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青絲亂心曲，雙美競風華
雲霄卻眉宇間泛起憂色：
「如你所言，我截教恐怕也不是很受他玉帝待見！」
「封神大劫已起，我截教與其他三教本就勢同水火！若是他不管又如何？」
「我們還能放過這幾人不成？」
「就算你說的不錯，聖人與他也有嫌隙，卻終究是道祖的旨意。
他其實幹系不大！」
「聖人醒來，第一件事還是要與我截教清算！」
「那個時候，聖人若是能讓我截教損失慘重一些，豈不更如了他的意？」
譚浪聽罷，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倒眸中精光更盛：
師姐果然心思通透，這般顧慮實在是周到至極！
「聖人打壓我截教，他自然是樂見其成，可那也要看前提！
師姐，若是我截教被滅，下一個直面聖人怒火，就是他玉帝本人了！」
「他是瘋了，可不是傻了！」
「他是想報仇，甚至已經準備不惜一切代價！」
「但是，若是這個代價小一些。想來他也是不會介意的！」
「說起來，咱們截教雖然當時沒有站出來說公道話，終究咱們也沒有欺負過他！」
「相反，這次封神大劫，他卻是實實在在把咱們截教拉下了水！」
「真論起來，還是他對不起我截教的多些！」
「如今，封神大劫其實只要他點頭，就算是結束了！」
「我截教大師兄肉身上榜！其實真是給他面子！」
「別忘了，這榜上之人，可多半都是我截教的！他若點頭，就算是與大師兄結了善緣！
我截教最是重情重義，感念恩德，他若肯護大師兄一次，這份人情，便是整個截教都記在心裡。
日後但有吩咐，眾人自然心悅誠服，絕不會有半分違逆。」
「就算是我截教一家獨大了！只要他做的不是太過分！
他玉帝都是一言九鼎的！」
「這筆買賣，他是不虧，甚至血賺的！」
譚浪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比如，我就可以去求女媧娘娘！
「女媧娘娘身負無上造化之功，掌生靈化生、萬物痊癒之能，便是多寶大師兄如今傷勢再重、神魂再危，只要娘娘肯出手，定然能藥到病除，助大師兄完好無損！」
「她欠了師尊人情，求她不難！」
「可那樣，殺劫就還要繼續！
死的人已經太多了！闡教、截教，無數仙門弟子都已葬身劫中，生靈塗炭，怨氣橫生！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想讓咱們截教，再捲入這無盡殺伐里，看著更多同門仙友殞命，落得神魂俱滅的下場！」
「我寧可把這份機緣讓給玉帝，換這場殺劫儘早落幕，也不願再看著三界血流成河，玄門再添死傷了！」
雲霄聞言，眉宇間的憂色稍稍散去幾分，望著譚浪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動容。
譚浪見她神色，就又笑了：
「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
我也覺得這玉帝，其實真不算差，重情、隱忍、有底線，比起那些高高在上、視眾生為棋子的聖人，反倒更值得結交一番。」
「此番推心置腹，不單是為截教謀一條生路，也是想給他一個機會！
若是他不珍惜，或者，他起了帝王心思，真要鐵了心讓我截教也完蛋！」
譚浪嘴角的笑意徹底斂去，眸中寒光乍現，語氣冷冽如冰，字字誅心：
「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我截教若是因為他的不識趣再填損失，可就要都算到他的頭上了！
我自然會讓他知道，他除了妹妹，還能失去更多！
楊戩、七仙女、王母娘娘、天庭氣運、三界權位，乃至於他好不容易攢下的那點威嚴體面，我都能一一替他抹去。」
我可以捧他，自然也可以踩他！」
「所以，這一次，我且等他抉擇，是做朋友，還是做敵人！」
雲霄聽得心頭一凜，看著譚浪眼底深藏的決絕，終是輕輕頷首，素來溫和的眉眼間，也染上了幾分堅定。
「你所言句句在理，此事關乎截教萬千同門性命，更關乎三界殺劫止息，便依你之計。」
既然玉帝陛下此刻本就在我金鰲島之上，事不宜遲，我等即刻前去覲見玉帝陛下才好！」
她說著話，回過頭來，卻猛然臉色一變：「不對，慈航走脫了！」
雲霄玉容之上已然覆上一層驚怒：
「我這九曲黃河陣明明將那幾人盡數困在殿內，分毫動靜都瞞不過我……慈航竟然能在我陣中無聲無息走脫！」
她攥緊衣袖，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怎會有這等道行，竟能悄無聲息從我這法陣遁逃而去，連我都未曾察覺！」
一直侍立在多寶身旁的孔宣本是凝神靜氣，聽聞此言亦是大驚失色。
他雖不通雲霄這九曲黃河陣的精妙玄機，卻也深知此陣玄妙無雙、禁錮之力通天徹地，尋常金仙莫說脫身，便是動一絲仙元都難。
當下他不敢耽擱，周身五色仙光微漾，立刻飛身上前，直奔殿中九曲黃河陣陣眼之處查看。
不過片刻，孔宣回身，原本沉穩的面容上滿是不可思議，看向雲霄與譚浪沉聲道：
「陣基之處確有一絲極細微的破痕，絕非尋常手段可為，那慈航，竟是借著不知名的秘法，硬生生瞞過陣眼神識遁走的！」
雲霄冷笑一聲，鼻間溢出一抹寒冽的嗤笑，眸中再無半分先前的溫和，只剩截教掌教般的凌厲果決。
「哼，她以為破了我九曲黃河陣一絲陣機，就能逃之夭夭？未免太天真！」
「這裡是金鰲島，乃我截教根本，島中布有師尊親設的聖人護教大陣，遠比九曲黃河陣更為森嚴！她跑得了一時，還能逃出這金鰲島不成？」
話音未落，雲霄玉手已然掐動法訣，指尖迸出璀璨玄黃仙光，直衝天穹。
事已至此，雙方早已撕破臉面，連聖人都敢暗中算計，她又何須再有顧忌！
「啟！」
一聲清喝響徹聚仙殿，金鰲島地底驟然騰起億萬道聖人道韻形成的光罩，將整座仙島死死封鎖，空間徹底凝滯，連一絲仙識、一縷氣息都無法外泄。
「今日，便將所有人都困在這金鰲島，我倒要看看，她慈航能躲到何處！」
可就在雲霄法訣剛落、眾人緊繃心神之際，虛空毫無徵兆地泛起一陣微弱漣漪。
一道身影悄然凝現——正是慈航道人。
普一出現，就到了多寶身側，她手裡握著一支溫潤玉簪，簪尖靈光微吐，穩穩抵在多寶咽喉要害，神色沉靜，不見半分狼狽。
她竟然根本就沒有走！
所謂的陣中遁走，從頭到尾都是引開孔宣、迷惑雲霄的假象！
「雲霄師姐，又何必這般麻煩，我不就在這裡麼？」
她手裡玉簪流光閃爍，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有殺傷力！
可是雲霄立刻就停止了動作！她盯著慈航道人手中那支看似溫潤的玉簪，一字一句沉聲開口：
「靈華簪！好個慈航，竟被你得了此物！」
慈航道人唇角微揚，眸中掠過一絲冷意：
「不錯，正是靈華簪。
你既然認得，就該知道它的厲害之處。」
她目光掃過眾人：
「當年十絕陣一戰，金光聖母遭廣成子師兄斬殺上榜，我與她昔日頗有交情，憐其遺物飄零，便將此簪收存。不曾想，今日竟要用在截教大師兄身上。」
慈航道人指尖微吐仙力，靈華簪頓時泛起淡淡寒芒，她冷聲道：
「此簪本是金光聖母以本命仙元溫養的先天靈珍，專傷仙基神魂，觸之便鎖魂封脈。
如今多寶道人道基崩毀、重傷垂危，仙軀脆弱不堪，我只需稍催法力，簪尖便可直入神魂，讓他當場魂飛魄散，連一絲殘魂都留不下，再無復生可能。」
孔宣神光驟盛，厲聲呵斥：「慈航！你若敢傷大師兄，今日必讓你形神俱滅！」
慈航輕笑一聲，手腕微送，靈華簪在多寶頸間輕輕一划，劃出一道細淺血痕。
她望著孔宣，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玩味：
「我好害怕啊！」
「你說，這一下若是偏了幾分，會是什麼下場？」
孔宣雙拳緊握，指節發白，神光在體內瘋狂翻湧，卻終究硬生生頓在原地。
他怒視慈航，滿眼殺意，卻半步不敢妄動。
慈航瞧著他模樣，唇角笑意愈柔，她漫不經心拂過鬢邊垂落的青絲，白衣勝雪，風姿溫婉，語氣卻帶著幾分狠厲：
「我不是每次手都這麼準的。」
雲霄望著那抵在多寶頸間的靈華簪，終於嘆了一口氣：
「你劫持大師兄，無非是想換回文殊、普賢他們五位金仙，我答應你。」
慈航道人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眼波先一步流轉，掃過譚浪：
「師姐倒是爽快，只是卻還不夠…」
她眼波柔潤如水，長睫輕輕顫著，眸光里藏著不動聲色的繾綣，直直望向譚浪，聲線柔緩，卻字字勾心：
「我還要你們截教這位後起之秀，譚浪小師弟，隨我一同走。」
她的簪子顯然是剛從頭上拔下來的！
此時滿頭青絲如瀑散落，垂落肩頭，隨風輕輕拂動，幾縷髮絲貼在瑩白脖頸間，平添幾分慵懶柔婉。
本就素雅的白衣襯得她身姿翩躚，似雪映清輝，平日裡的端莊清冷褪去大半，眉眼間暈開淡淡的溫柔，每一寸神態都透著與雲霄截然不同的溫婉。
她就那樣靜靜看著譚浪，目光繾綣又直白，帶著幾分試探，幾分邀約，輕聲開口：
「小師弟，雲霄桀驁自負又多疑，我卻是聽話的！
你若來我闡教，出謀劃策，絕不讓你如此多的解釋才好！」
眉眼間的風情與心機交織，明明是劍拔弩張的挾持局面，卻因她這一眼、一語，生出濃得化不開的旖旎拉扯。
譚浪望著眼前一幕，喉間驟然一緊，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論相貌風華，這未來的觀音菩薩，未必就比誰差了！
「如你所言，我截教恐怕也不是很受他玉帝待見！」
「封神大劫已起，我截教與其他三教本就勢同水火！若是他不管又如何？」
「我們還能放過這幾人不成？」
「就算你說的不錯，聖人與他也有嫌隙，卻終究是道祖的旨意。
他其實幹系不大！」
「聖人醒來，第一件事還是要與我截教清算！」
「那個時候，聖人若是能讓我截教損失慘重一些，豈不更如了他的意？」
譚浪聽罷，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倒眸中精光更盛：
師姐果然心思通透，這般顧慮實在是周到至極！
「聖人打壓我截教，他自然是樂見其成，可那也要看前提！
師姐，若是我截教被滅，下一個直面聖人怒火，就是他玉帝本人了！」
「他是瘋了，可不是傻了！」
「他是想報仇，甚至已經準備不惜一切代價！」
「但是，若是這個代價小一些。想來他也是不會介意的！」
「說起來，咱們截教雖然當時沒有站出來說公道話，終究咱們也沒有欺負過他！」
「相反，這次封神大劫，他卻是實實在在把咱們截教拉下了水！」
「真論起來，還是他對不起我截教的多些！」
「如今，封神大劫其實只要他點頭，就算是結束了！」
「我截教大師兄肉身上榜！其實真是給他面子！」
「別忘了，這榜上之人，可多半都是我截教的！他若點頭，就算是與大師兄結了善緣！
我截教最是重情重義，感念恩德，他若肯護大師兄一次，這份人情，便是整個截教都記在心裡。
日後但有吩咐，眾人自然心悅誠服，絕不會有半分違逆。」
「就算是我截教一家獨大了！只要他做的不是太過分！
他玉帝都是一言九鼎的！」
「這筆買賣，他是不虧，甚至血賺的！」
譚浪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比如，我就可以去求女媧娘娘！
「女媧娘娘身負無上造化之功，掌生靈化生、萬物痊癒之能，便是多寶大師兄如今傷勢再重、神魂再危，只要娘娘肯出手，定然能藥到病除，助大師兄完好無損！」
「她欠了師尊人情，求她不難！」
「可那樣，殺劫就還要繼續！
死的人已經太多了！闡教、截教，無數仙門弟子都已葬身劫中，生靈塗炭，怨氣橫生！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想讓咱們截教，再捲入這無盡殺伐里，看著更多同門仙友殞命，落得神魂俱滅的下場！」
「我寧可把這份機緣讓給玉帝，換這場殺劫儘早落幕，也不願再看著三界血流成河，玄門再添死傷了！」
雲霄聞言，眉宇間的憂色稍稍散去幾分，望著譚浪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動容。
譚浪見她神色，就又笑了：
「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
我也覺得這玉帝，其實真不算差，重情、隱忍、有底線，比起那些高高在上、視眾生為棋子的聖人，反倒更值得結交一番。」
「此番推心置腹，不單是為截教謀一條生路，也是想給他一個機會！
若是他不珍惜，或者，他起了帝王心思，真要鐵了心讓我截教也完蛋！」
譚浪嘴角的笑意徹底斂去，眸中寒光乍現，語氣冷冽如冰，字字誅心：
「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我截教若是因為他的不識趣再填損失，可就要都算到他的頭上了！
我自然會讓他知道，他除了妹妹，還能失去更多！
楊戩、七仙女、王母娘娘、天庭氣運、三界權位，乃至於他好不容易攢下的那點威嚴體面，我都能一一替他抹去。」
我可以捧他，自然也可以踩他！」
「所以，這一次，我且等他抉擇，是做朋友，還是做敵人！」
雲霄聽得心頭一凜，看著譚浪眼底深藏的決絕，終是輕輕頷首，素來溫和的眉眼間，也染上了幾分堅定。
「你所言句句在理，此事關乎截教萬千同門性命，更關乎三界殺劫止息，便依你之計。」
既然玉帝陛下此刻本就在我金鰲島之上，事不宜遲，我等即刻前去覲見玉帝陛下才好！」
她說著話，回過頭來，卻猛然臉色一變：「不對，慈航走脫了！」
雲霄玉容之上已然覆上一層驚怒：
「我這九曲黃河陣明明將那幾人盡數困在殿內，分毫動靜都瞞不過我……慈航竟然能在我陣中無聲無息走脫！」
她攥緊衣袖，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怎會有這等道行，竟能悄無聲息從我這法陣遁逃而去，連我都未曾察覺！」
一直侍立在多寶身旁的孔宣本是凝神靜氣，聽聞此言亦是大驚失色。
他雖不通雲霄這九曲黃河陣的精妙玄機，卻也深知此陣玄妙無雙、禁錮之力通天徹地，尋常金仙莫說脫身，便是動一絲仙元都難。
當下他不敢耽擱，周身五色仙光微漾，立刻飛身上前，直奔殿中九曲黃河陣陣眼之處查看。
不過片刻，孔宣回身，原本沉穩的面容上滿是不可思議，看向雲霄與譚浪沉聲道：
「陣基之處確有一絲極細微的破痕，絕非尋常手段可為，那慈航，竟是借著不知名的秘法，硬生生瞞過陣眼神識遁走的！」
雲霄冷笑一聲，鼻間溢出一抹寒冽的嗤笑，眸中再無半分先前的溫和，只剩截教掌教般的凌厲果決。
「哼，她以為破了我九曲黃河陣一絲陣機，就能逃之夭夭？未免太天真！」
「這裡是金鰲島，乃我截教根本，島中布有師尊親設的聖人護教大陣，遠比九曲黃河陣更為森嚴！她跑得了一時，還能逃出這金鰲島不成？」
話音未落，雲霄玉手已然掐動法訣，指尖迸出璀璨玄黃仙光，直衝天穹。
事已至此，雙方早已撕破臉面，連聖人都敢暗中算計，她又何須再有顧忌！
「啟！」
一聲清喝響徹聚仙殿，金鰲島地底驟然騰起億萬道聖人道韻形成的光罩，將整座仙島死死封鎖，空間徹底凝滯，連一絲仙識、一縷氣息都無法外泄。
「今日，便將所有人都困在這金鰲島，我倒要看看，她慈航能躲到何處！」
可就在雲霄法訣剛落、眾人緊繃心神之際，虛空毫無徵兆地泛起一陣微弱漣漪。
一道身影悄然凝現——正是慈航道人。
普一出現，就到了多寶身側，她手裡握著一支溫潤玉簪，簪尖靈光微吐，穩穩抵在多寶咽喉要害，神色沉靜，不見半分狼狽。
她竟然根本就沒有走！
所謂的陣中遁走，從頭到尾都是引開孔宣、迷惑雲霄的假象！
「雲霄師姐，又何必這般麻煩，我不就在這裡麼？」
她手裡玉簪流光閃爍，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有殺傷力！
可是雲霄立刻就停止了動作！她盯著慈航道人手中那支看似溫潤的玉簪，一字一句沉聲開口：
「靈華簪！好個慈航，竟被你得了此物！」
慈航道人唇角微揚，眸中掠過一絲冷意：
「不錯，正是靈華簪。
你既然認得，就該知道它的厲害之處。」
她目光掃過眾人：
「當年十絕陣一戰，金光聖母遭廣成子師兄斬殺上榜，我與她昔日頗有交情，憐其遺物飄零，便將此簪收存。不曾想，今日竟要用在截教大師兄身上。」
慈航道人指尖微吐仙力，靈華簪頓時泛起淡淡寒芒，她冷聲道：
「此簪本是金光聖母以本命仙元溫養的先天靈珍，專傷仙基神魂，觸之便鎖魂封脈。
如今多寶道人道基崩毀、重傷垂危，仙軀脆弱不堪，我只需稍催法力，簪尖便可直入神魂，讓他當場魂飛魄散，連一絲殘魂都留不下，再無復生可能。」
孔宣神光驟盛，厲聲呵斥：「慈航！你若敢傷大師兄，今日必讓你形神俱滅！」
慈航輕笑一聲，手腕微送，靈華簪在多寶頸間輕輕一划，劃出一道細淺血痕。
她望著孔宣，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玩味：
「我好害怕啊！」
「你說，這一下若是偏了幾分，會是什麼下場？」
孔宣雙拳緊握，指節發白，神光在體內瘋狂翻湧，卻終究硬生生頓在原地。
他怒視慈航，滿眼殺意，卻半步不敢妄動。
慈航瞧著他模樣，唇角笑意愈柔，她漫不經心拂過鬢邊垂落的青絲，白衣勝雪，風姿溫婉，語氣卻帶著幾分狠厲：
「我不是每次手都這麼準的。」
雲霄望著那抵在多寶頸間的靈華簪，終於嘆了一口氣：
「你劫持大師兄，無非是想換回文殊、普賢他們五位金仙，我答應你。」
慈航道人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眼波先一步流轉，掃過譚浪：
「師姐倒是爽快，只是卻還不夠…」
她眼波柔潤如水，長睫輕輕顫著，眸光里藏著不動聲色的繾綣，直直望向譚浪，聲線柔緩，卻字字勾心：
「我還要你們截教這位後起之秀，譚浪小師弟，隨我一同走。」
她的簪子顯然是剛從頭上拔下來的！
此時滿頭青絲如瀑散落，垂落肩頭，隨風輕輕拂動，幾縷髮絲貼在瑩白脖頸間，平添幾分慵懶柔婉。
本就素雅的白衣襯得她身姿翩躚，似雪映清輝，平日裡的端莊清冷褪去大半，眉眼間暈開淡淡的溫柔，每一寸神態都透著與雲霄截然不同的溫婉。
她就那樣靜靜看著譚浪，目光繾綣又直白，帶著幾分試探，幾分邀約，輕聲開口：
「小師弟，雲霄桀驁自負又多疑，我卻是聽話的！
你若來我闡教，出謀劃策，絕不讓你如此多的解釋才好！」
眉眼間的風情與心機交織，明明是劍拔弩張的挾持局面，卻因她這一眼、一語，生出濃得化不開的旖旎拉扯。
譚浪望著眼前一幕，喉間驟然一緊，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論相貌風華，這未來的觀音菩薩，未必就比誰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