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楊卉,我嫌你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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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卉瞪大眼睛,目眥盡裂。

  她立刻縮到了梁兆明身後,驚恐喊道:「沈愉,你在說什麼鬼話!傅時予想要的是你,不是我!」

  「誰說他想要誰,就一定能得到誰呢?」

  「反正和我沒關係!我是被你連累才被他綁來這裡的!」楊卉緊緊抓著梁兆明的手腕,不斷哀求,「兆明,帶我走,快帶我走!」

  沈愉一招手,立刻有人堵住了門口。

  「你什麼意思!」梁兆明對沈愉怒目而視。

  他非常氣憤:「是你說來和我一起救卉卉的,你不能出爾反爾!」

  「所以我說,你蠢啊。」沈愉揚唇笑了,清凌凌的目光直直看著梁兆明,「難怪能被楊卉這樣一個沒腦子的女人耍得團團轉,還真是一蠢蠢一窩了。」

  沈愉說著,走到楊卉身邊,一把揪住她的衣服,將她扯開。

  楊卉悽厲尖叫,卻還是被沈愉甩到了地上。

  「讓我來換你,你也配啊?」沈愉踩住楊卉的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以為我來了你就能逃脫了?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楊卉痛得涕泗橫流,不斷大喊:「兆明,兆明救我!」

  旁邊的傅時予也在大叫:「放開老子!你們他媽的放開老子!」

  見掙脫不開,他怒吼更甚:「都他媽的眼瞎了看不見?還不過來幫忙!」

  包廂里那群經常跟著傅時予混的二代、小弟們安靜如雞地坐在沙發上,沒一個人動。

  他們面前站著一個個西裝筆挺的打手,他們身上帶著種冰冷肅殺的冷冽氣息,極具震懾力。

  這是剛才來的路上,沈愉讓阿興調來的人。

  傅時予被藥物折磨得急不可耐,從嚎叫變為了嘶吼,眼神逐漸渙散,眼睛裡邊幾乎就要滴出血來。

  「可別把咱們傅家的三少爺憋壞了。」沈愉笑著道,「阿興,請他們進去。」

  阿興揪著傅時予,一把將他甩進了裡邊的包廂里。

  「你也進去。」沈愉對楊卉說。

  「不!不!」

  但是她的抗拒毫無用處,輕易就被人像死狗一樣,扔進了房間裡。

  房門重重關上,卻隔絕不了裡邊的聲音。傅時予的怒吼,楊卉的哭嚎,比上次在花園裡,還要慘烈一萬倍。

  沈愉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像是在欣賞這種聲音。

  那次,要不是她拼死跳了樓,也會是這樣的下場。

  這次,要不是她高人一籌,現在裡邊的就是她了。

  楊卉只能說自食惡果。她曾經給沈愉設計的苦果,只能由她自己來嘗了。

  「沈愉,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和你拼了!」梁兆明的嘶吼都破了音。

  他像是一隻發怒的狂獸,血液里的憤怒已經被楊卉的慘叫聲完全激起,憤怒到失去理智,恨不得將沈愉碎屍萬段。

  黑漆漆的房門對於梁兆明來說,就像是個無底的深淵,將他和楊卉盡數吞噬。

  而推楊卉下深淵的劊子手,就是沈愉!這個惡毒至極的女人!

  「我要殺了你!」

  梁兆明奮力掙扎,臉色通紅,那片黑色的胎記更顯得恐怖猙獰。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盡數撕裂,露出的肌肉遍布暴起的青筋。

  沈愉緩緩蹲在了梁兆明跟前,嗤笑:「你在無能狂怒什麼?也不看看楊卉值不值得?」

  梁兆明的眼白中滿是血絲:「你閉嘴!你少他媽的詆毀卉卉!」

  沈愉懶得和他多說,直接從包里拿出一個東西——一個小巧精緻的錄音筆。

  她按下開關,裡邊傳來一個熟悉而嬌柔的女聲:「傅總。」

  梁兆明的劇烈掙扎猛地停住了。因為他一下子就聽了出來,這是楊卉的聲音。

  錄音筆里的聲音還在繼續:「傅臨淵,我喜歡你。」

  梁兆明的眼睛瞬間瞪得宛如銅鈴。

  「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你了。我進入宜盛資本也是為了離你更近。傅臨淵,我從沒掩飾過我對你的愛意,難道你感受不到嗎?」

  楊卉的告白響在梁兆明耳邊,讓他如遭雷擊,不敢相信。


  「不,這是假的,你在陷害卉卉,這不可能!」梁兆明嘶吼。

  可是接著,裡邊傳來了傅臨淵的聲音:「你的男朋友是梁兆明。」

  聽到自己的名字,梁兆明的心跳都漏了兩拍。

  「你記得這個,你是……關心我嗎?你……我就知道你對我不是沒有感覺都,你也有默默注意我。」

  楊卉這樣驚喜的聲音,是梁兆明從來都不曾聽過的。

  「……我不信我在你眼裡什麼都不是!我陪了你這麼久……我所有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你男朋友是梁兆明。」

  「不是,才不是!我不喜歡他!誰喜歡他那種人啊,醜死了簡直!我看他一眼都想吐!傅臨淵,我只喜歡你!我願意和梁兆明在一起,也是因為他認識你!」

  楊卉的話,每一個字都化為了一道驚雷,重重劈在了梁兆明頭上,將他劈得四分五裂。

  他宛如一尊已經不會動的雕塑,怔怔坐在那裡,半晌回不過神來。

  沈愉關掉了錄音筆。

  「我早提醒過你,楊卉不喜歡你,是你自己不信。」沈愉說,「現在你親口聽到了她對別人表白,你該知道了。」

  梁兆明還是一動不動。

  沈愉知道,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樣的信息。沒關係,反正她有的是時間,不著急。

  她朝著沙發上那些人揚了揚下頜:「讓他們出去。」

  房門打開,那群人一溜煙地跑了。

  包廂空蕩了下來,沈愉靠進沙發,安安靜靜地等待著。

  楊卉的叫聲越來越慘烈,到後邊一度沒了聲音。過一會兒再次響起,像是在承受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

  裡邊房間的聲音,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上午,才徹底結束。

  沈愉一夜未眠,梁兆明亦然。

  良久,房門才被打開,披頭散髮的楊卉裹著床單,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她一見到梁兆明,就卸掉了力氣,跌坐在他面前,哭喊:「兆明……」

  她聲音沙啞無比,聽起來脆弱又可憐。

  「兆明,我們回家好不好?」楊卉依偎在梁兆明懷裡,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像是摟著自己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帶我回家,我不要在這裡了。」

  梁兆明的眼睛緩慢轉動著,卻沒有看楊卉。

  他將楊卉的胳膊從自己頸上甩開,扶著牆,踉蹌著站了起來。

  楊卉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兆明……」

  「別叫我,也別碰我。」梁兆明一步步後退,拉遠了和楊卉之間的距離,「楊卉,我嫌你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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