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就叫專業？外邦人少插嘴！
拿錢辦事，洛川的態度雖然依舊散漫，但在行動上，卻立刻展現出了一種截然不同的狀態。
他沒有再雙手插兜，而是步伐穩健、極其熟練地穿梭在古都城外那些錯綜複雜的廢棄街道和小路上。
這種變化，讓跟在後面的阿莎蕊雅三人稍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這小子看起來對古都的地形確實非常熟悉，不是那種只知道吹牛的騙子。
然而，跟著洛川走了一段路後，阿莎蕊雅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雖然灰暗、但依然能明顯辨認出是下午時分的太陽。
「等等。」
阿莎蕊雅停下了腳步，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看著走在前面的洛川，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和質疑：「我們現在就要出城？洛川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洛川停下腳步，轉過頭，挑了挑眉：「怎麼？」
「我之前強調得很清楚。」
阿莎蕊雅語氣加重，似乎是在為了找回剛才丟失的場子，刻意展現出自己作為僱主的威嚴：
「我們這次僱傭你的目的，是『夜晚』出城！我們要去的地方，只有在特定的時辰，才會顯露出真正的入口。」
「現在還是白天！距離子時還有好幾個小時。」
阿莎蕊雅冷冷地看著洛川：「你現在帶我們出去，是想在城外當活靶子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懂古都的規矩，想帶我們去送死？」
一旁的莉娜和卡爾也立刻警惕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的魔具。
面對阿莎蕊雅的質疑。
洛川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她們的預料。
沒有解釋。
沒有掩飾。
洛川直接翻了個極其明顯的白眼。
「說你們是外邦人，你們還真是一點常識都沒有啊。」
洛川毫不客氣地回懟，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怎麼？你們真以為古都是你們希臘的雅典城，想什麼時候出城，直接坐著馬車大搖大擺地出去就行了？」
「你什麼意思？！」阿莎蕊雅被這囂張的態度氣得呼吸一滯。
「字面意思。」
洛川冷哼一聲，目光極其強勢地逼視著阿莎蕊雅：
「夜晚的古都城外，那是亡靈的海洋！你以為到了半夜十二點，我們還能從這城門裡走出去？」
「到那時候，城牆外圍早就被數以萬計的骷髏和腐屍圍得水泄不通了！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還想去紅骨魔主的陵墓？」
洛川語氣嚴厲，宛如一個訓斥新兵的冷酷教官：
「既然雇了我，就老老實實聽我的安排。」
「我讓你們什麼時候走，你們就什麼時候走；我讓你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
「這裡是古都，不是帕特農！」
「這裡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更不需要我給你解釋任何原因！聽懂了嗎？！」
「你放肆！怎麼跟殿下說話的！」騎士長卡爾勃然大怒，身上魔能涌動。
「卡爾！」
阿莎蕊雅打斷了卡爾的對話。
「好。」
「我們聽你的。但我警告你，如果因為你的指揮失誤導致任務失敗，我帕特農神廟，絕對不會放過你！」
「切。」
洛川嗤笑一聲，根本沒把這種毫無殺傷力的威脅放在眼裡，轉過身繼續帶路。
「跟上，外地佬。」
……
三個小時後。
太陽逐漸西沉，古都城外的天空變得更加陰沉壓抑，空氣中瀰漫的死氣也開始越來越濃烈。
洛川帶著三人，並沒有直接深入荒野，而是七繞八繞，來到了距離古都城牆大約三十多公里的一個破敗小鎮。
這個小鎮名叫羊角鎮，是原著中極其有名的一個獵人落腳點。
小鎮外圍建著高高的土牆，牆上布滿了防禦魔法陣的痕跡和乾涸的妖魔黑色血跡。
小鎮裡充斥著一股刺鼻的怪味，來往的都是些眼神兇狠、渾身煞氣的資深獵人。
看到這個小鎮，原本憋了一肚子火的阿莎蕊雅，眼神微微一動。
「原來如此。」
阿莎蕊雅在心裡暗自思忖，之前被洛川痛罵一頓的屈辱感稍微減輕了一些。
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她在來古都之前，其實是做過非常詳細的調查的。
她知道，在古都城外，有一種極其特殊的植物，叫做「灰蒜」。
這種灰蒜散發著極度刺鼻的惡臭，但只要活人將它碾碎塗抹在身上，或者吃下去，就能完美地掩蓋住活人的生氣，散發出一種類似死人的味道。
在夜晚的亡靈國度中，只要不主動攻擊高階亡靈，塗抹了灰蒜的人，就能在低級亡靈群中暢通無阻，猶如穿上了隱身衣！
而這個羊角鎮，就是古都附近最著名的灰蒜原產地和交易中心！
「看來這小子雖然態度惡劣、狂妄自大，但到底還是個有真材實料的本地人。」
阿莎蕊雅看著走在前面的洛川，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放下了大半。
原來他白天帶我們出來，提前來到這個羊角鎮，是為了趕在天黑之前，購買極其珍貴的「灰蒜」！
有了灰蒜的掩護，他們夜晚穿越那片死亡地帶的成功率，將大大增加！
「算你還有點本事，這就叫專業了吧。」阿莎蕊雅心中冷哼一聲，對洛川的評價稍微拔高了一點點。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洛川買來灰蒜，哪怕那味道再噁心、再難聞，為了任務，她也願意捏著鼻子塗在身上。
然而。
阿莎蕊雅心裡的算盤剛剛打完。
現實，就反手給了她一個無比響亮的巴掌。
只見走在最前面的洛川，在到達羊角鎮外圍之後，竟然連看都沒看那座防禦森嚴、散發著灰蒜氣味的小鎮大門一眼！
他直接繞過了小鎮的正門。
帶著滿臉錯愕的阿莎蕊雅三人，來到了小鎮外圍數百米處，一口早已乾涸、周圍長滿了枯黃雜草的古泉邊。
然後。
在阿莎蕊雅、莉娜和卡爾三人見鬼一般的目光中。
洛川極其隨意地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了一張摺疊躺椅，「咔噠」一聲在古泉邊撐開。
接著，他又掏出了一層厚厚的毛毯鋪在上面。
最後，他整個人直接往躺椅上一癱，雙手枕在腦後，雙腿愜意地交疊在一起，甚至還極其舒服地打了個哈欠。
「行了，就在這兒休息吧。」
洛川閉上眼睛，聲音慵懶得像是要在海灘上曬太陽度假一樣：
「養足精神。」
「等天黑透了，陰氣最重的時候，我們再出發。」
死寂。
古泉邊，只剩下微風吹過枯草的沙沙聲。
阿莎蕊雅看著癱在躺椅上、甚至已經開始打起輕微呼嚕的洛川。
她的眼睛慢慢瞪大，面紗下的紅唇微張，整個人徹底凌亂了！
不去鎮子裡？
不買灰蒜？！
就在這沒有任何防禦措施的荒郊野外、在這口乾涸的破泉水邊……睡覺？！
「你……你不去鎮子裡買灰蒜嗎？！」
侍女莉娜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尖銳地指著洛川咆哮了起來，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灰蒜？」
洛川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隨意地翻了個身，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那種臭氣熏天的垃圾玩意兒，是給那些沒本事的廢物保命用的。」
「我洛川帶人，何須那種噁心的東西？」
他沒有再雙手插兜，而是步伐穩健、極其熟練地穿梭在古都城外那些錯綜複雜的廢棄街道和小路上。
這種變化，讓跟在後面的阿莎蕊雅三人稍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這小子看起來對古都的地形確實非常熟悉，不是那種只知道吹牛的騙子。
然而，跟著洛川走了一段路後，阿莎蕊雅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雖然灰暗、但依然能明顯辨認出是下午時分的太陽。
「等等。」
阿莎蕊雅停下了腳步，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看著走在前面的洛川，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和質疑：「我們現在就要出城？洛川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洛川停下腳步，轉過頭，挑了挑眉：「怎麼？」
「我之前強調得很清楚。」
阿莎蕊雅語氣加重，似乎是在為了找回剛才丟失的場子，刻意展現出自己作為僱主的威嚴：
「我們這次僱傭你的目的，是『夜晚』出城！我們要去的地方，只有在特定的時辰，才會顯露出真正的入口。」
「現在還是白天！距離子時還有好幾個小時。」
阿莎蕊雅冷冷地看著洛川：「你現在帶我們出去，是想在城外當活靶子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懂古都的規矩，想帶我們去送死？」
一旁的莉娜和卡爾也立刻警惕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的魔具。
面對阿莎蕊雅的質疑。
洛川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她們的預料。
沒有解釋。
沒有掩飾。
洛川直接翻了個極其明顯的白眼。
「說你們是外邦人，你們還真是一點常識都沒有啊。」
洛川毫不客氣地回懟，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怎麼？你們真以為古都是你們希臘的雅典城，想什麼時候出城，直接坐著馬車大搖大擺地出去就行了？」
「你什麼意思？！」阿莎蕊雅被這囂張的態度氣得呼吸一滯。
「字面意思。」
洛川冷哼一聲，目光極其強勢地逼視著阿莎蕊雅：
「夜晚的古都城外，那是亡靈的海洋！你以為到了半夜十二點，我們還能從這城門裡走出去？」
「到那時候，城牆外圍早就被數以萬計的骷髏和腐屍圍得水泄不通了！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還想去紅骨魔主的陵墓？」
洛川語氣嚴厲，宛如一個訓斥新兵的冷酷教官：
「既然雇了我，就老老實實聽我的安排。」
「我讓你們什麼時候走，你們就什麼時候走；我讓你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
「這裡是古都，不是帕特農！」
「這裡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更不需要我給你解釋任何原因！聽懂了嗎？！」
「你放肆！怎麼跟殿下說話的！」騎士長卡爾勃然大怒，身上魔能涌動。
「卡爾！」
阿莎蕊雅打斷了卡爾的對話。
「好。」
「我們聽你的。但我警告你，如果因為你的指揮失誤導致任務失敗，我帕特農神廟，絕對不會放過你！」
「切。」
洛川嗤笑一聲，根本沒把這種毫無殺傷力的威脅放在眼裡，轉過身繼續帶路。
「跟上，外地佬。」
……
三個小時後。
太陽逐漸西沉，古都城外的天空變得更加陰沉壓抑，空氣中瀰漫的死氣也開始越來越濃烈。
洛川帶著三人，並沒有直接深入荒野，而是七繞八繞，來到了距離古都城牆大約三十多公里的一個破敗小鎮。
這個小鎮名叫羊角鎮，是原著中極其有名的一個獵人落腳點。
小鎮外圍建著高高的土牆，牆上布滿了防禦魔法陣的痕跡和乾涸的妖魔黑色血跡。
小鎮裡充斥著一股刺鼻的怪味，來往的都是些眼神兇狠、渾身煞氣的資深獵人。
看到這個小鎮，原本憋了一肚子火的阿莎蕊雅，眼神微微一動。
「原來如此。」
阿莎蕊雅在心裡暗自思忖，之前被洛川痛罵一頓的屈辱感稍微減輕了一些。
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她在來古都之前，其實是做過非常詳細的調查的。
她知道，在古都城外，有一種極其特殊的植物，叫做「灰蒜」。
這種灰蒜散發著極度刺鼻的惡臭，但只要活人將它碾碎塗抹在身上，或者吃下去，就能完美地掩蓋住活人的生氣，散發出一種類似死人的味道。
在夜晚的亡靈國度中，只要不主動攻擊高階亡靈，塗抹了灰蒜的人，就能在低級亡靈群中暢通無阻，猶如穿上了隱身衣！
而這個羊角鎮，就是古都附近最著名的灰蒜原產地和交易中心！
「看來這小子雖然態度惡劣、狂妄自大，但到底還是個有真材實料的本地人。」
阿莎蕊雅看著走在前面的洛川，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放下了大半。
原來他白天帶我們出來，提前來到這個羊角鎮，是為了趕在天黑之前，購買極其珍貴的「灰蒜」！
有了灰蒜的掩護，他們夜晚穿越那片死亡地帶的成功率，將大大增加！
「算你還有點本事，這就叫專業了吧。」阿莎蕊雅心中冷哼一聲，對洛川的評價稍微拔高了一點點。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洛川買來灰蒜，哪怕那味道再噁心、再難聞，為了任務，她也願意捏著鼻子塗在身上。
然而。
阿莎蕊雅心裡的算盤剛剛打完。
現實，就反手給了她一個無比響亮的巴掌。
只見走在最前面的洛川，在到達羊角鎮外圍之後，竟然連看都沒看那座防禦森嚴、散發著灰蒜氣味的小鎮大門一眼！
他直接繞過了小鎮的正門。
帶著滿臉錯愕的阿莎蕊雅三人，來到了小鎮外圍數百米處，一口早已乾涸、周圍長滿了枯黃雜草的古泉邊。
然後。
在阿莎蕊雅、莉娜和卡爾三人見鬼一般的目光中。
洛川極其隨意地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了一張摺疊躺椅，「咔噠」一聲在古泉邊撐開。
接著，他又掏出了一層厚厚的毛毯鋪在上面。
最後，他整個人直接往躺椅上一癱，雙手枕在腦後，雙腿愜意地交疊在一起，甚至還極其舒服地打了個哈欠。
「行了，就在這兒休息吧。」
洛川閉上眼睛，聲音慵懶得像是要在海灘上曬太陽度假一樣：
「養足精神。」
「等天黑透了，陰氣最重的時候，我們再出發。」
死寂。
古泉邊，只剩下微風吹過枯草的沙沙聲。
阿莎蕊雅看著癱在躺椅上、甚至已經開始打起輕微呼嚕的洛川。
她的眼睛慢慢瞪大，面紗下的紅唇微張，整個人徹底凌亂了！
不去鎮子裡？
不買灰蒜？！
就在這沒有任何防禦措施的荒郊野外、在這口乾涸的破泉水邊……睡覺？！
「你……你不去鎮子裡買灰蒜嗎？！」
侍女莉娜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尖銳地指著洛川咆哮了起來，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灰蒜？」
洛川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隨意地翻了個身，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那種臭氣熏天的垃圾玩意兒，是給那些沒本事的廢物保命用的。」
「我洛川帶人，何須那種噁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