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三階！
宋琛上一秒還站在地面，下一瞬就藉助屋檐彈跳到天空。
戰場於轉瞬之間就切換了好幾個街區，但那片綠葉仍緊跟不舍。
「攻擊頻率是一秒一次，速度還能反應，得嘗試反擊。」
又一次藉助機動性險而又險地避開了綠葉的衝擊。
宋琛化掌為刃！
趁機向著遠去的綠葉劈去！
這一擊雖並未用上全力，但也稱得上威力驚人。
若是以剛才的官兵為目標，已足以將其腦袋打進胸膛！
掌刃劈開空氣向著葉片襲去，可葉片卻飄零散落，真如落葉般，憑藉著宋琛的掌風，翩然離去。
又一次隱入了黑暗之中。
一擊落空，宋琛並未氣餒，閃避著葉片的攻擊逐漸遠離了戰場，敵人支援快到了，在情報未知的情況下，交戰並不是理智之舉。
更何況一片樹葉都能有此威能，那站在這世界頂點的超凡者究竟是何模樣？
雖然還在狼狽的閃避，可宋琛內心竟有些鼓舞，在上一世到死也未尋到，獨屬於自身的【武道】，或許近在眼前！
........
戰鬥仍在持續，在高速移動中，宋琛逐漸摸清了樹葉攻擊的規律，開始嘗試更多不同的解法。
利用地形阻擋——失敗。
大範圍攻擊——失敗。
偽裝嘗試脫離——失敗。
無論怎樣，這片樹葉都會從攻擊的間隙滑出，隨後像開了自動鎖定似的追蹤到宋琛，無論他在哪。
這確實是宋琛多年拼殺沒有遇到過的情況，他豐富的經驗好似在此處完全失效。
畢竟，敵人僅僅只是一片會攻擊的樹葉而已，如果它是由人來操控那還好說。
只要是人，就會出現破綻，無論是在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可這片樹葉，它甚至沒有攜帶殺意。
僅僅是遵循著某種規律才來攻擊宋琛，就像是蘋果會落到地上砸到隨機的幸運觀眾那樣。
而宋琛，正巧就是被砸到的人。
無法摸清，就無法掌握，但，那又能怎樣？
宋琛可不是溫室里嬌嫩的花朵。
在前世，他戰勝過數不清的絕境！有些甚至是普通人聽著都覺得是天方夜譚的情形。
可他都一一克服，並超越了！
現在情況雖然驚險，可若想打敗他，還遠遠不夠。
在樹葉高強度的進攻下，宋琛每一刻都必須對自身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做出修正，以免讓樹葉找到他動作規律間的縫隙橫插進來。
這明顯是有違人體本能的做法。
恰如於架在百層高樓之間的鋼索上，堅持只用一根手指支撐全身進行移動，不僅艱難異常，更若是失誤一次，就會萬劫不復！
於橫轉騰挪之間。
之前吸收的【杯】之影響在生死壓迫之間被徹底激發，世界好似在他腦內慢上那麼一分。
不！
宋琛有所明悟，是自己變快了！
原本只能被預料的攻擊現在卻能被立即感受，進步竟來得如此突然。
踏過青樓琉璃磚瓦的飛檐，掠過工廠濃煙滾滾的高爐。
眼前景象豁然開朗，寬廣的江水在黑夜之下仍閃耀著粼粼的波光。
——長江，到了。
這是宋琛選定的戰場，也是他戰勝這異樣敵人的關鍵！
烏雲裂開縫隙，月華拂滿江水。
一個身影於空中墜向江面，於徐徐波濤之中，腳尖輕點，朵朵銀色水花綻放。
宋琛迎著月光，颯然踏行於江水之上！
只要掌握了全身勁力的技巧，在一定速度下，保持合適的角度與方向，那水面也能看作是一瞬的固體。
自然能夠行走。
維持著水面行走，宋琛默默觀察著仍在穿梭不已的飛葉。
「沒錯，它無法隱入水中！現在限制了方向，只剩下空氣需要解決了。」
宋琛想要戰勝這片葉子，有兩個問題需要解決：
其一，是要限制飛葉走位，不能讓它無限制進攻和逃跑。
其二，飛葉的閃避是通過順應空氣的流動來做到的，那麼就要嘗試在不影響空氣的前提下攻擊到它。
乍一聽對長於肢體攻擊的武術家來說甚為絕望。
但宋琛已想好辦法，來到江水中不僅僅是為了第一個原因，更是為了更好的發揮那一招的效力！
四周信息如潮水般奔涌，隨後於五感的收納下，百川歸海般融入宋琛的意識。
就是現在！
.......
時間回到兩刻鐘以前。
「該死！這個俠客要跑！」
適才帶著惡鬼面具的副官怒罵兩句，拿起火槍對著宋琛的背影打出兩發子彈，隨後，毫無懸念的落空了。
甚至比起攻擊，這更像是歡送的禮炮。
「踏馬的！廢物！廢物！」
把槍狠狠地摔到地上！副官又踢又罵，宋琛如果還在這裡，就能立馬飆出無能狂怒這個更貼切的現代詞彙來形容他的舉動。
「老胡，別這樣，兄弟們都盡力了。」
一聲疲累不堪的聲音傳來。
副官回首望去，只見剛才在壓力下還能維持陣型的眾人現在全都癱坐在地上，更有甚者瑟瑟發抖，顯然是被嚇破了膽。
而校尉更是臉色慘白，要不是旁人攙扶，怕是會立即栽倒過去。
「老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種種情緒積壓在心裡，好似有萬般話語想要傾瀉而出，可對上張校尉的眼神，卻又只剩沉默。
他的眼神越過副官，直直地盯著那些陣亡的官兵，好似洞察了他們的魂靈，直至眼眶泛起血紅也不願眨眼。
終究，他還是長嘆一口氣。
「都去把兄弟們的眼睛合上吧，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胡副官明白他的意思，這麼多人的撫恤，怎麼爭取？就算下來了，那些內務的鬣狗肯定不會放過這塊肥肉，真正能到兄弟們妻女手上的，又能有多少？
良久的沉默，胡副官還是開口道：
「我會通過家裡的關係去幫兄弟們的，還有，城防司那邊也是，我去向他們施壓，三階俠客都能漏進來，他們瞎了眼了！」
「呵呵，三階啊，哈哈哈哈。」
張校尉蒼白的面孔慘笑著，身軀止不住的顫抖，副官見機，趕忙去扶住他。
「不算那些大家族，我們城內也就兩位三階，巡查司都尉和太守，這都能讓我們碰上，運氣真是差啊....」
「他中了你的奪心葉，就算不死，怎麼也得重傷，我們還有機會！」
「希望如此吧。」
不多時，收到信號的內衛急忙趕過來，這是巡查司最精銳的部隊，隊員每人都是一階水平，領頭人更是一位二階！
「什麼情況！不是三令五申除非到生死關頭不要.....」
領頭人暴怒的話語被一地的死屍給卡住了，精銳小隊成建制的被消滅！這一結果瞬間讓他冒出了冷汗。
「你們遭遇了二階俠客！？」
聲音中夾雜著難以置信。
「我們遭遇了三階俠客！三階！」
「不可能！你當三階是地里的大白菜嗎？除非你們有證據，否則我警告你們不要亂講！」
「這麼多兄弟死了也不能算是證據嗎！」
「我說了，沒有證據....」
「我有證據。」
張校尉甩開攙扶的手，緩緩走到領頭人跟前，掏出了一根手槍狀的樹枝。
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原本實在的樹枝突然變得虛幻無比，如同霧裡看花，不多時，就化作青煙消散，連一絲塵埃也沒能留下。
「奪心葉被敵人接下，還捕獲了，能奪下一件二階奇物，我想，大概只有三階俠客才能做到了。」
張校尉聲音乾澀，領頭人緊皺的眉頭好似能夾住一粒豌豆，沉默又一次籠罩了戰鬥早已結束的戰場。
戰場於轉瞬之間就切換了好幾個街區，但那片綠葉仍緊跟不舍。
「攻擊頻率是一秒一次，速度還能反應，得嘗試反擊。」
又一次藉助機動性險而又險地避開了綠葉的衝擊。
宋琛化掌為刃！
趁機向著遠去的綠葉劈去！
這一擊雖並未用上全力，但也稱得上威力驚人。
若是以剛才的官兵為目標，已足以將其腦袋打進胸膛！
掌刃劈開空氣向著葉片襲去，可葉片卻飄零散落，真如落葉般，憑藉著宋琛的掌風，翩然離去。
又一次隱入了黑暗之中。
一擊落空，宋琛並未氣餒，閃避著葉片的攻擊逐漸遠離了戰場，敵人支援快到了，在情報未知的情況下，交戰並不是理智之舉。
更何況一片樹葉都能有此威能，那站在這世界頂點的超凡者究竟是何模樣？
雖然還在狼狽的閃避，可宋琛內心竟有些鼓舞，在上一世到死也未尋到，獨屬於自身的【武道】，或許近在眼前！
........
戰鬥仍在持續，在高速移動中，宋琛逐漸摸清了樹葉攻擊的規律，開始嘗試更多不同的解法。
利用地形阻擋——失敗。
大範圍攻擊——失敗。
偽裝嘗試脫離——失敗。
無論怎樣，這片樹葉都會從攻擊的間隙滑出，隨後像開了自動鎖定似的追蹤到宋琛，無論他在哪。
這確實是宋琛多年拼殺沒有遇到過的情況，他豐富的經驗好似在此處完全失效。
畢竟，敵人僅僅只是一片會攻擊的樹葉而已，如果它是由人來操控那還好說。
只要是人，就會出現破綻，無論是在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可這片樹葉，它甚至沒有攜帶殺意。
僅僅是遵循著某種規律才來攻擊宋琛，就像是蘋果會落到地上砸到隨機的幸運觀眾那樣。
而宋琛，正巧就是被砸到的人。
無法摸清，就無法掌握，但，那又能怎樣？
宋琛可不是溫室里嬌嫩的花朵。
在前世，他戰勝過數不清的絕境！有些甚至是普通人聽著都覺得是天方夜譚的情形。
可他都一一克服，並超越了！
現在情況雖然驚險，可若想打敗他，還遠遠不夠。
在樹葉高強度的進攻下，宋琛每一刻都必須對自身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做出修正，以免讓樹葉找到他動作規律間的縫隙橫插進來。
這明顯是有違人體本能的做法。
恰如於架在百層高樓之間的鋼索上，堅持只用一根手指支撐全身進行移動，不僅艱難異常，更若是失誤一次，就會萬劫不復！
於橫轉騰挪之間。
之前吸收的【杯】之影響在生死壓迫之間被徹底激發，世界好似在他腦內慢上那麼一分。
不！
宋琛有所明悟，是自己變快了！
原本只能被預料的攻擊現在卻能被立即感受，進步竟來得如此突然。
踏過青樓琉璃磚瓦的飛檐，掠過工廠濃煙滾滾的高爐。
眼前景象豁然開朗，寬廣的江水在黑夜之下仍閃耀著粼粼的波光。
——長江，到了。
這是宋琛選定的戰場，也是他戰勝這異樣敵人的關鍵！
烏雲裂開縫隙，月華拂滿江水。
一個身影於空中墜向江面，於徐徐波濤之中，腳尖輕點，朵朵銀色水花綻放。
宋琛迎著月光，颯然踏行於江水之上！
只要掌握了全身勁力的技巧，在一定速度下，保持合適的角度與方向，那水面也能看作是一瞬的固體。
自然能夠行走。
維持著水面行走，宋琛默默觀察著仍在穿梭不已的飛葉。
「沒錯，它無法隱入水中！現在限制了方向，只剩下空氣需要解決了。」
宋琛想要戰勝這片葉子，有兩個問題需要解決：
其一，是要限制飛葉走位，不能讓它無限制進攻和逃跑。
其二，飛葉的閃避是通過順應空氣的流動來做到的，那麼就要嘗試在不影響空氣的前提下攻擊到它。
乍一聽對長於肢體攻擊的武術家來說甚為絕望。
但宋琛已想好辦法，來到江水中不僅僅是為了第一個原因，更是為了更好的發揮那一招的效力！
四周信息如潮水般奔涌，隨後於五感的收納下，百川歸海般融入宋琛的意識。
就是現在！
.......
時間回到兩刻鐘以前。
「該死！這個俠客要跑！」
適才帶著惡鬼面具的副官怒罵兩句，拿起火槍對著宋琛的背影打出兩發子彈，隨後，毫無懸念的落空了。
甚至比起攻擊，這更像是歡送的禮炮。
「踏馬的！廢物！廢物！」
把槍狠狠地摔到地上！副官又踢又罵，宋琛如果還在這裡，就能立馬飆出無能狂怒這個更貼切的現代詞彙來形容他的舉動。
「老胡，別這樣，兄弟們都盡力了。」
一聲疲累不堪的聲音傳來。
副官回首望去，只見剛才在壓力下還能維持陣型的眾人現在全都癱坐在地上，更有甚者瑟瑟發抖，顯然是被嚇破了膽。
而校尉更是臉色慘白，要不是旁人攙扶，怕是會立即栽倒過去。
「老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種種情緒積壓在心裡，好似有萬般話語想要傾瀉而出，可對上張校尉的眼神，卻又只剩沉默。
他的眼神越過副官，直直地盯著那些陣亡的官兵，好似洞察了他們的魂靈，直至眼眶泛起血紅也不願眨眼。
終究，他還是長嘆一口氣。
「都去把兄弟們的眼睛合上吧，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胡副官明白他的意思，這麼多人的撫恤，怎麼爭取？就算下來了，那些內務的鬣狗肯定不會放過這塊肥肉，真正能到兄弟們妻女手上的，又能有多少？
良久的沉默，胡副官還是開口道：
「我會通過家裡的關係去幫兄弟們的，還有，城防司那邊也是，我去向他們施壓，三階俠客都能漏進來，他們瞎了眼了！」
「呵呵，三階啊，哈哈哈哈。」
張校尉蒼白的面孔慘笑著，身軀止不住的顫抖，副官見機，趕忙去扶住他。
「不算那些大家族，我們城內也就兩位三階，巡查司都尉和太守，這都能讓我們碰上，運氣真是差啊....」
「他中了你的奪心葉，就算不死，怎麼也得重傷，我們還有機會！」
「希望如此吧。」
不多時，收到信號的內衛急忙趕過來，這是巡查司最精銳的部隊，隊員每人都是一階水平，領頭人更是一位二階！
「什麼情況！不是三令五申除非到生死關頭不要.....」
領頭人暴怒的話語被一地的死屍給卡住了，精銳小隊成建制的被消滅！這一結果瞬間讓他冒出了冷汗。
「你們遭遇了二階俠客！？」
聲音中夾雜著難以置信。
「我們遭遇了三階俠客！三階！」
「不可能！你當三階是地里的大白菜嗎？除非你們有證據，否則我警告你們不要亂講！」
「這麼多兄弟死了也不能算是證據嗎！」
「我說了，沒有證據....」
「我有證據。」
張校尉甩開攙扶的手，緩緩走到領頭人跟前，掏出了一根手槍狀的樹枝。
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原本實在的樹枝突然變得虛幻無比，如同霧裡看花，不多時，就化作青煙消散，連一絲塵埃也沒能留下。
「奪心葉被敵人接下，還捕獲了，能奪下一件二階奇物，我想，大概只有三階俠客才能做到了。」
張校尉聲音乾澀，領頭人緊皺的眉頭好似能夾住一粒豌豆，沉默又一次籠罩了戰鬥早已結束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