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序列
蛟蟒的速度很快，朝著東方疾馳，一雙大眼緊盯著地面來回掃視。
約莫過去了一個時辰。
「地上有四匹馬！」
林不凡抓著蛇鱗，探出頭朝下方望去，只能看到四個小黑點正在緩慢移動。
「下去看看。」
蛟蟒沒敢太接近，朝著反方向飛行了好長一段距離，這才落到地面。
待到林不凡和殷彩下了地，蛟蟒猶如是見了鬼一般隨便找了個方向疾馳而去。
他攙扶著殷彩，朝著遠方的四個小黑點望去。
「師父，見了鎮魔將，咱們該怎麼說明情況...」
「咳咳咳....照實說。」
她露出一個微笑，繼續說道：「咳咳....放心吧，每個人都有秘密，為師不會深究的。」
不多時，三批快馬臨近，當他們看到殷彩時急忙勒馬停在官道旁。
程濤一躍而下，快步沖向殷彩。
「殷彩，你受傷了？」
「飛雲城現在是什麼情況？」
林不凡開口道：「統領，飛雲城沒事，狼妖已經被擊退了。」
程濤雙眸瞪大。
「被擊退了？」
「是被誰擊退的！」
身後，三個身著黑甲的男人下馬而來。
其中一人面如重棗，身形比林不凡還要更加魁梧，眼神銳利如鷹，他快步上前，一把從林不凡懷中搶下殷彩，一臉關切的問道：「彩兒，你沒事吧！」
殷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恩師，我沒事...」
男人長鬆了口氣，這才打量起林不凡來。
嗯？
他雙眸一凝，臉上浮現出一抹困惑之色。
「意境？」
「領域！」
「怎會如此！」
「他是你新收的弟子？」
「嗯，他叫林不凡，天賦很不錯。」
殷彩眼神示意，開口道：「不凡，快叫師公。」
林不凡抱拳行禮：「師公！」
殷彩的恩師，青州鎮魔司副都督程譚，程濤的父親。
程譚腦袋有些轉不過彎。
唯有先天武者才能使用意境領域，但一個先天武者怎會拜自己的徒弟為師？
他走上前，摸了摸林不凡的肩膀。
「嗯，你很不錯，身子骨很結實。」
身後兩人走上前來。
其中一人身著黑龍甲，皮膚黝黑，臉上有道橫貫鼻樑的傷疤，將上下臉分割成兩段，他身材並不魁梧，但卻給人一種穩如泰山的硬朗感。
「說正事。」
殷彩神色一肅，朝那人抱拳一拜。
「大都督。」
大都督一擺手，望向林不凡。
「你來說。」
林不凡走上前兩步，抱拳一拜：「大都督。」
他將飛雲城發生的事情如實講述了一遍，只是隱瞞了部分不該說的。
程譚恍然，心中疑惑終於是解開了。
林不凡並非先天武者，尚未入後天境，卻已修成意境並形成領域，只是這領域並不受他掌控。
但事實卻更加令除殷彩之外的四人震驚。
尤其是程濤，作為殷彩和林不凡的直屬上司，他的嘴角高高翹起，心底早已經樂開了花。
殷彩突破至先天，還收了個天賦妖孽的天才為弟子。
大都督上下打量著林不凡，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但旋即眉頭緊鎖，嘆息一聲。
「開陽城應當是保不住了。」
他語氣平淡，但卻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你們很不錯，能守住飛雲城，重創半步妖神，本都督定位為你們奏報朝廷，領功封賞。」
「林不凡，你還能施展不動明王法相？」
林不凡低頭應是。
大都督眼眸中浮現出一抹驚色。
相比較後天領悟意境，他更在意的是林不凡在短短几天之內就領悟了金剛不壞的極致——不動明王法相。
歷史上，僅有三人修成了不動明王法相。
大覺寺的初代主持、空明、以及建武大帝。
他心下暗道：「此子悟性驚人，若能成長起來，未來成就必將無可限量，我青州總算是出了個能爭奪帝位的天才...」
一旁，殷彩偷偷瞟了眼林不凡，見他說起謊來面不改色，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她心道：「若是讓大都督知曉不凡僅一個時辰便修成了不動明王法相，這件事必定會傳遍整個大炎王朝。」
大都督稍作思慮，望向林不凡正色道：「很好，飛雲城無恙你當記首功，本都督給你兩個選擇。」
林不凡抱拳應道：「大都督請講。」
「第一，我會為你爭取到一個京城鎮魔司的特招名額，入了京城，你將得到朝廷的重點栽培。」
大都督說這話時，他身側男人臉色陰沉，微微低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第二，若狼妖所言非虛，開陽城必然陷落，臨川郡怕是保不住了，我會在臨近的卓陽郡新開設十鎮斬妖司，由殷彩擔任統領，你領五品除魔使官銜、青州序列三。」
林不凡疑惑道：「大都督，序列三是什麼意思？」
程譚笑著拍了拍林不凡的肩膀，解釋道：「咱們青州一共有三個特招名額，崔劍、凌煙兒分別是序列一、序列二，從今天起，你就是序列三。」
「序列二和序列三能得到相應的資源配給，而序列一可以爭奪帝尊寶座，第一個晉升為鎮魔將的便是下一任人族帝尊。」
林不凡瞳孔猛地一縮。
爭奪帝位？
他想明白了！
崔劍之所以會殺他，原來是因為這個！
殷彩驚呼道：「恩師，這是真的嗎！？」
程譚點頭：「嗯，這是朝廷按照建武大帝的遺詔最新頒布的政令。」
林不凡低頭沉思。
能進入京城鎮魔司，便能向二小姐交差，但若是真去了，自己怕是活不過第二天...
他更偏向於第二個選擇，跟隨殷彩入駐卓陽郡，殷彩入了先天，被委任為斬妖司統領。
正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自身尚未成長起來之前，這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
「大都督，我選擇跟隨師父去卓陽郡。」
大都督微微點頭，似是早就預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這時，殷彩突然開口道：「大都督，屬下有一事要向您稟報。」
「說。」
「那日我與徒兒出城與狼妖一戰，崔劍縮在城頭不肯出戰，待我們成功接應統領逃離，返城時，卻被他關在了城外。」
「那時，狼妖距離我們尚且還有一段距離，是完全足夠開啟陣法讓我們進城的。」
「我懷疑崔劍是看到了我徒兒施展不動明王法相，怕自身地位不保，才行那陰險手段！」
殷彩還想繼續控訴，但卻被大都督身旁那人強行打斷。
「荒謬！」
「我徒兒怎麼如此？」
「定是他怕妖魔入城，危及飛雲城幾十萬百姓，這才不得不做出選擇！」
程濤冷哼了聲。
「說得真好聽……一個尚未入後天、剛加入斬妖司的新人都敢出城與半步妖神一戰，而你那徒弟貴為京城鎮魔司三品鎮魔衛，卻龜縮在城頭看戲，還想要借狼妖之手除掉我的屬下……」
程譚一把按住了程濤，眼神一凝。
「好了，這些事容後再議，若那狼妖並未說謊，臨川郡應當是已經全面淪陷，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儘早做出安排及時止損，防止事態進一步惡化。」
程濤冷眼斜了葛葉一眼，將頭扭向一邊。
林不凡站在殷彩和程濤身側默默聽著，從始至終不發一言。
因為他知曉，公平是建立在實力對等的情況下。
崔劍世家出身，在青州、京城人脈寬廣。
在飛雲城沒能幹掉他已然是放虎歸山，以後不會再有機會。
控告自然是無用的。
而且，他相信，後續的報復打壓會很快落實到他的頭上。
想要破局，唯有自身強大。
「時間，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每過一天我的實力就會增長一分....」
約莫過去了一個時辰。
「地上有四匹馬！」
林不凡抓著蛇鱗，探出頭朝下方望去，只能看到四個小黑點正在緩慢移動。
「下去看看。」
蛟蟒沒敢太接近，朝著反方向飛行了好長一段距離，這才落到地面。
待到林不凡和殷彩下了地，蛟蟒猶如是見了鬼一般隨便找了個方向疾馳而去。
他攙扶著殷彩，朝著遠方的四個小黑點望去。
「師父，見了鎮魔將，咱們該怎麼說明情況...」
「咳咳咳....照實說。」
她露出一個微笑，繼續說道：「咳咳....放心吧，每個人都有秘密，為師不會深究的。」
不多時，三批快馬臨近，當他們看到殷彩時急忙勒馬停在官道旁。
程濤一躍而下，快步沖向殷彩。
「殷彩，你受傷了？」
「飛雲城現在是什麼情況？」
林不凡開口道：「統領，飛雲城沒事，狼妖已經被擊退了。」
程濤雙眸瞪大。
「被擊退了？」
「是被誰擊退的！」
身後，三個身著黑甲的男人下馬而來。
其中一人面如重棗，身形比林不凡還要更加魁梧，眼神銳利如鷹，他快步上前，一把從林不凡懷中搶下殷彩，一臉關切的問道：「彩兒，你沒事吧！」
殷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恩師，我沒事...」
男人長鬆了口氣，這才打量起林不凡來。
嗯？
他雙眸一凝，臉上浮現出一抹困惑之色。
「意境？」
「領域！」
「怎會如此！」
「他是你新收的弟子？」
「嗯，他叫林不凡，天賦很不錯。」
殷彩眼神示意，開口道：「不凡，快叫師公。」
林不凡抱拳行禮：「師公！」
殷彩的恩師，青州鎮魔司副都督程譚，程濤的父親。
程譚腦袋有些轉不過彎。
唯有先天武者才能使用意境領域，但一個先天武者怎會拜自己的徒弟為師？
他走上前，摸了摸林不凡的肩膀。
「嗯，你很不錯，身子骨很結實。」
身後兩人走上前來。
其中一人身著黑龍甲，皮膚黝黑，臉上有道橫貫鼻樑的傷疤，將上下臉分割成兩段，他身材並不魁梧，但卻給人一種穩如泰山的硬朗感。
「說正事。」
殷彩神色一肅，朝那人抱拳一拜。
「大都督。」
大都督一擺手，望向林不凡。
「你來說。」
林不凡走上前兩步，抱拳一拜：「大都督。」
他將飛雲城發生的事情如實講述了一遍，只是隱瞞了部分不該說的。
程譚恍然，心中疑惑終於是解開了。
林不凡並非先天武者，尚未入後天境，卻已修成意境並形成領域，只是這領域並不受他掌控。
但事實卻更加令除殷彩之外的四人震驚。
尤其是程濤，作為殷彩和林不凡的直屬上司，他的嘴角高高翹起，心底早已經樂開了花。
殷彩突破至先天，還收了個天賦妖孽的天才為弟子。
大都督上下打量著林不凡，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但旋即眉頭緊鎖，嘆息一聲。
「開陽城應當是保不住了。」
他語氣平淡，但卻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你們很不錯，能守住飛雲城，重創半步妖神，本都督定位為你們奏報朝廷，領功封賞。」
「林不凡，你還能施展不動明王法相？」
林不凡低頭應是。
大都督眼眸中浮現出一抹驚色。
相比較後天領悟意境，他更在意的是林不凡在短短几天之內就領悟了金剛不壞的極致——不動明王法相。
歷史上，僅有三人修成了不動明王法相。
大覺寺的初代主持、空明、以及建武大帝。
他心下暗道：「此子悟性驚人，若能成長起來，未來成就必將無可限量，我青州總算是出了個能爭奪帝位的天才...」
一旁，殷彩偷偷瞟了眼林不凡，見他說起謊來面不改色，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她心道：「若是讓大都督知曉不凡僅一個時辰便修成了不動明王法相，這件事必定會傳遍整個大炎王朝。」
大都督稍作思慮，望向林不凡正色道：「很好，飛雲城無恙你當記首功，本都督給你兩個選擇。」
林不凡抱拳應道：「大都督請講。」
「第一，我會為你爭取到一個京城鎮魔司的特招名額，入了京城，你將得到朝廷的重點栽培。」
大都督說這話時，他身側男人臉色陰沉，微微低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第二，若狼妖所言非虛，開陽城必然陷落，臨川郡怕是保不住了，我會在臨近的卓陽郡新開設十鎮斬妖司，由殷彩擔任統領，你領五品除魔使官銜、青州序列三。」
林不凡疑惑道：「大都督，序列三是什麼意思？」
程譚笑著拍了拍林不凡的肩膀，解釋道：「咱們青州一共有三個特招名額，崔劍、凌煙兒分別是序列一、序列二，從今天起，你就是序列三。」
「序列二和序列三能得到相應的資源配給，而序列一可以爭奪帝尊寶座，第一個晉升為鎮魔將的便是下一任人族帝尊。」
林不凡瞳孔猛地一縮。
爭奪帝位？
他想明白了！
崔劍之所以會殺他，原來是因為這個！
殷彩驚呼道：「恩師，這是真的嗎！？」
程譚點頭：「嗯，這是朝廷按照建武大帝的遺詔最新頒布的政令。」
林不凡低頭沉思。
能進入京城鎮魔司，便能向二小姐交差，但若是真去了，自己怕是活不過第二天...
他更偏向於第二個選擇，跟隨殷彩入駐卓陽郡，殷彩入了先天，被委任為斬妖司統領。
正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自身尚未成長起來之前，這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
「大都督，我選擇跟隨師父去卓陽郡。」
大都督微微點頭，似是早就預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這時，殷彩突然開口道：「大都督，屬下有一事要向您稟報。」
「說。」
「那日我與徒兒出城與狼妖一戰，崔劍縮在城頭不肯出戰，待我們成功接應統領逃離，返城時，卻被他關在了城外。」
「那時，狼妖距離我們尚且還有一段距離，是完全足夠開啟陣法讓我們進城的。」
「我懷疑崔劍是看到了我徒兒施展不動明王法相，怕自身地位不保，才行那陰險手段！」
殷彩還想繼續控訴，但卻被大都督身旁那人強行打斷。
「荒謬！」
「我徒兒怎麼如此？」
「定是他怕妖魔入城，危及飛雲城幾十萬百姓，這才不得不做出選擇！」
程濤冷哼了聲。
「說得真好聽……一個尚未入後天、剛加入斬妖司的新人都敢出城與半步妖神一戰，而你那徒弟貴為京城鎮魔司三品鎮魔衛，卻龜縮在城頭看戲，還想要借狼妖之手除掉我的屬下……」
程譚一把按住了程濤，眼神一凝。
「好了，這些事容後再議，若那狼妖並未說謊，臨川郡應當是已經全面淪陷，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儘早做出安排及時止損，防止事態進一步惡化。」
程濤冷眼斜了葛葉一眼，將頭扭向一邊。
林不凡站在殷彩和程濤身側默默聽著，從始至終不發一言。
因為他知曉，公平是建立在實力對等的情況下。
崔劍世家出身，在青州、京城人脈寬廣。
在飛雲城沒能幹掉他已然是放虎歸山，以後不會再有機會。
控告自然是無用的。
而且，他相信，後續的報復打壓會很快落實到他的頭上。
想要破局，唯有自身強大。
「時間，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每過一天我的實力就會增長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