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定軍山下，老將歸位
漢中的冬日，寒風如刀，切割著古老的秦嶺山脈。
南鄭城內，雖然復活了馬超，但劉纏並沒有沉浸在喜悅中。
他知道，司馬昭絕不會坐視漢中失守。
洛陽傳來的軍情顯示，魏國已經發動了舉國之力的動員，司馬昭命胞弟司馬望為統帥，調集雍、涼二州的精銳，號稱二十萬大軍，正滾滾向漢中撲來。
「陛下，司馬望此人深諳守御，且統領的是魏國最精銳的關中軍。」
中軍帳內，姜維指著地圖上的定軍山，神色凝重，
「定軍山是漢中的南大門，也是當年先帝奪取漢中的關鍵。魏軍若想重奪漢中，必先取定軍山。而此時，魏軍的前鋒大將『百步穿楊』郭淮之孫郭翼，已經帶兵搶占了定軍山的對壘坡。」
劉纏冷笑一聲，眼中寒芒閃爍：
「郭淮當年便是我大漢的死對頭。他的孫子也敢來定軍山撒野？他怕是忘了，這定軍山下，埋著誰的英魂。」
【叮！檢測到宿主重回定軍山。】
【檢測到宿主對歷史遺憾的強烈共鳴。】
【系統任務：【老當益壯·黃忠】激活前置開啟！】
【任務要求：在定軍山戰場，親手擊殺一名魏國著名神射手，並重演「高位俯衝」之戰。】
劉纏長身而起，披上那件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紅色披風：
「傳朕旨意，三叔領兵一萬，繞後包抄。伯約隨朕親率精銳，直取定軍山頂！」
……
定軍山。
山勢險峻，怪石嶙峋。
郭翼領著五千魏軍精銳，已經在半山腰構築了嚴密的箭陣。魏軍的強弩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哈哈，劉禪那懦夫竟敢御駕親征？」
郭翼立於高處，手中握著一張名為「落日」的強弓，滿臉不屑，
「聽聞他請了什麼妖道弄出關張的幻影，今日我便在這定軍山，一箭射穿他的喉嚨，讓那幻影煙消雲散！」
「放箭——！」
隨著郭翼一聲令下，千萬支羽箭如同黑色的蝗蟲，帶著尖銳的哨音俯衝而下。
山腳下，蜀漢軍陣中出現了一絲騷亂。
這種居高臨下的壓制，是冷兵器時代最難攻克的陣地。
「陛下小心！」
姜維揮動長槍，撥開漫天箭雨，護在劉纏身前。
劉纏跨在赤色御馬上，面色如鐵。
他能感覺到系統空間內，那張泛著古銅色光芒的魂卡正在瘋狂跳動。
那是一個即使年過六旬，依然能拉開兩石強弓、斬殺夏侯淵的絕世老將的咆哮。
「三叔，你的雷聲還沒到嗎？！」
劉纏對著虛空低喝。
「哇呀呀呀！來了！」
山谷側翼，張飛領著一千騎兵突如其來。
他沒有直接沖陣，而是按照劉纏的「特種襲擾」方案，點燃了事先準備好的數百個巨大的硝煙包。
濃煙瞬間瀰漫開來，順著山風倒灌而上。
魏軍的視線瞬間受阻，箭陣大亂。
「就是現在！」
劉纏猛地揮劍，
「伯約，沖！」
蜀軍趁著濃煙，瘋狂向上攀爬。
劉纏一馬當先，他的特種兵體能在這個時候發揮到了極致，借著山石的掩護，飛速拉近與郭翼的距離。
「該死！那劉禪怎麼跑得這麼快？」
郭翼心中一驚，顧不得濃煙刺眼，強行拉開長弓，對著那抹紅色殘影便是一箭。
「嗖——！」
羽箭擦著劉纏的耳廓飛過，帶出一道血痕。
劉纏不僅沒停，反而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等的就是這一箭。
【叮！檢測到魏國神射手攻擊，目標已鎖定！】
【氣運值消耗：15000點！】
【「老當益壯·黃忠」激活成功！】
【由於在定軍山激活，觸發隱藏詞條：【法正之謀】——宿主瞬間獲得頂級戰場感知能力！】
剎那間，劉纏只覺耳邊的風聲消失了。
在他的感官中，整座定軍山變成了一個三維的透明模型。
每一個魏兵的站位，每一處風力的流動，甚至郭翼下一次拉弓的肌肉顫動，都清晰可見。
「郭翼，你看好了。」
劉纏並沒有弓箭，但他猛地向虛空中一抓。
天地間的元氣似乎在這一刻被強行剝離，一道金色的、由純粹戰意凝結而成的虛幻長弓，出現在劉纏手中。
而在那金光的源頭，一道蒼老卻雄渾的身軀，正在劉纏身後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將，雖然滿臉皺紋，但雙眼銳利如隼，赤裸的右臂隆起如龍的肌肉。
他大笑著，與劉纏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老夫黃漢升，沉睡多年，這筋骨……終於是活絡了！」
劉纏發力，那虛幻的金弓被拉成了滿月。
「定軍山，還是那個定軍山。老夫當年斬了夏侯淵，今日，便拿你這小輩祭旗！」
「中！」
劉纏鬆開指尖。
沒有羽箭，只有一道刺破了雲霄、帶起漫天音爆的金色流光。
郭翼甚至連求饒的念頭都還沒升起，那道金光便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膛，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帶飛，狠狠地釘在了山頂的帥旗旗杆上。
帥旗崩碎，魏軍的軍心在那一刻徹底瓦解。
「郭將軍……死了？」
「那是誰？那是黃忠？！那個老怪物也回來了？！」
驚恐的哭喊聲瞬間傳遍整座山頭。
而此時，劉纏身後的金光徹底凝實。
一名背負五把鋼胎箭、手提八寶麒麟刀的老將，踩著魏軍的屍山血海，一步一步走到了劉纏面前。
「末將黃忠，參見陛下！」
黃忠單膝跪地，聲音如洪鐘大呂，
「謝陛下喚醒老臣！這一身的箭藝，總算不至於帶進墳墓里去了！」
【叮！成功收服【五虎將·黃忠】！】
【當前五虎將歸位：4/5（關、張、馬、黃）！】
【全軍暴擊率提升40%（百步穿楊加持）！】
【氣運值獲得：8000點！】
劉纏看著眼前這位老當益壯的將軍，心中豪氣干雲。
「黃將軍請起！今日收復定軍山只是開胃菜。前方，還有司馬望的二十萬大軍等著我們去殺！」
「哈哈哈！」
黃忠站起身，隨手從背後抽出三支羽箭，看都不看，對著遠方正在潰逃的魏軍殘部便是一記連珠射。
「噗！噗！噗！」
三里之外，三名魏軍偏將齊齊落馬，箭箭穿喉。
全場將士看得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射箭？這分明是死神的點名。
劉纏轉過身，看向漢中的北面。在那裡，司馬望的關中鐵騎已經能夠看到漫天的塵煙。
「二叔守永安，三叔鎮漢中，孟起攪亂涼州。」
劉纏看著黃忠和身旁的姜維，眼中滿是野心勃勃的火光，
「黃將軍，你這把老骨頭，敢不敢隨朕去那關中平原，把司馬氏的那些所謂精銳，射成篩子？！」
黃忠豪爽地大笑，麒麟刀劃出一道雪亮的弧度：「陛下有旨，莫說關中，便是那洛陽城樓，老臣也要去坐一坐！」
「好！」
劉纏猛地揮劍下令：
「伯約，傳令全軍！不必休整，趁著魏軍主帥司馬望立足未穩，我們要給他送一份大禮！」
「五虎已歸其四。這天下，該輪到我們說了算了！」
此時，定軍山頂。
一名逃過一劫的魏軍斥候，正瘋狂地向北方奔逃。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畫面：那個早已死去的黃忠，正站在山巔，拉開了那張足以吞噬太陽的巨弓。
南鄭城內，雖然復活了馬超，但劉纏並沒有沉浸在喜悅中。
他知道，司馬昭絕不會坐視漢中失守。
洛陽傳來的軍情顯示，魏國已經發動了舉國之力的動員，司馬昭命胞弟司馬望為統帥，調集雍、涼二州的精銳，號稱二十萬大軍，正滾滾向漢中撲來。
「陛下，司馬望此人深諳守御，且統領的是魏國最精銳的關中軍。」
中軍帳內，姜維指著地圖上的定軍山，神色凝重，
「定軍山是漢中的南大門，也是當年先帝奪取漢中的關鍵。魏軍若想重奪漢中，必先取定軍山。而此時，魏軍的前鋒大將『百步穿楊』郭淮之孫郭翼，已經帶兵搶占了定軍山的對壘坡。」
劉纏冷笑一聲，眼中寒芒閃爍：
「郭淮當年便是我大漢的死對頭。他的孫子也敢來定軍山撒野？他怕是忘了，這定軍山下，埋著誰的英魂。」
【叮！檢測到宿主重回定軍山。】
【檢測到宿主對歷史遺憾的強烈共鳴。】
【系統任務：【老當益壯·黃忠】激活前置開啟！】
【任務要求：在定軍山戰場，親手擊殺一名魏國著名神射手，並重演「高位俯衝」之戰。】
劉纏長身而起，披上那件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紅色披風：
「傳朕旨意，三叔領兵一萬，繞後包抄。伯約隨朕親率精銳，直取定軍山頂！」
……
定軍山。
山勢險峻，怪石嶙峋。
郭翼領著五千魏軍精銳，已經在半山腰構築了嚴密的箭陣。魏軍的強弩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哈哈，劉禪那懦夫竟敢御駕親征？」
郭翼立於高處，手中握著一張名為「落日」的強弓，滿臉不屑，
「聽聞他請了什麼妖道弄出關張的幻影，今日我便在這定軍山，一箭射穿他的喉嚨，讓那幻影煙消雲散！」
「放箭——！」
隨著郭翼一聲令下，千萬支羽箭如同黑色的蝗蟲，帶著尖銳的哨音俯衝而下。
山腳下，蜀漢軍陣中出現了一絲騷亂。
這種居高臨下的壓制，是冷兵器時代最難攻克的陣地。
「陛下小心！」
姜維揮動長槍，撥開漫天箭雨，護在劉纏身前。
劉纏跨在赤色御馬上，面色如鐵。
他能感覺到系統空間內，那張泛著古銅色光芒的魂卡正在瘋狂跳動。
那是一個即使年過六旬，依然能拉開兩石強弓、斬殺夏侯淵的絕世老將的咆哮。
「三叔，你的雷聲還沒到嗎？！」
劉纏對著虛空低喝。
「哇呀呀呀！來了！」
山谷側翼，張飛領著一千騎兵突如其來。
他沒有直接沖陣，而是按照劉纏的「特種襲擾」方案，點燃了事先準備好的數百個巨大的硝煙包。
濃煙瞬間瀰漫開來，順著山風倒灌而上。
魏軍的視線瞬間受阻，箭陣大亂。
「就是現在！」
劉纏猛地揮劍，
「伯約，沖！」
蜀軍趁著濃煙，瘋狂向上攀爬。
劉纏一馬當先，他的特種兵體能在這個時候發揮到了極致，借著山石的掩護，飛速拉近與郭翼的距離。
「該死！那劉禪怎麼跑得這麼快？」
郭翼心中一驚，顧不得濃煙刺眼，強行拉開長弓，對著那抹紅色殘影便是一箭。
「嗖——！」
羽箭擦著劉纏的耳廓飛過，帶出一道血痕。
劉纏不僅沒停，反而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等的就是這一箭。
【叮！檢測到魏國神射手攻擊，目標已鎖定！】
【氣運值消耗：15000點！】
【「老當益壯·黃忠」激活成功！】
【由於在定軍山激活，觸發隱藏詞條：【法正之謀】——宿主瞬間獲得頂級戰場感知能力！】
剎那間，劉纏只覺耳邊的風聲消失了。
在他的感官中，整座定軍山變成了一個三維的透明模型。
每一個魏兵的站位，每一處風力的流動，甚至郭翼下一次拉弓的肌肉顫動，都清晰可見。
「郭翼，你看好了。」
劉纏並沒有弓箭，但他猛地向虛空中一抓。
天地間的元氣似乎在這一刻被強行剝離，一道金色的、由純粹戰意凝結而成的虛幻長弓，出現在劉纏手中。
而在那金光的源頭，一道蒼老卻雄渾的身軀，正在劉纏身後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將，雖然滿臉皺紋，但雙眼銳利如隼，赤裸的右臂隆起如龍的肌肉。
他大笑著，與劉纏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老夫黃漢升，沉睡多年，這筋骨……終於是活絡了！」
劉纏發力，那虛幻的金弓被拉成了滿月。
「定軍山，還是那個定軍山。老夫當年斬了夏侯淵，今日，便拿你這小輩祭旗！」
「中！」
劉纏鬆開指尖。
沒有羽箭，只有一道刺破了雲霄、帶起漫天音爆的金色流光。
郭翼甚至連求饒的念頭都還沒升起，那道金光便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膛，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帶飛，狠狠地釘在了山頂的帥旗旗杆上。
帥旗崩碎，魏軍的軍心在那一刻徹底瓦解。
「郭將軍……死了？」
「那是誰？那是黃忠？！那個老怪物也回來了？！」
驚恐的哭喊聲瞬間傳遍整座山頭。
而此時，劉纏身後的金光徹底凝實。
一名背負五把鋼胎箭、手提八寶麒麟刀的老將，踩著魏軍的屍山血海，一步一步走到了劉纏面前。
「末將黃忠，參見陛下！」
黃忠單膝跪地，聲音如洪鐘大呂，
「謝陛下喚醒老臣！這一身的箭藝，總算不至於帶進墳墓里去了！」
【叮！成功收服【五虎將·黃忠】！】
【當前五虎將歸位：4/5（關、張、馬、黃）！】
【全軍暴擊率提升40%（百步穿楊加持）！】
【氣運值獲得：8000點！】
劉纏看著眼前這位老當益壯的將軍，心中豪氣干雲。
「黃將軍請起！今日收復定軍山只是開胃菜。前方，還有司馬望的二十萬大軍等著我們去殺！」
「哈哈哈！」
黃忠站起身，隨手從背後抽出三支羽箭，看都不看，對著遠方正在潰逃的魏軍殘部便是一記連珠射。
「噗！噗！噗！」
三里之外，三名魏軍偏將齊齊落馬，箭箭穿喉。
全場將士看得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射箭？這分明是死神的點名。
劉纏轉過身，看向漢中的北面。在那裡，司馬望的關中鐵騎已經能夠看到漫天的塵煙。
「二叔守永安，三叔鎮漢中，孟起攪亂涼州。」
劉纏看著黃忠和身旁的姜維，眼中滿是野心勃勃的火光，
「黃將軍，你這把老骨頭，敢不敢隨朕去那關中平原，把司馬氏的那些所謂精銳，射成篩子？！」
黃忠豪爽地大笑，麒麟刀劃出一道雪亮的弧度：「陛下有旨，莫說關中，便是那洛陽城樓，老臣也要去坐一坐！」
「好！」
劉纏猛地揮劍下令：
「伯約，傳令全軍！不必休整，趁著魏軍主帥司馬望立足未穩，我們要給他送一份大禮！」
「五虎已歸其四。這天下，該輪到我們說了算了！」
此時，定軍山頂。
一名逃過一劫的魏軍斥候，正瘋狂地向北方奔逃。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畫面：那個早已死去的黃忠，正站在山巔，拉開了那張足以吞噬太陽的巨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