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先於欲
讓我們盪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
碧波如洗的湖面上，一盞小舟鼓動著雙槳，徜徉於太湖之中。
湖中盛開的荷花被清風裹挾，款來陣陣清香。
陽光恰到好處的照拂，溫暖的氣息引得魚群雀躍，激起船上麗人銀鈴般的輕笑。
等等，荷花？
這他媽不是春天嗎？
宋琛遠遠望去。
岸上楊柳依依，湖中荷花破開冰層盛綻，而遠處山頭樹木的枯枝卻碩果纍纍。
一年四季最美的時段融為一體。
不過看到近旁為自己扇風的李樂，宋琛倒也覺得不必在意這些細節。
「宋公子臂力驚人，武藝也是絕頂，不知師承何處？」
「呵呵，我從小沒了爹娘，都是自己練的微末功夫而已，沒什麼值得誇耀的。」
宋琛思索著，經過長久的觀察，他已經掌握了對面李樂身軀的全部弱點。
而就在剛才，宋琛先一步上船，假意伸手拉她的時候。
指尖微動，李樂的全身筋脈斷裂，心臟爆開！
而她卻渾不在意，甚至還調笑宋琛是不是緊張，手勁過大，把她弄疼了。
果然，等她坐進小舟，宋琛再看，她身體無異，剛才夠人死十次的傷勢已全然恢復。
甚至世界準則都沒起反應，好似認為這是在調情。
在儀式中，還未達到四階就有此般強度？
真是蓋了帽了。
收起心思，宋琛也沒閒著，趁著氛圍不錯，加緊試探著李樂。
「李...小姐...」
李樂捂嘴輕笑兩聲，纖細手指伸出，徑直來到宋琛額頭。
拼命按下本能的反擊衝動，宋琛以驚人的意志力遏制住出手的欲望！
隨後。
啪。
輕輕一彈，好似清風拂面，李樂收回手指，將其放在口中吸吮，面色通紅，悠悠道。
「都是要成親的人了，叫什么小姐，多生分呀，叫咱小樂就好。」
成親？
比疑惑先一步到達內心的仍是憤怒！
吃人的畜生也想追求凡俗的幸福？真是滑稽，你們只配痛苦地死去！
宋琛又一次按下心中的殺意。
「小..小樂，李家家大業大，我聽聞你又是家中獨女，我們無甚交集，你怎會看上我這個窮小子呢？」
這不僅是試探，更是宋琛長久的疑惑。
他與李樂也就見過那麼一次，在倒影之中自己還一拳將她轟殺！
而現在，原本應該敵對的李樂卻自顧自地認定自己為戀人？
這是儀式的要求？還是精心的陷阱？
不弄清楚，宋琛寸步難行。
而這，也確實暗合了此世的準則。
兩方差距巨大，卻在獨處的情況下互訴真心，李樂定會回答！
宋琛緊盯著對面，表露出關切的態度。
果然！
李樂輕撫著船檐，緩緩開口。
「宋公子有此疑慮，理所應當。因為初次見面我太過開心，這才忘了解釋，請公子見諒。」
說完，李樂鄭重地向宋琛施了一禮。
眼見宋琛回禮，她這才繼續道。
「說起原因，其實倒是也沒有那麼複雜。」
她手掌撫著心口，目光正視宋琛，肅穆開口。
「在見到宋公子的第一眼，愛就從內心勃發，當時我就覺得是偉大母親在為我們牽線。這或許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
說完，她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他媽的，不能讓這個逼糊弄過去了。
宋琛加緊追問。
「可家裡不會反對？你貴為大小姐，李家不會同意與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成親吧？」
又是一聲輕笑。
宋琛頓感不妙。
只見李樂緩緩褪去衣袖，剎那。
潔白的手臂上，突兀地出現幾張如溺水的魚一般，痛苦掙扎的人臉。
「這點還請宋公子放心，我的父母，兄弟姐妹，還有其他的親人，大家可疼我了，都會同意的哦。」
宋琛目光凝重，李樂卻溫柔地撫摸著那幾張面孔，人臉遭受觸碰，更顯痛苦。
而李樂的目光，卻更加溫柔。
「大家都在我身體裡，放心吧，宋公子....我們會很幸福的...沒人能阻止我們...」
他媽的顛婆。
在瞬間的震驚後，宋琛很快就調整好了思維，思考著自己的答覆。
空氣中滑膩的觸感再現，好似在催促！
宋琛已經嘗試使用奇物脫困。
除了黃銅口琴，其餘的奇物像是被封印一樣沒有回應。
除非最後關頭，否則不該直接亮出底牌。
要放棄這次機會，等待下一次試探嗎？
不行，牢籠正在收緊，我不能把希望放在這上面。
心思飛轉，空氣中的壓迫感愈發強烈，李樂也適時回望。
回味著【杯】的準則與那天的幻境，宋琛目光一凝。
向死而生，不過如是。
該反擊了。
只見宋琛鬆開船槳，整片小舟如同落葉一般隨波飄蕩，他舉起雙手，陣陣掌聲響起！
——啪！啪！啪！
好似在肯定李樂那駭人的舉動，她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那是得逞的笑容。
可馬上，宋琛開口道。
「小樂。你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果真是有大覺悟，大勇氣，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城中的儀式也是你布置，為了晉升四階，不是嗎？」
李樂手掌輕觸河水，手指帶起，卻染上陣陣猩紅。
「呵呵，宋公子果然慧眼。沒錯，馬上選定的時刻就要到來，我將向偉大母親獻上最滿意的禮物，以換取祂對我晉升的寵愛。而那一天，就是你我的成婚之日。」
看著這熟悉的神情，是了，惡人最惡之處不在於他們的行為。
而是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作惡！
宋琛的怒火又一次重燃，而這次，他沒有半分壓制，直直的將其暴露於外！
瞬間！
李樂只感覺面前站立的男人如同凶獸般駭人！
沒錯！沒錯！
就是這種氣勢！就是這種痛楚！
她驚喜萬分，而宋琛接下來的話語，更是將她推到了興奮的頂點！
「好啊，你果然是我最為鍾意，最為憎惡的惡人！李樂！我真想現在就殺死你！」
宋琛緩緩地驅動身軀，慢慢地用雙手，掐住了李樂的脖頸！
空氣中的氣息先是疑惑，可馬上，便興奮地顫慄！蓬勃的生長！
在掌中，宋琛更能切實地體會到李樂渾身那好似海洋般的強盛力量！
可她卻沒有反抗。
即使喘不過氣，被宋琛按在船板上。
她依舊眼神迷離，沉醉地望著宋琛，無比傾心於眼前的愛人。
啊！如此真切的殺意，如此渴求的慾念！
這才是真實的你！這才是我渴望的戀人！
不要停下！繼續！繼續釋放你靈魂最深處的欲望！
改變我！殺死我！盈滿我！
兩人劇烈的情緒波動甚至穿透了世界的障壁！引來漫宿中渴求氣息的回望！
隨即。
宋琛停了下來。
李樂震驚無比！怔怔的注視著宋琛收回的手臂，強烈的空虛感襲來！
為...為什麼？
強橫的力量噴薄而出，世界霎時顯露真相！
空洞的太陽，痛楚的屍骨，與那無邊無際的血海。
李樂散發的氣息吹動宋琛的衣擺！
她痛楚地質詢！
「為什麼！為什麼！你為何要猶豫！為何要抑制！？」
世界好似正沖他壓下！宋琛站定，面對著天傾般的壓力，擲地有聲般回應。
「因為饑渴才是永恆。滿足，永遠在下次....」
話語一出，世界的壓力消失，滑膩的氣息不再，就連李樂都直直怔住。
隨後！
更劇烈的【杯】之力噴薄而出！
如此完美，如此精確！
宋琛於這方世界確確實實踐行了【杯】之準則！
【欲望的本質，乃是痛楚與渴求！】
這便是偉大母親教予我們的教誨。
李樂必須遵循。
先是遲疑，後是瞭然，緊接而來的便是肆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李樂哈哈大笑，笑聲使得此方世界紊亂，天空與湖面都在赤紅與潔白中，來回切換！
隨後，比以往更為強烈，欲望的視線投射而出！
緊緊鎖定了宋琛。
宋琛毫不在意，散出氣息針鋒相對地回望，他適時提醒道。
「該讓我出去了，李樂。」
「呵呵，是啊，宋公子。下次，等到儀式完成，我們大婚那天，想必無上的愉悅定會助我登上更高的階梯吧。」
宋琛嗤之以鼻。
「那天只會是你的死期。」
興奮的慾念又一次攀上了李樂的內心，期待從未如此飽滿。
她又恢復了那溫柔可親的模樣，款款回禮。
「那我，拭目以待...」
隨即，世界如泡影般散去。
世界的規則並非嚴絲合縫，用智慧，我們仍能發現供予穿行的通道。
李樂的笑聲還未散盡，耳邊已湧來市井的繁囂。
睜開眼，宋琛正立於李計商會門前。
.........
天空中映來一道潮紅。
人潮的議論，商會掌柜苦苦的勸說迴蕩在耳邊。
舌頭正疑惑自己為什麼不繼續開口，抬頭望去，那個身材高大的保鏢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僱傭他的金主！
這下，舌頭來了心思。
這可是位大方的主顧，好好表現說不準還會加錢呢。
正在他準備把掌柜罵得狗血淋頭之際。
天空中灼熱的感覺頓時打斷了他的意圖。
抬眼望去，他不由得呆立在原地。
只見天空中頓時出現好幾顆如太陽般灼熱的火球！
它們漲得如山丘般巨大，散發著無可匹敵的熱浪！向著內城方向，重重砸去！
人群中有見識的不由得高呼！
「三...三階儀式！」
「那是張家的方向！」
「不就是打了幾十發火炮，至於嗎？！」
可無論話語怎樣訴說，都改變不了火球重重下落的事實！
地面上忽地湧現出沖天的拱形光陣！
如同手指按壓在屏幕上泛起光華一般，護盾勉力抵擋，最後也只能消掉一顆火球。
其餘仍重重砸下！掀起滔天的波浪！
——轟！！！！
如地震般的波浪傳來，街上行人頓時化鳥獸散，唯有宋琛直直站立。
目光嚴肅地投向外城方向。
碧波如洗的湖面上，一盞小舟鼓動著雙槳，徜徉於太湖之中。
湖中盛開的荷花被清風裹挾，款來陣陣清香。
陽光恰到好處的照拂，溫暖的氣息引得魚群雀躍，激起船上麗人銀鈴般的輕笑。
等等，荷花？
這他媽不是春天嗎？
宋琛遠遠望去。
岸上楊柳依依，湖中荷花破開冰層盛綻，而遠處山頭樹木的枯枝卻碩果纍纍。
一年四季最美的時段融為一體。
不過看到近旁為自己扇風的李樂，宋琛倒也覺得不必在意這些細節。
「宋公子臂力驚人，武藝也是絕頂，不知師承何處？」
「呵呵，我從小沒了爹娘，都是自己練的微末功夫而已，沒什麼值得誇耀的。」
宋琛思索著，經過長久的觀察，他已經掌握了對面李樂身軀的全部弱點。
而就在剛才，宋琛先一步上船，假意伸手拉她的時候。
指尖微動，李樂的全身筋脈斷裂，心臟爆開！
而她卻渾不在意，甚至還調笑宋琛是不是緊張，手勁過大，把她弄疼了。
果然，等她坐進小舟，宋琛再看，她身體無異，剛才夠人死十次的傷勢已全然恢復。
甚至世界準則都沒起反應，好似認為這是在調情。
在儀式中，還未達到四階就有此般強度？
真是蓋了帽了。
收起心思，宋琛也沒閒著，趁著氛圍不錯，加緊試探著李樂。
「李...小姐...」
李樂捂嘴輕笑兩聲，纖細手指伸出，徑直來到宋琛額頭。
拼命按下本能的反擊衝動，宋琛以驚人的意志力遏制住出手的欲望！
隨後。
啪。
輕輕一彈，好似清風拂面，李樂收回手指，將其放在口中吸吮，面色通紅，悠悠道。
「都是要成親的人了，叫什么小姐，多生分呀，叫咱小樂就好。」
成親？
比疑惑先一步到達內心的仍是憤怒！
吃人的畜生也想追求凡俗的幸福？真是滑稽，你們只配痛苦地死去！
宋琛又一次按下心中的殺意。
「小..小樂，李家家大業大，我聽聞你又是家中獨女，我們無甚交集，你怎會看上我這個窮小子呢？」
這不僅是試探，更是宋琛長久的疑惑。
他與李樂也就見過那麼一次，在倒影之中自己還一拳將她轟殺！
而現在，原本應該敵對的李樂卻自顧自地認定自己為戀人？
這是儀式的要求？還是精心的陷阱？
不弄清楚，宋琛寸步難行。
而這，也確實暗合了此世的準則。
兩方差距巨大，卻在獨處的情況下互訴真心，李樂定會回答！
宋琛緊盯著對面，表露出關切的態度。
果然！
李樂輕撫著船檐，緩緩開口。
「宋公子有此疑慮，理所應當。因為初次見面我太過開心，這才忘了解釋，請公子見諒。」
說完，李樂鄭重地向宋琛施了一禮。
眼見宋琛回禮，她這才繼續道。
「說起原因，其實倒是也沒有那麼複雜。」
她手掌撫著心口，目光正視宋琛，肅穆開口。
「在見到宋公子的第一眼，愛就從內心勃發，當時我就覺得是偉大母親在為我們牽線。這或許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
說完，她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他媽的，不能讓這個逼糊弄過去了。
宋琛加緊追問。
「可家裡不會反對？你貴為大小姐，李家不會同意與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成親吧？」
又是一聲輕笑。
宋琛頓感不妙。
只見李樂緩緩褪去衣袖，剎那。
潔白的手臂上，突兀地出現幾張如溺水的魚一般，痛苦掙扎的人臉。
「這點還請宋公子放心，我的父母，兄弟姐妹，還有其他的親人，大家可疼我了，都會同意的哦。」
宋琛目光凝重，李樂卻溫柔地撫摸著那幾張面孔，人臉遭受觸碰，更顯痛苦。
而李樂的目光，卻更加溫柔。
「大家都在我身體裡，放心吧，宋公子....我們會很幸福的...沒人能阻止我們...」
他媽的顛婆。
在瞬間的震驚後，宋琛很快就調整好了思維，思考著自己的答覆。
空氣中滑膩的觸感再現，好似在催促！
宋琛已經嘗試使用奇物脫困。
除了黃銅口琴，其餘的奇物像是被封印一樣沒有回應。
除非最後關頭，否則不該直接亮出底牌。
要放棄這次機會，等待下一次試探嗎？
不行，牢籠正在收緊，我不能把希望放在這上面。
心思飛轉，空氣中的壓迫感愈發強烈，李樂也適時回望。
回味著【杯】的準則與那天的幻境，宋琛目光一凝。
向死而生，不過如是。
該反擊了。
只見宋琛鬆開船槳，整片小舟如同落葉一般隨波飄蕩，他舉起雙手，陣陣掌聲響起！
——啪！啪！啪！
好似在肯定李樂那駭人的舉動，她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那是得逞的笑容。
可馬上，宋琛開口道。
「小樂。你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果真是有大覺悟，大勇氣，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城中的儀式也是你布置，為了晉升四階，不是嗎？」
李樂手掌輕觸河水，手指帶起，卻染上陣陣猩紅。
「呵呵，宋公子果然慧眼。沒錯，馬上選定的時刻就要到來，我將向偉大母親獻上最滿意的禮物，以換取祂對我晉升的寵愛。而那一天，就是你我的成婚之日。」
看著這熟悉的神情，是了，惡人最惡之處不在於他們的行為。
而是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作惡！
宋琛的怒火又一次重燃，而這次，他沒有半分壓制，直直的將其暴露於外！
瞬間！
李樂只感覺面前站立的男人如同凶獸般駭人！
沒錯！沒錯！
就是這種氣勢！就是這種痛楚！
她驚喜萬分，而宋琛接下來的話語，更是將她推到了興奮的頂點！
「好啊，你果然是我最為鍾意，最為憎惡的惡人！李樂！我真想現在就殺死你！」
宋琛緩緩地驅動身軀，慢慢地用雙手，掐住了李樂的脖頸！
空氣中的氣息先是疑惑，可馬上，便興奮地顫慄！蓬勃的生長！
在掌中，宋琛更能切實地體會到李樂渾身那好似海洋般的強盛力量！
可她卻沒有反抗。
即使喘不過氣，被宋琛按在船板上。
她依舊眼神迷離，沉醉地望著宋琛，無比傾心於眼前的愛人。
啊！如此真切的殺意，如此渴求的慾念！
這才是真實的你！這才是我渴望的戀人！
不要停下！繼續！繼續釋放你靈魂最深處的欲望！
改變我！殺死我！盈滿我！
兩人劇烈的情緒波動甚至穿透了世界的障壁！引來漫宿中渴求氣息的回望！
隨即。
宋琛停了下來。
李樂震驚無比！怔怔的注視著宋琛收回的手臂，強烈的空虛感襲來！
為...為什麼？
強橫的力量噴薄而出，世界霎時顯露真相！
空洞的太陽，痛楚的屍骨，與那無邊無際的血海。
李樂散發的氣息吹動宋琛的衣擺！
她痛楚地質詢！
「為什麼！為什麼！你為何要猶豫！為何要抑制！？」
世界好似正沖他壓下！宋琛站定，面對著天傾般的壓力，擲地有聲般回應。
「因為饑渴才是永恆。滿足，永遠在下次....」
話語一出，世界的壓力消失，滑膩的氣息不再，就連李樂都直直怔住。
隨後！
更劇烈的【杯】之力噴薄而出！
如此完美，如此精確！
宋琛於這方世界確確實實踐行了【杯】之準則！
【欲望的本質，乃是痛楚與渴求！】
這便是偉大母親教予我們的教誨。
李樂必須遵循。
先是遲疑，後是瞭然，緊接而來的便是肆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李樂哈哈大笑，笑聲使得此方世界紊亂，天空與湖面都在赤紅與潔白中，來回切換！
隨後，比以往更為強烈，欲望的視線投射而出！
緊緊鎖定了宋琛。
宋琛毫不在意，散出氣息針鋒相對地回望，他適時提醒道。
「該讓我出去了，李樂。」
「呵呵，是啊，宋公子。下次，等到儀式完成，我們大婚那天，想必無上的愉悅定會助我登上更高的階梯吧。」
宋琛嗤之以鼻。
「那天只會是你的死期。」
興奮的慾念又一次攀上了李樂的內心，期待從未如此飽滿。
她又恢復了那溫柔可親的模樣，款款回禮。
「那我，拭目以待...」
隨即，世界如泡影般散去。
世界的規則並非嚴絲合縫，用智慧，我們仍能發現供予穿行的通道。
李樂的笑聲還未散盡，耳邊已湧來市井的繁囂。
睜開眼，宋琛正立於李計商會門前。
.........
天空中映來一道潮紅。
人潮的議論，商會掌柜苦苦的勸說迴蕩在耳邊。
舌頭正疑惑自己為什麼不繼續開口，抬頭望去，那個身材高大的保鏢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僱傭他的金主！
這下，舌頭來了心思。
這可是位大方的主顧，好好表現說不準還會加錢呢。
正在他準備把掌柜罵得狗血淋頭之際。
天空中灼熱的感覺頓時打斷了他的意圖。
抬眼望去，他不由得呆立在原地。
只見天空中頓時出現好幾顆如太陽般灼熱的火球！
它們漲得如山丘般巨大，散發著無可匹敵的熱浪！向著內城方向，重重砸去！
人群中有見識的不由得高呼！
「三...三階儀式！」
「那是張家的方向！」
「不就是打了幾十發火炮，至於嗎？！」
可無論話語怎樣訴說，都改變不了火球重重下落的事實！
地面上忽地湧現出沖天的拱形光陣！
如同手指按壓在屏幕上泛起光華一般，護盾勉力抵擋，最後也只能消掉一顆火球。
其餘仍重重砸下！掀起滔天的波浪！
——轟！！！！
如地震般的波浪傳來，街上行人頓時化鳥獸散，唯有宋琛直直站立。
目光嚴肅地投向外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