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對他來說太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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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臨淵又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不得不說,這個手銬真的方便了他的動作,沈愉的反抗遭到了很大的阻礙,根本無濟於事,反而讓傅臨淵的情緒更加高漲了。

  沈愉一開始還在掙扎、反抗,到後邊索性動都懶得動了,任由他隨便動作。

  她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那種狀態——在認為傅思嘉是他女朋友後,在道德規範和自我譴責中上下沉浮。

  現在比之前的情況還要糟糕。因為那個時候她只是對他有好感,而現在,她是切切實實地喜歡他。

  儘管她從未承認,也從未告訴過他,但是她自己心裡很清楚。

  可是現在,這種喜歡卻化為了一團燎原的火,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

  她紅著眼睛瞪著傅臨淵,他卻依然雲淡風輕。手裡做著下流的事情,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樣子。

  此時此刻,沈愉厭惡極了他這種雲淡風輕。

  她撲過去,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帶著滔天的憤怒。全身的負面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尖利的虎牙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里,很快就嘗到了血腥味。

  傅臨淵順著她的力道倒在了沙發上,沒有生氣,甚至還笑著說:「再用力點。」

  沈愉咬得嘴巴都酸了,這才抬起頭來看著他,罵道:「傅臨淵,你個變態!」

  他好像對他自己的身體,有種別樣的厭惡。別人都很愛惜自己的身體,他不。非但不愛惜,還總是作踐。

  沈愉現在在他皮肉上的發泄,倒更像是順了他的意。

  「一個手銬就變態了?」傅臨淵薄笑著,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你的認知還有待加強。」

  沈愉被他這沒臉沒皮的樣子氣了個夠嗆,心裡那團好不容易發泄出去一點點的火再次燒燎起來,就連噴薄出來的呼吸都是熱的。

  而很快沈愉就發現這不是她的錯覺,她的呼吸的確是炙熱的。不光是呼吸,身體、額頭都是熱的,腦袋都開始發燙。

  傅臨淵也察覺出她的不對勁兒,抬手摸上她的額頭,一片滾燙。

  他唇角的笑容剎那間隱去,一把抱起沈愉,上了樓。

  唐星瀾幾分鐘後就上來了。

  彼時沈愉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唐星瀾一邊急急進來,一邊將身上那件白大褂脫掉。

  本該潔淨的白大褂,染了半邊的血。

  沈愉恍若未見,將眼睛完全閉上。

  唐星瀾來得太快了,就像他本來就在這房子裡一樣。

  他應該在地下室,只不過具體在做什麼,沈愉就不得而知了。

  唐星瀾走過來,為沈愉測體溫、做檢查。

  在見到她白皙手腕上一道紅色的痕跡時,他眉梢一揚,復又看向床頭柜上的那金光閃閃的手銬,一陣無語。

  他轉頭看向傅臨淵,譴責的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傅臨淵抱著胳膊站在一邊,對於唐星瀾控訴的眼神視而不見,直接朝著沈愉揚了揚下巴:「別看我,看她。」

  沈愉只是酒醉吹風才引起的受寒發熱,情況不算嚴重,唐星瀾給她配好藥,打了個吊瓶。

  他將傅臨淵扯到外邊,蹙眉看他:「你折騰人家小姑娘幹什麼?」

  傅臨淵懶懶散散地垂著眼皮:「我折騰她什麼了?」

  「她手腕上的痕跡你當我瞎了?」

  「你知道個屁。」傅臨淵心情煩躁。

  唐星瀾卻一臉正色道:「阿遠,不管你這次去海外遇到了什麼,但是沈愉她是無辜的。」

  傅臨淵總算看向他,涼涼地笑了:「你以為我是在萬家受了氣,和她發泄來了?」

  唐星瀾沉默。

  沉默即默認。

  傅臨淵當然不是那種會隨意和別人發泄情緒的人。但是裡邊躺著的人是沈愉,沈愉,太不一樣了。

  她對傅臨淵來說太特殊了。

  認識傅臨淵這麼久,唐星瀾當然知道傅臨淵有多喜怒無常,他的內心想法和旁人有多麼不一樣。就導致沈愉在他身邊,既是最危險的,又是最安全的。

  傅臨淵可以寵著她、哄著她,也可以折磨她、玩弄她。


  卻聽傅臨淵說:「萬家那些人還沒本事給我氣受。」

  唐星瀾盯著他:「那地下室新增的那批人怎麼來的?」

  「傅家找的。我那好二伯知道我出國,雇了人,想在公海截殺我。只不過他們技不如人,又被我活下來了。」

  生死大事,他只是輕飄飄一句帶過。

  唐星瀾剛才對他積聚起來的那點不認同,也瞬間消弭了。

  他心地慣來軟。見到沈愉悲慘,忍不住替她說話。可是傅臨淵呢?他更悲慘。

  看似風光無限,卻永遠都走在刀刃上。

  他扯了扯唇角,轉移話題:「萬家老爺子有沒有商量你和萬知禮的婚期?」

  「沒。」

  「看來還是不著急啊。也是,反正早就得到你的回應了,你遲早都是人家萬家的孫女婿。」

  傅臨淵不耐煩地蹙起眉頭:「八卦夠了沒有。」

  「沒有,還有最後一件事。」

  「有屁快放。」

  唐星瀾正色看著他:「你從我那裡拿走的那瓶藥,給沈愉用了麼?」

  傅臨淵抽菸的手指一頓:「沒有。」

  唐星瀾有些意外:「沒有?」

  那是一款可以擾亂神經的新型藥物。用藥者用過之後會非常亢奮,且失去感覺。類似藥物一般都會用在地下擂台上、拼殺上,讓用藥者極度亢奮,短時間內保持在一個永遠不知疲倦和痛覺的戰鬥狀態。

  只不過那類藥物作用強,副作用也大。而他研究室新配出來的這一款,副作用小很多。小歸小,但是還有,總會對身體造成一些損傷。

  「她不需要那款藥物。」傅臨淵說,「她很積極上進。」

  本來想的是,要是沈愉一開始拒絕跟著阿興訓練,他就把那個藥用在別人身上,讓她看看那些人的狀態,嚇唬她。可是她自己很配合,那種藥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唐星瀾鬆了口氣。

  卻不料他這如釋重負的樣子惹來了傅臨淵的不悅,他睨他一眼,涼聲道:「你那麼關心她做什麼。」

  唐星瀾無語。

  「事情做完了,你可以滾了。」傅臨淵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明天記得來複診。」

  唐星瀾:「……」

  以前還留他吃個飯,現在連口水都不給喝了是吧。

  「我和沈愉又不熟,我關心她做什麼?」唐星瀾喃喃,「還不是怕你把人折騰出個好歹你自己將來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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