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撞見同行
隨著人流走出火車站，張澤正打算叫一輛黃包車，忽然有人猛地撞了他一下。
對方剛一離身，張澤反手就將人扣住。
身為賊王傳人，他萬萬沒想到竟有人敢把賊手伸向自己口袋，這簡直是「關公門前耍大刀」。
「兄弟，手伸錯地方了吧？」張澤似笑非笑地問道。
那小偷瞪了他一眼，強裝鎮定道：「我不過撞了你一下，你抓著我做什麼？」
「呵呵，做什麼？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罷，張澤拽著小偷拐進了旁邊一條僻靜小巷。剛進巷口，他一腳便將對方踹翻在地。
「敢往我口袋裡伸手，你是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張澤冷嘲道。
小偷惱羞成怒，放起狠話：「小子，今天你放我走便罷了，若是不放，有你苦頭吃！」
「呵呵呵，還敢威脅我？我看你是活膩了。」
話音落下，張澤上前揪住對方，狠狠甩了幾個耳光，直打得小偷嘴角滲血。
他縱然有過偷盜經歷，卻從不對國人下手。
剛教訓完，巷口突然衝過來兩個魁梧壯漢。
「住手！」其中一人厲聲喝道。
「小子，敢動我們青幫的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小爺就給你松松筋骨！」
話音未落，兩人便揮拳朝張澤撲來。
只可惜，方才狠話放得有多狠，此刻挨揍就有多慘。
不到一分鐘，三人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你們不是要給我松筋骨嗎？起來繼續啊。」張澤拍了拍先前放話那人的臉頰，淡淡說道。
那人嚇得面無人色，連連求饒：「好漢，今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現在知道求饒了？早幹什麼去了。」張澤語氣冰冷。
不過教訓既已給到，他也無意取人性命，便開口道：「放你們一馬也不是不行，可就這麼輕易放了，我未免太沒面子。」
「好漢，那您說怎樣才肯放過我們三個？」
「放你們一馬不難，你們只需替我辦一件事即可。
只是我現在暫無吩咐，等用得著你們的時候，自會去找你們。
現在給我一個靠譜的聯絡方式，必須能找到你們。若是敢給假的聯絡方式，你們就要小心你們的腦袋了。」
說著，張澤從懷中掏出手槍，在三人面前亮了亮。一見手槍，三人臉色瞬間煞白。
「好漢，您日後可到春風得意樓來找我們。我叫趙虎，在樓里還算有些名號，不少青幫兄弟都認識我。」
「很好。那今天我就放你們一馬。但今天的事，我希望你們就當從未發生過。誰敢把經過泄露出去，我就要誰的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明白就好。往後有本事，就去偷洋人和日本人的錢財，偷自己同胞算什麼能耐。我走了，咱們後會有期。」
說罷，張澤將手槍收回空間，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小巷。
張澤走後，那個對他下手的小偷連忙問趙虎：「虎爺，您看這位爺是什麼來頭？」
趙虎神色凝重，沉聲道：「這位爺絕不簡單，不僅身手了得，還隨身帶槍，多半是軍伍里的人。這種人咱們惹不起，回去之後都把嘴閉緊點。哪天真挨了槍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
「先生，去哪兒？」剛出巷子，張澤便攔下一輛黃包車。
「南市城隍廟。」
「好嘞，您請上車！」
坐上黃包車，張澤想起方才那三人，只當是一場意外插曲。
他此次回鄉，原本就有三層用意：一是安頓家人，二是置辦些自用物品，三是暗中布下後手。
他心裡清楚，一旦抗戰全面爆發，滬海必定成為風雲核心。
而他身為本地人，身手又過硬，極有可能被上級派往滬海執行任務。
可他也明白，滬海淪陷之後，潛伏活動必將兇險萬分，因此他必須要提前布局。
如安排幾處安全屋，籠絡一批可用人手，如此即便日後奉命返滬，他也能多幾分保障。
方才那三人雖是偶遇，卻讓他動了收為己用的心思。
一來他們多少有些身手，二來他們已被自己徹底震懾，心存畏懼，屆時再許以錢財，多半能為己所用。
況且這只是隨手落子，日後用不上最好，真到危急關頭能派上用場，也算今天這頓教訓沒白費。
坐在黃包車上，望著沿途的滬海街景，張澤心中暗嘆，此地繁華確實勝過金陵，不愧是這一時期遠東第一大都市。
足足坐了近五十分鐘，黃包車才抵達城隍廟，虧得車夫年輕力壯，腳程夠快。
見車夫滿頭大汗，張澤掏出一塊大洋遞了過去：「不用找了，餘下的當賞錢。」
「謝謝先生，太謝謝您了！」車夫接過大洋，連連道謝。
這趟路程市價不過半塊大洋，張澤出手便是一塊，他自然喜出望外。
待黃包車離去，張澤走進一條偏僻小巷，再出來時，手中已多了一隻手提箱。
三分鐘後，他提著箱子來到一家名為「集古軒」的古玩店門前。這家鋪子正是自家產業。
家中除他之外，尚有父母與兄長三人。兄長自幼便跟著父親打理古玩生意，而他卻對金石古玩毫無興趣，反倒偏愛舞槍弄棒。
後來因與父親屢次爭執，一氣之下便離家參軍。
如今驟然歸來，張澤心中竟生出幾分近鄉情怯。
雖說他已不是原來的那個張澤，可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沉吟片刻，他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剛進店，便看見了兄長張俊，他此時正低頭翻看一本古籍。
聽見有人進門，張俊立刻起身準備招呼客人，可看清來人面容時，神色驟然一變。
「你是……小澤？」張俊不敢置信地問道。
張澤笑了笑：「大哥，我變化有這麼大嗎？」
「壯實了，也黑了。」張俊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聞言張澤面色一黑，大哥的前半句話張澤還頗為認同，可後半句他卻不敢苟同。
這年代國人普遍膚色偏黑，自己已經算白淨的了，哪裡就黑了。
對方剛一離身，張澤反手就將人扣住。
身為賊王傳人，他萬萬沒想到竟有人敢把賊手伸向自己口袋，這簡直是「關公門前耍大刀」。
「兄弟，手伸錯地方了吧？」張澤似笑非笑地問道。
那小偷瞪了他一眼，強裝鎮定道：「我不過撞了你一下，你抓著我做什麼？」
「呵呵，做什麼？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罷，張澤拽著小偷拐進了旁邊一條僻靜小巷。剛進巷口，他一腳便將對方踹翻在地。
「敢往我口袋裡伸手，你是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張澤冷嘲道。
小偷惱羞成怒，放起狠話：「小子，今天你放我走便罷了，若是不放，有你苦頭吃！」
「呵呵呵，還敢威脅我？我看你是活膩了。」
話音落下，張澤上前揪住對方，狠狠甩了幾個耳光，直打得小偷嘴角滲血。
他縱然有過偷盜經歷，卻從不對國人下手。
剛教訓完，巷口突然衝過來兩個魁梧壯漢。
「住手！」其中一人厲聲喝道。
「小子，敢動我們青幫的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小爺就給你松松筋骨！」
話音未落，兩人便揮拳朝張澤撲來。
只可惜，方才狠話放得有多狠，此刻挨揍就有多慘。
不到一分鐘，三人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你們不是要給我松筋骨嗎？起來繼續啊。」張澤拍了拍先前放話那人的臉頰，淡淡說道。
那人嚇得面無人色，連連求饒：「好漢，今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現在知道求饒了？早幹什麼去了。」張澤語氣冰冷。
不過教訓既已給到，他也無意取人性命，便開口道：「放你們一馬也不是不行，可就這麼輕易放了，我未免太沒面子。」
「好漢，那您說怎樣才肯放過我們三個？」
「放你們一馬不難，你們只需替我辦一件事即可。
只是我現在暫無吩咐，等用得著你們的時候，自會去找你們。
現在給我一個靠譜的聯絡方式，必須能找到你們。若是敢給假的聯絡方式，你們就要小心你們的腦袋了。」
說著，張澤從懷中掏出手槍，在三人面前亮了亮。一見手槍，三人臉色瞬間煞白。
「好漢，您日後可到春風得意樓來找我們。我叫趙虎，在樓里還算有些名號，不少青幫兄弟都認識我。」
「很好。那今天我就放你們一馬。但今天的事，我希望你們就當從未發生過。誰敢把經過泄露出去，我就要誰的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明白就好。往後有本事，就去偷洋人和日本人的錢財，偷自己同胞算什麼能耐。我走了，咱們後會有期。」
說罷，張澤將手槍收回空間，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小巷。
張澤走後，那個對他下手的小偷連忙問趙虎：「虎爺，您看這位爺是什麼來頭？」
趙虎神色凝重，沉聲道：「這位爺絕不簡單，不僅身手了得，還隨身帶槍，多半是軍伍里的人。這種人咱們惹不起，回去之後都把嘴閉緊點。哪天真挨了槍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
「先生，去哪兒？」剛出巷子，張澤便攔下一輛黃包車。
「南市城隍廟。」
「好嘞，您請上車！」
坐上黃包車，張澤想起方才那三人，只當是一場意外插曲。
他此次回鄉，原本就有三層用意：一是安頓家人，二是置辦些自用物品，三是暗中布下後手。
他心裡清楚，一旦抗戰全面爆發，滬海必定成為風雲核心。
而他身為本地人，身手又過硬，極有可能被上級派往滬海執行任務。
可他也明白，滬海淪陷之後，潛伏活動必將兇險萬分，因此他必須要提前布局。
如安排幾處安全屋，籠絡一批可用人手，如此即便日後奉命返滬，他也能多幾分保障。
方才那三人雖是偶遇，卻讓他動了收為己用的心思。
一來他們多少有些身手，二來他們已被自己徹底震懾，心存畏懼，屆時再許以錢財，多半能為己所用。
況且這只是隨手落子，日後用不上最好，真到危急關頭能派上用場，也算今天這頓教訓沒白費。
坐在黃包車上，望著沿途的滬海街景，張澤心中暗嘆，此地繁華確實勝過金陵，不愧是這一時期遠東第一大都市。
足足坐了近五十分鐘，黃包車才抵達城隍廟，虧得車夫年輕力壯，腳程夠快。
見車夫滿頭大汗，張澤掏出一塊大洋遞了過去：「不用找了，餘下的當賞錢。」
「謝謝先生，太謝謝您了！」車夫接過大洋，連連道謝。
這趟路程市價不過半塊大洋，張澤出手便是一塊，他自然喜出望外。
待黃包車離去，張澤走進一條偏僻小巷，再出來時，手中已多了一隻手提箱。
三分鐘後，他提著箱子來到一家名為「集古軒」的古玩店門前。這家鋪子正是自家產業。
家中除他之外，尚有父母與兄長三人。兄長自幼便跟著父親打理古玩生意，而他卻對金石古玩毫無興趣，反倒偏愛舞槍弄棒。
後來因與父親屢次爭執，一氣之下便離家參軍。
如今驟然歸來，張澤心中竟生出幾分近鄉情怯。
雖說他已不是原來的那個張澤，可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沉吟片刻，他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剛進店，便看見了兄長張俊，他此時正低頭翻看一本古籍。
聽見有人進門，張俊立刻起身準備招呼客人，可看清來人面容時，神色驟然一變。
「你是……小澤？」張俊不敢置信地問道。
張澤笑了笑：「大哥，我變化有這麼大嗎？」
「壯實了，也黑了。」張俊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聞言張澤面色一黑，大哥的前半句話張澤還頗為認同，可後半句他卻不敢苟同。
這年代國人普遍膚色偏黑，自己已經算白淨的了，哪裡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