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李
「小崧，你慢點走，等等我嘛……」
天冠學院主樓的走廊里，一個扎著雙馬尾的藍校服女生正腳步匆匆地往前走。
身後，一個粉色短髮、鼻樑上貼著鼻貼的少女正努力地跟著，一臉焦急。
前面的女生腳步頓了頓，卻沒回頭。阿李趕緊加快步子，生怕跟丟了。
終於，走在前面的小崧猛地停下來。阿李差點一頭撞上去，手忙腳亂地剎住腳。
小菘回過頭，一雙柳眉輕擰，美麗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波瀾，淡漠地看著阿李。
「小崧……」阿李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袖子，聲音裡帶著點討好的意味，「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小崧是她在這學院裡唯一的朋友，阿李不想失去她。
「你昨天為什麼跟著清川止水去圖書館找別人麻煩？」小崧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明顯的責備，「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少跟他攪和在一起。」
「我……」阿李張了張嘴，聲音越來越小，眼眶已經有些泛紅，「上學期理論課我沒通過，止水會長幫我跟老師求了情，我才沒掛科的……」
「所以你就幫他去找別人麻煩？」小崧反問，語氣沒有軟下來。
「最後一次！我發誓這絕對是最後一次！」阿李急得快哭了，使勁攥著小崧的袖子，「你原諒我好不好……求你了……」
看著好朋友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小崧終是嘆了口氣，眉眼間的冷意漸漸化開。
「我不生氣了。」她放緩了語氣，「但你以後真的別再跟清川止水來往了。他是個壞人，我怕他利用你，讓你去做些不好的事。」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理論課學不明白，你就來找我。我給你補習。」
「真的嗎！太好了小崧——」阿李瞬間喜笑顏開，張開雙臂就要撲上去抱住她。
「行了行了，鬆開鬆開！」小崧被勒得喘不過氣，手忙腳亂地往外掙。
阿李平時是有點呆，有時候做事迷迷糊糊的。但作為訓練家，她的實力——無論是她自己還是她的寶可夢——都強得驚人。
小菘擔心自己的好朋友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嘿嘿。」阿李聽話地鬆開了手臂，笑嘻嘻地說道：「對了小菘，你還沒告訴我這是要去幹嘛呢？」
小菘：「時青遠老師給我發消息說，他幫我們找到了新的對戰老師，聽說是個實力很強的訓練家。」
「實力很強的訓練家！？」阿李聞言眼睛一亮，興致沖沖地說道，「那太好了，一定要先跟我的路卡利歐切磋一下！」
小菘沒有理會阿李這個對戰狂，拉著她的手便朝時青遠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很快，兩人站在了辦公室門口。小崧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後，推門而入。
「小崧，阿李，你們來了啊。」時青遠坐在辦公桌後，一臉慈祥地朝兩個少女招招手，「他就是你們新的對戰老師，符煜。」
小崧順著時青遠的目光看去——
沙發上坐著一個黑髮的青年，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正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這也……太年輕了吧？
這是小崧腦海里的第一個念頭。
她禮貌躬身，說道：「符老師您好，我叫真綾菘，十六歲，是三年級......」
「啊！」
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
緊接著，原本被她牽著的那隻手猛地抽走。小崧回頭，只看見一道粉色的身影像受驚的皮卡丘似的，嗖地竄出了辦公室。
阿李逃跑了。
小崧心裡詫異，面上卻依舊鎮定。她轉向兩位老師，微微欠身：「對不起老師，我過去看一下她。」
不等回應，她便快步追了出去。
樓梯拐角處，阿李正扶著欄杆大口喘氣，神色慌張。小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跑什麼？」
阿李看清來人是小崧，才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鬆了一大口氣。
「他、他是……」阿李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是止水會長那天去找麻煩的那個人……他當時還問了我的名字……」
小崧心裡咯噔一下。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握緊了阿李的手：「沒事。時老師給我們找的對戰老師，肯定不是小心眼的人。我們回去把話說清楚，道個歉就沒事了。」
「不要......」阿李拼命搖頭，「我們換一個對戰老師好不好......」
「好好好。」小菘摸了摸阿李的頭，安撫道，「那也得先回去跟兩位老師說一聲，不能就這麼跑了，明白嗎？」
「......明白。」阿李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兩分鐘後，小菘拉著阿李，在雲落和時青遠疑惑的眼神下，再次回到了辦公室。
阿李整個人縮在小菘身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小崧拉著她走到雲落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符老師，之前阿李多有得罪，我帶她向您道歉。」
她直起身，把身後的阿李往前拽了拽：「她當時是受人欺騙的，本意絕沒有想要冒犯您。」
阿李緊閉著眼，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雲落的方向猛地一鞠躬：「對不起符老師！！！」
聲音大得整個辦公室都在迴響。
雲落先是一愣，隨即輕輕笑了。他擺了擺手，語氣溫和：「沒關係，我知道阿李不是那樣的人。」
您怎麼知道......小菘疑惑地眨了眨眼，說道：「謝謝符老師。」
「既然我現在成為了你們的對戰老師，那我就要指導你們的寶可夢對戰。」雲落說著站起身來，將身邊的太陽伊布收回精靈球。
他邁步朝門口走去，說道：「明天一早去圖書館的咖啡廳集合。」
小菘認真道：「明白，老師！」
雲落走到阿李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是知道位置的。」
阿李渾身一僵，連忙原地立正，聲音抖成了波浪線：「明，明白，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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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阿李生怕雲落還會因為那天的事會怪罪自己，天還沒亮，便早早地來到了圖書館的咖啡廳。
她拿起牆角的掃帚，把每一寸地面都掃得一塵不染；又拿起抹布，將每一張桌子都擦了一遍。
正蹲在地上擦櫃檯底部的踢腳線時，門口傳來「啪嗒」一聲響。
阿李抬起頭，正對上菜種那張震驚的臉。
菜種手裡的早餐袋掉在地上，裡頭的水煮蛋骨碌碌滾了出來。她嘴唇微微發抖，眼眶迅速泛紅，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
「店、店長老師——」菜種扭過頭，淚眼汪汪地看向正悠哉悠哉泡茶的雲落，「我要失業了嗎？」
天冠學院主樓的走廊里，一個扎著雙馬尾的藍校服女生正腳步匆匆地往前走。
身後，一個粉色短髮、鼻樑上貼著鼻貼的少女正努力地跟著，一臉焦急。
前面的女生腳步頓了頓，卻沒回頭。阿李趕緊加快步子，生怕跟丟了。
終於，走在前面的小崧猛地停下來。阿李差點一頭撞上去，手忙腳亂地剎住腳。
小菘回過頭，一雙柳眉輕擰，美麗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波瀾，淡漠地看著阿李。
「小崧……」阿李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袖子，聲音裡帶著點討好的意味，「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小崧是她在這學院裡唯一的朋友，阿李不想失去她。
「你昨天為什麼跟著清川止水去圖書館找別人麻煩？」小崧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明顯的責備，「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少跟他攪和在一起。」
「我……」阿李張了張嘴，聲音越來越小，眼眶已經有些泛紅，「上學期理論課我沒通過，止水會長幫我跟老師求了情，我才沒掛科的……」
「所以你就幫他去找別人麻煩？」小崧反問，語氣沒有軟下來。
「最後一次！我發誓這絕對是最後一次！」阿李急得快哭了，使勁攥著小崧的袖子，「你原諒我好不好……求你了……」
看著好朋友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小崧終是嘆了口氣，眉眼間的冷意漸漸化開。
「我不生氣了。」她放緩了語氣，「但你以後真的別再跟清川止水來往了。他是個壞人，我怕他利用你，讓你去做些不好的事。」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理論課學不明白，你就來找我。我給你補習。」
「真的嗎！太好了小崧——」阿李瞬間喜笑顏開，張開雙臂就要撲上去抱住她。
「行了行了，鬆開鬆開！」小崧被勒得喘不過氣，手忙腳亂地往外掙。
阿李平時是有點呆，有時候做事迷迷糊糊的。但作為訓練家，她的實力——無論是她自己還是她的寶可夢——都強得驚人。
小菘擔心自己的好朋友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嘿嘿。」阿李聽話地鬆開了手臂，笑嘻嘻地說道：「對了小菘，你還沒告訴我這是要去幹嘛呢？」
小菘：「時青遠老師給我發消息說，他幫我們找到了新的對戰老師，聽說是個實力很強的訓練家。」
「實力很強的訓練家！？」阿李聞言眼睛一亮，興致沖沖地說道，「那太好了，一定要先跟我的路卡利歐切磋一下！」
小菘沒有理會阿李這個對戰狂，拉著她的手便朝時青遠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很快，兩人站在了辦公室門口。小崧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後，推門而入。
「小崧，阿李，你們來了啊。」時青遠坐在辦公桌後，一臉慈祥地朝兩個少女招招手，「他就是你們新的對戰老師，符煜。」
小崧順著時青遠的目光看去——
沙發上坐著一個黑髮的青年，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正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這也……太年輕了吧？
這是小崧腦海里的第一個念頭。
她禮貌躬身，說道：「符老師您好，我叫真綾菘，十六歲，是三年級......」
「啊！」
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
緊接著，原本被她牽著的那隻手猛地抽走。小崧回頭，只看見一道粉色的身影像受驚的皮卡丘似的，嗖地竄出了辦公室。
阿李逃跑了。
小崧心裡詫異，面上卻依舊鎮定。她轉向兩位老師，微微欠身：「對不起老師，我過去看一下她。」
不等回應，她便快步追了出去。
樓梯拐角處，阿李正扶著欄杆大口喘氣，神色慌張。小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跑什麼？」
阿李看清來人是小崧，才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鬆了一大口氣。
「他、他是……」阿李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是止水會長那天去找麻煩的那個人……他當時還問了我的名字……」
小崧心裡咯噔一下。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握緊了阿李的手：「沒事。時老師給我們找的對戰老師，肯定不是小心眼的人。我們回去把話說清楚，道個歉就沒事了。」
「不要......」阿李拼命搖頭，「我們換一個對戰老師好不好......」
「好好好。」小菘摸了摸阿李的頭，安撫道，「那也得先回去跟兩位老師說一聲，不能就這麼跑了，明白嗎？」
「......明白。」阿李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兩分鐘後，小菘拉著阿李，在雲落和時青遠疑惑的眼神下，再次回到了辦公室。
阿李整個人縮在小菘身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小崧拉著她走到雲落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符老師，之前阿李多有得罪，我帶她向您道歉。」
她直起身，把身後的阿李往前拽了拽：「她當時是受人欺騙的，本意絕沒有想要冒犯您。」
阿李緊閉著眼，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雲落的方向猛地一鞠躬：「對不起符老師！！！」
聲音大得整個辦公室都在迴響。
雲落先是一愣，隨即輕輕笑了。他擺了擺手，語氣溫和：「沒關係，我知道阿李不是那樣的人。」
您怎麼知道......小菘疑惑地眨了眨眼，說道：「謝謝符老師。」
「既然我現在成為了你們的對戰老師，那我就要指導你們的寶可夢對戰。」雲落說著站起身來，將身邊的太陽伊布收回精靈球。
他邁步朝門口走去，說道：「明天一早去圖書館的咖啡廳集合。」
小菘認真道：「明白，老師！」
雲落走到阿李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是知道位置的。」
阿李渾身一僵，連忙原地立正，聲音抖成了波浪線：「明，明白，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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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阿李生怕雲落還會因為那天的事會怪罪自己，天還沒亮，便早早地來到了圖書館的咖啡廳。
她拿起牆角的掃帚，把每一寸地面都掃得一塵不染；又拿起抹布，將每一張桌子都擦了一遍。
正蹲在地上擦櫃檯底部的踢腳線時，門口傳來「啪嗒」一聲響。
阿李抬起頭，正對上菜種那張震驚的臉。
菜種手裡的早餐袋掉在地上，裡頭的水煮蛋骨碌碌滾了出來。她嘴唇微微發抖，眼眶迅速泛紅，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
「店、店長老師——」菜種扭過頭，淚眼汪汪地看向正悠哉悠哉泡茶的雲落，「我要失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