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線生機
老者真靈毀滅，只留有破損的肉身在原地。
陸長生擺擺手，「不要大意，萬一此人有轉魂秘法，可以附身在草木土石之上。所以要連這一方空間一起煉化。」
涅槃鳳蓮聽得身子微微發抖。
又是一道煉天吞地大陣，將老者連同周圍的事物一同煉化，同時消除此地因果、時間…
他手上出現一個玉瓶，裡面裝有最原始的靈萃精華，是萬物最本源的力量。
「永遠不要小看了這天下英雄。」陸長生說。
系統［英雄在哪？］
塗山玲玲拱拱腦袋，「我知道，有句古話怎麼說的來著，這天下英雄，如過江之福壽螺、清道夫、野鲶魚……」
「距離我離開已有一個星期，石塵應該突破煉血境了，」陸長生準備去前山看看新入門的弟子，畢竟師父說要閉關，平時只能讓他去照料一番。
…
前山，林萱萱從修煉狀態中退出來，原身從識海中醒來，這種不用自己修煉的感覺太爽了。
她走出門，看向隔壁的房屋，「他還在修煉，真刻苦啊。」
腦海里大聖殘魂不屑一顧：「凡體資質擺在那裡，再修煉也沒用，你體質本源還未完全甦醒，即便如此，你跟他根本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用拿他去攀比。」
「哎，真可憐，」林萱萱從沒修行過，體會不到無論如何努力都毫無進步的感覺，想必很絕望吧。
一道白色匹練閃過，雪白的大狐狸落在前山空地上，陸長生從塗山玲玲背上跳下來。
「師弟我來看你了，」陸長生敲門喊。
「出去了？」他用神識查驗一番，面色驟然一變，推門而入。
石塵躺在鍋中，半邊身子爛在其中，脖子下方完全是骷髏架子包裹著內臟，人也早已疼得失去意識，生命如風中殘燭，下一秒就會熄滅。
陸長生趕忙施展木之法則修復他的肉身，他沒想到石塵的資質差到這種地步，血肉被藥草熬煉壞掉後連修復都做不到。
系統［能不能上點心，找個正常的應劫之人］
「嘖，主要他心性很對人胃口，資質可以晚點再補，」陸長生將石塵從鍋里撈出來。
還好石塵腦袋露在外面，不然大腦已經和內臟一樣燒得千瘡百孔，至於皮肉，早已經熬成一鍋肉湯了。
「師兄？」石塵抬起腦袋。
「你一直躺在鍋中熬煉身體？」陸長生不得不佩服他忍受痛苦的能力。
「師兄你說…只要突破煉血境，身體就可以反過來吸收藥力，」石塵說。
「所以你一直熬煉身體，沒想過自己會突破失敗死在裡面？」陸長生問，「普通人用藥材每天熬煉一個時辰就是極限，你連續熬煉七天七夜，大腦為了減輕痛苦讓你昏迷過去…這份毅力在世間無人能出其右。」
「謝師兄教誨，」石塵活動身體，感覺渾身充滿力量，他眼中充滿喜悅地問道：「師兄，我突破了？」
陸長生搖搖頭，「沒有，你資質確實差了一截。」
石塵的心情一瞬間從天堂掉落地獄，他嘴巴張了張，說不出話，旋即緊閉上眼睛。
他心中悲苦無人能知，但仍舊朝陸長生抱拳行禮，聲音充滿苦澀，「謝師兄照顧，可惜我資質有限，浪費了這份好意。求師兄不要趕我下山，能讓師弟餘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報答這份恩情。」
「大道無窮盡，萬物皆有證道之機，只不過，你的道…很難，你如果執意要尋道，你未來的苦難會比今日更加多，如果決定好了，今晚拿著這份令牌去後山，」陸長生說。
「我還有修行的可能？」石塵愣住。
「有。」
…
天玄峰。
「如果老夫沒看錯，你是這一代聖體傳人，」李求道說。
夜不凡無奈一笑，「還是瞞不過宗主。」
「怎麼會想到來我天玄峰，」李求道問。
「我沒有家世，沒有背景，一旦被有心人盯上，哪怕是聖體，多半會被拿去熬煉人藥，」夜不凡說。
「這倒是實話，」李求道捋著長須呵呵一笑，「你難道不怕老夫將你熬煉成人藥，給聖地有資質的弟子脫胎換骨嗎。」
夜不凡聲音激昂，「大世將臨，強則獨掌乾坤，弱則俯首稱臣，
聖地、大族、皇朝皆在培養強者，其中不乏皇體、聖體，
只為等待璀璨大世到來後爭奪天命，為渡過紀元大劫做準備，天玄聖地原本要培養的渡世之人因鋒芒過盛而崩折。」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考慮的倒還挺多，」李求道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夜不凡絲毫不緊張，畢竟還有尺爺，大不了就跑。
「你想成為天玄聖地下一代扛鼎人？」李求道問。
「我為聖體，橫推世間一切敵，」夜不凡信心十足。
「半年後諸峰論道大會，我若是要求你戰勝各峰親傳，你可能做到？」李求道說。
「自無不可，」夜不凡知道這是一次測試，讓修行半年的他去和修行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弟子比試，其中難度可想而知，但他無所畏懼，不僅是肩負聖體的緣故，而且還有尺爺幫忙。
至於和他同一批加入天玄聖地的弟子，他完全沒放在心上，哪怕是那位庚金皇體。
「可以，你是聖體，這半年老夫會給你更多修行資源，」李求道說。
「謝師父，」夜不凡立刻行拜師禮。
李求道虛點他兩下，「呵呵，你倒是聰明，努力修煉吧。」
夜不凡離開，李求道望著潛龍峰的方向，尋思林七夜和李藏鋒的比試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了。
莫非潛龍峰上有師叔留下的禁制，師弟藉助禁制打敗了林七夜？
…
天宇皇朝。
打掃祠堂的太監聽見木牌碎裂聲，眼睛瞪大，象徵著供奉的魂燈咔擦一聲裂開。
「不好了，洪供奉死了，洪供奉死了。」
太監扯著尖嗓子跑向人皇大殿。
姬盛天面色一肅，又有些疑惑，「哪怕洪供奉被天玄聖地的人發現，他們也沒那個膽子殺我天宇皇朝的供奉。」
「不行，我得去請老祖推演一番。」
陸長生擺擺手，「不要大意，萬一此人有轉魂秘法，可以附身在草木土石之上。所以要連這一方空間一起煉化。」
涅槃鳳蓮聽得身子微微發抖。
又是一道煉天吞地大陣，將老者連同周圍的事物一同煉化，同時消除此地因果、時間…
他手上出現一個玉瓶，裡面裝有最原始的靈萃精華，是萬物最本源的力量。
「永遠不要小看了這天下英雄。」陸長生說。
系統［英雄在哪？］
塗山玲玲拱拱腦袋，「我知道，有句古話怎麼說的來著，這天下英雄，如過江之福壽螺、清道夫、野鲶魚……」
「距離我離開已有一個星期，石塵應該突破煉血境了，」陸長生準備去前山看看新入門的弟子，畢竟師父說要閉關，平時只能讓他去照料一番。
…
前山，林萱萱從修煉狀態中退出來，原身從識海中醒來，這種不用自己修煉的感覺太爽了。
她走出門，看向隔壁的房屋，「他還在修煉，真刻苦啊。」
腦海里大聖殘魂不屑一顧：「凡體資質擺在那裡，再修煉也沒用，你體質本源還未完全甦醒，即便如此，你跟他根本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用拿他去攀比。」
「哎，真可憐，」林萱萱從沒修行過，體會不到無論如何努力都毫無進步的感覺，想必很絕望吧。
一道白色匹練閃過，雪白的大狐狸落在前山空地上，陸長生從塗山玲玲背上跳下來。
「師弟我來看你了，」陸長生敲門喊。
「出去了？」他用神識查驗一番，面色驟然一變，推門而入。
石塵躺在鍋中，半邊身子爛在其中，脖子下方完全是骷髏架子包裹著內臟，人也早已疼得失去意識，生命如風中殘燭，下一秒就會熄滅。
陸長生趕忙施展木之法則修復他的肉身，他沒想到石塵的資質差到這種地步，血肉被藥草熬煉壞掉後連修復都做不到。
系統［能不能上點心，找個正常的應劫之人］
「嘖，主要他心性很對人胃口，資質可以晚點再補，」陸長生將石塵從鍋里撈出來。
還好石塵腦袋露在外面，不然大腦已經和內臟一樣燒得千瘡百孔，至於皮肉，早已經熬成一鍋肉湯了。
「師兄？」石塵抬起腦袋。
「你一直躺在鍋中熬煉身體？」陸長生不得不佩服他忍受痛苦的能力。
「師兄你說…只要突破煉血境，身體就可以反過來吸收藥力，」石塵說。
「所以你一直熬煉身體，沒想過自己會突破失敗死在裡面？」陸長生問，「普通人用藥材每天熬煉一個時辰就是極限，你連續熬煉七天七夜，大腦為了減輕痛苦讓你昏迷過去…這份毅力在世間無人能出其右。」
「謝師兄教誨，」石塵活動身體，感覺渾身充滿力量，他眼中充滿喜悅地問道：「師兄，我突破了？」
陸長生搖搖頭，「沒有，你資質確實差了一截。」
石塵的心情一瞬間從天堂掉落地獄，他嘴巴張了張，說不出話，旋即緊閉上眼睛。
他心中悲苦無人能知，但仍舊朝陸長生抱拳行禮，聲音充滿苦澀，「謝師兄照顧，可惜我資質有限，浪費了這份好意。求師兄不要趕我下山，能讓師弟餘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報答這份恩情。」
「大道無窮盡，萬物皆有證道之機，只不過，你的道…很難，你如果執意要尋道，你未來的苦難會比今日更加多，如果決定好了，今晚拿著這份令牌去後山，」陸長生說。
「我還有修行的可能？」石塵愣住。
「有。」
…
天玄峰。
「如果老夫沒看錯，你是這一代聖體傳人，」李求道說。
夜不凡無奈一笑，「還是瞞不過宗主。」
「怎麼會想到來我天玄峰，」李求道問。
「我沒有家世，沒有背景，一旦被有心人盯上，哪怕是聖體，多半會被拿去熬煉人藥，」夜不凡說。
「這倒是實話，」李求道捋著長須呵呵一笑，「你難道不怕老夫將你熬煉成人藥，給聖地有資質的弟子脫胎換骨嗎。」
夜不凡聲音激昂，「大世將臨，強則獨掌乾坤，弱則俯首稱臣，
聖地、大族、皇朝皆在培養強者，其中不乏皇體、聖體，
只為等待璀璨大世到來後爭奪天命，為渡過紀元大劫做準備，天玄聖地原本要培養的渡世之人因鋒芒過盛而崩折。」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考慮的倒還挺多，」李求道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夜不凡絲毫不緊張，畢竟還有尺爺，大不了就跑。
「你想成為天玄聖地下一代扛鼎人？」李求道問。
「我為聖體，橫推世間一切敵，」夜不凡信心十足。
「半年後諸峰論道大會，我若是要求你戰勝各峰親傳，你可能做到？」李求道說。
「自無不可，」夜不凡知道這是一次測試，讓修行半年的他去和修行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弟子比試，其中難度可想而知，但他無所畏懼，不僅是肩負聖體的緣故，而且還有尺爺幫忙。
至於和他同一批加入天玄聖地的弟子，他完全沒放在心上，哪怕是那位庚金皇體。
「可以，你是聖體，這半年老夫會給你更多修行資源，」李求道說。
「謝師父，」夜不凡立刻行拜師禮。
李求道虛點他兩下，「呵呵，你倒是聰明，努力修煉吧。」
夜不凡離開，李求道望著潛龍峰的方向，尋思林七夜和李藏鋒的比試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了。
莫非潛龍峰上有師叔留下的禁制，師弟藉助禁制打敗了林七夜？
…
天宇皇朝。
打掃祠堂的太監聽見木牌碎裂聲，眼睛瞪大，象徵著供奉的魂燈咔擦一聲裂開。
「不好了，洪供奉死了，洪供奉死了。」
太監扯著尖嗓子跑向人皇大殿。
姬盛天面色一肅，又有些疑惑，「哪怕洪供奉被天玄聖地的人發現，他們也沒那個膽子殺我天宇皇朝的供奉。」
「不行，我得去請老祖推演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