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馴服水詭，肆意擺布
大廳電視播報著氣象突變與金價繼續上漲的新聞，不過此時無人在意。
顧唯聞言沒有太大波瀾，他遞給魏武勛一杯溫水，準備仔細了解來龍去脈。
「事情大概是這麼一回事……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姐姐了。」
顧唯耐心聽完魏武勛坐立不安地敘述了一遍三年前的案情。
顧唯……自然沒有一語道破真相，精通犯罪刑偵的專業警察都查不明白的懸案，他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偵破。
不過顧唯也有普通人沒有的優勢，他能解決警察束手無策的詭異事件。
他在大量調查後，基本確定黃昏醫院極有可能發生過怪談。
魏武勛的姐姐魏堇遭遇怪談，那張照片也是鬼發給魏武勛，誘惑他前去醫院。
但令顧唯疑惑的是，三年間包括魏武勛在內的很多人都去過，卻沒有任何失蹤或暴斃。
鬼不可能平白無故放過這些人——
一定是某些原因導致醫院怪談處於某種宕機或遭受壓制的狀態。
聯繫事件前後來看，黎明協會必定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顧唯沉思片刻，忽然想起協會黑卒魏瑾是在抓捕張爺的孫子張興懷的途中，偶然碰見了宋建國。
協會很可能與那位張爺存在利益糾紛，不然很難想像協會沒事跑去抓一個殺人犯。
也許，魏瑾的任務其實是通過綁架張興懷要挾張爺交出黃昏醫院的所有權？
不過，她大概沒想到張家爺孫捲入了食慾詭的怪談里，雙雙喪命。
更讓顧唯沒想到的是，居然連黑道都摻和進了醫院怪談的麻煩事。
念及此處，顧唯冷眸微闔，來了興致。
既然是協會想辦的事情，那我偏偏要攪黃。
你們都想要的東西，合該為我所有。
如果顧唯沒有猜錯。
黃昏醫院內必定藏有一件遊戲內怪異等級達到三階的凶具【空碑葬名薄】。
這是件能通過容貌，姓名以及一根頭髮絲，便能隔空斬人性命的危險物品。
儘管「無限迴廊」副本內出現的葬名薄僅只是一頁殘片，書寫空間有限，對詭武者的威力還要削減四五成。
但隨時隨地落名取命的效果實在太過誘人，黎明協會絕不可能放任這種東西流入黑幫竊賊之手。
問題在於這個遊戲關卡如果是在十年前那場火災便與現實空間重疊。
那麼，為何事到如今才有人動了爭奪的念頭。
早幹嘛去了？
「怎麼樣顧大哥，你考慮的如何？」
魏武勛膽小怯畏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打斷了顧唯的紛紛揚揚的思緒。
「這個委託我可以接下，但我要事先聲明的是，我只是感興趣，並不保證能調查出什麼結果。」
顧唯翹起腿，用手指關節輕輕敲擊桌緣道。
「當然沒問題，只要你願意幫忙調查我姐姐為什麼失蹤就行！」
魏武勛激動地站了起來，刷的立正。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
若不是囊中羞澀，他恨不得拿出全部積蓄請求顧唯無比找到姐姐。
實在不行，能尋回姐姐屍骨重新安葬也好。
顧唯沒再多說，將魏瑾的手機掏出遞給魏武勛，「這個你多久能修好？」
接過手機一看，魏武勛神色劇變。
損壞程度比他想像中還嚴重，慘烈程度不禁讓人懷疑這手機究竟遭了啥災難。
「不好說，這連開機都開不了，我爭取在四天內想辦法修到能開機。」
為以防萬一，顧唯已經提前撬掉了電池，避免黎明協會通過定位找上門。
「你剛才說四天後，黃昏醫院要重建是怎麼一回事？」顧唯抿了一口咖啡道，「十年間無人在意的爛地皮，偏偏這麼巧現在突然要重建？」
「其實我昨晚又偷偷去了醫院附近……在路邊攤擼串的時候，聽有工人談及此事，也不知道真假，」魏武勛眼睛悄悄瞄了一眼窗外，壓低聲音道，「聽說那塊地皮在一個叫張爺的黑道手裡，搞不好是醫院裡藏了屍體或者贓款，他想蓋個樓掩人耳目。」
顧唯毫不意外，「昨天還是黑道資產，但今天不一定了，畢竟現在張爺恐怕只能在豬圈耀武揚威了。」
魏武勛目瞪口呆，過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張爺昨天也在電車裡，就和我們挨著？」
「犯不著大驚小怪，昨天死了那麼多人，裡面有幾個人物，也不稀奇。」
顧唯昂起頭，將速溶咖啡一飲而盡，放下茶杯道：
「不管是誰出於什麼目的想要重建黃昏醫院，我們都最好趕在那群人動手前，去現場調查一番。」
「為什麼？」魏武勛略顯疑惑。
「那家醫院很明顯鬧鬼，你姐姐失蹤也顯然跟鬼有關。」
魏武勛先是一愣，才恍然明白。
親身經歷了血鴉旅館事件後，他的思路放開不少，顧唯一點撥，魏武勛順理成章道，「難不成有人打醫院裡鬼的主意？」
「那倒未必，但等到那群人開始重建，當年的真相怕不是要被徹底掩蓋了。」
魏武勛聽聞，差點沒蹦起來，「那可不行！絕對不行！」
「知道就好，時間緊迫，你要是可以趕在出發去醫院前修好這部手機，再好不過。」
顧唯說罷，轉而看向了還是忙著收拾行李的袁凜。
間諜計劃他一直惦記著，但眼下看來，沒法併線進行。
花錢請更專業的人或許能更快竊取到協會的情報，卻也存在泄密的風險。
比起陌生人還是需要顧唯幫忙的魏武勛更值得信任。
「放心吧哥！修不好這四天我直接不睡了！」
瞧見這頹廢的年輕人一下子充滿幹勁，顧唯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離去。
隨意用原子筆在便利簽紙上劃拉幾筆，他撕下一張，朝後廚走了幾步，將紙塞到了柳輝的手中。
「柳哥，這是宋建國的聯繫方式和地址。」
「他過去當過黃昏醫院的維修工，對那一塊比較熟悉，麻煩你去找他幫我繪製一份詳細的地圖。」
柳輝聞言一驚，「啊？什麼情況？你要地圖做什麼？」
「這個你不用問，算你出外勤，給加班補貼。」
聽到有補貼，柳輝頓時來了精神。
「這次想不沖都不行啦！」
他最近手頭緊正愁沒地方賺外快，爽快答應，飛奔出去掃了輛共享單車，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此時旅館裡陸陸續續有客人進來。
旅館的業務丟給臨時升職成大堂經理和廚師長的秦婉小霞處理。
渾身濕透的顧唯獨自在一間客房內來回踱步。
四天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他陰五雷法實現突破，凶具【噬魂】不能隨意調用。
他必須在這幾天更進一步掌握水詭的用法，才有可能應付醫院裡那隻詭。
但從未跟詭負距離打交道的顧唯並沒有太多思路。
顧唯此時褪去上身衣物，雙腿交跌，盤膝而坐。
除了天賦設立的鍛鍊方式外，他其實並沒有啥正兒八經的修煉門路。
規定時限內，仰臥起坐，伏地挺身，左右橫跳各500次，可增加陽雷100點熟練度。
水中行深蹲，波比跳100次，憋氣達五分鐘，即可增長陰雷10點熟練度。
但支配污水詭，可沒有具現化的數值進行參考。
顧唯杵著下巴，沉思片刻，眉頭輕微皺起。
《詭秘之淵》遊戲內駕馭詭異之人，短時間想要「變強」，只需放開限制對詭異肆意索取，就能釋放出超乎尋常的威力，但這同樣會加快鬼復甦的程度，無異於慢性自殺。
雖然也有駕馭多隻詭來制衡復甦進度等其他的做法，但奈何顧唯手裡就一隻水詭，時間又很緊迫。
「說不得我加大訓練量，讓陰陽雷法不斷在體內奔淌，可以迫使詭異屈從，用更小的代價換取它的力量。」
顧唯凝神思索了一下，決定試一試。
反正今天的健身打卡目標還沒完成，哪怕沒效果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關緊百葉窗，拉攏厚實的天鵝絨帷簾，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昏暗中。
為了加強出汗效果，顧唯還貼心地幫水詭將暖氣提到最大。
視野倒懸，他的臉部線條根根繃緊，連呼吸愈發沉重重。
維持著腳朝上，頭朝下的倒立姿勢，飛快做起伏地挺身。
得益於圓滿境界的陽正雷法，顧唯身體素質突飛猛進，儘管尚處凡俗領域卻也遠超一般人。
先是兩隻手，倒立伏地挺身。
顧唯並不滿意，開始一根一根減少手指數量，最後是喪心病狂的雙手「一指禪」，將自己的身體搖搖晃晃撐起。
手臂肌肉絞纏，如同被內力撐起的帆布，塊塊分明，分界清晰可辨。
「呼呼呼。」
一下又一下，伴隨著臂膀的彎曲，顧唯大汗淋漓的臉龐時而貼近地板，時而拉遠抬起。
艱難完成十幾下後，他已經是雙眼模糊，但還不夠——
這點程度，頂多是讓自己體內的水詭痛苦而已！
顧唯心念一動，五臟六腑的陰陽雙炁一強一弱，按照雷法法門要訣調動起來，於全身經脈間流淌！
這一鬆懈，給了水詭沸騰了，它自以為找到可乘之機。
霎時間，顧唯頭頂彷若海水倒懸。
大量污水傾瀉而下，風浪連綿不絕，一個又一個魏瑾長相的水女湧出，一條條瑩白細嫩的藕手輕撫顧唯的皮膚。
水詭極盡纏綿，卻不料這是顧唯的陷阱！
在全負荷的情況下，他艱難分出心神傾注陽雷入體，迅雷身法，火力全開！
顧唯咬緊牙關，手掌處青筋暴起，強撐著繼續伏地挺身，渾身骨骼咔吧作響！
顧唯疼得暈頭晃腦。
受到心肺腎肝脾五炁架在火上烤的水詭比他還痛幾十上百倍，滿地打滾！
在這仿若地獄訓練的過程中，顧唯幾乎榨乾每一絲體液，甚至到了油盡燈枯的程度。
他最後實在沒有了一絲氣力，乾脆強行掠奪水詭的陰炁填補自身。
顧唯就像是沙漠中筋疲力盡，幾近脫水的旅人找到一汪泉水後暴風吸入。
等到將那片海水都蒸發吸取掉一部分後。
一夜過去。
水詭的抵抗意志大幅削減，美眸翻白，竟是任顧唯肆意擺布……
顧唯聞言沒有太大波瀾，他遞給魏武勛一杯溫水，準備仔細了解來龍去脈。
「事情大概是這麼一回事……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姐姐了。」
顧唯耐心聽完魏武勛坐立不安地敘述了一遍三年前的案情。
顧唯……自然沒有一語道破真相，精通犯罪刑偵的專業警察都查不明白的懸案，他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偵破。
不過顧唯也有普通人沒有的優勢，他能解決警察束手無策的詭異事件。
他在大量調查後，基本確定黃昏醫院極有可能發生過怪談。
魏武勛的姐姐魏堇遭遇怪談，那張照片也是鬼發給魏武勛，誘惑他前去醫院。
但令顧唯疑惑的是，三年間包括魏武勛在內的很多人都去過，卻沒有任何失蹤或暴斃。
鬼不可能平白無故放過這些人——
一定是某些原因導致醫院怪談處於某種宕機或遭受壓制的狀態。
聯繫事件前後來看，黎明協會必定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顧唯沉思片刻，忽然想起協會黑卒魏瑾是在抓捕張爺的孫子張興懷的途中，偶然碰見了宋建國。
協會很可能與那位張爺存在利益糾紛，不然很難想像協會沒事跑去抓一個殺人犯。
也許，魏瑾的任務其實是通過綁架張興懷要挾張爺交出黃昏醫院的所有權？
不過，她大概沒想到張家爺孫捲入了食慾詭的怪談里，雙雙喪命。
更讓顧唯沒想到的是，居然連黑道都摻和進了醫院怪談的麻煩事。
念及此處，顧唯冷眸微闔，來了興致。
既然是協會想辦的事情，那我偏偏要攪黃。
你們都想要的東西，合該為我所有。
如果顧唯沒有猜錯。
黃昏醫院內必定藏有一件遊戲內怪異等級達到三階的凶具【空碑葬名薄】。
這是件能通過容貌，姓名以及一根頭髮絲，便能隔空斬人性命的危險物品。
儘管「無限迴廊」副本內出現的葬名薄僅只是一頁殘片，書寫空間有限，對詭武者的威力還要削減四五成。
但隨時隨地落名取命的效果實在太過誘人，黎明協會絕不可能放任這種東西流入黑幫竊賊之手。
問題在於這個遊戲關卡如果是在十年前那場火災便與現實空間重疊。
那麼，為何事到如今才有人動了爭奪的念頭。
早幹嘛去了？
「怎麼樣顧大哥，你考慮的如何？」
魏武勛膽小怯畏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打斷了顧唯的紛紛揚揚的思緒。
「這個委託我可以接下，但我要事先聲明的是，我只是感興趣，並不保證能調查出什麼結果。」
顧唯翹起腿，用手指關節輕輕敲擊桌緣道。
「當然沒問題，只要你願意幫忙調查我姐姐為什麼失蹤就行！」
魏武勛激動地站了起來，刷的立正。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
若不是囊中羞澀，他恨不得拿出全部積蓄請求顧唯無比找到姐姐。
實在不行，能尋回姐姐屍骨重新安葬也好。
顧唯沒再多說，將魏瑾的手機掏出遞給魏武勛，「這個你多久能修好？」
接過手機一看，魏武勛神色劇變。
損壞程度比他想像中還嚴重，慘烈程度不禁讓人懷疑這手機究竟遭了啥災難。
「不好說，這連開機都開不了，我爭取在四天內想辦法修到能開機。」
為以防萬一，顧唯已經提前撬掉了電池，避免黎明協會通過定位找上門。
「你剛才說四天後，黃昏醫院要重建是怎麼一回事？」顧唯抿了一口咖啡道，「十年間無人在意的爛地皮，偏偏這麼巧現在突然要重建？」
「其實我昨晚又偷偷去了醫院附近……在路邊攤擼串的時候，聽有工人談及此事，也不知道真假，」魏武勛眼睛悄悄瞄了一眼窗外，壓低聲音道，「聽說那塊地皮在一個叫張爺的黑道手裡，搞不好是醫院裡藏了屍體或者贓款，他想蓋個樓掩人耳目。」
顧唯毫不意外，「昨天還是黑道資產，但今天不一定了，畢竟現在張爺恐怕只能在豬圈耀武揚威了。」
魏武勛目瞪口呆，過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張爺昨天也在電車裡，就和我們挨著？」
「犯不著大驚小怪，昨天死了那麼多人，裡面有幾個人物，也不稀奇。」
顧唯昂起頭，將速溶咖啡一飲而盡，放下茶杯道：
「不管是誰出於什麼目的想要重建黃昏醫院，我們都最好趕在那群人動手前，去現場調查一番。」
「為什麼？」魏武勛略顯疑惑。
「那家醫院很明顯鬧鬼，你姐姐失蹤也顯然跟鬼有關。」
魏武勛先是一愣，才恍然明白。
親身經歷了血鴉旅館事件後，他的思路放開不少，顧唯一點撥，魏武勛順理成章道，「難不成有人打醫院裡鬼的主意？」
「那倒未必，但等到那群人開始重建，當年的真相怕不是要被徹底掩蓋了。」
魏武勛聽聞，差點沒蹦起來，「那可不行！絕對不行！」
「知道就好，時間緊迫，你要是可以趕在出發去醫院前修好這部手機，再好不過。」
顧唯說罷，轉而看向了還是忙著收拾行李的袁凜。
間諜計劃他一直惦記著，但眼下看來，沒法併線進行。
花錢請更專業的人或許能更快竊取到協會的情報，卻也存在泄密的風險。
比起陌生人還是需要顧唯幫忙的魏武勛更值得信任。
「放心吧哥！修不好這四天我直接不睡了！」
瞧見這頹廢的年輕人一下子充滿幹勁，顧唯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離去。
隨意用原子筆在便利簽紙上劃拉幾筆，他撕下一張，朝後廚走了幾步，將紙塞到了柳輝的手中。
「柳哥，這是宋建國的聯繫方式和地址。」
「他過去當過黃昏醫院的維修工，對那一塊比較熟悉，麻煩你去找他幫我繪製一份詳細的地圖。」
柳輝聞言一驚，「啊？什麼情況？你要地圖做什麼？」
「這個你不用問，算你出外勤，給加班補貼。」
聽到有補貼，柳輝頓時來了精神。
「這次想不沖都不行啦！」
他最近手頭緊正愁沒地方賺外快，爽快答應，飛奔出去掃了輛共享單車，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此時旅館裡陸陸續續有客人進來。
旅館的業務丟給臨時升職成大堂經理和廚師長的秦婉小霞處理。
渾身濕透的顧唯獨自在一間客房內來回踱步。
四天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他陰五雷法實現突破，凶具【噬魂】不能隨意調用。
他必須在這幾天更進一步掌握水詭的用法，才有可能應付醫院裡那隻詭。
但從未跟詭負距離打交道的顧唯並沒有太多思路。
顧唯此時褪去上身衣物，雙腿交跌，盤膝而坐。
除了天賦設立的鍛鍊方式外，他其實並沒有啥正兒八經的修煉門路。
規定時限內，仰臥起坐，伏地挺身，左右橫跳各500次，可增加陽雷100點熟練度。
水中行深蹲，波比跳100次，憋氣達五分鐘，即可增長陰雷10點熟練度。
但支配污水詭，可沒有具現化的數值進行參考。
顧唯杵著下巴，沉思片刻，眉頭輕微皺起。
《詭秘之淵》遊戲內駕馭詭異之人，短時間想要「變強」，只需放開限制對詭異肆意索取，就能釋放出超乎尋常的威力，但這同樣會加快鬼復甦的程度，無異於慢性自殺。
雖然也有駕馭多隻詭來制衡復甦進度等其他的做法，但奈何顧唯手裡就一隻水詭，時間又很緊迫。
「說不得我加大訓練量，讓陰陽雷法不斷在體內奔淌，可以迫使詭異屈從，用更小的代價換取它的力量。」
顧唯凝神思索了一下，決定試一試。
反正今天的健身打卡目標還沒完成，哪怕沒效果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關緊百葉窗，拉攏厚實的天鵝絨帷簾，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昏暗中。
為了加強出汗效果，顧唯還貼心地幫水詭將暖氣提到最大。
視野倒懸，他的臉部線條根根繃緊，連呼吸愈發沉重重。
維持著腳朝上，頭朝下的倒立姿勢，飛快做起伏地挺身。
得益於圓滿境界的陽正雷法，顧唯身體素質突飛猛進，儘管尚處凡俗領域卻也遠超一般人。
先是兩隻手，倒立伏地挺身。
顧唯並不滿意，開始一根一根減少手指數量，最後是喪心病狂的雙手「一指禪」，將自己的身體搖搖晃晃撐起。
手臂肌肉絞纏，如同被內力撐起的帆布，塊塊分明，分界清晰可辨。
「呼呼呼。」
一下又一下，伴隨著臂膀的彎曲，顧唯大汗淋漓的臉龐時而貼近地板，時而拉遠抬起。
艱難完成十幾下後，他已經是雙眼模糊，但還不夠——
這點程度，頂多是讓自己體內的水詭痛苦而已！
顧唯心念一動，五臟六腑的陰陽雙炁一強一弱，按照雷法法門要訣調動起來，於全身經脈間流淌！
這一鬆懈，給了水詭沸騰了，它自以為找到可乘之機。
霎時間，顧唯頭頂彷若海水倒懸。
大量污水傾瀉而下，風浪連綿不絕，一個又一個魏瑾長相的水女湧出，一條條瑩白細嫩的藕手輕撫顧唯的皮膚。
水詭極盡纏綿，卻不料這是顧唯的陷阱！
在全負荷的情況下，他艱難分出心神傾注陽雷入體，迅雷身法，火力全開！
顧唯咬緊牙關，手掌處青筋暴起，強撐著繼續伏地挺身，渾身骨骼咔吧作響！
顧唯疼得暈頭晃腦。
受到心肺腎肝脾五炁架在火上烤的水詭比他還痛幾十上百倍，滿地打滾！
在這仿若地獄訓練的過程中，顧唯幾乎榨乾每一絲體液，甚至到了油盡燈枯的程度。
他最後實在沒有了一絲氣力，乾脆強行掠奪水詭的陰炁填補自身。
顧唯就像是沙漠中筋疲力盡，幾近脫水的旅人找到一汪泉水後暴風吸入。
等到將那片海水都蒸發吸取掉一部分後。
一夜過去。
水詭的抵抗意志大幅削減，美眸翻白，竟是任顧唯肆意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