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下山
「我想知道天玄聖地潛龍峰峰主李藏鋒去做什麼了，」陸長生問。
還好，撿回一條命。馮管事終於將聖級功法推搡回去，重重地抹了一把汗，「大人，你不是天玄聖地的人吧。」
陸長生表面默不作聲，心中一動：莫非還有隱情？為何要特意問他一句？「我不是。」
「大人可能不清楚，天玄聖地潛龍峰和破天魔宗的乾家一脈有過仇怨，破天魔宗有五家，各成一脈，誰實力強誰統御魔宗。
百年前乾家一脈暗算潛龍峰弟子李藏鋒，導致其本源受損，而後潛龍峰一脈盡出，和乾家一脈同歸於盡。」
陸長生疑惑，「破天魔宗其他四家沒有出手嗎？」
「沒有，魔宗內部弱肉強食，乾家出事他們巴不得，事後還能接收乾家的一切，」馮管事說。
「那你的意思是……」
「前些日子傳來消息，李藏鋒本源不但未受損，修為反而突破，可能是察覺到乾家一脈有人還活著，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陸長生一聽到這忽然明悟了，俗話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師父是懂這其中道理的。
不過師父真能滅盡嗎？他對此保持懷疑態度。
最好的辦法是讓他找到一個乾家後人，然後通過其血脈逆推因果，查到所有和他有血脈關係的人，然後全部除盡。
「馮管事，你的意思是魔宗可能盯上了潛龍峰，」陸長生說。
「您喊我小馮就行，」中年管事不敢托大，「閣內猜測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牽扯到百年前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陸長生心情鬱郁離去，在鬧市里找了間小茶樓閒思。
難怪他推算師父身上有大凶之兆，原來是尋仇去了，還好給了器物防身。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魔宗可能盯上了潛龍峰，他如果繼續在潛龍峰潛修，就是敵暗他明，先不說打不打的過，起碼戰略上不能輸給對手，對手當螳螂他就要當黃雀。
「小兄弟，介意我坐這喝點嗎？」渾厚的聲音打斷陸長生思考。
他抬起頭，看見一個高大得足以遮蔽整張桌子的身影，「不介意。」
秦伏越笑一笑，看得陸長生不明所以，他的直覺告訴他對方是沖他來的。
「我們認識嗎？」
「我認識你，而你不認識我，」秦伏越臉上肌肉抖動，應該是在笑，只不過甚是獰人。
陸長生眉頭緊鎖，他整日在山上潛修，應該名聲不顯才對。
「若我沒猜錯，小兄弟現在心中一定很苦惱吧，」秦伏越得意一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陸長生心中一驚，他表現的這麼明顯嗎，「大叔你怎麼知道。」
「別看你表面上毫不在意，其實心裡所想我都一清二楚，」秦伏越放下茶杯，「你在天玄聖地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吧。」
這扯哪去了？陸長生不明所以，不過仍舊耐心問道：「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你被李藏鋒帶進天玄聖地，可惜不受重視，你心中肯定非常想證明自己，」秦伏越洋洋得意地說道。
「？」陸長生聽著前半句是有這麼回事，後半句是怎麼腦補上去的，他巴不得自己藏得再深點，有毛病非得表現一下。
「我說對了吧？所謂修行，自然是逆天而行，為了變強，為了不被欺負。根據天玄聖地傳聞，你和道源峰弟子許浩陽起了衝突。
你沒有體質，而對方是庚金皇體，即便當著你面欺壓你，你也毫無辦法，想必你心有不甘吧，甚至心生怨恨吧。」
陸長生臉頰抽動，為了套話他極力繃著臉。
秦伏越呵呵一笑，「我看得出來，你不是不努力，只是努力在天賦面前輕如鴻毛，你不是不渴望，只是渴望在冷眼之中淡如塵埃……」
他極力描寫出一個不受宗門重視，又因為天賦差無論如何努力也鬱郁不得志的形象。
陸長生要不是一開始知道他說的自己，還以為他要講一個莫欺少年窮的故事，「大叔你有事直說吧。」
上鉤了。秦伏越嘴角勾起，「我有辦法能讓你變得強大，不需要你有多好的天賦，但是變強前我要問你三個問題。」
陸長生驚疑不定，怎麼還有戒指里的老爺爺環節，莫非他碰到了天命之子劇情？這不對吧。
「大叔你有什麼問題。」
「世人皆說善惡有報，可你見善人橫死、惡人長生。你信天道還是信自己手中刀？」
「當然是手中的刀，」陸長生說道，苟道中人豈能將性命寄託於外物。
「不錯，」秦伏越頗為滿意，「第二個問題——所謂大義，不過是強者定的規矩，你要守規矩成人，還是破規矩成魔？」
他盯著陸長生眼睛，想要看見他真正的答案。
「這有什麼好想的，守我的規矩是人，破我的規矩是魔，」陸長生說道。
「嗯？」秦伏越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好，有趣，太有趣了。」
「如果有一天宗門讓你去救一個人，你前往途中發現有大妖在屠城，你是選擇救一個人犧牲百萬人，還是救百萬人犧牲一個人。」
陸長生一愣，這不是電車難題嗎。
秦伏越繼續補充道：「如果你選擇拋下宗門任務去救一百萬人，你就會失去宗門威信，若是選擇救一人而置百萬人於不顧，就會被天下人唾棄，你選偽善的慈悲，還是冷酷的公道。」
陸長生稍加思索，「我應該會把這一百萬零一人全殺掉。」
秦伏越神情愕然，「為何？莫非是當斷則斷？」
「非也，置我於不義者，難道不是我的敵人？」陸長生問。
「當然，他人與你為敵哪怕殺掉也是天經地義。」
「我離開宗門做任務何錯之有，而這一百萬零一人置我於不義，那就是我的敵人，我殺掉敵人有什麼問題嗎？」陸長生說。
「嘶～還真沒問題，」秦伏越說，「可這樣一來天下人會唾棄你。」
「那也是我的敵人，敵人越是反對我，越說明我做對了。」
「那宗門裡你的朋友反對你呢？」
「那就說明他們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敵人，而我的敵人越是反對我就說明我做對了，如果宗門支持我，就說明我對的不能再對了。」
秦伏越激動地抓住他雙手，「你簡直是魔祖轉世，我魔道大興有望啊。」
「？」
還好，撿回一條命。馮管事終於將聖級功法推搡回去，重重地抹了一把汗，「大人，你不是天玄聖地的人吧。」
陸長生表面默不作聲，心中一動：莫非還有隱情？為何要特意問他一句？「我不是。」
「大人可能不清楚，天玄聖地潛龍峰和破天魔宗的乾家一脈有過仇怨，破天魔宗有五家，各成一脈，誰實力強誰統御魔宗。
百年前乾家一脈暗算潛龍峰弟子李藏鋒，導致其本源受損，而後潛龍峰一脈盡出，和乾家一脈同歸於盡。」
陸長生疑惑，「破天魔宗其他四家沒有出手嗎？」
「沒有，魔宗內部弱肉強食，乾家出事他們巴不得，事後還能接收乾家的一切，」馮管事說。
「那你的意思是……」
「前些日子傳來消息，李藏鋒本源不但未受損，修為反而突破，可能是察覺到乾家一脈有人還活著，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陸長生一聽到這忽然明悟了，俗話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師父是懂這其中道理的。
不過師父真能滅盡嗎？他對此保持懷疑態度。
最好的辦法是讓他找到一個乾家後人，然後通過其血脈逆推因果，查到所有和他有血脈關係的人，然後全部除盡。
「馮管事，你的意思是魔宗可能盯上了潛龍峰，」陸長生說。
「您喊我小馮就行，」中年管事不敢托大，「閣內猜測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牽扯到百年前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陸長生心情鬱郁離去，在鬧市里找了間小茶樓閒思。
難怪他推算師父身上有大凶之兆，原來是尋仇去了，還好給了器物防身。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魔宗可能盯上了潛龍峰，他如果繼續在潛龍峰潛修，就是敵暗他明，先不說打不打的過，起碼戰略上不能輸給對手，對手當螳螂他就要當黃雀。
「小兄弟，介意我坐這喝點嗎？」渾厚的聲音打斷陸長生思考。
他抬起頭，看見一個高大得足以遮蔽整張桌子的身影，「不介意。」
秦伏越笑一笑，看得陸長生不明所以，他的直覺告訴他對方是沖他來的。
「我們認識嗎？」
「我認識你，而你不認識我，」秦伏越臉上肌肉抖動，應該是在笑，只不過甚是獰人。
陸長生眉頭緊鎖，他整日在山上潛修，應該名聲不顯才對。
「若我沒猜錯，小兄弟現在心中一定很苦惱吧，」秦伏越得意一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陸長生心中一驚，他表現的這麼明顯嗎，「大叔你怎麼知道。」
「別看你表面上毫不在意，其實心裡所想我都一清二楚，」秦伏越放下茶杯，「你在天玄聖地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吧。」
這扯哪去了？陸長生不明所以，不過仍舊耐心問道：「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你被李藏鋒帶進天玄聖地，可惜不受重視，你心中肯定非常想證明自己，」秦伏越洋洋得意地說道。
「？」陸長生聽著前半句是有這麼回事，後半句是怎麼腦補上去的，他巴不得自己藏得再深點，有毛病非得表現一下。
「我說對了吧？所謂修行，自然是逆天而行，為了變強，為了不被欺負。根據天玄聖地傳聞，你和道源峰弟子許浩陽起了衝突。
你沒有體質，而對方是庚金皇體，即便當著你面欺壓你，你也毫無辦法，想必你心有不甘吧，甚至心生怨恨吧。」
陸長生臉頰抽動，為了套話他極力繃著臉。
秦伏越呵呵一笑，「我看得出來，你不是不努力，只是努力在天賦面前輕如鴻毛，你不是不渴望，只是渴望在冷眼之中淡如塵埃……」
他極力描寫出一個不受宗門重視，又因為天賦差無論如何努力也鬱郁不得志的形象。
陸長生要不是一開始知道他說的自己，還以為他要講一個莫欺少年窮的故事，「大叔你有事直說吧。」
上鉤了。秦伏越嘴角勾起，「我有辦法能讓你變得強大，不需要你有多好的天賦，但是變強前我要問你三個問題。」
陸長生驚疑不定，怎麼還有戒指里的老爺爺環節，莫非他碰到了天命之子劇情？這不對吧。
「大叔你有什麼問題。」
「世人皆說善惡有報，可你見善人橫死、惡人長生。你信天道還是信自己手中刀？」
「當然是手中的刀，」陸長生說道，苟道中人豈能將性命寄託於外物。
「不錯，」秦伏越頗為滿意，「第二個問題——所謂大義，不過是強者定的規矩，你要守規矩成人，還是破規矩成魔？」
他盯著陸長生眼睛，想要看見他真正的答案。
「這有什麼好想的，守我的規矩是人，破我的規矩是魔，」陸長生說道。
「嗯？」秦伏越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好，有趣，太有趣了。」
「如果有一天宗門讓你去救一個人，你前往途中發現有大妖在屠城，你是選擇救一個人犧牲百萬人，還是救百萬人犧牲一個人。」
陸長生一愣，這不是電車難題嗎。
秦伏越繼續補充道：「如果你選擇拋下宗門任務去救一百萬人，你就會失去宗門威信，若是選擇救一人而置百萬人於不顧，就會被天下人唾棄，你選偽善的慈悲，還是冷酷的公道。」
陸長生稍加思索，「我應該會把這一百萬零一人全殺掉。」
秦伏越神情愕然，「為何？莫非是當斷則斷？」
「非也，置我於不義者，難道不是我的敵人？」陸長生問。
「當然，他人與你為敵哪怕殺掉也是天經地義。」
「我離開宗門做任務何錯之有，而這一百萬零一人置我於不義，那就是我的敵人，我殺掉敵人有什麼問題嗎？」陸長生說。
「嘶～還真沒問題，」秦伏越說，「可這樣一來天下人會唾棄你。」
「那也是我的敵人，敵人越是反對我，越說明我做對了。」
「那宗門裡你的朋友反對你呢？」
「那就說明他們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敵人，而我的敵人越是反對我就說明我做對了，如果宗門支持我，就說明我對的不能再對了。」
秦伏越激動地抓住他雙手，「你簡直是魔祖轉世，我魔道大興有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