一邊。
這時圓桌上的眾人才注意到，平日裡那雙總是充滿睿智光芒的眼睛，此刻早已布滿了血絲。
「為什麼自從他出現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奇怪的事接二連三的發生，而這些事情又都是早就應該被我們所發現的！」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環視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見沒人回話，他癱軟在椅子上，看著上方那精緻莫名的燈具，雙目失神，嘴巴開合，像是在對著圓桌眾人說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拋去他身上存在的異常不談，陸離的突然出現，就像是一個......啟爆器一般。」
「各位無論年齡大小，想必應該都是或多或少看過小說的吧？」
忽然，他拋出了個和現在的話題完全不相干的問題。
「你這是什麼意思？網絡小說我沒看過，傳統武俠可沒少看。」
一個年輕女聲的聲音從圓桌一角傳來。
何院長卻是沒有看過去，而是又自顧自的接著說了下去。
「那各位應該都知道......主角是個什麼存在吧？」
「什麼？！」
這下炸鍋了，原本氣氛極為嚴肅的機密會議室，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你哪怕說陸離是什麼天外來物，在這沒事兒逗我們玩，其實一個眼神就能把總部給揚了我都信，你說他是主角？你放你的狗屁呢！」
「何院長，你這話可就說過了，他是主角，我們是什麼？小說里的人物嗎？」
......
「安靜！」
劉妍妍一聲冷喝，給群情激奮的房間內澆了一盆冷水，像是帶有某種魔力一般，剛剛還沸反盈天的熱鬧場面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有趣......說說理由。」
劉妍妍看向何院長，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這下算是正兒八經的領導問話了，何院長也是正襟危坐了起來。
「實際上，剛開始的時候我們的研究人員還沒感到有什麼，雖然說這段時間裡有些忙，未能探明的事情太多，可研究員嘛，我們早已習以為常了。」
「可就在昨天，有個剛加入靈科院的小伙子突然提出了個有趣的想法......」
說到這裡，他向後一瞥，一個青年男子連忙站起來，對著前面一幫大佬就忙不迭地鞠躬致意。
看來這就是何院長口中那個提出有趣想法的小伙子了。
「其實也沒什麼，也就是他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抱怨了一句，剛好被我給聽到了。」
何院長語氣幽然。
「他說：『怎麼自打陸離過來了一趟，整個靈科院上下就開始天天忙得飯都沒時間吃了。』」
「這引起了我的注意，於是我就算了算概率。」
「那些本該早就被我們發現，但就是一直沒發現的事兒，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同時爆發，並被我們發現的概率。」
「最後得出來的結果......無限趨近於零。」
會議室內一片詭異的寂靜。半晌過後，才有人用著嘶啞的嗓音說話。
「這就是你認為陸離是......主角的原因？」
「不不不。」
何院長搖了搖手指。
「我可並沒有說他是主角，我們也不可能存在於一本小說里，這太唯心了，不符合科學。」
「我的意思是，陸離起到了一個「主角」的作用，在他來之前風平浪靜，但他走到哪，本來隱藏在水面下的問題就會接二連三的爆發，就像是一個「引爆器」一樣。」
說到這兒，他又嘆了口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近期內肯定會去一趟馬里亞納海溝或是月球表面，然後在那兒又引發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是以何種方式......」
叮鈴鈴！叮鈴鈴！
忽然間，刺耳的警報聲傳遍整個會議室，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警報聲的來源——劉妍妍身上。
只見自家的會長掏出手機，拿在手上掃了一眼，隨即面向他們舉了起來。
「主角的電話來了。」
頓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現在的情況就是，那個陸離帶著他的人，在做任務的時候偶然發現了麓山之靈和纜車之靈這種前所未有的，疑似靈能粒子爆發下誕生自我神智，乃至擁有異能的特殊個體。」
「同時還有那個不定時就會降臨在麓山頂上，隨時會吞噬異能者的神秘域場......再加上莫名其妙的時間流速紊亂。」
「結合以往的幾次案例，基本可以判斷出這一系列事件為同一類型，唯一未知的就是這些山峰山頂上的域場究竟是同一個，還是不同的種類。」
「是這樣吧，會長。」
「沒錯，這都是我親身經歷的。」
劉妍妍點了點頭。
「不能把那個纜車之靈給帶回總部實屬可惜，但會長也同時在麓山釘下了錨點，將來那域場降臨時，我們就可以第一時間通過總部與錨點的鎖鏈，直接降臨麓山，到時候你們該實地調查的實地調查，該取樣分析的取樣分析，所以現在有什麼好吵的？」
T-800有些費力地說完老長一段話，停了下來，但現場沒人回應，就連劉妍妍也默不作聲。
「......所以還是那個問題是嗎？」
他沉悶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這次就連剛剛還在劍拔弩張的何院長和他對面的白鬍子老頭，都相視一眼，而後點了點頭。
「原本還以為你們是在誇大其詞，我就去馬里亞納海溝裡面搞個調查的功夫，左右不過一個月，協會裡就出來這麼大個事兒......本來以為我發現那個神奇生物已經算是了不得了，值得協會上下加派人手前去調查，沒想到回來了還有更勁爆的等著我......」
T-800抬頭看向劉妍妍，又把頭低下，看著擺滿了桌面的文件。
域場、纜車之靈、麓山之靈的名字在上面都有出現。
但占據他視野最多的，還是那幾乎每隔兩行就會出現一次的名字。
陸離！
「說到底，自打這個叫陸離的個體出現後，我們才陸續察覺到一些之前完全被忽視的問題，或者說......問題接連爆發了。」
接過T-800的話繼續往下說，何院長聲音中明顯帶著苦澀。
「陸離和他身邊那群人的怪異體質暫且先不談，我們這些天都快討論爛了都沒個結果......」
「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不管是會長你發現的麓山之靈、纜車之靈、域場也好，還是月球上那片奇怪的靈能粒子真空也罷，另外還有T-800你在馬里亞納海溝里遇到的那條神奇生物......」
說這話時，他的視線在劉妍妍和T-800身上來回晃動，最後嘆了口氣。
「這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他。」
何院長的手指在文件上點了點，正是陸離的名字。
「明明我們的基層人員可以說是不計其數，之前的山頂探索任務裡面，我們的異能者也幾乎走過了全世界的每一個山頭，麓山也不例外。」
「馬里亞納海溝我們也因為異常的靈能粒子波動去探索過無數次，可每一次都一無所獲。」
「就連月球，我們都曾派人登上去過，進行採樣分析。」
「可為什麼.....」
砰！
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自己臉上戴著的金絲眼鏡也歪斜到了一邊。
這時圓桌上的眾人才注意到，平日裡那雙總是充滿睿智光芒的眼睛，此刻早已布滿了血絲。
「為什麼自從他出現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奇怪的事接二連三的發生，而這些事情又都是早就應該被我們所發現的！」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環視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見沒人回話，他癱軟在椅子上，看著上方那精緻莫名的燈具，雙目失神，嘴巴開合，像是在對著圓桌眾人說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拋去他身上存在的異常不談，陸離的突然出現，就像是一個......啟爆器一般。」
「各位無論年齡大小，想必應該都是或多或少看過小說的吧？」
忽然，他拋出了個和現在的話題完全不相干的問題。
「你這是什麼意思？網絡小說我沒看過，傳統武俠可沒少看。」
一個年輕女聲的聲音從圓桌一角傳來。
何院長卻是沒有看過去，而是又自顧自的接著說了下去。
「那各位應該都知道......主角是個什麼存在吧？」
「什麼？！」
這下炸鍋了，原本氣氛極為嚴肅的機密會議室，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你哪怕說陸離是什麼天外來物，在這沒事兒逗我們玩，其實一個眼神就能把總部給揚了我都信，你說他是主角？你放你的狗屁呢！」
「何院長，你這話可就說過了，他是主角，我們是什麼？小說里的人物嗎？」
......
「安靜！」
劉妍妍一聲冷喝，給群情激奮的房間內澆了一盆冷水，像是帶有某種魔力一般，剛剛還沸反盈天的熱鬧場面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有趣......說說理由。」
劉妍妍看向何院長，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這下算是正兒八經的領導問話了，何院長也是正襟危坐了起來。
「實際上，剛開始的時候我們的研究人員還沒感到有什麼，雖然說這段時間裡有些忙，未能探明的事情太多，可研究員嘛，我們早已習以為常了。」
「可就在昨天，有個剛加入靈科院的小伙子突然提出了個有趣的想法......」
說到這裡，他向後一瞥，一個青年男子連忙站起來，對著前面一幫大佬就忙不迭地鞠躬致意。
看來這就是何院長口中那個提出有趣想法的小伙子了。
「其實也沒什麼，也就是他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抱怨了一句，剛好被我給聽到了。」
何院長語氣幽然。
「他說：『怎麼自打陸離過來了一趟，整個靈科院上下就開始天天忙得飯都沒時間吃了。』」
「這引起了我的注意，於是我就算了算概率。」
「那些本該早就被我們發現，但就是一直沒發現的事兒，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同時爆發，並被我們發現的概率。」
「最後得出來的結果......無限趨近於零。」
會議室內一片詭異的寂靜。半晌過後，才有人用著嘶啞的嗓音說話。
「這就是你認為陸離是......主角的原因？」
「不不不。」
何院長搖了搖手指。
「我可並沒有說他是主角，我們也不可能存在於一本小說里，這太唯心了，不符合科學。」
「我的意思是，陸離起到了一個「主角」的作用，在他來之前風平浪靜，但他走到哪，本來隱藏在水面下的問題就會接二連三的爆發，就像是一個「引爆器」一樣。」
說到這兒，他又嘆了口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近期內肯定會去一趟馬里亞納海溝或是月球表面，然後在那兒又引發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是以何種方式......」
叮鈴鈴！叮鈴鈴！
忽然間，刺耳的警報聲傳遍整個會議室，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警報聲的來源——劉妍妍身上。
只見自家的會長掏出手機，拿在手上掃了一眼，隨即面向他們舉了起來。
「主角的電話來了。」
頓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