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給豬吃催情丹,折磨戴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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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給豬吃催情丹,折磨戴沐白!

  「斗————斗皇?!」

  戴沐白嚇得肝膽俱裂,剛才的自信和淫慾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隨身帶著斗皇級別的保鏢?!

  這個青衣少女到底是什麼身份?!

  怎麼看起來只是長的好看了點,氣質不同了點,怎麼身邊隨便一個護衛就是這樣的強者?

  這還有天理嗎?

  「不,誤會,這是誤會————」

  只見戴沐白趴在屎堆里,艱難地抬起頭,想要解釋。

  因為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以後,他也是已經發現了,自己只要遇到危險就滑跪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活下去。

  但自己要是像還在斗羅大陸上面的時候一樣桀驁不馴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而一想到這兒,他也是不禁變得更加卑微了起來。

  「我是星羅皇子,我是為了表達愛慕————」

  「愛慕?」

  蕭薰兒終於轉過了身。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戴沐白,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在看一團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那不叫愛慕。」

  「你那眼神里充斥的,是令人作嘔的占有欲,是骯髒的獸性。」

  蕭薰兒緩緩抬起纖細的玉指,指尖之上,一縷金色的火焰悄然跳動。

  那火焰看似微弱,但出現的瞬間,周圍的空間竟然被燒得扭曲變形!

  整個蕭家大門口的溫度驟然升高,仿佛有一顆太陽墜落凡間!

  異火榜第四,金帝焚天炎!

  「既然你的眼睛這麼髒,留著也沒用了。」

  「還有你的舌頭,太過聒噪。」

  「作為你冒犯本小姐的懲罰————」

  蕭薰兒屈指一彈。

  咻!

  那一縷金色的火焰,瞬間化作兩道極其細微的金光,無視了鐵籠的阻隔,精準無比地射入了戴沐白的雙眼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一聲比殺豬還要悽厲百倍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烏坦城!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著火了!」

  「燙,好燙啊!!」

  戴沐白雙手捂著眼睛,在籠子裡瘋狂打滾。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

  金帝焚天炎並沒有燒毀他的眼皮,而是直接鑽進了他的眼球內部,順著視神經,一路灼燒。

  但是也被控制好了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畢竟殺了他太簡單了。

  滋滋滋!

  兩行血淚混合著金色的火苗,從他的指縫中流出。

  他的那一雙引以為傲的邪眸在異火的焚燒下瞬間化為了灰燼!

  邪眸白虎?

  從此以後,只是個瞎了眼的病貓而已!

  但這還沒完!

  異火順著經脈下行,鑽入了他的口腔。

  「唔!唔唔唔!!」

  戴沐白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沉悶的嗚咽。

  他的舌頭也在那恐怖的高溫下瞬間碳化,粉碎!

  眼瞎!

  舌斷!

  僅僅是因為多看了蕭薰兒一眼,僅僅是因為多說了幾句騷話。

  這位斗羅大陸的天之驕子就徹底成了廢人!

  「凌老,我們走吧。」

  做完這一切,蕭薰兒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連看都沒再看戴沐白一眼。

  她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擦了擦剛才彈射火焰的手指,然後隨手丟棄在風中,仿佛那是碰了什麼髒東西。

  「蕭炎哥哥還在演武場等我呢。」

  提到蕭炎,她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再次變成了那個溫柔可人的鄰家少女,腳步輕盈地走進了大門。


  只留下身後那個在籠子裡痛苦抽搐,已經變成了瞎子和啞巴的戴沐白。

  斗羅大陸,星羅帝國皇宮。

  「不!!!」

  星羅皇帝看著光幕中雙眼流血,舌頭盡斷的兒子,也是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那是我們戴家引以為傲的邪眸啊!!」

  「就這麼被燒沒了?」

  「那個少女她到底是誰?!」

  「一縷火苗,就能廢了沐白?!」

  另一邊,史萊克學院。

  馬紅俊捂著自己的眼睛,感覺感同身受的幻痛讓他渾身發抖:「太狠了,這也太狠了。」

  「戴老大只是,只是搭訕了一下啊——」

  「搭訕就要被燒瞎眼睛,燒斷舌頭?」

  一旁的奧斯卡也是臉色蒼白,喃喃自語:「胖子,你沒看懂嗎?」

  「在那個世界,弱者連搭訕的資格都沒有。」

  「戴老大以為他是情場浪子,但在那個少女眼裡他就是一隻趴在屎堆里,試圖調戲天鵝的癩蛤蟆。」

  「這種褻瀆,就是死罪。」

  而唐三死死盯著蕭薰兒離去的背影,眼中的紫極魔瞳甚至感到一陣刺痛:「那種金色火焰。」

  「比馬紅俊的鳳凰火焰強了無數倍,甚至比極致之火還要恐怖。」

  「那個少女的身份恐怕比蕭炎還要尊貴!」

  「戴沐白,你是真的瞎了眼啊!」

  斗破位面,烏坦城,蕭家大門外。

  「你說什麼?」

  蕭炎站在台階上,手裡把玩著一團青色的火焰,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比萬年玄冰還要冷0

  身旁,剛剛現身的凌影恭敬地低著頭,語氣森寒:「回蕭少爺,剛才小姐路過大門,那個籠子裡的廢物不知死活,竟然出言調戲小姐。」

  「他說他和小姐有宿命的緣分,還自稱是什麼皇子,眼神極其下流。」

  轟!

  蕭炎手中的青蓮地心火猛地竄起三尺高!

  周圍的空氣溫度瞬間驟降,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意從蕭炎體內爆發而出,連旁邊的石獅子都在這股威壓下裂開了縫隙。

  「好。」

  「很好。」

  蕭炎怒極反笑,那笑容燦爛得讓人毛骨悚然:「一隻只能趴在屎里的癩蛤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家薰兒身上?」

  「看來,光是燒瞎他的眼睛,燒斷他的舌頭,還是太便宜他了。」

  「既然他這麼渴望緣分,這麼渴望愛情——」

  蕭炎從納戒中取出一尊赤紅色的藥鼎,重重地砸在地上:「那我就成全他!」

  「正好,我最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個有趣的偏方,還沒試過藥效呢。」

  說完,只見蕭炎立馬開始了煉丹,很快就丹成了,並且被他給仔仔細細的收了起來。

  十分鐘後。

  蕭家大門口,一股奇異的甜香味道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帶著粉紅色的煙霧,聞起來甜膩刺鼻,哪怕只是吸入一點點,都會讓人感覺渾身燥熱,血液沸騰。

  「起!」

  蕭炎一拍藥鼎。

  一枚粉紅色、表面布滿了猙獰血絲的丹藥飛射而出,落入蕭炎手中。

  四品丹藥,萬獸合歡丹(加強版)!

  「這可是好東西啊。」

  蕭炎捏著那枚丹藥,走到鐵籠前。

  此時的戴沐白,雙眼是兩個焦黑的血洞,嘴裡還在流著血水,因為疼痛和恐懼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戴大皇子,聽說你很風流?」

  蕭炎的聲音如同惡魔般響起:「在那個世界,你不是號稱邪眸白虎,閱女無數嗎?」

  「既然你這麼寂寞,連路過的女孩都要撩撥一下————」

  「那作為東道主,我怎麼能不給你安排個伴侶呢?」

  啪!

  蕭炎打了個響指。


  幾名蕭家護衛,哼哧哼哧地抬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走了過來。

  那籠子裡關著的,是一頭體型足有五百斤重,渾身長滿黑毛,散發著濃烈臭味的二階魔獸,鐵皮鬃豬!

  這頭豬平日裡負責蕭家的泔水處理,脾氣暴躁,力大無窮。

  隨後,只見蕭炎冷笑一聲,當即屈指一彈。

  咻!

  那枚粉紅色的萬獸合歡丹瞬間精準地射入了那頭母豬的嘴裡!

  「吼,吼吼。

  丹藥入腹,僅僅過了三秒鐘。

  那頭原本還在睡覺的鐵皮鬃豬,突然猛地站了起來!

  這可是連四階魔獸都頂不住的烈性藥,用在這一頭二階豬身上,效果簡直是核爆級的!

  「把它放進去吧。」

  蕭炎指了指戴沐白的籠子,淡淡的下令。

  「是!!」

  就這樣,眾多護衛們也是打開籠子放豬。

  籠子外。

  蕭炎背負雙手,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嘖嘖嘖,戴皇子好福氣。」

  「好好享受吧。

  「6

  她沒有絲毫同情。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戴沐白,突然開口道。

  「需要再加點嗎?」

  蕭炎有些意外地看了朱竹清一眼,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

  「不愧是我看中的副統領!夠狠!我喜歡!」

  「准了!你去加!」

  「吼!!!」

  與此同時,斗羅大陸。

  史萊克學院中。

  「嘔!!」

  只見柳二龍直接當場不想再看下去了。

  而一旁的唐三更是有些噁心的別過頭去,不想再繼續看那光幕,同時也覺得這也太恐怖了這個世界。

  「蕭炎此人,簡直就是個惡魔!」

  唐三渾身顫抖:「如果我落在他手裡,會不會————」

  他不敢想下去了。

  星羅帝國皇宮。

  此時此刻,星羅皇帝已經不忍心看了,他直接把自己打暈了過去。

  而那些皇室成員們看著光幕中自家皇子在光幕中的樣子,也是不想再看下去了。

  他們只知道,這一刻,星羅皇室的臉已經徹底丟盡了!

  並且已經丟到了姥姥家了。

  斗破位面,蕭家大門外。

  「沒意思。」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冷漠,但眼底深處卻跳動著快意的朱竹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副統領。」

  「這傢伙畢竟是你的老相好,也是你的心魔。

  ,7

  「剩下的,交給你處置了。」

  「是殺是剮,還是繼續加料,全憑你做主。」

  說完,蕭炎直接轉身,摟著剛出來的薰兒,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蕭府大門,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別弄髒了門口的地,完事了記得沖洗一下。」

  「恭送老闆!」

  朱竹清恭敬行了一禮。

  待蕭炎的身影消失後,她緩緩轉過身去,那雙紫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戴沐白。

  此時的他,早已沒了半點皇子的尊嚴。

  聽到腳步聲,他敏銳地感覺到了那是朱竹清的氣息。

  「砰!砰!砰!」

  戴沐白拼命地用頭撞擊著鐵籠的地面,對著朱竹清的方向瘋狂磕頭!

  他想求饒!

  他想說:「竹清————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給我個痛快吧!」

  他想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朱竹清那比寒冰還要冷冽的聲音:「情分?」

  只見朱竹清走到籠子前,修長的手指輕輕划過冰冷的鐵欄杆:「戴沐白,你現在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真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野狗。」

  「荷————」

  戴沐白瘋狂搖頭,眼淚鼻涕血水混在一起,看起來悽慘至極。

  「哦,我差點忘了。」

  朱竹清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極其諷刺的冷笑:「你戴大少爺,以前在索托城的玫瑰酒店,可是有著獨特的品味啊。」

  一股不祥的預感直衝腦門!

  「既然是老熟人,我也不能讓你留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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