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傅總,希望您能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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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勾引撩撥他,那是以為他單身。

  現在知道他有女朋友,她當然不能再和他這樣那樣,否則豈不是沒了道德底線。

  傅臨淵眯了眯眼,瞥了一眼她刻意隔開的距離,直接道:「你之前和我發浪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合適。」

  沈愉:「……」

  那是她的黑歷史,倒也不用這麼直白。

  「之前是我膽大妄為。」沈愉誠懇認錯,「以後不會了。」

  「不會了麼?」傅臨淵胳膊一伸,搭在她身後的沙發上,微微靠近她,低聲道,「可我有時候還挺想看你那個樣子的。」

  玉體玲瓏,花枝亂顫,隱忍糜艷,賞心悅目。

  人心情一好,就想看些更好看的東西。

  比如現在。

  下午在會議室,她一身職業裝,整齊乾淨,自信無比地在那裡舌戰群儒,傅臨淵當時就想,原來她還可以這樣。

  和坐在他腿上意亂情迷呻吟不止的樣子判若兩人。

  甚至有種當時就想將她那套沒有一絲褶皺的職業裝扒下來的衝動。

  當時不行,現在可以。

  沈愉正被他突然靠近的氣息蠱惑得怔愣當場,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長指已經挑開了她的襯衣扣子,露出了一截白色的胸衣,而她的外套早已經掉在了地上。

  反應過來,沈愉一把拍開了他的手,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揪著衣襟後退兩步。

  趴在地上的元帥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大動作驚了一下,喉間發出兩聲低吼。

  傅臨淵踹了它一下,它又安靜了。

  他眯眼看著沈愉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剛剛挑她扣子的右手撫了撫左腕的錶盤,薄唇輕啟:「過來。」

  語調雖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凌冽,沉沉威壓撲面而來。

  沈愉非但沒有過去,反而再次後退兩步。

  「傅總,我承認我之前有過些冒犯的舉動,我向您道歉,並且已經誠心悔過,以後必定不再犯。」沈愉定定看著他,「但是傅總,您現在當我是什麼?」

  她之前是有過非分之想,但是這種想法在知道他有女朋友之後已經被她扼殺了。她會當一個老老實實的員工,一邊為公司謀福利,一邊做自己的事情,並且認認真真餵養元帥,以報答他給自己提供一個暫住的處所,可是他怎麼……

  是不是他這樣的人,從來沒有將女性當回事過?

  女朋友,女下屬,包括其它有關係沒關係的女性,在他們眼裡都是一樣的?

  沈愉知道很多富二代玩得花,也見過楊昊的副駕駛一周換一個美女,但她以為,傅臨淵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他那樣高不可攀、那樣不近人情的人,怎麼能和泥淖中那些垃圾們一樣呢?

  明明下午還和自己女朋友談笑風生,晚上就能來這裡解她的衣服,他心裡都沒有什麼坎的嗎?

  「傅總,我之前的確想走捷徑,但是沒成功,我也不再多想。您和我提出利益交換,我也努力在做我的分內之事,但是我的分內之事,並不包括這個。」

  沈愉說著,將自己被解開的扣子一顆顆系好,一臉正色:「我尊重您,也希望我可以獲得您的尊重。」

  沈愉撿起地上的外套,沒有上樓,而是再次出了這幢房子。

  今晚是不好再睡在這裡了。

  房門打開又關上,整個客廳恢復了剛才的寂靜,靜得元帥的呼吸聲都是那樣清晰。

  片刻,傅臨淵踹了元帥一腳:「你聽懂她在說什麼嗎?我還不夠尊重她?我都給她多少次機會了。」

  元帥抬起腦袋,瑩綠的眼睛望著他,喉間呼嚕呼嚕,一臉迷茫。

  「抗拒我。」傅臨淵喃喃,帶著種百思不得其解:「我沒讓她爽嗎?」

  回想起前兩次,一次初次見面的車上,一次就在這個沙發上,哪次不是她丟盔棄甲,淚眼朦朧地求饒?

  他垂眸,看了一眼左手腕間乾淨精緻的腕錶。

  上次,他捏著這塊表,跨過層巒起伏的山脈,到了一處洞口。洞口溪流淙淙,他將這塊表浸下去,仔細洗了洗,讓這塊表從錶盤到錶帶,都浸了清洌甘甜的泉水。

  他覺得這塊表乾淨無瑕,且帶著一股沒被污染過的泉水特有的清洌香氣。


  從那天開始,他一直都戴著這塊表。

  傅臨淵將腕錶解下來,錶帶咬在了嘴裡。

  仰靠在沙發上,盯著那兩盞幽幽的射燈。

  看她身體,又沒有白看,也讓她爽了,在他看來是符合雙方利益的等價交換,她為什麼要抗拒?

  向來見微知著的傅臨淵,罕見地有了想不明白的疑惑。

  沈愉出來後,本想去醫院,但是怕蕭潤麗見到她多問,於是作罷。

  她走到小區的花園裡,在長椅上坐下。

  夜風襲來,輕輕吹拂著人臉,帶來清爽宜人的花香,逐漸讓人清醒。

  沈愉讓自己從剛才的事情中抽離出來。

  她剛才說「尊重」二字,是知道他只會像前兩次那樣,玩弄她的身體,像是對待一個玩具。

  她驚嘆於自己敢拒絕他的大膽,也慶幸自己沒有在他的威壓下失去自我,依然保留了一分道德底線。

  她出來的時候帶了電腦包,於是沈愉抽出電腦,放在膝上,開始編輯一封郵件。

  她從公司內網找到了總裁辦傅思嘉的聯繫郵箱。

  其實在知道那位美女叫傅思嘉後,沈愉去網上搜了一下她的名字,卻什麼消息都沒搜出來。

  而傅家傅臨淵這一輩,除了傅臨淵在商業上大有建樹和傅時予花名在外所以可以搜索到以外,其它傅家的孫輩在網上沒有任何信息。

  沈愉覺得傅思嘉應該不是傅家人,只是恰巧這個姓而已。因為她看著傅臨淵的眼神,是明明白白的喜歡與愛慕。

  妹妹看兄長是不會有那樣的眼神的。

  沈愉沒再多想,繼續認真編輯著手中的郵件。

  在宜盛資本這段時間,沈愉收集了不少楊卉做過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逼底層員工離職,搶奪他人工作成果,不止一次出現工作紕漏……

  最嚴重的,還是她和傅臨淵說過的那件:今年二月,楊卉在一場拍賣會上花三千萬拍賣了一盒名品珍珠,該筆資金來源存疑,大概率來自宜盛資本的公款。

  這封郵件詳略得當、圖文並茂,將楊卉的「罪行」羅列得清晰無比,沈愉檢查了兩遍確認無誤後,匿名發到了傅思嘉的郵箱裡。

  嘻嘻,楊卉不是警告她,要對她不客氣嗎?

  那她就先對她不客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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