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應對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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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一個西瓜說:閱讀本書!

  成文運見李常青執意要過去,便也不再勸說,點了點頭,帶著李常青前往靜心齋。

  剛一進去,李常青就發現,這個原本只居住著金丹長老的洞天福地裡面,此時卻坐滿了人。

  一張圓桌放在最中間。

  上面擺放著一些山珍海味,李常青只是粗略打量一眼,就能分辨出這餐桌上的食物極為豐盛。

  都是一些上等的靈獸肉,或者是品相不錯的靈植炒制而成的菜品。

  輕輕聞了一下,一股濃郁的香味便鑽進鼻腔,隱隱之間甚至都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出現了躁動。

  而在這張圓桌周圍,坐著一些年邁的修士。

  放眼看去,這些人也俱是童顏鶴髮的模樣。

  身上的氣息與金丹老祖相差不大,想來也應該都是金丹修為。

  只是此時的他們臉色很差,眉頭緊緊皺著,臉色鐵青,對面前圓桌上的那些食物提不起任何興趣。

  時不時還發出幾聲質問,質問著坐在最中間的金丹老祖。

  金丹老祖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捋著下巴上的鬍子,笑呵呵地招呼著眾人。

  「看來這些人都是其他宗門的掌控者了。」李常青心中暗道一聲,隨後調整了一下狀態,來到圓桌前面,衝著坐在最中間的金丹老祖拱了拱手,聲音穩重地說道:

  「弟子李槐,見過老祖。」

  金丹老祖也發現了李常青,便笑呵呵地點了點頭:「小李啊,你來啦,快,見過這幾位長輩。他們是青陽宗的青陽子、太玄宗的太玄子以及北辰宗的北辰子,他們與我一樣,俱是金丹修為,也是你的前輩。」

  金丹老祖連忙把坐在旁邊的這些人一五一十地給李常青介紹了一番。

  李常青也心領神會,連忙向他們見禮。

  然而不等他把禮行完,坐在最旁邊的太玄子便皺起了眉頭,死死地盯著李常青,冷聲問道:「你就是李槐?」

  「回前輩的話,晚輩正是李槐。」

  李常青自然知道這太玄子想要問什麼,便也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他早就知道金丹老祖有什麼目的,此時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自然不懼。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問你,那天陣法裡面的餘韻功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如實說來。」

  這話一出,太玄子便死死地盯著李常青,想要從李常青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問題來。

  其他的那些金丹強者也紛紛死死地盯著李常青,身上氣息涌動,一股龐大的威壓向著李常青這邊逼來。

  李常青感受著這股強大的威壓,臉色瞬間煞白,不受控制地往後倒退了數步。

  金丹強者的威壓,可不是好抵抗的。

  即便他清楚這些人對自己未有殺意,那股威壓只是流露出一絲,可即便如此,也讓他難以應對。

  冷汗,瞬間出了一身,整個人好似被一塊鋼鐵包裹,並且強行擠壓,要活生生地把他擠碎一般。

  他連忙運轉功法想要抵抗,可卻是徒勞,沒有任何作用。

  「咳,咳。我說諸位,他只是一個練氣四層的小弟子,你們可都是金丹強者,難道真能舍下這個臉?就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這時,金丹老祖忽然開口說話。

  身上的靈力也開始涌動,化作一個巨大的靈力罩,將李常青罩在了裡面。

  那股龐大的威壓瞬間消散一空,讓李常青如釋重負。

  眾人見此情形,這才扯去了那股威壓。

  「呵呵,我們只是想試試這小子的潛力。」太玄子也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太對,臉上多了些尷尬,可嘴硬的他,卻不承認,冷笑一聲後,又看向李常青: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告訴你,千萬別在那裡瞎編亂造,我們知道的很多。」

  李常青一聽這話,眉頭微微一皺。

  看了看金丹老祖。

  他當然知道金丹老祖的目的是什麼。

  但這一時半會兒,有些不太清楚該說些什麼。

  他現在掌握的消息很少,也不清楚之前金丹老祖是如何給這些金丹強者說的,是那陣法裡面什麼都沒有,還是說了一些其他的事?


  若是不搞清楚這些,隨意亂說,只怕要出事。

  金丹老祖此時看到了李常青投來的眼神,眼前微微一亮,面露欣慰表情,可卻轉瞬即逝,開口說道:

  「小李,你就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讓他們知道那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說我得到了完整的餘韻功法,這不是開玩笑嗎?我什麼都沒有得到,什麼都不清楚。」

  這話一出,李常青心中瞬間明白該怎麼說了。

  定了定神之後,便要開口。

  可不等他率先說出話來,那太玄子就已經坐不住了,他冷冷地瞪了一眼金丹老祖,厲聲喝道:「嗯?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這是在和他串口供?」

  這話一出,金丹老祖毫不客氣,直接懟了回去:「我說太玄子,我可是金丹修士,你覺得我會和一個練氣修士對口供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閣下也不必誤會,這話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們只是想搞清楚這裡面的事情,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北辰子見局面微微有些失控,便連忙出來打個圓場。

  金丹老祖和太玄子見北辰子給了台階,兩人便也就坡下驢,不再多說什麼。

  李常青見局勢緩和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便開口說道:「稟報金丹老祖,諸位前輩,那天的事情說來詭異。」

  說著,他便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不過,他可不會把餘韻功法突然補全的事情全部明說出來。

  他只是說那餘韻功法出現了一些變故,然後冒出了一些金光,最後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但是在他出來之時,卻也聽到了身後傳來陣陣碎裂的聲音,只不過當時太過恐懼,沒有回頭去看,所以並不知發生了什麼。

  李常青這番話,其實說到底,也就是一些來回廢話。

  看似說了,但什麼都沒說,還把自己摘了出去。

  他很明白,那天的事情根本隱瞞不住,這些人既然都知道裡面肯定發生了一些變化,如果他說什麼都沒有發生,定然隱瞞不住。

  可如果把裡面的事情全部說出來,那無疑是觸了金丹老祖的霉頭,金丹老祖也不會饒了他。

  關鍵是李常青也從現在的局面當中察覺出了一些不太對勁。

  那核心區域,練氣以上的修士沒法進去,但練氣期的修士卻可以進去。

  如果其他宗門的這些老祖想要知道裡面的情況,派遣一些練氣弟子進去,就能一清二楚。

  可現在看他們這個樣子,很顯然,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也就是說,或許是他們所派遣的弟子沒有進去,要麼就是他們派遣的弟子進去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

  這樣的話,那就說一些模稜兩可的廢話才是最好。

  橫豎那天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邊有些異變,但具體發生了什麼,可就和我無關了。

  「你們看吧,我說的沒錯吧?那裡面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我確實不知道,他可是唯一一個去過那裡面的弟子。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話音落下,那金丹老祖便理直氣壯起來。

  「是嗎?可是我怎麼聽說,裡面的餘韻功法好似補全了,而且除了這個叫做李槐的之外,還有很多弟子進入了那陣法之中?此事你又作何解釋?」

  太玄子輕蔑地瞥了一眼李常青,隨後又看向金丹老祖,冷聲質問。

  金丹老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這都是從哪裡聽來的?根本沒有這回事兒。既然你說除了這個李常青之外,還有其他人進去,那你給我說說都有些什麼人?」

  「呵呵,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不知道誰啊,你也不用給我說這些廢話了。除了這個李常青之外,其他的那些弟子在何處,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太玄子冷笑道。

  「我還真不清楚那些弟子在什麼地方,還請你能夠明說。」金丹老祖沒有任何退縮,直接懟了回去。

  「你……」太玄子一聽這話,氣得臉色鐵青。

  金丹老祖見他說不出什麼話來,便又笑了:「我說諸位,那陣法裡面確實發生了一些事。之前你們不是已經派遣你們的弟子進去了嗎?你們應該對那裡面的情況了如指掌,怎麼現在非要說那裡面的功法被補全了?


  你們這都是從哪裡打聽到的小道消息?現在知情人就在這裡,你們又不信,我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我說兩位,你們也不必爭執了。」

  這時,沉默已久的青陽子見兩人愈發劍拔弩張,便連忙出來打圓場。

  兩人見此情況,態度也緩和一些。

  青陽子見兩人不再爭吵,便又語重心長地對著金丹老祖說道:「我說太和子啊,這事兒可不是我們胡言亂語的,我們有確切的消息,那餘韻功法確實已經補全了,差不多是原來的十分之一左右,所以我們這才過來。」

  「咱們幾大宗門之前的關係都還不錯,既然你得到了那東西,又為什麼要藏著掖著呢?只要你願意拿出來分享給我們,以後我們還都是好朋友。」

  「是啊是啊,做人不能太過吝嗇。這麼多年了,我們這幾個宗門對你也是相助有加,你可不能太過摳門。

  再說了,那只是十分之一,你得到它,未必能修出什麼結果來。咱們幾個人一起集思廣益,說不得還能把後續的那些內容全部推演出來,到了那時豈不更好?」

  北辰子這時也幫腔道。

  「唉,我說幾位啊……」金丹老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想把那東西拿出來給你們,可是我根本沒有啊。我要是有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藏著掖著。」

  「我說太和子,你不要在這裡胡扯了,就問你一句話,給還是不給?」那太玄子脾氣本就暴躁,現在見金丹老祖如此推辭,當即怒火中燒,猛然一拍面前的桌子,厲聲大喝。

  「我當然想給,可是這李槐的話你剛才已經聽到了,他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什麼都沒有,我如何給你?」

  金丹老祖也來了脾氣,指了指旁邊的李常青後,對著太玄子怒喝。

  「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之前串供好的?你以為你玩這些小把戲就想把我矇騙過去嗎?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太玄子不信這話,冷笑道。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裡面根本沒有什麼補全的餘韻功法,現在你們不信,我能有什麼辦法?

  既然你說,那裡面有補全的功法,那你們把證據拿出來,拿出來看!」

  金丹老祖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當即開噴,唾沫星子橫飛,不給任何面子。

  太玄子摸了一把臉上的口水,冷聲道:「證據?我想證據不證據的,你自己心裡清楚,我看閣下也沒有誠意。既然如此,那我們也沒有什麼多說的了,我們走著瞧吧!」

  太玄子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北城子和青陽子見太玄子都已經離開,也沒再停留,便也離開了此處。

  眨眼間,房間中只剩下李常青和金丹老祖兩人。

  「今天你做的不錯啊!」

  金丹老祖並未在乎離開的幾人,反而把目光放在了李常青的身上。

  李常青一聽這話,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道:「我只是按照金丹老祖說的那樣做的!」

  「哦?你是按照我說的那樣做的?可是,我並未告訴你,你應該如何做啊?!」

  金丹老祖來了興趣,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李常青。

  李常青毫不猶豫地解釋道:「剛才金丹老祖給弟子說的那些話,弟子聽得明白。所以,就按照金丹老祖說的那樣做了!」

  「你做的很不錯啊,能理解我的意思,也能做出有助於宗門的事情來。是一個可塑之才啊!」金丹老祖滿意地點著頭。

  可塑之才?

  一聽這話,李常青心中鄙夷不已。

  這哪裡是可塑之才?

  今天這事,無非就是想著把事情扔在自己的身上。

  要是自己說了裡面的變化,那金丹老祖到也可以直接搪塞他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還能把鍋扔在自己身上,與那些人站在一起對付自己。

  或許,那話剛一出口,一巴掌把自己拍死,直接一了百了。

  要是不來,那可就太好了,他什麼都不知道,就說自己是叛徒,然後背地裡把自己弄死,他也摘了出去。

  要不是自己想的通透,只怕早就死了,哪裡還能活到現在?

  當然,李常青也並不意外金丹老祖會這樣做。

  一個活了好幾百年的老狐狸,心裡想的自然是宗門以及自己修為。

  之前,那麼多的宗門弟子都能犧牲,自己與那些人相比,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被犧牲,也算不上什麼。

  看來,以後在面對金丹老祖時,還是要小心一些,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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