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繼續施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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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對魏哲沒有絲毫同情,一絲一毫都沒有。

  誰讓魏哲是日諜,小鬼子後來在中國犯下了累累罪行,想到這些,張澤在對待這些日諜時,非但沒有絲毫的負罪感,反而覺得大快人心。

  胡彪側頭看向張澤,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問道:「張隊長,這梳洗之刑不錯吧?對付這種硬骨頭,就得用這種辦法。」

  張澤緩緩點頭:「不錯,非常好。

  尤其是用在這些日諜身上,我覺得格外過癮。」

  沒過多久,魏哲就因為劇痛難忍,暈了過去。

  但審訊人員可不會讓他就這麼輕易休息,一盆冰冷的冷水朝頭澆下,魏哲瞬間被冷水激醒,渾身抽搐了一下,再次發出痛苦的呻吟。

  張澤緩步走到魏哲面前,語氣平淡地說道:「魏哲,如果你現在乖乖交代,說出陳靜的下落,我可以讓他們立刻停止施刑,給你一個痛快,你覺得怎麼樣?」

  聞言魏哲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滿是恨意,惡狠狠地瞪著張澤,隨後用盡全身力氣,咬著牙嘶吼道:「天皇萬歲!大日本帝國萬歲!」

  聽到這句話,張澤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盡,臉色變得冰冷透底,眼神里滿是殺意。

  「繼續施刑!」張澤朝著審訊人員厲聲吼道,語氣里滿是怒火,「除非他死了,或者乖乖交代,否則刑罰不准停!」

  像魏哲這種死硬的軍國主義分子,張澤心裡很清楚,再多的勸說都是徒勞。

  他寧肯不要魏哲的口供,也要讓他嘗盡所有痛苦。

  審訊人員立刻應聲,繼續對魏哲施刑。

  只要魏哲一暈過去,就會被一盆冷水激醒,緊接著又是新一輪的折磨。

  短短几分鐘後,魏哲兩條大腿上的皮肉就已經被徹底剝離,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能隱約看到森白的骨頭,場面慘不忍睹,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愈發濃烈。

  這般血腥殘酷的場面,若是被普通人看到,恐怕當場就得嚇暈過去,可審訊科的人早已見慣了這種陣仗,對此毫不在意。

  張澤也同樣面不改色,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同胞的殘忍。

  等魏哲再次被冷水潑醒後,審訊人員不再局限於大腿,開始朝著男人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一勺滾燙的開水澆下,魏哲的面色瞬間扭曲變形,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即再次疼得暈了過去。

  這一次,即便再潑上冷水,魏哲也沒有醒來,渾身一動不動,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去叫個醫生來看看。」張澤朝著一名審訊人員沉聲吩咐道。

  「是。」

  很快,一名醫生提著醫藥箱匆匆趕來,仔細檢查完魏哲的傷勢後,神色凝重地說道:「張隊長,他的傷勢太重,若是再繼續施刑,他必死無疑。」

  聞言,張澤沉吟片刻,一下子把魏哲整死,太便宜他了?

  像魏哲這種死硬分子,就該慢慢折磨,讓他嘗遍所有酷刑,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這才是他應得的下場。

  「把他帶下去治傷,暫時留他一條命,明天再審。」張澤冷冷吩咐道。

  「是。」

  魏哲被手下抬走後,張澤和胡彪一起走出了審訊室。

  「老胡,明天你再準備另一種刑罰,等魏哲醒來,咱們繼續審,我就不信,他能一直這麼硬氣下去。」張澤語氣堅定地說道。

  「沒問題,我明天一早就提前準備好,保證讓這小子再嘗點新滋味。」胡彪笑著應道。

  ……

  次日一早,張澤給莊松幾人布置完任務後,便徑直前往醫務室,查看魏哲的傷勢。

  魏哲此時還處於昏迷狀態,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據醫生說,他醒來的時間不確定,就算僥倖醒來,身體也會極度虛弱。

  聞言,張澤緩緩點頭,沉聲吩咐道:「若是他醒來,第一時間讓人來通知我,不得延誤。」

  「是,張隊長。」

  中午時分,張澤想起這幾天一直忙於工作,沒能好好陪陪許漫,心中有些愧疚,便主動約上許漫一起吃午飯。

  兩人找了一家環境安靜的小飯館,一邊吃飯,一邊閒聊,感情依舊如故。

  下午四點多,醫務室的人匆匆來到張澤的辦公室,神色急切地說道:「張隊長,魏哲醒了!」


  聽到這個消息,張澤瞬間收起了臉上的悠閒,立刻起身,快步趕往醫務室。

  醫務室里,魏哲躺在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依舊冰冷倔強,沒有絲毫屈服。

  張澤走到病床邊,語氣平淡地問道:「魏哲,現在想說了嗎?現在開口,我可以讓你少受點苦。」

  聞言,魏哲緩緩抬眼,冷冷地看了張澤一眼,隨後便緩緩閉上了眼睛,依舊一言不發。

  「好,你有種,既然你這麼硬氣,那咱們看看,到底誰耗得過誰。」

  話落,張澤吩咐道:「把他抬到審訊科去,既然他不想舒服地躺在床上,那就去該去的地方。」

  「是。」

  很快,魏哲被抬著送到了審訊科。

  剛到門口,胡彪就已經迎了出來。

  「張隊長,這就開始審?」胡彪笑著問道。

  張澤點點頭:「對,既然他嘴硬,那就不能讓他舒服著。」

  「行!我已經準備好了電刑,只是這電刑威力不小,我怕他身子太虛,撐不過去。」胡彪有些猶豫地說道。

  聞言張澤思索了片刻,沉聲說道:「那就把電壓調小一點,既能讓他感受到痛苦,又能讓他活著繼續受審。」

  「我明白了,我這就安排人準備上刑!」胡彪連忙應下,轉身去吩咐手下。

  幾分鐘後,魏哲被牢牢綁在了電刑椅上。

  「開始吧。」張澤淡淡的說道。

  胡彪點點頭,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

  很快,電刑椅便開始通電,電流瞬間傳遍魏哲的全身。

  通電的那一刻,魏哲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臉上布滿了痛苦之色,喉嚨里發出壓抑而悽厲的慘叫。

  電壓被調小後,魏哲受到的實質性傷害沒有那麼嚴重,但那種深入骨髓的麻痛,卻一點都沒有減少。

  經過昨天的梳洗之刑,再加上今天的電刑,魏哲整個人其實已經廢了,現在就看他能撐多久。

  張澤當然希望他能撐下去,他倒是想看看,魏哲是不是真的能抗住審訊科的所有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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