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打破
張玄的出現不僅讓賽琳娜修女很驚喜，同樣也讓溫妮很是高興。
隨後兩人都注意到了張玄手上的黃金聖杯。
接著。
張玄將聖杯是被泰勒拿走這件事情說了一下。
這件事情他不打算對外宣傳，但沒打算隱瞞溫妮和賽琳娜。
因為神聖粒子本就是他們三人努力了三十年才成功的。
泰勒的做法確實不對。
兩女聽完後都很憤怒，打算找機會去批判泰勒。
可當張玄說完泰勒已經離世後。
她們就又沉默了。
眼神中的悲傷也是掩蓋不住的。
之後。
三人在房間中聊了好一會兒。
主要的話題就是這三十年的經過。
溫妮、賽琳娜輪番為張玄介紹。
在他走後，三人是怎麼想辦法讓神聖粒子發出亮光的。
同時她們也提到了自己組建了一個組織。
神話！
當張玄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愣住了。
也是那一瞬間。
他生出了一個明悟。
神話是自己催生出來的。
原來那個『晨』的作用，不僅僅是為了給自己送『神聖粒子』。
他還祈禱讓自己回到過去，催生出神話這個組織來。
所以。
我就是神話。
神話就是我。
但神話為什麼要殺我？
我怎麼可能會殺我？
知道了神話的來歷和起源，更多的疑問卻出現了。
就在張玄思索這些的時候。
溫妮突然走回到自己的床上，然後平靜地躺了下去。
一開始。
張玄還有一些不解，以為現在的溫妮算是老了，容易疲乏。
但突然地。
他看到了賽琳娜那悲傷的眼神。
不會吧！
只是一瞬間。
張玄心中就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教父！」
「您還記得那天嗎？」
溫妮躺在床上後，語氣虛弱地說起了一件事情。
「那一天，我剛剛用手語跟泰勒叔叔吵了一架。」
「然後我就去花園散心。」
「當時的我特別生氣，小孩子的那種脾氣。」
「然後我就在想，為什麼我不能說話，為什麼我說不出話。」
「明明在父母出世之前，我是可以說話的。」
「醫生都說了我的身體沒問題，可我就是說不出。」
「我想大聲哭泣，我想大聲呼喊。」
「我當時感覺特別的無助。」
「然後你突然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神聖粒子從你的身旁掉落在我的腳邊。」
「我下意識去撿了起來，然後竟然就能說話了。」
「那一刻，我真的將你當成了天使！」
溫妮說到這裡的時候，氣息已經微弱到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一樣了。
而這些話讓張玄聽著又感慨，又震驚。
【真的把你當成了天使】。
也就是說。
現在她明白了吧。
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天使。
「教父，您對於我來說，就是主派到人間天使！」
溫妮說完最後一句話也徹底失去了氣息。
賽琳娜修女跪倒在她的旁邊，一邊落淚一邊念著祈禱的詞。
之後。
張玄以神父的身份參加了泰勒的葬禮。
又以教父的身份參加了溫妮的葬禮。
最後。
賽琳娜留下一封信離開了。
她何嘗聽不出溫妮最後的那兩句話。
張玄從來都不是主的天使！
可賽琳娜有著自己的信仰。
她希望張玄就是天使。
但理智卻又告訴她，張玄可能真的只是一個特殊的人。
所以她離開了。
因為她明白如果自己不離開的話。
那麼她會抱著審視的目光，去監察張玄的一言一行，到底符不符合天使的行為。
這是一種褻瀆，也是一種不信任。
所以賽琳娜乾脆走了。
如此一來。
偌大的小鎮。
張玄能說，還算認識的人就只剩下泰勒的義子薩倫了。
「張叔叔，從此以後您就是神話的首領。」
「神話現在有核心成員五個，虔誠信徒500人。」
「其中最為重要的成員是『藝術』。」
「因為只有他才能讓大家唱聖歌的時候進入那種共鳴。」
「我們試著找過其他歌唱家，可惜沒有一個人有他那樣的天賦。」
「但藝術也老了。」
「如果一直找不到接班人的話，恐怕……」
薩倫知道聖歌共鳴的意義是什麼。
讓神聖粒子發光。
雖然到現在都不知道神聖粒子的主要作用，但他知道這個秘密早晚會揭曉的。
甚至可能很快就揭曉。
「薩倫！」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神話的首領了。」
「我要走了！」
聽完薩倫匯報後，張玄卻搖了搖頭。
他不想在這個時代待下去了。
因為繼續待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只會更多的干涉過去。
現在張玄想到了一個忘記是從哪本小說中看到的話。
當你玩弄時間的時候。
時間也會愚弄你！
「您……要走了？」
薩倫有些發愣，不知道張玄的走是什麼意思。
「是啊！」
「這一走可能以後再見面時，就是第一次那樣了。」
張玄若有所指。
薩倫當然忘不了泰勒去世的那一天。
但他聽出了張玄話中的意思是，等那一天到來時，他很有可能會是坐在輪椅上的泰勒。
然而。
這卻讓平時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的薩倫，心中有了一絲微微的期待感。
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這可比信仰有意思多了！
薩倫心中是這麼想的。
「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薩倫的回應如同對張玄的宣誓。
「那就拜託你了！」
張玄說完就將黃金聖杯交給了他。
之後。
他伸手拿起了黃金聖杯中的神聖粒子。
散發著微微光芒的神聖粒子在被張玄觸碰後，立即就開啟了時間悖論。
時間悖論的出現會消耗神聖粒子的白光。
很快白光被徹底消耗掉。
它再度變成了半透明且不可能觸摸的狀態。
於是它重新掉落回了黃金聖杯中。
儀式達成！
張玄的身體直接從薩倫眼前消失了。
薩倫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震驚、驚異、驚喜。
諸多神色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最後。
他罕見地笑了起來。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張叔叔，原來這就是你的秘密嗎？」
「我懂了！」
「這世上哪有什麼天使。」
「我會再見到你的！」
「我一定會的！」
薩倫越說越激動。
隨後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古老的筆記本。
筆記本的封面正中央寫著一個單詞。
神話。
打開後的第一頁，是幾個人名。
那是張玄、溫妮、賽琳娜、泰勒的名字。
第二頁則是更多的人名。
他翻到了新的一頁。
這次他在上面快速書寫。
但它不再是人名，而是一個代號。
神話·宙斯！
「從此以後我就是第一代的宙斯！」
「神話組織存在的目的，也將是打破『主』的全知全能，重新構築神聖的世界。」
「總有一天，人亦可以登上神座！」
隨後兩人都注意到了張玄手上的黃金聖杯。
接著。
張玄將聖杯是被泰勒拿走這件事情說了一下。
這件事情他不打算對外宣傳，但沒打算隱瞞溫妮和賽琳娜。
因為神聖粒子本就是他們三人努力了三十年才成功的。
泰勒的做法確實不對。
兩女聽完後都很憤怒，打算找機會去批判泰勒。
可當張玄說完泰勒已經離世後。
她們就又沉默了。
眼神中的悲傷也是掩蓋不住的。
之後。
三人在房間中聊了好一會兒。
主要的話題就是這三十年的經過。
溫妮、賽琳娜輪番為張玄介紹。
在他走後，三人是怎麼想辦法讓神聖粒子發出亮光的。
同時她們也提到了自己組建了一個組織。
神話！
當張玄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愣住了。
也是那一瞬間。
他生出了一個明悟。
神話是自己催生出來的。
原來那個『晨』的作用，不僅僅是為了給自己送『神聖粒子』。
他還祈禱讓自己回到過去，催生出神話這個組織來。
所以。
我就是神話。
神話就是我。
但神話為什麼要殺我？
我怎麼可能會殺我？
知道了神話的來歷和起源，更多的疑問卻出現了。
就在張玄思索這些的時候。
溫妮突然走回到自己的床上，然後平靜地躺了下去。
一開始。
張玄還有一些不解，以為現在的溫妮算是老了，容易疲乏。
但突然地。
他看到了賽琳娜那悲傷的眼神。
不會吧！
只是一瞬間。
張玄心中就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教父！」
「您還記得那天嗎？」
溫妮躺在床上後，語氣虛弱地說起了一件事情。
「那一天，我剛剛用手語跟泰勒叔叔吵了一架。」
「然後我就去花園散心。」
「當時的我特別生氣，小孩子的那種脾氣。」
「然後我就在想，為什麼我不能說話，為什麼我說不出話。」
「明明在父母出世之前，我是可以說話的。」
「醫生都說了我的身體沒問題，可我就是說不出。」
「我想大聲哭泣，我想大聲呼喊。」
「我當時感覺特別的無助。」
「然後你突然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神聖粒子從你的身旁掉落在我的腳邊。」
「我下意識去撿了起來，然後竟然就能說話了。」
「那一刻，我真的將你當成了天使！」
溫妮說到這裡的時候，氣息已經微弱到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一樣了。
而這些話讓張玄聽著又感慨，又震驚。
【真的把你當成了天使】。
也就是說。
現在她明白了吧。
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天使。
「教父，您對於我來說，就是主派到人間天使！」
溫妮說完最後一句話也徹底失去了氣息。
賽琳娜修女跪倒在她的旁邊，一邊落淚一邊念著祈禱的詞。
之後。
張玄以神父的身份參加了泰勒的葬禮。
又以教父的身份參加了溫妮的葬禮。
最後。
賽琳娜留下一封信離開了。
她何嘗聽不出溫妮最後的那兩句話。
張玄從來都不是主的天使！
可賽琳娜有著自己的信仰。
她希望張玄就是天使。
但理智卻又告訴她，張玄可能真的只是一個特殊的人。
所以她離開了。
因為她明白如果自己不離開的話。
那麼她會抱著審視的目光，去監察張玄的一言一行，到底符不符合天使的行為。
這是一種褻瀆，也是一種不信任。
所以賽琳娜乾脆走了。
如此一來。
偌大的小鎮。
張玄能說，還算認識的人就只剩下泰勒的義子薩倫了。
「張叔叔，從此以後您就是神話的首領。」
「神話現在有核心成員五個，虔誠信徒500人。」
「其中最為重要的成員是『藝術』。」
「因為只有他才能讓大家唱聖歌的時候進入那種共鳴。」
「我們試著找過其他歌唱家，可惜沒有一個人有他那樣的天賦。」
「但藝術也老了。」
「如果一直找不到接班人的話，恐怕……」
薩倫知道聖歌共鳴的意義是什麼。
讓神聖粒子發光。
雖然到現在都不知道神聖粒子的主要作用，但他知道這個秘密早晚會揭曉的。
甚至可能很快就揭曉。
「薩倫！」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神話的首領了。」
「我要走了！」
聽完薩倫匯報後，張玄卻搖了搖頭。
他不想在這個時代待下去了。
因為繼續待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只會更多的干涉過去。
現在張玄想到了一個忘記是從哪本小說中看到的話。
當你玩弄時間的時候。
時間也會愚弄你！
「您……要走了？」
薩倫有些發愣，不知道張玄的走是什麼意思。
「是啊！」
「這一走可能以後再見面時，就是第一次那樣了。」
張玄若有所指。
薩倫當然忘不了泰勒去世的那一天。
但他聽出了張玄話中的意思是，等那一天到來時，他很有可能會是坐在輪椅上的泰勒。
然而。
這卻讓平時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的薩倫，心中有了一絲微微的期待感。
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這可比信仰有意思多了！
薩倫心中是這麼想的。
「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薩倫的回應如同對張玄的宣誓。
「那就拜託你了！」
張玄說完就將黃金聖杯交給了他。
之後。
他伸手拿起了黃金聖杯中的神聖粒子。
散發著微微光芒的神聖粒子在被張玄觸碰後，立即就開啟了時間悖論。
時間悖論的出現會消耗神聖粒子的白光。
很快白光被徹底消耗掉。
它再度變成了半透明且不可能觸摸的狀態。
於是它重新掉落回了黃金聖杯中。
儀式達成！
張玄的身體直接從薩倫眼前消失了。
薩倫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震驚、驚異、驚喜。
諸多神色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最後。
他罕見地笑了起來。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張叔叔，原來這就是你的秘密嗎？」
「我懂了！」
「這世上哪有什麼天使。」
「我會再見到你的！」
「我一定會的！」
薩倫越說越激動。
隨後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古老的筆記本。
筆記本的封面正中央寫著一個單詞。
神話。
打開後的第一頁，是幾個人名。
那是張玄、溫妮、賽琳娜、泰勒的名字。
第二頁則是更多的人名。
他翻到了新的一頁。
這次他在上面快速書寫。
但它不再是人名，而是一個代號。
神話·宙斯！
「從此以後我就是第一代的宙斯！」
「神話組織存在的目的，也將是打破『主』的全知全能，重新構築神聖的世界。」
「總有一天，人亦可以登上神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