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比試
黃昏時分，各個病號悠悠轉醒。
該吃飯了。
一邊走路，一邊撫摸著宋晴的腦袋，宋琛默默聽著她興奮的叨叨。
「哥！我跟你說！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念頭一動，那子彈『嗖』地就不見了！」
「很厲害嘛宋女俠。」
「嘿嘿，哥，等我神功大成，以後咱們就一起行俠仗義，就是那個...神鵰俠侶？」
默默回憶著上一世的知識，宋琛面色古怪。
「我覺得這詞不是很恰當....」
自從得知自己的怪病其實是一種適合成為俠客的體質後，她就迫不及待來找宋琛攀談。
繼續聽著宋晴興奮，不著邊際的胡話。
宋琛探出感知，默默檢查起她的身體。
沒有傷口，沒有內傷，甚至身體還比之前要健康那麼幾分。
「不愧是三階【心】相行道，不是強行彌補傷口，更像是增強了身體的自愈功能。」
步入會客廳，一張圓桌居於正中，柳翠雲，小荷，周河安已等待多時。
柳翠雲笑盈盈地站起來，打了個手勢示意侍者上菜。
「宋道友請入座吧，還沒感謝你照顧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後輩呢。」
小荷傻笑了兩聲，周河安面露不忿。
拉著宋晴坐在了柳翠雲對面，宋琛倒也沒托大，擺擺手。
「談不上照顧，在戰鬥中保護隊友只是應有之義，他倆其實也不差。」
柳翠雲只當對面客氣，他拿出了六塊顏色不一的水晶，遞給宋琛介紹道。
「宋道友，這是翠雲樓目前能拿出來的所有【影響】，都是成品。分別是兩塊二階【心】，三塊一階【杯】和一塊三階【燈】。前路危險，我只能儘自己綿薄之力，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宋琛一驚！不愧是地頭蛇，家大業大。
在黑市里，一份一階【影響】能拍賣到上千兩銀子！更高階甚至有價無市！
一下子給出六塊，足以見得對面誠意。
宋琛自然感謝，柳翠雲見他收下，繼續道。
「那宋道友今後的行動是否需要配合？他們都是二階實力，想必至少不會拖你後腿。」
聽聞這話，小荷撓了撓頭，周河安則默默挺直了背。
宋琛拿起茶杯，搖了搖頭。
「不了，他們自保有餘，打打下手還行。跟我走太危險，只會害了他們。」
小荷默默沖宋晴打了個手勢，兩人溜到一旁嘀嘀咕咕起來。周河安卻是急切道。
「別啊！宋大哥，你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加我一個唄。」
「胡鬧！」
柳翠雲目光一凜！聲音陡然轉冷，展示出師長的威嚴。
「要不是宋道友出手，你早就命喪黃泉！出門在外，師門規矩是什麼！？回答我！」
「聽...聽長輩吩咐...」
周河安的聲勢一下就弱了下去。
他身軀碩大，就算是坐下也比柳翠雲高兩個頭，可面對訓斥，反倒像直面猛虎的雛獸。
宋琛品了口茶，看著快把頭埋進地里的周河安，笑了笑，不禁說道。
「小周，你現在還處於訓練就能進步的階段，需要做的更多是打牢地基，實戰最多只能算作訓練的補充。」
「宋大哥，你咋和我師傅他老人家說的一樣，一天到晚就說根基呀，訓練啊，心性之類的軲轆話，我都聽煩了。」
柳翠雲默默嘆了口氣。
周河安反倒是來勁了，豁出去了般徑直開口。
「宋大哥，我知道你法術武功都遠勝於我！但…但我這身力氣和影輝劍也不是擺設！若只是切磋較量，我未必也會落得下風！」
像啊，很像啊。
看著周河安那躍躍欲試又帶著幾分不服的神情，宋琛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世界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當年他懷揣著滿腔怒火，剛殺了些通緝犯，就急躁地把目標放在了一個跨國器官販賣集團上。
自以為武術大成，可路上的艱辛與殘酷的事實還是迫使他認清了自己的不足，認清了自己才堪堪入門的現實。
雖最後也是勉強將其首領轟殺，可離開了組織的約束，罪惡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因為自己的弱小，沒能將其全部斬殺，一直是宋琛久久不去的心結。
思緒收回，宋琛的目光落在周河安身上。
正因經歷過，所以他現在必須為這個愣頭青踩下剎車。
「確實，空口白話，證明不了什麼。」
宋琛站出來，來到房間一旁的空地上。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小周，我們來較量一下。」
周河安先是躍躍欲試，可隨即又裝作無奈道。
「宋大哥，你是三階，比法術，我可不是你對手啊。」
「呵，都不用法術，你大可以拿上你那把劍。只要你碰到我一下，就算你過關！」
「嘿嘿，師伯，你聽到了吧，這可是宋大哥說的。」
柳翠雲倒是恢復了他笑盈盈的表情，轉頭詢問宋琛。
「那宋道友是否需要武器？」
「我想想...」
宋琛看向了正和小荷玩鬧的宋晴。
「小晴，你之前說想用什麼武器來著？」
「女俠肯定要用細柔劍啊！」
「好！就這個！」
不過片刻，兩把武器就送到了對應人的手中。
周河安手上仍是他那把三階奇物——影輝！
門板般的大小，近百斤的重量，也只有他這種修習【鑄】相的超凡者才能使用。
厚重的巨劍搭配著他兩米多的身高，真如同一輛鋼鐵戰車般！釋放出難以阻擋的威勢！
反觀宋琛，他本就不是壯漢，原本常人的身高在對面人的襯托下，愈顯渺小。
更別提他手上持著的單手柔劍。
為了方便女性使用，柔劍更強調輕便鋒利，重量僅有三五斤。
面對那厚實的巨劍，細長的鋼條被宋琛展於面前，沒有顯露半分鋒銳，僅僅只有對比的懸殊。
這搞得周河安都不太好意思，他撓撓頭，勸說道。
「宋大哥，沒必要。我一衝你劍就斷了，這樣放水顯得我勝之不武啊。」
宋晴也在旁邊觀戰，她也直言。
「哥，我亂說的！換一把吧，這沒法打呀。」
宋琛只是彈了彈劍身，確認了其材質的強度，韌性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武器不過是傳導力的手段，重要的還是使用武器的人。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眼見勸說無果，周河安也聳聳肩，雙手持劍，擺出架勢！
柳翠雲摸了摸宋晴的腦袋，眼見雙方準備完畢，一聲令下！
周河安手持巨劍！猛衝般奔向宋琛！
雖然覺得勝券在握，可他也沒有小看宋琛！
自從酒樓那次失利，見識過宋琛的手段後，周河安也一直在琢磨打敗他的手段。
最後得出結論，想要戰勝技術遠超自己的敵人，那方法唯有一個！
——衝鋒！
一力降十會！最大程度發揮自身的優勢，讓對方擋無可擋，避無可避！
剎那間，周河安龐大的身軀便越過了不短的距離，直直衝向宋琛！
「中了！現在這個距離，無論往哪個方向躲避，他都在影輝的攻擊範圍內！」
眼睛死死盯住宋琛可能出現的任何動作，周河安已然做好了變招的準備。
可宋琛僅僅只是站在原地，好似準備硬吃下自己的全力一擊！
既然如此，周河安也不客氣，揮舞巨劍，直直向宋琛砸去！
呼呼的破空聲響起！
其挾的巨力足以將馬車砸成爛泥！
遠處圍觀的宋晴不由得驚呼！他知道哥哥是為了給她演示，可面對這樣的攻擊...真不會出意外嗎？
下一瞬！宋琛動了！
他的身形好似遵循著獨特的韻律，平移般向著側方滑去，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巨劍的鋒芒！
這般身法！
如果不是沒有法術的氣息，周河安只會懷疑對面是不是偷偷激發了【技藝】！
周河安雖驚不亂，腰腹發力。
身軀中強橫的力量使得巨劍在半空中硬生生改道，如影隨形般追斬而至！
贏了！
周河安心頭剛升起這個念頭。
瞬間，宋琛抬眼望向他，眼神古井無波，卻讓周河安遍體生寒！
宋琛出劍！
柔劍閃電般貼合在影輝的劍身上，原本劍身的角度頓時發生了改變！
無法控制！
周河安霎時一驚！身體發出的力氣好似叛變了一般違逆了自己的想法！
而那緊貼的柔劍卻變成了自己周身的指揮！
下壓劍身，以交鋒處為圓心，宋琛借力而起，整個人悠然環繞。
消耗完周河安渾身的力氣，宋琛剛好立於周河安身後，柔劍貼於他的脖頸。
勝負已分。
柳翠雲起身鼓掌，小荷驚訝得瞠目結舌，宋晴怔怔無言，只是緊緊攥住了拳頭。
「宋...宋大哥.....怎麼做到的？」
比起圍觀的旁人，周河安更能理解剛才那招數的通神！
「你的想法不錯，但水桶能盛多少水，不是由它的長板決定，而是由短板判斷。你的技巧還支撐不起你的想法。」
周河安對宋琛抱拳致謝，宋琛也點頭回應。
宋晴見演武結束，急忙來到宋琛面前，纏著要他教自己柔劍。
「哥！剛剛那招能不能教我！那個漂亮姐姐都說厲害！」
「漂亮姐姐？」
宋琛回看柳翠雲，他拂發淡然一笑，對宋琛眨了眨眼。
「沒事，當然可以教你，先去吃飯。」
「好欸！」
又一次落座，侍者端上盤盤佳肴，雞鴨魚肉，應有盡有。
待到宋琛與柳翠雲動筷，大家歡呼一聲，紛紛開動。
在一旁數落周河安的小荷，給宋晴夾菜的柳翠雲。
雖然想吃鴨腿，但想了想，還是夾給哥哥的宋晴。
宋琛一怔，上一次這樣是什麼時候來著？
想了半天，終究還是笑了笑，加入了這融洽的氛圍當中。
而與此同時，內城門口。
胡副官因為所在的巡查司小隊近乎全滅，家裡走關係把他送入了內勤司避避風頭。
可他卻在這裡，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五月天氣，已經是燥熱不已。可城門口仍有一個臉色蒼白，卻穿著厚實鎧甲，即使汗流浹背也站得挺直的身影。
胡副官顫抖著手指，難以置信地低吼道。
「老..老張！」
該吃飯了。
一邊走路，一邊撫摸著宋晴的腦袋，宋琛默默聽著她興奮的叨叨。
「哥！我跟你說！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念頭一動，那子彈『嗖』地就不見了！」
「很厲害嘛宋女俠。」
「嘿嘿，哥，等我神功大成，以後咱們就一起行俠仗義，就是那個...神鵰俠侶？」
默默回憶著上一世的知識，宋琛面色古怪。
「我覺得這詞不是很恰當....」
自從得知自己的怪病其實是一種適合成為俠客的體質後，她就迫不及待來找宋琛攀談。
繼續聽著宋晴興奮，不著邊際的胡話。
宋琛探出感知，默默檢查起她的身體。
沒有傷口，沒有內傷，甚至身體還比之前要健康那麼幾分。
「不愧是三階【心】相行道，不是強行彌補傷口，更像是增強了身體的自愈功能。」
步入會客廳，一張圓桌居於正中，柳翠雲，小荷，周河安已等待多時。
柳翠雲笑盈盈地站起來，打了個手勢示意侍者上菜。
「宋道友請入座吧，還沒感謝你照顧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後輩呢。」
小荷傻笑了兩聲，周河安面露不忿。
拉著宋晴坐在了柳翠雲對面，宋琛倒也沒托大，擺擺手。
「談不上照顧，在戰鬥中保護隊友只是應有之義，他倆其實也不差。」
柳翠雲只當對面客氣，他拿出了六塊顏色不一的水晶，遞給宋琛介紹道。
「宋道友，這是翠雲樓目前能拿出來的所有【影響】，都是成品。分別是兩塊二階【心】，三塊一階【杯】和一塊三階【燈】。前路危險，我只能儘自己綿薄之力，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宋琛一驚！不愧是地頭蛇，家大業大。
在黑市里，一份一階【影響】能拍賣到上千兩銀子！更高階甚至有價無市！
一下子給出六塊，足以見得對面誠意。
宋琛自然感謝，柳翠雲見他收下，繼續道。
「那宋道友今後的行動是否需要配合？他們都是二階實力，想必至少不會拖你後腿。」
聽聞這話，小荷撓了撓頭，周河安則默默挺直了背。
宋琛拿起茶杯，搖了搖頭。
「不了，他們自保有餘，打打下手還行。跟我走太危險，只會害了他們。」
小荷默默沖宋晴打了個手勢，兩人溜到一旁嘀嘀咕咕起來。周河安卻是急切道。
「別啊！宋大哥，你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加我一個唄。」
「胡鬧！」
柳翠雲目光一凜！聲音陡然轉冷，展示出師長的威嚴。
「要不是宋道友出手，你早就命喪黃泉！出門在外，師門規矩是什麼！？回答我！」
「聽...聽長輩吩咐...」
周河安的聲勢一下就弱了下去。
他身軀碩大，就算是坐下也比柳翠雲高兩個頭，可面對訓斥，反倒像直面猛虎的雛獸。
宋琛品了口茶，看著快把頭埋進地里的周河安，笑了笑，不禁說道。
「小周，你現在還處於訓練就能進步的階段，需要做的更多是打牢地基，實戰最多只能算作訓練的補充。」
「宋大哥，你咋和我師傅他老人家說的一樣，一天到晚就說根基呀，訓練啊，心性之類的軲轆話，我都聽煩了。」
柳翠雲默默嘆了口氣。
周河安反倒是來勁了，豁出去了般徑直開口。
「宋大哥，我知道你法術武功都遠勝於我！但…但我這身力氣和影輝劍也不是擺設！若只是切磋較量，我未必也會落得下風！」
像啊，很像啊。
看著周河安那躍躍欲試又帶著幾分不服的神情，宋琛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世界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當年他懷揣著滿腔怒火，剛殺了些通緝犯，就急躁地把目標放在了一個跨國器官販賣集團上。
自以為武術大成，可路上的艱辛與殘酷的事實還是迫使他認清了自己的不足，認清了自己才堪堪入門的現實。
雖最後也是勉強將其首領轟殺，可離開了組織的約束，罪惡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因為自己的弱小，沒能將其全部斬殺，一直是宋琛久久不去的心結。
思緒收回，宋琛的目光落在周河安身上。
正因經歷過，所以他現在必須為這個愣頭青踩下剎車。
「確實，空口白話，證明不了什麼。」
宋琛站出來，來到房間一旁的空地上。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小周，我們來較量一下。」
周河安先是躍躍欲試，可隨即又裝作無奈道。
「宋大哥，你是三階，比法術，我可不是你對手啊。」
「呵，都不用法術，你大可以拿上你那把劍。只要你碰到我一下，就算你過關！」
「嘿嘿，師伯，你聽到了吧，這可是宋大哥說的。」
柳翠雲倒是恢復了他笑盈盈的表情，轉頭詢問宋琛。
「那宋道友是否需要武器？」
「我想想...」
宋琛看向了正和小荷玩鬧的宋晴。
「小晴，你之前說想用什麼武器來著？」
「女俠肯定要用細柔劍啊！」
「好！就這個！」
不過片刻，兩把武器就送到了對應人的手中。
周河安手上仍是他那把三階奇物——影輝！
門板般的大小，近百斤的重量，也只有他這種修習【鑄】相的超凡者才能使用。
厚重的巨劍搭配著他兩米多的身高，真如同一輛鋼鐵戰車般！釋放出難以阻擋的威勢！
反觀宋琛，他本就不是壯漢，原本常人的身高在對面人的襯托下，愈顯渺小。
更別提他手上持著的單手柔劍。
為了方便女性使用，柔劍更強調輕便鋒利，重量僅有三五斤。
面對那厚實的巨劍，細長的鋼條被宋琛展於面前，沒有顯露半分鋒銳，僅僅只有對比的懸殊。
這搞得周河安都不太好意思，他撓撓頭，勸說道。
「宋大哥，沒必要。我一衝你劍就斷了，這樣放水顯得我勝之不武啊。」
宋晴也在旁邊觀戰，她也直言。
「哥，我亂說的！換一把吧，這沒法打呀。」
宋琛只是彈了彈劍身，確認了其材質的強度，韌性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武器不過是傳導力的手段，重要的還是使用武器的人。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眼見勸說無果，周河安也聳聳肩，雙手持劍，擺出架勢！
柳翠雲摸了摸宋晴的腦袋，眼見雙方準備完畢，一聲令下！
周河安手持巨劍！猛衝般奔向宋琛！
雖然覺得勝券在握，可他也沒有小看宋琛！
自從酒樓那次失利，見識過宋琛的手段後，周河安也一直在琢磨打敗他的手段。
最後得出結論，想要戰勝技術遠超自己的敵人，那方法唯有一個！
——衝鋒！
一力降十會！最大程度發揮自身的優勢，讓對方擋無可擋，避無可避！
剎那間，周河安龐大的身軀便越過了不短的距離，直直衝向宋琛！
「中了！現在這個距離，無論往哪個方向躲避，他都在影輝的攻擊範圍內！」
眼睛死死盯住宋琛可能出現的任何動作，周河安已然做好了變招的準備。
可宋琛僅僅只是站在原地，好似準備硬吃下自己的全力一擊！
既然如此，周河安也不客氣，揮舞巨劍，直直向宋琛砸去！
呼呼的破空聲響起！
其挾的巨力足以將馬車砸成爛泥！
遠處圍觀的宋晴不由得驚呼！他知道哥哥是為了給她演示，可面對這樣的攻擊...真不會出意外嗎？
下一瞬！宋琛動了！
他的身形好似遵循著獨特的韻律，平移般向著側方滑去，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巨劍的鋒芒！
這般身法！
如果不是沒有法術的氣息，周河安只會懷疑對面是不是偷偷激發了【技藝】！
周河安雖驚不亂，腰腹發力。
身軀中強橫的力量使得巨劍在半空中硬生生改道，如影隨形般追斬而至！
贏了！
周河安心頭剛升起這個念頭。
瞬間，宋琛抬眼望向他，眼神古井無波，卻讓周河安遍體生寒！
宋琛出劍！
柔劍閃電般貼合在影輝的劍身上，原本劍身的角度頓時發生了改變！
無法控制！
周河安霎時一驚！身體發出的力氣好似叛變了一般違逆了自己的想法！
而那緊貼的柔劍卻變成了自己周身的指揮！
下壓劍身，以交鋒處為圓心，宋琛借力而起，整個人悠然環繞。
消耗完周河安渾身的力氣，宋琛剛好立於周河安身後，柔劍貼於他的脖頸。
勝負已分。
柳翠雲起身鼓掌，小荷驚訝得瞠目結舌，宋晴怔怔無言，只是緊緊攥住了拳頭。
「宋...宋大哥.....怎麼做到的？」
比起圍觀的旁人，周河安更能理解剛才那招數的通神！
「你的想法不錯，但水桶能盛多少水，不是由它的長板決定，而是由短板判斷。你的技巧還支撐不起你的想法。」
周河安對宋琛抱拳致謝，宋琛也點頭回應。
宋晴見演武結束，急忙來到宋琛面前，纏著要他教自己柔劍。
「哥！剛剛那招能不能教我！那個漂亮姐姐都說厲害！」
「漂亮姐姐？」
宋琛回看柳翠雲，他拂發淡然一笑，對宋琛眨了眨眼。
「沒事，當然可以教你，先去吃飯。」
「好欸！」
又一次落座，侍者端上盤盤佳肴，雞鴨魚肉，應有盡有。
待到宋琛與柳翠雲動筷，大家歡呼一聲，紛紛開動。
在一旁數落周河安的小荷，給宋晴夾菜的柳翠雲。
雖然想吃鴨腿，但想了想，還是夾給哥哥的宋晴。
宋琛一怔，上一次這樣是什麼時候來著？
想了半天，終究還是笑了笑，加入了這融洽的氛圍當中。
而與此同時，內城門口。
胡副官因為所在的巡查司小隊近乎全滅，家裡走關係把他送入了內勤司避避風頭。
可他卻在這裡，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五月天氣，已經是燥熱不已。可城門口仍有一個臉色蒼白，卻穿著厚實鎧甲，即使汗流浹背也站得挺直的身影。
胡副官顫抖著手指，難以置信地低吼道。
「老..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