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島田君決定幫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車廂里一片死寂。

  明明坐滿了人,卻好似都被定住了一樣。

  空氣一片靜謐,落針可聞。

  佐佐木希美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此時看到島田翔招手,才後知後覺地想要抬腳。

  但她還沒來得及動,前方過道里的不良們先動了。

  「喂!你這傢伙!」

  「混蛋!」

  「想死嗎!」

  一共三個小弟,操著關西腔爭先恐後的沖了過來。

  島田翔見狀,根本懶得廢話,抬腳對著最前方被稱為的吉野的小弟就是一腳。

  這一腳踹在小腿處,對方的身體平衡被打破,身體直直向前栽來。

  島田翔抬起膝蓋,正對面門。

  「砰!」

  膝蓋頂在了鼻樑上,霎時鮮血迸濺。

  接著第二個,島田翔伸手一拳,凌厲的拳鋒直砸眼窩。

  對方後知後覺的想要反擊,胡亂揮拳。

  島田翔靈巧的躬身躲過,又一擊上勾拳砸在對方下巴處。

  拳頭剛落下,最後面的小弟一腳踹了過來。

  島田翔側身閃過,手臂曲肘前砸。

  動作凌厲精準,位置恰好命中腰窩處。

  爆肝。

  「啊!!!」

  這個小弟身子像蝦一樣弓起,發出悽厲的慘叫。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三個不良就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此時,最先倒下的桐馬豎野才抓著座椅起身。

  「你這傢伙……」

  他尚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傢伙,下意識的就想放狠話。

  只是話沒說完,一個鞋底就在眼前快速放大。

  砰!

  島田翔一個漂亮的側身高踹,直接放倒了桐馬豎野。

  接著欺身上前,抬腳就要往他臉上踹。

  桐馬豎野臉色慘白,哪還敢再說,匆忙翻滾躲避。

  狹窄的車廂根本沒多少空間。

  他剛往側方一移,島田翔的腳就落了下來。

  恰好擦著皮踩在了車廂鐵皮上。

  「砰!」

  勢大力沉的一腳,根本沒有留手。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耳畔。

  要是真落在臉上……

  桐馬豎野冷汗下來了。

  再也顧不上放狠話,急忙抬眼看向上方。

  視線中,放倒他的學生此時沒了動作,只是居高臨下的在看著他。

  明明身穿校服,看樣子也不過高中。

  但那臉上掛著的森然笑意,卻讓他心頭一凜。

  這種感覺……

  幾年的不良生涯里,他也是遠遠見過一些大人物的。

  那些人的眼神,就與此刻身前的少年一樣。

  帶著令人膽寒的冷漠與沉靜,仿佛隨時都會暴起殺人的野獸。

  那都是真正見過血的。

  可眼前就是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

  桐馬豎野不敢相信。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敢亂動了。

  對方給他的感覺,和那些人一模一樣。

  剛才那不計後果的踩踏,也在印證一個事實——對方真的會殺了他。

  「還打嗎?」島田翔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平靜的問道。

  桐馬豎野匆忙搖頭,「不……不打了!」

  「要不要報警啊?」島田翔微微彎腰,面帶微笑的問他。

  桐馬豎野咽了咽口水,「不、不用。」

  恰好這時,公交車的剎車聲響起,車也停了下來。

  「我、我們到站了!」桐馬豎野都不等播報,就連忙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


  島田翔聞言,起身挪到了一旁,「滾吧。」

  聞言,他哪裡還敢再待,連滾帶爬的起身,催著幾個小弟就往後門跑。

  「老大,就這麼算了嗎?」

  「我們……」

  「啪!」

  小弟還不打算作罷,被桐馬豎野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

  在他的帶領下,幾個小弟一陣風似的逃下了車。

  於是前一刻還哄鬧的車廂,轉眼就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公交車再次啟程,車上沒有了吵鬧聲。

  剛才裝作有事的人們,此時略帶好奇的望向前方。

  想要看清楚剛才動手的少年長什麼樣子。

  只可惜對方已經坐下了。

  就坐在桐馬豎野剛才的位置上。

  「你在看什麼?」島田翔坐下後,抬頭看向還站著的佐佐木希美。

  這丫頭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看他,到現在還看的怔怔出神。

  聽到他的提醒後,才恍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在盯著人家。

  「對、對不起,謝謝你!」她下意識的道歉,又想起是眼前的人救了自己,改口又開始道謝。

  一時間,言語混亂不堪。

  也能看出她是被嚇著了。

  島田翔拍拍身旁的椅子,隨口道:「坐下說。」

  「我……」佐佐木希美欲言又止。

  島田翔側過腿讓出空間,「想走隨時都可以。」

  「不、不是這個意思!」佐佐木希美連忙擺手,「我是想謝謝你。」

  「剛才不是已經謝過了嗎。」

  「真的非常感謝!」

  「……」

  可能是看到島田翔也穿著校服的關係,佐佐木希美說話沒那麼侷促,認真的表達著謝意。

  但是一直道謝,怎麼看都很傻。

  島田翔沒回,乾脆問道:「為什麼這麼晚還沒回家?」

  登入大小姐時他看過課程表,聖心女子學院的放學時間和東立高中差不多。

  她早在五點多就該回家的。

  「兼、兼職……」佐佐木希美抱著書包,小聲解釋,「在壽司店做服務員,今天下雨客人多,就多忙了一會兒。」

  島田翔瞭然,又問道:「也在新宿?」

  「嗯……就在御苑前那邊,一周四次。」

  佐佐木希美說著,又解釋道:「本來是騎車的,但是下雨只能坐公交,沒想到……」

  她是想表達今天的意外。

  但島田翔聽著,表情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

  御苑前兼職、下雨沒騎車、只能坐公交……

  「竟能如此相像?」島田翔嘴角扯了扯,想起一句台詞。

  佐佐木希美不明所以地抬頭看他,眼中有困惑也有怯意,但最終還是沒敢問出口。

  公交車在雨夜中穿行,窗外霓虹燈的色彩被雨水暈染成模糊的光斑。

  車廂里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發動機的轟鳴和雨點敲打車窗的聲音。

  島田翔靠坐在椅子上,餘光瞥見佐佐木希美抱著書包縮成一團。

  委屈的樣子像只受傷的小鹿。

  他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那天在神代雪音的身體裡,強迫她吃巧克力時的場景。

  也是這副模樣。

  又軟又慫,誰都能欺負一下。

  不過同樣是畏懼膽小,她和天海千鶴卻又不同。

  即使是個哭包,面對一群不良時,也在勇敢的抵抗。

  要是天海千鶴,怕是連話都說不出來吧?

  這樣想著,島田翔又想起天海千鶴那天一閃即逝的嚴肅認真。

  好像也不會任人宰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