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阿朱離去
翌日。
晨曦透過窗欞灑入房中，陸川從榻上睜開眼，只覺神清氣爽，周身舒泰。
一夜運功，改良版北冥神功在他體內運轉了整整六個周天。
丹田處那個無形的漩渦已經穩定下來，緩緩旋轉，吞吐著內力。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比昨晚又深厚了幾分。
這種感覺……太爽了。
陸川活動了一下筋骨，站起身來。推門而出，卻見走廊里站著一個人，正來回踱步，神情焦灼。
段譽。
他顯然已經等了很久，聽見開門聲，立刻轉過頭來，眼中滿是期待：「陸兄！你醒了！」
陸川一看他那樣子，心裡就跟明鏡似的——這是等著自己去王語嫣面前說好話呢。
他打了個哈欠，慢悠悠道：「段公子，這麼早？」
段譽搓著手，訕笑道：「不早不早，我也是剛起……那個，陸兄，昨晚你說的事……」
陸川看著他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心中好笑，也不忍再逗他，便道：「放心吧，昨晚回去之後，我就去跟王姑娘說了。」
段譽眼睛一亮：「當真？王姑娘她……她怎麼說？」
陸川道：「我說段公子想留下來，指點我武功，順便一起同行，也好有個照應。王姑娘沒反對。」
段譽大喜過望，連連拱手：「多謝陸兄！多謝陸兄！」
陸川擺擺手，心說其實不用這麼麻煩——你段譽只要厚著臉皮強行跟著，誰還能趕你走不成？
王語嫣那性子，根本不會開口攆人。
但這話他懶得說破。
兩人正說著，隔壁房門也開了。
王語嫣一身淡青色的衣裳，烏黑的秀髮簡單地挽了個髻，清麗得像是晨露中的芙蓉花。
她看見陸川，臉上浮起淺淺的紅暈，輕聲道：「陸公子，早。」
陸川笑道：「師父早。」
王語嫣臉更紅了，嗔道：「都說了別叫師父……」
段譽在一旁看著兩人說話，心裡酸溜溜的，卻又忍不住湊上前去，期期艾艾道：「王……王姑娘，早。」
王語嫣對他點點頭：「段公子早。」
段譽心裡又是一酸，卻也只能強顏歡笑。
不多時，阿碧也從房間裡出來。她看見三人都在，笑道：「大家都起得這麼早？正好，咱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四人下了樓，在角落的桌邊坐下。
店小二端上早點，熱騰騰的包子、清粥、小菜，擺了滿滿一桌。
阿碧一邊給王語嫣盛粥，一邊道：「小姐，咱們接下來怎麼走？是繼續找公子爺，還是先回燕子塢？」
王語嫣沉吟片刻，道：「表哥……不知道在何處。咱們這麼漫無目的地找，也不是辦法。」
阿碧道：「那不如先回燕子塢？參合莊和聽香水榭都好久沒打理了，正好回去看看。而且公子爺要是回了江南，肯定也會回去的。」
王語嫣點點頭，看向陸川，輕聲道：「陸公子，你呢？要不要……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她這話說得很輕，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期待。
陸川自然求之不得。他現在雖然有了北冥神功，但內力還需要積累。
跟在王語嫣身邊，以後機會多的是。
更何況……看著王語嫣這張臉，心情也舒暢。
「那就叨擾了。」他笑道。
段譽連忙道：「我也去！我……我陪陸兄一起。」
王語嫣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算是默許了。
阿碧笑道：「那太好了，人多熱鬧。咱們吃過早飯就動身吧，先去聽香水榭，阿朱姐姐那裡，然後再回參合莊。」
幾人正說著，阿碧忽然想起什麼，道：「對了，阿朱姐姐呢？怎麼還沒下來？」
她站起身，正要上樓去叫，樓梯口卻走下來一個小二，手裡拿著一封信：「哪位是阿碧姑娘？有位姑娘讓小的把這封信交給您。」
阿碧接過信，拆開一看，臉色微變。
王語嫣問：「怎麼了？」
阿碧道：「是阿朱姐姐留下的信。她說……她有事情要去辦，讓咱們先去和包大哥他們會合，她辦完事就回來。」
王語嫣微微一怔，但也沒多想，點點頭道：「那咱們就先去找包三哥他們吧。」
陸川在一旁聽著，心中卻是一動。
阿朱去辦事？
他回憶原著，瞬間明白了——這是去偷《易筋經》了！
阿朱假扮慕容復，去少林寺偷經書，結果被少林僧人發現，打成重傷，這才有了後來喬峰救她、帶她去聚賢莊求醫等一系列劇情。
不過……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陸川端起粥碗，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阿朱的命運，那是她自己選的。他和阿朱非親非故，沒必要去干涉。
再說，就算他想干涉，也不知道少林寺在哪兒，更不知道阿朱什麼時候動手。
隨她去吧。
吃過早飯，四人結帳出門。
阿碧雇了一輛馬車，載著三人往城外而去。
馬車行了半日，來到一處鎮子。
阿碧讓車夫停下，領著三人進了鎮上一家酒樓。
「包大哥他們留下的暗號就是這兒。」阿碧說著，推開二樓一間雅間的門。
門一開，裡面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中年文士，面容清瘦，身穿青衫，手持一把摺扇，神態倨傲，正是「非也非也」包不同。
另一個是條魁梧漢子，膚色黝黑，滿臉橫肉，腰間挎著一把單刀，一看就是個暴躁脾氣，正是「江南一陣風」風波惡。
兩人看見王語嫣，都是眼睛一亮，起身行禮。
「表小姐！」包不同拱手道，「您怎麼來了？可讓我們好找！」
風波惡也道：「表小姐，您沒事吧？聽說您被西夏人追，我們急得不行，到處找您！」
王語嫣道：「我沒事，多虧了陸公子和段公子相救。」她頓了頓，問，「包三哥，風四哥，你們找到表哥了嗎？」
包不同嘆了口氣，搖頭道：「我們到處找公子爺，聽說他在河南一帶，一路尋來，卻沒半點消息。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王語嫣接口道：「是啊，我們從江南一路尋到河南，半點也沒表哥的音訊。」
陸川在一旁聽著，心中暗暗好笑。
慕容復？那傢伙現在八成已經去契丹了。
自己那天在碾坊里給他出的主意，他肯定聽進去了。
以慕容復那急於復國的性子，只怕現在已經在去上京的路上了。
不過這樣也好。
陸川嘴角微微上揚。
包不同正說著話，目光忽然落在段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皺眉道：「這位是？」
段譽連忙拱手：「在下段譽，大理人士。見過包三先生。」
包不同哦了一聲，神情淡淡的，顯然沒把這段譽放在眼裡。他的目光又轉向陸川，這一看，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人……
比那段譽還要俊俏幾分。
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氣質從容淡定，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
包不同心中警覺起來，問道：「這位又是？」
陸川拱手，不卑不亢：「在下陸川，無錫人氏。見過包三先生、風四爺。」
風波惡大大咧咧地一擺手，算是回禮。包不同卻盯著陸川，目光閃爍，又問：「陸公子和表小姐是……」
王語嫣開口道：「包三哥，陸公子是我的徒弟。」
包不同一愣：「徒弟？」
他看向王語嫣，滿臉不可思議：「表小姐，您……您收徒弟？您自己都不會武功，怎麼收徒弟？」
王語嫣臉微微一紅，道：「我雖然不會武功，但通曉天下武學，指點他還是可以的。」
包不同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但那眼神分明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屑。
晨曦透過窗欞灑入房中，陸川從榻上睜開眼，只覺神清氣爽，周身舒泰。
一夜運功，改良版北冥神功在他體內運轉了整整六個周天。
丹田處那個無形的漩渦已經穩定下來，緩緩旋轉，吞吐著內力。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比昨晚又深厚了幾分。
這種感覺……太爽了。
陸川活動了一下筋骨，站起身來。推門而出，卻見走廊里站著一個人，正來回踱步，神情焦灼。
段譽。
他顯然已經等了很久，聽見開門聲，立刻轉過頭來，眼中滿是期待：「陸兄！你醒了！」
陸川一看他那樣子，心裡就跟明鏡似的——這是等著自己去王語嫣面前說好話呢。
他打了個哈欠，慢悠悠道：「段公子，這麼早？」
段譽搓著手，訕笑道：「不早不早，我也是剛起……那個，陸兄，昨晚你說的事……」
陸川看著他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心中好笑，也不忍再逗他，便道：「放心吧，昨晚回去之後，我就去跟王姑娘說了。」
段譽眼睛一亮：「當真？王姑娘她……她怎麼說？」
陸川道：「我說段公子想留下來，指點我武功，順便一起同行，也好有個照應。王姑娘沒反對。」
段譽大喜過望，連連拱手：「多謝陸兄！多謝陸兄！」
陸川擺擺手，心說其實不用這麼麻煩——你段譽只要厚著臉皮強行跟著，誰還能趕你走不成？
王語嫣那性子，根本不會開口攆人。
但這話他懶得說破。
兩人正說著，隔壁房門也開了。
王語嫣一身淡青色的衣裳，烏黑的秀髮簡單地挽了個髻，清麗得像是晨露中的芙蓉花。
她看見陸川，臉上浮起淺淺的紅暈，輕聲道：「陸公子，早。」
陸川笑道：「師父早。」
王語嫣臉更紅了，嗔道：「都說了別叫師父……」
段譽在一旁看著兩人說話，心裡酸溜溜的，卻又忍不住湊上前去，期期艾艾道：「王……王姑娘，早。」
王語嫣對他點點頭：「段公子早。」
段譽心裡又是一酸，卻也只能強顏歡笑。
不多時，阿碧也從房間裡出來。她看見三人都在，笑道：「大家都起得這麼早？正好，咱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四人下了樓，在角落的桌邊坐下。
店小二端上早點，熱騰騰的包子、清粥、小菜，擺了滿滿一桌。
阿碧一邊給王語嫣盛粥，一邊道：「小姐，咱們接下來怎麼走？是繼續找公子爺，還是先回燕子塢？」
王語嫣沉吟片刻，道：「表哥……不知道在何處。咱們這麼漫無目的地找，也不是辦法。」
阿碧道：「那不如先回燕子塢？參合莊和聽香水榭都好久沒打理了，正好回去看看。而且公子爺要是回了江南，肯定也會回去的。」
王語嫣點點頭，看向陸川，輕聲道：「陸公子，你呢？要不要……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她這話說得很輕，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期待。
陸川自然求之不得。他現在雖然有了北冥神功，但內力還需要積累。
跟在王語嫣身邊，以後機會多的是。
更何況……看著王語嫣這張臉，心情也舒暢。
「那就叨擾了。」他笑道。
段譽連忙道：「我也去！我……我陪陸兄一起。」
王語嫣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算是默許了。
阿碧笑道：「那太好了，人多熱鬧。咱們吃過早飯就動身吧，先去聽香水榭，阿朱姐姐那裡，然後再回參合莊。」
幾人正說著，阿碧忽然想起什麼，道：「對了，阿朱姐姐呢？怎麼還沒下來？」
她站起身，正要上樓去叫，樓梯口卻走下來一個小二，手裡拿著一封信：「哪位是阿碧姑娘？有位姑娘讓小的把這封信交給您。」
阿碧接過信，拆開一看，臉色微變。
王語嫣問：「怎麼了？」
阿碧道：「是阿朱姐姐留下的信。她說……她有事情要去辦，讓咱們先去和包大哥他們會合，她辦完事就回來。」
王語嫣微微一怔，但也沒多想，點點頭道：「那咱們就先去找包三哥他們吧。」
陸川在一旁聽著，心中卻是一動。
阿朱去辦事？
他回憶原著，瞬間明白了——這是去偷《易筋經》了！
阿朱假扮慕容復，去少林寺偷經書，結果被少林僧人發現，打成重傷，這才有了後來喬峰救她、帶她去聚賢莊求醫等一系列劇情。
不過……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陸川端起粥碗，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阿朱的命運，那是她自己選的。他和阿朱非親非故，沒必要去干涉。
再說，就算他想干涉，也不知道少林寺在哪兒，更不知道阿朱什麼時候動手。
隨她去吧。
吃過早飯，四人結帳出門。
阿碧雇了一輛馬車，載著三人往城外而去。
馬車行了半日，來到一處鎮子。
阿碧讓車夫停下，領著三人進了鎮上一家酒樓。
「包大哥他們留下的暗號就是這兒。」阿碧說著，推開二樓一間雅間的門。
門一開，裡面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中年文士，面容清瘦，身穿青衫，手持一把摺扇，神態倨傲，正是「非也非也」包不同。
另一個是條魁梧漢子，膚色黝黑，滿臉橫肉，腰間挎著一把單刀，一看就是個暴躁脾氣，正是「江南一陣風」風波惡。
兩人看見王語嫣，都是眼睛一亮，起身行禮。
「表小姐！」包不同拱手道，「您怎麼來了？可讓我們好找！」
風波惡也道：「表小姐，您沒事吧？聽說您被西夏人追，我們急得不行，到處找您！」
王語嫣道：「我沒事，多虧了陸公子和段公子相救。」她頓了頓，問，「包三哥，風四哥，你們找到表哥了嗎？」
包不同嘆了口氣，搖頭道：「我們到處找公子爺，聽說他在河南一帶，一路尋來，卻沒半點消息。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王語嫣接口道：「是啊，我們從江南一路尋到河南，半點也沒表哥的音訊。」
陸川在一旁聽著，心中暗暗好笑。
慕容復？那傢伙現在八成已經去契丹了。
自己那天在碾坊里給他出的主意，他肯定聽進去了。
以慕容復那急於復國的性子，只怕現在已經在去上京的路上了。
不過這樣也好。
陸川嘴角微微上揚。
包不同正說著話，目光忽然落在段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皺眉道：「這位是？」
段譽連忙拱手：「在下段譽，大理人士。見過包三先生。」
包不同哦了一聲，神情淡淡的，顯然沒把這段譽放在眼裡。他的目光又轉向陸川，這一看，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人……
比那段譽還要俊俏幾分。
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氣質從容淡定，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
包不同心中警覺起來，問道：「這位又是？」
陸川拱手，不卑不亢：「在下陸川，無錫人氏。見過包三先生、風四爺。」
風波惡大大咧咧地一擺手，算是回禮。包不同卻盯著陸川，目光閃爍，又問：「陸公子和表小姐是……」
王語嫣開口道：「包三哥，陸公子是我的徒弟。」
包不同一愣：「徒弟？」
他看向王語嫣，滿臉不可思議：「表小姐，您……您收徒弟？您自己都不會武功，怎麼收徒弟？」
王語嫣臉微微一紅，道：「我雖然不會武功，但通曉天下武學，指點他還是可以的。」
包不同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但那眼神分明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