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給我去查這個女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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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認出了來人,聞滔立刻喊了一聲:「思嘉小姐……」

  但是已經晚了,傅思嘉已經撲到了傅臨淵身上。

  傅臨淵在傅思嘉奔進來的時候就想避開了,但是後背太疼,延緩了他的動作,沒躲過去,直接讓傅思嘉撲了個滿懷。

  後背撞到了椅背上,傅臨淵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跳。

  傅思嘉從他懷裡抬起頭,瞧見他肩膀上的痕跡,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怎麼會被打成這樣?爺爺怎麼下這麼狠的手!」

  傅臨淵將傅思嘉推了起來,抬手拿過一邊的襯衣披在身上。

  絲質襯衣相當輕薄,然而接觸到背上的傷痕,卻還是疼到讓人頭皮發麻。

  傅臨淵表情不變,關閉了電腦上的文件:「你怎麼回來了。」

  傅思嘉眼中淚光盈盈,心疼無比地看著他的傷痕:「我前兩天就去東南亞度假了,本來想著下個月再回來的。結果昨天晚上和奶奶通話的時候,聽說你被爺爺打了,我就立刻趕了回來。」

  傅思嘉說著,就想去觸摸他的手背,被傅臨淵攔住了手:「沒事,小傷。」

  「哪裡是小傷啊,我聽奶奶說,爺爺打了你幾十下!而且我剛才看見你的後背了,就是很嚴重!」傅思嘉吸了吸鼻子,「怎麼沒有藥的味道,你是不是還沒上藥?」

  她轉頭對門口的聞滔說:「聞滔,把藥箱拿來。」

  「在那裡。」聞滔指了指桌子。

  傅思嘉抱著傅臨淵的胳膊就想把他扯起來:「你去趴到床上,我給你上藥。」

  「不必,聞滔來就行。」傅臨淵捏了捏眉心,「你剛回國,去休息吧。」

  「休息什麼,我又不累。聞滔是個男人,笨手笨腳的,再弄疼你怎麼辦?」傅思嘉強硬道,「我來,我一定輕輕的。」

  傅臨淵閉了閉眼睛,已然有些不耐:「我說不用。」

  傅思嘉一愣。

  望著他漆黑的眼睛,傅思嘉覺得自己的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

  她最喜歡的就是傅臨淵的眼睛,眼型極其漂亮流暢,眼神幽深,看著人的時候,幾乎可以將人溺進去。就是他的眼神總是太冷了,讓人不敢生出旖旎的遐想。

  可越是如此,越想讓這雙眼睛染上欲色。

  傅思嘉怔愣間,傅臨淵已經走到了另一邊。

  傅思嘉跺了跺腳,語氣嬌嗔:「哥,怎麼一段時間不見,你和我這麼生分了啊?」

  她眼珠轉了轉,嘟起嘴巴:「還是說你談戀愛了,都要和妹妹保持距離了?」

  「胡說什麼。」傅臨淵語調很淡。

  「我今天可看到一條新聞,說你和夏家那位夏小姐很親密,昨天晚上還一起吃飯來著。」傅思嘉湊近他,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神情,「她不會是我未來的嫂子吧?」

  「不是。」傅臨淵懶得再回答她這些沒有營養的問題,直接道,「出去,我要休息了。」

  「我給你上藥……」

  「聞滔,帶她出去。」傅臨淵懶得再和她周旋。

  聞滔立刻上前一步:「思嘉小姐,傅總已經忙了好幾個小時了,還請您體諒。」

  傅思嘉雖不情願,但到底瞧見了傅臨淵臉色不好,只得道:「那我去陪奶奶,你記得上了藥再睡啊。」

  傅思嘉連連回頭看了傅臨淵好幾眼,才不情不願地從傅臨淵的房子裡邊出去。

  傅家每個人都在莊園裡有獨立的樓,她當然也有,她的樓是前兩年新蓋的,距離傅臨淵這座不遠。

  剛剛回到自己的房子裡,就看見了沙發上坐著的傅柏。

  「爸爸!」傅思嘉喜笑顏開,立刻跑過去挽住了傅柏。

  傅柏笑得很慈愛:「去看過時予了?」

  傅思嘉撇嘴:「沒有。」

  傅柏微微蹙眉:「時予受了重傷,你爺爺擔心不已,你應該第一時間去看一看,讓你爺爺知道你擔心他。」

  「可是臨淵哥傷也很重啊,爺爺怎麼能這樣,為了時予哥,就把臨淵哥打成那樣?而且未必就是臨淵哥的錯吧?哪次不是時予哥先挑事,臨淵哥才……」

  「噓。」傅柏警惕道,「以後這話可不能亂說,千萬別叫你爺爺聽見。」

  傅思嘉撇嘴,輕嗤一聲:「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還怕人說麼?」


  「閉嘴!」傅柏的臉色頃刻間嚴肅了起來。

  傅思嘉抿了下唇,不情不願道:「知道了,我不說了……咦,您現在看的是什麼?」

  傅柏手機拿著個平板,上邊正在放一段影像,看角度是監控拍的。

  傅思嘉湊過去仔細看了看,見正是昨天晚上傅臨淵和傅時予對峙時候的畫面。

  但是這段監控只有一小段,從傅臨淵拿出軍刀割傅時予的手指那裡就斷掉了,後邊的就沒有了。

  監控開始重新播放,從傅時予跑到走廊里,被傅臨淵的人攔住這裡開始。

  傅思嘉伸出手,在屏幕上按了暫停鍵,指著屏幕里的沈愉問:「她是誰?」

  怎麼會有女人在場?而且看位置,她是站在傅臨淵那邊的。

  傅柏道:「哦,她啊,是宜盛資本的員工。」

  「員工。」傅思嘉緊緊盯著屏幕,「普通員工?那為什麼會牽扯到傅家兄弟的爭執中?」

  傅柏想到了昨天自己接到季睿誠的通知時,他對自己說的話。

  季睿誠說:「傅叔叔,傅臨淵和傅時予因為一個女人產生了爭執,鬧得挺厲害的,您趕緊去看看吧。」

  傅時予就罷了,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是傅臨淵就不一樣了,可從來沒聽說過他會因為哪個女人而怎麼樣的。

  他立刻趕了過去,發現那個女人正是那天開會的時候被傅臨淵親口提拔的一個小員工。

  相貌,是漂亮。

  見傅柏不說話,傅思嘉臉色微冷,將這段視頻傳到了自己手機上。

  她將沈愉放大,截圖,發給了一個人:「兩個小時內,我要得到這個女人的所有信息。」

  房間內,聞滔給傅臨淵的後背上藥。他渾身緊繃,肌肉硬得像鐵,可一聲悶哼都沒發出,生生忍著。

  「傅總,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以防傷到骨頭,老先生的拐杖太重了。」

  「沒有,我能感覺出來,是皮肉傷。」傅臨淵說。

  以前被傅振聞打斷肋骨,和現在的疼可不一樣。

  那個供奉靈位的祠堂,他跪得多了。傅振聞的拐杖,他也挨得多了。多到已經習以為常,旁人聽來驚心動魄的疼痛,對他來說早已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他也習慣了每次受完教訓後靜靜在這裡養傷,除了奶奶和傅思嘉,沒有人會來看他。

  後來傅思嘉出國讀書,傅振聞教訓他的次數也少了,像今天這樣的情形,其實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了。

  乍然傅思嘉聒噪地出現在這裡,倒是讓他想到了以前,剛回傅家不久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比現在小,心性也比現在單純。跟著爸媽回到這樣一個人員紛雜的豪門家庭,有惶恐也有不適應。不過那時候他覺得還好,覺得只要能和父母在一起,在哪裡都是一樣的,都可以生活。

  直到……那件意外發生,父母不在,他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就像是這個繁華錦繡的莊園裡的不速之客,和這裡的一切格格不入,這裡沒有像他這樣的外來客。

  不對,有。

  傅臨淵忽然想到了不久前的那個雨夜,那個倒在他車前的狼狽身影,她也是這裡的外來客。

  正回憶著那個晚上,傅臨淵忽然聽見聞滔說:「傅總,我剛收到消息,說沈小姐去銀湖會所了。」

  傅臨淵微微蹙眉:「她去那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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