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哭泣」的小狗
第94章 「哭泣」的小狗
便利店外，偶爾有車輛駛過。
輪胎碾過柏油路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又慢慢遠去。
不時還會有人路過，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但便利店內的這片小天地，氣氛卻仿似凝固了一般。
島田翔沉默的看著眼前一臉痴態的少女。
怎麼說呢，挺震撼的。
少女藏在身處的心聲，蘊含的眷戀。
原來都只源自之前那幾天的收留。
她需要的，是一個可以被真誠對待的港灣。
島田翔握著天海千鶴的手腕，能感覺到她跳動的脈搏。
鬆開手，島田翔走向收銀台外。
天海千鶴感覺手腕上的大手消失，心下一空，眼中頓時浮現慌亂。
卻見店員先生繞過收銀台，忽然走到她面前站定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步，島田翔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
從這個角度俯視下去，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尖端。
「店員先生————」
天海千鶴聲音低落，胳膊動了動，似平想伸出手遞給他。
但又不敢太過主動。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島田翔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問。
天海千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像不像一隻翻著肚皮，等著被摸的流浪狗？」島田翔神色玩味的抬手，按在她的頭頂。
天海千鶴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感受到了頭頂傳來的觸感。
店員先生的手掌很大，覆在她的頭頂，幾乎把她整個腦袋都包住了。
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傳到頭皮上，溫熱的，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
「明明怕得要死，還要湊過來。」島田翔再次開口。
說話時，他的手指收攏，抓著天海千鶴的頭髮。
他的力度不大，但足夠讓她的腦袋被迫仰起來，對上他的視線。
「明明被凶的時候都快哭出來了，還要一次又一次地往這裡跑。」
他的拇指擦過她的額頭，把她散落的劉海撥到一邊，露出底下那雙已經開始泛紅的眼睛，「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天海千鶴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睫毛濕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的。
嘴唇顫抖著，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來。
「嗯。
「」
她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開心。
「我有病。」
島田翔盯著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樣子，看了片刻後，鬆開了抓著她頭髮的手。
「去那邊。」他朝收銀台旁邊的角落偏了偏頭。
天海千鶴眨了眨掛著淚珠的睫毛，「————？」
「聽不懂嗎？」島田翔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冷漠和不耐煩。
天海千鶴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動了起來。
她乖乖走到那個角落，面朝牆壁站好，兩隻手不安地垂在身側。
便利店的這個角落正好處於監控攝像頭的死角。
一邊是收銀台的側板，一邊是立式冷櫃的背面，形成一個狹窄的，半封閉的小空間。
剛好夠站一個人。
島田翔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手。」
他的聲音從後上方落下來。
天海千鶴愣了半秒，然後聽話地把雙手背到了身後。
島田翔一隻手就握住了她兩隻手腕。
她的腕骨細得像某種小型鳥類的骨骼，兩隻手疊在一起，他一隻手就能完全圈住。
他把她的手按在她的後腰上，固定住。
「不許動。」
天海千鶴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她的額頭抵著牆壁，能感覺到牆面傳來的微涼觸感。
身體被固定在牆和他的胸膛之間，背後能隱約感覺到他的體溫，但又沒有完全貼上。
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讓人心癢的距離。
「店員先生————」天海千鶴的聲音悶悶的。
「閉嘴。」
島田翔的另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動作粗暴的捏住了她的臉頰。
指尖用力之下，天海千鶴嬌嫩的臉頰泛白。
島田翔身體這才貼上去，把她壓在了牆上。
「唔————」
天海千鶴髮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她的臉被捏的變形，嘴唇被擠得嘟起來，像一條被捏住腮的魚。
「你不是喜歡被凶嗎？」
島田翔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壓得很低，氣息打在她的耳廓上。
「那就好好體會吧。」
天海千鶴的身體抖了一下。
並非害怕，而是從脊椎底部竄上來、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戰慄。
她的睫毛顫動，感受著身體被壓在牆上，腦袋動彈不得，身後之人仿佛能主宰生死的那一瞬感觸。
瞳孔深處，亮得驚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
這時，島田翔又有了動作。
他的手從少女的臉，轉移到了後頸，輕輕捏住。
手指陷入柔軟的皮膚中，天海千鶴整個人就像被拎住後頸的貓一樣縮起了肩膀。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島田翔身體前傾。
腦袋越過她的肩膀，臉快要貼上她的臉頰，語氣暖昧的問道。
「我————」天海千鶴說不出話。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被束縛到背後的雙手，被粗暴的捏住，脖頸處傳來的觸感不輕不重，卻將她完全固定住了。
失去了自由，像被綁住了一樣————綁住————
「誰能想到，被一個便利店員堵在角落裡，肆意非禮的小狗，會是大名鼎鼎的千鶴醬呢？」
島田翔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聲音帶著肆無忌憚的笑意，氣息鑽進她的耳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度。
「要是被你的粉絲看到，他們那個清純可愛的千鶴醬，現在這副樣子————」
島田翔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會怎麼想呢？」
天海千鶴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沒有害怕，而是，想到了這句話所描述的畫面。
她是被千萬人注視，被無數鏡頭包圍，被所有人期待著完美的少女偶像。
此刻，卻被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便利店店員，按在監控死角的牆壁上，肆無忌憚的玩弄。
要是這樣的事情被曝光出去。
島田翔的話，精準地戳中了她心底最隱秘，最不敢觸碰的角落。
這個角落裡藏著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成為偶像以來，被粉絲們追捧的，名為天海千鶴的所有光芒。
現在，卻被輕易踐踏，不復存在。
剩下的只有這個被按在牆上，渴求著被粗暴對待的，有病的，無可救藥的她。
天海千鶴的眼眶裡湧出新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島田翔捏著她後頸的手指上。
「哈————店員先生————」
她的嬌軀抖的更厲害了，呼吸急促，臉頰攀上殷紅的血色，直到某一刻一「唔————」
發出一聲止不住的嗚咽，抖著腿泄去了全身的力氣。
整個人好像沒有骨頭似的軟了下來。
島田翔見狀眉頭一挑，「這就————結束了？」
便利店外，偶爾有車輛駛過。
輪胎碾過柏油路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又慢慢遠去。
不時還會有人路過，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但便利店內的這片小天地，氣氛卻仿似凝固了一般。
島田翔沉默的看著眼前一臉痴態的少女。
怎麼說呢，挺震撼的。
少女藏在身處的心聲，蘊含的眷戀。
原來都只源自之前那幾天的收留。
她需要的，是一個可以被真誠對待的港灣。
島田翔握著天海千鶴的手腕，能感覺到她跳動的脈搏。
鬆開手，島田翔走向收銀台外。
天海千鶴感覺手腕上的大手消失，心下一空，眼中頓時浮現慌亂。
卻見店員先生繞過收銀台，忽然走到她面前站定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步，島田翔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
從這個角度俯視下去，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尖端。
「店員先生————」
天海千鶴聲音低落，胳膊動了動，似平想伸出手遞給他。
但又不敢太過主動。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島田翔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問。
天海千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像不像一隻翻著肚皮，等著被摸的流浪狗？」島田翔神色玩味的抬手，按在她的頭頂。
天海千鶴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感受到了頭頂傳來的觸感。
店員先生的手掌很大，覆在她的頭頂，幾乎把她整個腦袋都包住了。
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傳到頭皮上，溫熱的，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
「明明怕得要死，還要湊過來。」島田翔再次開口。
說話時，他的手指收攏，抓著天海千鶴的頭髮。
他的力度不大，但足夠讓她的腦袋被迫仰起來，對上他的視線。
「明明被凶的時候都快哭出來了，還要一次又一次地往這裡跑。」
他的拇指擦過她的額頭，把她散落的劉海撥到一邊，露出底下那雙已經開始泛紅的眼睛，「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天海千鶴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睫毛濕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的。
嘴唇顫抖著，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來。
「嗯。
「」
她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開心。
「我有病。」
島田翔盯著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樣子，看了片刻後，鬆開了抓著她頭髮的手。
「去那邊。」他朝收銀台旁邊的角落偏了偏頭。
天海千鶴眨了眨掛著淚珠的睫毛，「————？」
「聽不懂嗎？」島田翔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冷漠和不耐煩。
天海千鶴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動了起來。
她乖乖走到那個角落，面朝牆壁站好，兩隻手不安地垂在身側。
便利店的這個角落正好處於監控攝像頭的死角。
一邊是收銀台的側板，一邊是立式冷櫃的背面，形成一個狹窄的，半封閉的小空間。
剛好夠站一個人。
島田翔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手。」
他的聲音從後上方落下來。
天海千鶴愣了半秒，然後聽話地把雙手背到了身後。
島田翔一隻手就握住了她兩隻手腕。
她的腕骨細得像某種小型鳥類的骨骼，兩隻手疊在一起，他一隻手就能完全圈住。
他把她的手按在她的後腰上，固定住。
「不許動。」
天海千鶴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她的額頭抵著牆壁，能感覺到牆面傳來的微涼觸感。
身體被固定在牆和他的胸膛之間，背後能隱約感覺到他的體溫，但又沒有完全貼上。
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讓人心癢的距離。
「店員先生————」天海千鶴的聲音悶悶的。
「閉嘴。」
島田翔的另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動作粗暴的捏住了她的臉頰。
指尖用力之下，天海千鶴嬌嫩的臉頰泛白。
島田翔身體這才貼上去，把她壓在了牆上。
「唔————」
天海千鶴髮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她的臉被捏的變形，嘴唇被擠得嘟起來，像一條被捏住腮的魚。
「你不是喜歡被凶嗎？」
島田翔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壓得很低，氣息打在她的耳廓上。
「那就好好體會吧。」
天海千鶴的身體抖了一下。
並非害怕，而是從脊椎底部竄上來、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戰慄。
她的睫毛顫動，感受著身體被壓在牆上，腦袋動彈不得，身後之人仿佛能主宰生死的那一瞬感觸。
瞳孔深處，亮得驚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
這時，島田翔又有了動作。
他的手從少女的臉，轉移到了後頸，輕輕捏住。
手指陷入柔軟的皮膚中，天海千鶴整個人就像被拎住後頸的貓一樣縮起了肩膀。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島田翔身體前傾。
腦袋越過她的肩膀，臉快要貼上她的臉頰，語氣暖昧的問道。
「我————」天海千鶴說不出話。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被束縛到背後的雙手，被粗暴的捏住，脖頸處傳來的觸感不輕不重，卻將她完全固定住了。
失去了自由，像被綁住了一樣————綁住————
「誰能想到，被一個便利店員堵在角落裡，肆意非禮的小狗，會是大名鼎鼎的千鶴醬呢？」
島田翔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聲音帶著肆無忌憚的笑意，氣息鑽進她的耳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度。
「要是被你的粉絲看到，他們那個清純可愛的千鶴醬，現在這副樣子————」
島田翔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會怎麼想呢？」
天海千鶴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沒有害怕，而是，想到了這句話所描述的畫面。
她是被千萬人注視，被無數鏡頭包圍，被所有人期待著完美的少女偶像。
此刻，卻被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便利店店員，按在監控死角的牆壁上，肆無忌憚的玩弄。
要是這樣的事情被曝光出去。
島田翔的話，精準地戳中了她心底最隱秘，最不敢觸碰的角落。
這個角落裡藏著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成為偶像以來，被粉絲們追捧的，名為天海千鶴的所有光芒。
現在，卻被輕易踐踏，不復存在。
剩下的只有這個被按在牆上，渴求著被粗暴對待的，有病的，無可救藥的她。
天海千鶴的眼眶裡湧出新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島田翔捏著她後頸的手指上。
「哈————店員先生————」
她的嬌軀抖的更厲害了，呼吸急促，臉頰攀上殷紅的血色，直到某一刻一「唔————」
發出一聲止不住的嗚咽，抖著腿泄去了全身的力氣。
整個人好像沒有骨頭似的軟了下來。
島田翔見狀眉頭一挑，「這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