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銀子
「大小姐，您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可能不太理解我們底層之人的想法。」
「即便是死，我也不想做個餓死鬼，或是窮死鬼。」
丫鬟微微點頭。
「大小姐，我們家以前也很窮，我父親也說過類似的話。」
林不凡心底一松，又急忙開口：「大小姐，在去二小姐那裡之前，您能不能先給我一百兩。」
大小姐眼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好。」
話音落下，管事從袖中抽出一張百兩銀票。
林不凡微微挑眉，他並不確定銀票是否能進行充值。
「可否換成銀子？」
大小姐望向管事，淡淡開口：「待會去帳房提一百兩。」
「是，大小姐。」
大小姐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放下後，抬眸直視著林不凡。
「你若僥倖活下來，我會幫你消去奴籍，放你離開錢府。」
林不凡內心不屑，普通人去了二小姐那還能活得下來？
他裝出一臉激動神情，連聲道謝。
離開大小姐的院落，管事帶著林不凡回到他的住所。
從屋裡出來後，管事指著院中花壇邊，被一塊黑布蓋住的竹筐說道：「這裡面有兩罐火油，明天我會安排你去二小姐的院子做活，找到機會立刻放火，只要火起，我們會立刻帶人進去滅火，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罷，管事從袖中拿出兩塊沉甸甸的銀錠遞向林不凡。
「這是一百兩，你收好。」
林不凡雙眸一亮，急忙接過。
「謝管事。」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今天你就不用幹活了，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吧。」
林不凡回到雜役院。
雜役頭子眼神複雜地望向拿著掃帚主動清掃院子的林不凡。
「這小子....還真讓他攀上高枝了。」
今天，雜役頭子並未刻意為難林不凡。
但林不凡卻比以往更加勤快。
哪裡需要去哪裡，閒暇時就去劈柴、挑水、洗衣服。
干起活來，懷中的兩塊大銀錠總會發出清脆的碰響聲。
一頭頂斑禿的青年彎著腰找上了雜役頭子。
「老大，那小子懷中好像有什麼東西，聽聲音像是銀子。」
雜役頭子陰沉著臉，他早就注意到了。
這已經足夠證明林不凡已經被管事看中，若是再找麻煩那純粹是自找沒趣。
但他心裡頭卻很不舒服，自己在錢府辛辛苦苦幹了十年才混到如今地位，而林不凡不過就是個剛來的新人憑什麼能拿到賞銀？
「聽聲響，這錢似乎還不少。」
斑禿青年眼眸中閃過一絲貪婪，他試探性地問道：「要不，咱們.....」
雜役頭子將頭側向一邊，淡淡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斑禿青年嘿嘿一笑，當即找來了兩個關係較好的同鄉，三人一合計打算行那強取之事。
柴房外，林不凡揮舞著斧子，看似心無旁騖，但他的注意力卻時刻關注著雜役院的一舉一動。
財不外露的道理他自然懂得。
但有時候也能反過來利用這一點。
「小林，我來幫你吧。」
斑禿青年說著話，殷勤地走上前來，身後跟著兩個雜役，一左一右緩緩靠近。
林不凡將斧子遞向斑禿青年。
「好，那你來吧。」
對方接過斧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見兩個同伴已經將林不凡包住，便不再隱藏心中的貪婪。
「小林，你懷中那鼓鼓的東西是什麼啊，看著怪沉的。」
林不凡伸手入懷，摸出一塊足有五十兩的大銀錠。
「這是管事賞給我的銀子。」
五十兩銀子，對於錢府的雜役來說相當於是十年的工錢。
斑禿青年與另外兩個雜役眼睛都看直了。
「這麼大，這得有三十....不，是五十兩吧！」
林不凡左手伸入懷中，又取出了一塊五十兩的銀錠，左右手相互碰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有兩個！」
這邊的動靜吸引來了身在雜役院中的另外兩個雜役。
當他們看到林不凡手中托著的兩塊大銀錠時，眼珠子幾乎就要瞪出眼眶。
「這麼多銀子！」
斑禿青年下意識就要伸手，但銀子卻被林不凡重新塞進懷中。
「這是我的。」
斑禿青年眸中閃過一道凶光！
「小林，你馬上就要死了，這銀子你放心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將銀子送到你家裡去的。」
「是啊，小林，你不是說過要我們幫你送銀子回小山村的嗎，現在就可以交給我們了！」
林不凡輕哼了聲。
「你覺得我傻嗎？」
斑禿冷笑了聲，將斧子舉到身前掂量了兩下。
「我覺得你就是個傻子，明知懷中藏著錢還把斧頭交給我，沒了武器，你拿什麼跟我們斗？」
其餘四個雜役達成了默契，將林不凡團團包圍。
林不凡雙手來回捏著拳頭，指節劈啪作響。
「誰說沒了武器就一定打不過你們？」
斑禿青年聞言，忍不住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小林，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你該不會以為能打得過我吧，更何況我這邊可是有五個人，識相的就交出銀子，還能免去一番皮肉之苦。」
「你這是要搶劫？」
斑禿青年冷笑著。
「對，你能把我怎麼著？」
在斑禿青年回應這句話後，林不凡的嘴角突然掀起，仿佛是一個等待儀式完成，早已迫不及待的獵手。
一聲悶響傳來。
在斑禿青年尚未反應過來之前，林不凡的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了他的鼻樑上。
「啊！」
斑禿青年被這一拳打得倒退三步，踉蹌著跌倒在地，頭腦一陣昏沉，耳朵里仿佛有無數隻蜜蜂在鳴叫，眼前出現了多道重影。
斧頭跌落砸在了他的腳背上，疼得他瞬間清醒，慘嚎出聲。
「哎呦喂.....疼死我了！」
斑禿青年摸了摸鼻子，鬆開手看向掌心，全是血。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兇狠，猛地抬頭瞪向林不凡。
「你敢打我？」
林不凡輕哼了聲。
「打的就是你。」
「你都拿著斧子要搶劫了，我還不能還手了？」
他冷冷掃過將他圍住的另外四人。
「別光顧著看戲啊，銀子就在我身上，來拿呀？」
「即便是死，我也不想做個餓死鬼，或是窮死鬼。」
丫鬟微微點頭。
「大小姐，我們家以前也很窮，我父親也說過類似的話。」
林不凡心底一松，又急忙開口：「大小姐，在去二小姐那裡之前，您能不能先給我一百兩。」
大小姐眼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好。」
話音落下，管事從袖中抽出一張百兩銀票。
林不凡微微挑眉，他並不確定銀票是否能進行充值。
「可否換成銀子？」
大小姐望向管事，淡淡開口：「待會去帳房提一百兩。」
「是，大小姐。」
大小姐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放下後，抬眸直視著林不凡。
「你若僥倖活下來，我會幫你消去奴籍，放你離開錢府。」
林不凡內心不屑，普通人去了二小姐那還能活得下來？
他裝出一臉激動神情，連聲道謝。
離開大小姐的院落，管事帶著林不凡回到他的住所。
從屋裡出來後，管事指著院中花壇邊，被一塊黑布蓋住的竹筐說道：「這裡面有兩罐火油，明天我會安排你去二小姐的院子做活，找到機會立刻放火，只要火起，我們會立刻帶人進去滅火，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罷，管事從袖中拿出兩塊沉甸甸的銀錠遞向林不凡。
「這是一百兩，你收好。」
林不凡雙眸一亮，急忙接過。
「謝管事。」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今天你就不用幹活了，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吧。」
林不凡回到雜役院。
雜役頭子眼神複雜地望向拿著掃帚主動清掃院子的林不凡。
「這小子....還真讓他攀上高枝了。」
今天，雜役頭子並未刻意為難林不凡。
但林不凡卻比以往更加勤快。
哪裡需要去哪裡，閒暇時就去劈柴、挑水、洗衣服。
干起活來，懷中的兩塊大銀錠總會發出清脆的碰響聲。
一頭頂斑禿的青年彎著腰找上了雜役頭子。
「老大，那小子懷中好像有什麼東西，聽聲音像是銀子。」
雜役頭子陰沉著臉，他早就注意到了。
這已經足夠證明林不凡已經被管事看中，若是再找麻煩那純粹是自找沒趣。
但他心裡頭卻很不舒服，自己在錢府辛辛苦苦幹了十年才混到如今地位，而林不凡不過就是個剛來的新人憑什麼能拿到賞銀？
「聽聲響，這錢似乎還不少。」
斑禿青年眼眸中閃過一絲貪婪，他試探性地問道：「要不，咱們.....」
雜役頭子將頭側向一邊，淡淡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斑禿青年嘿嘿一笑，當即找來了兩個關係較好的同鄉，三人一合計打算行那強取之事。
柴房外，林不凡揮舞著斧子，看似心無旁騖，但他的注意力卻時刻關注著雜役院的一舉一動。
財不外露的道理他自然懂得。
但有時候也能反過來利用這一點。
「小林，我來幫你吧。」
斑禿青年說著話，殷勤地走上前來，身後跟著兩個雜役，一左一右緩緩靠近。
林不凡將斧子遞向斑禿青年。
「好，那你來吧。」
對方接過斧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見兩個同伴已經將林不凡包住，便不再隱藏心中的貪婪。
「小林，你懷中那鼓鼓的東西是什麼啊，看著怪沉的。」
林不凡伸手入懷，摸出一塊足有五十兩的大銀錠。
「這是管事賞給我的銀子。」
五十兩銀子，對於錢府的雜役來說相當於是十年的工錢。
斑禿青年與另外兩個雜役眼睛都看直了。
「這麼大，這得有三十....不，是五十兩吧！」
林不凡左手伸入懷中，又取出了一塊五十兩的銀錠，左右手相互碰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有兩個！」
這邊的動靜吸引來了身在雜役院中的另外兩個雜役。
當他們看到林不凡手中托著的兩塊大銀錠時，眼珠子幾乎就要瞪出眼眶。
「這麼多銀子！」
斑禿青年下意識就要伸手，但銀子卻被林不凡重新塞進懷中。
「這是我的。」
斑禿青年眸中閃過一道凶光！
「小林，你馬上就要死了，這銀子你放心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將銀子送到你家裡去的。」
「是啊，小林，你不是說過要我們幫你送銀子回小山村的嗎，現在就可以交給我們了！」
林不凡輕哼了聲。
「你覺得我傻嗎？」
斑禿冷笑了聲，將斧子舉到身前掂量了兩下。
「我覺得你就是個傻子，明知懷中藏著錢還把斧頭交給我，沒了武器，你拿什麼跟我們斗？」
其餘四個雜役達成了默契，將林不凡團團包圍。
林不凡雙手來回捏著拳頭，指節劈啪作響。
「誰說沒了武器就一定打不過你們？」
斑禿青年聞言，忍不住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小林，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你該不會以為能打得過我吧，更何況我這邊可是有五個人，識相的就交出銀子，還能免去一番皮肉之苦。」
「你這是要搶劫？」
斑禿青年冷笑著。
「對，你能把我怎麼著？」
在斑禿青年回應這句話後，林不凡的嘴角突然掀起，仿佛是一個等待儀式完成，早已迫不及待的獵手。
一聲悶響傳來。
在斑禿青年尚未反應過來之前，林不凡的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了他的鼻樑上。
「啊！」
斑禿青年被這一拳打得倒退三步，踉蹌著跌倒在地，頭腦一陣昏沉，耳朵里仿佛有無數隻蜜蜂在鳴叫，眼前出現了多道重影。
斧頭跌落砸在了他的腳背上，疼得他瞬間清醒，慘嚎出聲。
「哎呦喂.....疼死我了！」
斑禿青年摸了摸鼻子，鬆開手看向掌心，全是血。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兇狠，猛地抬頭瞪向林不凡。
「你敢打我？」
林不凡輕哼了聲。
「打的就是你。」
「你都拿著斧子要搶劫了，我還不能還手了？」
他冷冷掃過將他圍住的另外四人。
「別光顧著看戲啊，銀子就在我身上，來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