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太欺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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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事業這條線上,不管怎麼說,沈愉都是感謝傅臨淵的。

  要是沒有他,她不可能有這麼快的成長。

  或許她還是能進宜盛資本,只是需要足夠多的時間歷練、沉澱,然後成長。她不會這麼快進總裁辦,不會那麼快接手那些重要項目,更沒有去傅氏集團獨當一面的機會。

  她非常感謝傅臨淵,真的。

  「你出師了。」傅臨淵重複著這幾個字,明白了她的意思。

  與其說她不打算回宜盛資本了,不如說,她是不打算跟在他身邊了。

  現在她還待在傅氏集團,傅臨淵甚至不用懷疑,再過一段時間,她連傅氏集團都不會呆了。

  像是要徹底和他劃清界限似的。

  傅臨淵磨了磨後槽牙,忽然覺得有些不爽。

  應該是非常不爽。

  有種……被人用完就直接扔掉的感覺。

  他竟然也能成為別人的利用工具?

  不由得捏了捏指骨,傅臨淵很想和她算算帳,畢竟,長這麼大,還沒人敢把他當成利用工具。

  也就是她敢了。

  他看向沈愉,卻見她半垂著眼睛,神情有些倦怠。胳膊上無數道細小的劃痕,明明不算嚴重,卻還是給人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傅臨淵一下子就心軟了。

  「去休息吧。」傅臨淵說,「明天還有事情。」

  沈愉點了點頭:「傅總,晚安。」

  傅臨淵一直目送著她上樓。

  抽了兩支煙,他給阿興去了個電話:「監控查得怎麼樣了?」

  「還正在看,先生,您放心,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查出來的。」

  阿興說得很快,就是真的很快。

  半夜兩點,傅臨淵接到了阿興回過來的電話。

  「先生,監控我們已經排查完畢了,一共找到可疑人員十六個,已經派人出去詳細調查了。」

  「嗯。」傅臨淵對這個速度尚且滿意,「辛苦了。」

  「沒有沒有。」阿興說,「敢害我徒弟,我阿興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傅臨淵頓了一瞬,莫名其妙問了一句:「你徒弟有沒有和你說過,她要出師之類的話?」

  這下輪到阿興愣了,他呆呆道:「沒有啊,我徒弟說,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她這輩子都會拿我當師傅好好孝順的,嘿嘿。」

  傅臨淵:「……」

  電話被直接掛斷,阿興還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回事兒?感覺先生好像生氣了。

  不對,應該是他的錯覺,他又沒有惹先生生氣。他剛才還側面誇了沈小姐尊敬師長,先生應該高興才對。

  對,先生生氣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沈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久久沒起來。

  倒不是因為她想消極怠工,而是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痛的。

  昨天墜樓那一下的延遲疼痛來了。

  啊對,沈愉忽然想起,這是自己的第二次墜樓了。

  第一次,是為了躲傅時予,她主動跳的,那只是三樓。

  這次高了一層就算了,地還沒那麼軟,也難怪,這次比上次還要痛。

  沈愉翻了個身,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傅……傅……」她想大聲叫傅臨淵的名字,卻發現連胸腔都是痛的。

  沒叫出來的聲音最後化為了一聲嗚咽,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她又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朦朧中她聽見有人在隱隱約約地對話:「你怎麼心就這麼大?不把人送醫院去看看有沒有內傷?」

  另外一個聲音懶洋洋的:「已經去醫院了,沒有內傷,就是皮肉傷。」

  「皮肉傷你把我叫來也沒用,我沒辦法讓她一下子就痊癒。」

  「那起碼給她開點藥,別讓她總是嚷嚷著疼,聽著煩。」

  「消腫止痛的藥水已經抹了,就是見效未必會那麼快。」

  「那給她來點見效快的。」


  唐星瀾無語了一瞬:「我是醫師,不是法師。」

  沈愉終於睜開了眼。

  「呦,醒了?」唐星瀾笑著問她,「除了疼,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沈愉輕輕搖了搖頭:「就是疼。」

  三個字一出,把她自己驚了一大跳。

  她嗓子怎麼這麼啞?

  「哪裡最疼?」唐星瀾問。

  沈愉動了一下,有些說不出口。

  倒是一邊的傅臨淵淡定道:「屁股最疼。」

  沈愉一臉驚恐地看著他,他怎麼知道?

  傅臨淵異常淡定:「我剛才來看你,你就抱著我不撒手,一邊哭一邊大喊自己屁股疼……」

  「不可能!」沈愉直接打斷了傅臨淵的話,「絕對不可能!」

  她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被雷了個夠嗆。

  她怎麼可能幹得出那麼沒節操的事情?

  傅臨淵繼續補刀:「你還讓我給你揉,我不揉,你哭得更厲害了。」

  唐星瀾抿唇憋笑,沈愉一張臉漲得通紅。

  「你太欺負人了,傅總。」沈愉哭喪著臉,「我都已經這麼慘了,你竟然還誣陷我。」

  傅臨淵直接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放在了沈愉面前,讓她看見了自己的臉。

  沈愉:「……」

  她雙目紅腫,滿臉淚痕,好似真的一副痛哭過的樣子。

  再加上她嗓子這麼啞,剛才應該說了不少話。

  不會吧?她不會真的在無意識的時候做出那麼沒節操的舉動吧?

  唐星瀾已經出去了,沈愉還是沉浸在自己給自己帶來的震驚中無法自拔。

  直到身上薄薄的睡裙被掀開,一隻冷冰冰的手覆了上來。

  沈愉一個激靈,驚恐道:「你幹什麼?」

  「給你揉啊。」傅臨淵一本正經,「剛才有外人在,不方便,現在滿足你。」

  「我才不要你滿足!」沈愉想拍開他的手,卻一抬胳膊,大臂就疼得她五官變了形。

  傅臨淵真的開始給她揉按,力道適中,倒真的奇異地緩解了沈愉的疼痛。

  沈愉半張臉埋在被子裡,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傅臨淵。

  他視線下斂,和她四目相對,刀削般的下頜線鋒利流暢。

  沈愉臉紅得不行,還是不敢相信:「我剛才……真的那麼說了?」

  傅臨淵打開了錄音。

  沈愉聽見了自己的聲音:「嗚嗚嗚,好痛啊……」

  傅臨淵的聲音在錄音里顯得愈發的有磁性,卻依然冰冷:「哪裡痛?」

  「屁股痛,我屁股好痛,嗚嗚嗚,給我揉一揉……」

  「不揉。」

  「不行,揉嘛,我好痛啊,嘉遠哥哥,你給我揉一揉……」她竟然聽見了自己撒嬌的聲音。

  啊啊啊這是什麼啊這太詭異了啊!

  沈愉整個人埋進了被子裡,耳骨都紅了:「關掉,我不聽了!你快關掉!」

  傅臨淵哪裡會聽她的,直到放完了整端錄音。

  沈愉已經死魚一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了,她恨不得自己昨天直接摔死。

  「怎麼了?」傅臨淵明知故問,「嘉遠哥哥都給你揉了,你還不高興?」

  沈愉埋在被子裡,聲音悶悶的:「你太欺負人了!」

  傅臨淵掐著她的後脖頸,把她的臉從被子裡拔了出來。

  他湊近她,慢條斯理地道:「你那麼難受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嘉遠哥哥,嘉遠哥哥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你呢?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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