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陸川殺人，北冥神功發力！
江湖之中，人命本就如草芥。
包不同這一掌，沒有絲毫留情。
掌風凌厲，直取陸川心口，分明是要一掌斃命！
陸川卻不慌不忙。
就在掌風及身的瞬間，他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飄然而起，輕飄飄地向後滑出三尺。
包不同一掌落空，掌力打在空氣中，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他愣住了。
明明就在眼前的人，怎麼忽然就不見了？
段譽卻是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凌波微步！」
這腳步他太熟悉了——左三右四，前五後六，正是明夷轉賁再轉既濟的步法！他每日運使，爛熟於心，絕不會看錯！
可陸川使出來的，怎麼比他使的還要流暢？還要圓融？
段譽愣住了。
王語嫣卻是長長地鬆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方才急得差點喊出來，此刻見陸川安然無恙，身子都軟了幾分。
她扶著桌沿站穩，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怒意。
包三哥，你太過分了！
不管怎麼說，陸川是我的弟子，是我的人！
你當著我的面，要殺他，把我置於何地？
「包三哥！」王語嫣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冷意，「你做什麼？」
包不同一擊不中，正自驚疑，聞言回頭，卻見王語嫣面色鐵青，眼中滿是怒色。
他心中一凜。
表小姐從小在曼陀山莊長大，性子溫柔，從不與人爭執，更從未用這種語氣說過話。此刻她這般模樣，顯然是真的動怒了。
「表小姐，我……」包不同想要解釋。
王語嫣卻不給他機會，冷冷道：「包三哥，陸公子是我的徒弟，是我親自收的。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問我，何必要動手？更何況，你這一掌，是想要他的命吧？」
她越說越氣，聲音都微微發顫：「他是我的人，你要殺他，是不是連我也要一起殺了？」
這話說得極重。
包不同臉色一變，連忙躬身：「表小姐息怒，包某絕無此意！只是……」
「只是什麼？」王語嫣打斷他，「只是你覺得他是外人，可以隨便欺辱？包三哥，我敬你是表哥的老臣，從小看著我長大，可你也不能……也不能……」
她說不下去了，眼眶泛紅，竟是要落下淚來。
陸川在一旁看著，心中微微一暖。
這姑娘，是真的在維護自己。
包不同被王語嫣這一頓搶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說不出話來。
他縱橫江湖多年，向來只有他懟人，何曾被人這樣懟過？
可偏偏對方是表小姐，是公子爺的未婚妻，他不能頂嘴，也不敢頂嘴。
風波惡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表小姐息怒，三哥他就是這臭脾氣，您別跟他一般見識。陸公子這不是沒事嗎？要不這樣，讓三哥給陸公子賠個不是，這事兒就過去了。」
他說著，給包不同使了個眼色。
包不同會意，雖然心中不忿，但也知道今天是自己理虧。
他深吸一口氣，拱了拱手，語氣生硬道：「陸公子，方才是我包某魯莽了，多有得罪。」
嘴上說著道歉，眼神卻依然桀驁不馴，分明是口服心不服。
在他看來，自己能說句軟話，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
這小子要是識趣，就該接著這話下台階，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然而——
「包三先生這道歉，未免太敷衍了些。」
陸川的聲音淡淡響起。
包不同一愣，抬頭看去，卻見陸川負手而立，神情淡然，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但那笑意，卻讓人莫名心悸。
「你說什麼？」包不同皺起眉頭。
陸川緩步上前，與包不同對視。
「包三先生，方才你那一掌，是想要我的命吧？」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清晰，「江湖中人，生死相搏，本是常事。你要殺我，我認了。可你有沒有想過，殺不成之後，會是什麼後果？」
包不同冷笑道：「什麼後果？你還能奈我何？」
陸川笑了。
那笑容溫和從容，卻讓包不同莫名心中一寒。
「包三先生，你搞錯了一件事。」陸川淡淡道，「現在是你們沒搞清楚場面。」
包不同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陸川看著他，一字一字道：「你想殺我，那麼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段譽張大了嘴，滿臉不可思議。
阿碧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風波惡更是愣在當場，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風波惡笑得前仰後合，「小子，你說什麼？不讓咱們活著離開？就憑你？」
包不同也笑了，笑得比風波惡還大聲。
「有趣！有趣！」他摺扇一展，連連點頭，「我包不同行走江湖幾十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不知死活的小子。你以為躲過我兩招，就真能跟咱們叫板了？」
他笑容一收，眼中凶光畢露：「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包某心狠手辣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再次撲向陸川！
這一次，他動了真怒，出手更加凌厲！雙掌翻飛，掌影重重，籠罩了陸川周身要害！
王語嫣驚呼：「住手！」
可包不同哪裡肯聽？
然而——
就在他雙掌即將擊中陸川的瞬間，陸川動了。
他沒有躲。
而是抬起右手，一掌迎了上去。
這一掌，樸實無華，卻帶著一股沛然莫御的剛猛之力！
掌風呼嘯間，隱隱有龍吟之聲！
降龍十八掌——亢龍有悔！
轟！！！
兩掌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包不同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迎面而來，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口中鮮血狂噴！
「你……」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降龍……十八掌？」
王語嫣也愣住了。
她通曉天下武學，如何認不出這是丐幫鎮幫絕學降龍十八掌？可陸川怎麼會？他什麼時候學的？
難道……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城外，自己給陸川講解降龍十八掌的殘篇口訣。
那時她只是隨口說說，根本沒指望他能學會。可如今……
王語嫣心中湧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難道他真的聽一遍就會了？
風波惡見包不同受傷，怒吼一聲，拔出單刀，向陸川撲來！
「小子受死！」
刀光如雪，當頭劈下！
陸川不閃不避，再次出掌！
又是一記亢龍有悔！
掌風與刀鋒相交，風波惡只覺一股大力傳來，虎口劇震，單刀脫手飛出！他還來不及反應，陸川已經一步踏出，手掌按在了他的頭頂！
「住手！」包不同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陸川看著掌下的風波惡，又看了看牆角的包不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包三先生，你說得對。江湖中人，生死相搏，本就是常事。」
話音未落，他手掌一吸——
北冥神功，發動！
包不同只覺體內內力如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瘋狂湧向陸川！他想要掙扎，卻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苦練數十年的內力，被人肆意掠奪！
「你……你這是什麼妖法……」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
風波惡同樣如此，內力瘋狂流逝，渾身力氣仿佛被抽空，連站都站不穩了。
片刻後，陸川收回手掌。
包不同和風波惡軟軟地倒在地上，氣息全無！
內力已經被吸乾，數十年的苦修，一朝化為烏有。
陸川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內力，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他自然不會留手，以免被人發現他會北冥神功！
包不同和風波惡，雖然比不上慕容復、喬峰那樣的絕頂高手，但也是江湖一流。
兩人的內力加起來，足夠讓他實力暴漲一大截。
現在的他，即便面對慕容復，或許也有活命的機會！
更何況，他還有改良版北冥神功和降龍十八掌。
陸川轉過身，看向屋內的三人。
段譽目瞪口呆，滿臉不可思議。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包不同和風波惡，又看了看陸川，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阿碧則是滿臉憤怒，衝到陸川面前，大聲質問：「陸公子！你……你為什麼要殺人？他們是我們慕容家的人！你殺了他們，公子爺不會放過你的！」
陸川還沒說話，段譽已經站了出來。
他本來就對包不同心懷不滿，此刻見陸川出手教訓了這兩人，心裡不知多痛快。
見阿碧質問陸川，他立刻反駁道：「阿碧姑娘，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包不同這一掌，沒有絲毫留情。
掌風凌厲，直取陸川心口，分明是要一掌斃命！
陸川卻不慌不忙。
就在掌風及身的瞬間，他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飄然而起，輕飄飄地向後滑出三尺。
包不同一掌落空，掌力打在空氣中，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他愣住了。
明明就在眼前的人，怎麼忽然就不見了？
段譽卻是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凌波微步！」
這腳步他太熟悉了——左三右四，前五後六，正是明夷轉賁再轉既濟的步法！他每日運使，爛熟於心，絕不會看錯！
可陸川使出來的，怎麼比他使的還要流暢？還要圓融？
段譽愣住了。
王語嫣卻是長長地鬆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方才急得差點喊出來，此刻見陸川安然無恙，身子都軟了幾分。
她扶著桌沿站穩，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怒意。
包三哥，你太過分了！
不管怎麼說，陸川是我的弟子，是我的人！
你當著我的面，要殺他，把我置於何地？
「包三哥！」王語嫣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冷意，「你做什麼？」
包不同一擊不中，正自驚疑，聞言回頭，卻見王語嫣面色鐵青，眼中滿是怒色。
他心中一凜。
表小姐從小在曼陀山莊長大，性子溫柔，從不與人爭執，更從未用這種語氣說過話。此刻她這般模樣，顯然是真的動怒了。
「表小姐，我……」包不同想要解釋。
王語嫣卻不給他機會，冷冷道：「包三哥，陸公子是我的徒弟，是我親自收的。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問我，何必要動手？更何況，你這一掌，是想要他的命吧？」
她越說越氣，聲音都微微發顫：「他是我的人，你要殺他，是不是連我也要一起殺了？」
這話說得極重。
包不同臉色一變，連忙躬身：「表小姐息怒，包某絕無此意！只是……」
「只是什麼？」王語嫣打斷他，「只是你覺得他是外人，可以隨便欺辱？包三哥，我敬你是表哥的老臣，從小看著我長大，可你也不能……也不能……」
她說不下去了，眼眶泛紅，竟是要落下淚來。
陸川在一旁看著，心中微微一暖。
這姑娘，是真的在維護自己。
包不同被王語嫣這一頓搶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說不出話來。
他縱橫江湖多年，向來只有他懟人，何曾被人這樣懟過？
可偏偏對方是表小姐，是公子爺的未婚妻，他不能頂嘴，也不敢頂嘴。
風波惡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表小姐息怒，三哥他就是這臭脾氣，您別跟他一般見識。陸公子這不是沒事嗎？要不這樣，讓三哥給陸公子賠個不是，這事兒就過去了。」
他說著，給包不同使了個眼色。
包不同會意，雖然心中不忿，但也知道今天是自己理虧。
他深吸一口氣，拱了拱手，語氣生硬道：「陸公子，方才是我包某魯莽了，多有得罪。」
嘴上說著道歉，眼神卻依然桀驁不馴，分明是口服心不服。
在他看來，自己能說句軟話，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
這小子要是識趣，就該接著這話下台階，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然而——
「包三先生這道歉，未免太敷衍了些。」
陸川的聲音淡淡響起。
包不同一愣，抬頭看去，卻見陸川負手而立，神情淡然，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但那笑意，卻讓人莫名心悸。
「你說什麼？」包不同皺起眉頭。
陸川緩步上前，與包不同對視。
「包三先生，方才你那一掌，是想要我的命吧？」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清晰，「江湖中人，生死相搏，本是常事。你要殺我，我認了。可你有沒有想過，殺不成之後，會是什麼後果？」
包不同冷笑道：「什麼後果？你還能奈我何？」
陸川笑了。
那笑容溫和從容，卻讓包不同莫名心中一寒。
「包三先生，你搞錯了一件事。」陸川淡淡道，「現在是你們沒搞清楚場面。」
包不同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陸川看著他，一字一字道：「你想殺我，那麼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段譽張大了嘴，滿臉不可思議。
阿碧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風波惡更是愣在當場，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風波惡笑得前仰後合，「小子，你說什麼？不讓咱們活著離開？就憑你？」
包不同也笑了，笑得比風波惡還大聲。
「有趣！有趣！」他摺扇一展，連連點頭，「我包不同行走江湖幾十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不知死活的小子。你以為躲過我兩招，就真能跟咱們叫板了？」
他笑容一收，眼中凶光畢露：「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包某心狠手辣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再次撲向陸川！
這一次，他動了真怒，出手更加凌厲！雙掌翻飛，掌影重重，籠罩了陸川周身要害！
王語嫣驚呼：「住手！」
可包不同哪裡肯聽？
然而——
就在他雙掌即將擊中陸川的瞬間，陸川動了。
他沒有躲。
而是抬起右手，一掌迎了上去。
這一掌，樸實無華，卻帶著一股沛然莫御的剛猛之力！
掌風呼嘯間，隱隱有龍吟之聲！
降龍十八掌——亢龍有悔！
轟！！！
兩掌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包不同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迎面而來，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口中鮮血狂噴！
「你……」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降龍……十八掌？」
王語嫣也愣住了。
她通曉天下武學，如何認不出這是丐幫鎮幫絕學降龍十八掌？可陸川怎麼會？他什麼時候學的？
難道……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城外，自己給陸川講解降龍十八掌的殘篇口訣。
那時她只是隨口說說，根本沒指望他能學會。可如今……
王語嫣心中湧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難道他真的聽一遍就會了？
風波惡見包不同受傷，怒吼一聲，拔出單刀，向陸川撲來！
「小子受死！」
刀光如雪，當頭劈下！
陸川不閃不避，再次出掌！
又是一記亢龍有悔！
掌風與刀鋒相交，風波惡只覺一股大力傳來，虎口劇震，單刀脫手飛出！他還來不及反應，陸川已經一步踏出，手掌按在了他的頭頂！
「住手！」包不同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陸川看著掌下的風波惡，又看了看牆角的包不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包三先生，你說得對。江湖中人，生死相搏，本就是常事。」
話音未落，他手掌一吸——
北冥神功，發動！
包不同只覺體內內力如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瘋狂湧向陸川！他想要掙扎，卻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苦練數十年的內力，被人肆意掠奪！
「你……你這是什麼妖法……」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
風波惡同樣如此，內力瘋狂流逝，渾身力氣仿佛被抽空，連站都站不穩了。
片刻後，陸川收回手掌。
包不同和風波惡軟軟地倒在地上，氣息全無！
內力已經被吸乾，數十年的苦修，一朝化為烏有。
陸川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內力，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他自然不會留手，以免被人發現他會北冥神功！
包不同和風波惡，雖然比不上慕容復、喬峰那樣的絕頂高手，但也是江湖一流。
兩人的內力加起來，足夠讓他實力暴漲一大截。
現在的他，即便面對慕容復，或許也有活命的機會！
更何況，他還有改良版北冥神功和降龍十八掌。
陸川轉過身，看向屋內的三人。
段譽目瞪口呆，滿臉不可思議。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包不同和風波惡，又看了看陸川，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阿碧則是滿臉憤怒，衝到陸川面前，大聲質問：「陸公子！你……你為什麼要殺人？他們是我們慕容家的人！你殺了他們，公子爺不會放過你的！」
陸川還沒說話，段譽已經站了出來。
他本來就對包不同心懷不滿，此刻見陸川出手教訓了這兩人，心裡不知多痛快。
見阿碧質問陸川，他立刻反駁道：「阿碧姑娘，你這話可就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