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搞定
很快，成文運便把成謹身從劉家約了出來。
在距離劉家不遠的一座茶樓雅間當中，坐在桌前的李常青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看向站在面前的成謹身，開口問道：「最近這幾天，你們劉家可有什麼消息嗎？」
「敢問前輩是想打聽關於哪方面的？」成謹身躬身詢問。
李常青一聽這話，便知道成謹身肯定掌握了不少消息。
想想也是，如今的成謹身雖說尚未進入內院，但在待遇上與內院已經相差不多，知道的消息要比之前多出不少。
他想了想，便問道：「我想知道關於濃霧山脈的事情，說詳細一點，說具體點。」
「關於濃霧山脈那邊的消息，我還確實掌握了不少。」
成謹身點了點頭，隨後詳細的說道：「我先大概說一下吧。前段時間，大概是一個多月之前，賀家在濃霧山脈那邊出了一檔子事兒。
前去開荒的，不管是賀家之人，又或者是賀家所招攬的那些靈植夫、符師，全部慘死在那裡。」
「賀家之後調查了一段時間，但始終得不出什麼結果。
最後他們又擔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便決定與劉家合作。
如今他們兩家已經兵合一處，共同開發濃霧山脈，差不多已經把外圍全部開發出來了，聽說好像距離黑草沼澤不遠了。」
「劉家真是好手段啊！」
聽完成謹身的陳述，李常青心頭冷笑不止，那天那件事根本就是劉家做的，可卻裝的像個不知情人一樣，當真險惡。
不過也能判斷出來，成謹身，應該並不知道，劉家在賀家那邊做的事情。
想想也是，那天之事乃是絕密，又怎麼可能搞得人盡皆知。
「你確定離黑草沼澤不遠嗎？」李常青又問。
如果距離黑草沼澤不遠，那麼自己是不是可以混進其中，趁機前往黑草沼澤，將那霧髓凝露收集起來？
但他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繼續問道：「這個消息來源可靠嗎？」
「來源非常可靠！」成謹身重重點頭，「我前幾天還去過濃霧山脈。」
「哦？」李常青有些詫異，「怎麼還讓你去濃霧山脈？難不成是去開荒？」
前往濃霧山脈開荒，本來就是一件極其兇險的事情。
這成謹身現在馬上就要躋身內院，也算得上是劉家的重要人員了，這種人怎麼可能會被派去濃霧山脈？
「是這樣的，倒不是讓我前去開荒，只是讓我過去送一些物資罷了。」成謹身解釋道。
「行。」李常青微微頷首，「那你詳細說一說，那邊開荒的人員組成如何？現在有沒有可能再進去？」
「那邊的人員組成其實也不複雜，主要是劉家和賀家共同招募的靈植夫。」
成謹身思索著說道：「至於進去……感覺並沒有那麼容易。上次那檔子事出來之後，劉家與賀家對靈植夫的底細查得都非常嚴格，若是沒有可靠的關係，只怕很難進去。」
「可靠的關係？」李常青沉吟片刻，抬眼看向他，「那你這關係，在那邊可靠嗎？」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常青這話一出，成謹身面露疑惑：「難道前輩想要過去？可那裡兇險萬分啊！以前輩的修為和天賦，根本沒有必要冒那個風險。」
「你說的不錯，我正想過去。」李常青坦然承認，「我去那邊，卻不是為了賺那幾個靈石，只是我在那邊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具體是什麼事，你就不用問了。我在想，如果通過你，能不能加入到劉家的隊伍中？」
「前輩，這事兒倒是有些難……」成謹身面露難色，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讓我想想……似乎還真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詳細說出來！」
李常青身子微微一側。
成謹身連忙回道：「是這樣的。賀家那邊我不怎麼了解，但劉家這邊，統領靈植夫等開荒人員的管事，乃是我媳婦他爹，也就是我的老丈人。若是通過他，說不得能讓前輩加入進去。但我這個老丈人，他有點難纏。」
「難纏？說來聽聽。」
李常青心頭一喜，他沒想到成謹身還有這層關係。若是所言屬實，通過他混入濃霧山脈，倒也不是難事。
成謹身接著說道：「我這老丈人比較貪財，想要進去的話，至少要給他五十塊靈石。
您也知道，現在劉、賀兩家給那些靈植夫開的工錢不少，所以我這老丈人就想著從中撈一筆。」
「我說兒子！你這是在說胡話嗎？你怎麼給師父說話的？」
然而就在成謹身話音剛落，站在一旁沉默已久的成文運驟然開口，聲音冰冷了許多。
「爹，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成謹身一時沒搞明白狀況，一臉納悶地看向成文運。
成文運眉頭緊鎖，語氣沉重：「沒有師父，你覺得咱們一家五口能在這坊市安身立命嗎？
沒有師父，你能進入劉家，有現在的好日子嗎？沒有師父，你老婆能懷上帶有靈根的孩子嗎？你不想想這一切都是哪來的？
這都是師父給的！你現在竟然要問師父要靈石，你覺得合適嗎？」
成文運的聲音凌厲，表情嚴肅。他很清楚，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李常青帶來的，沒有李常青，就沒有現在的他們。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他覺得李常青絕不簡單。
在坊市待了這麼久，他對坊市的風土人情和勢力分布早已大致了解。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李常青是散修，但他也詳細打聽過往其他散修的生存情況。
那些沒有高深背景和實力的散修，在坊市中都是寂寂無名的小角色，一輩子只能在溫飽線上掙扎。
可李常青在他眼中完全不同，不僅生活富足，甚至技藝精湛。
儘管平日裡他大多時候不知道李常青在搗鼓什麼，但他總覺得李常青的未來必定不一般。
所以他一心想著，無論如何都要緊緊抱著李常青的大腿，絕不能有任何鬆懈。
現在聽到兒子竟然要向李常青收取五十塊靈石，他只覺得此舉實在不妥，只會讓師父心生不滿，這才開口訓斥。
「爹，您這是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並沒有要向前輩索取那五十塊靈石，只是說一下我老丈人那邊的條件而已。」
成謹身見老爹會錯了意，連忙解釋。
「哼！最好是這樣，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成文運面色冰冷地呵斥道。
「行了行了，他也不是向我要靈石，而且這是他老丈人的要求，和他沒關係。」李常青看著這「父慈子孝」的一幕，連忙開口勸和。
在李常青的勸解下，成文運這才不再說話。
沉默片刻後，李常青開口道：「這樣吧，五十塊靈石就五十塊靈石，只要能進濃霧山脈，一切都好商量。」
「好！那我這就去安排，回家之後就去找我老丈人商量此事。」
「行，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便是五天之後。
這天清晨，李常青剛剛結束一夜的修行，門外便傳來陣陣敲門聲，伴隨著成文運的呼喊：「師傅！師傅！事情辦妥了，您在裡面嗎？」
聽到成文運的聲音，李常青神色一振。
沒想到五天就辦好了，接下來，便是要再去一趟濃霧山脈了。
想著，他便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房門剛打開，就見成文運恭敬地向李常青行了一禮：「師傅，事情已經辦妥了。」
「事情怎麼樣？都有什麼程序？」李常青看著門口的成文運問道。
「是這樣的，我兒子把他老丈人約到了咱們之前喝茶的那個茶樓，您現在可以過去和他談談。不過徒弟建議您最好做些偽裝。」
「這個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先處理一番。」
「好。」
成文運應了一聲，便站在院外等候。
李常青則返回靜室，一番收拾後，換了一副全新的面孔，又將斂息符貼在貼身之處，隨後才走出院子，帶著成文運向之前那家茶樓而去。
……
「就是你想要去濃霧山脈開荒？」
茶館雅間內，李常青剛推門而入，就見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兒坐在主位上，正眯著眼睛打量著他。
而成謹身，則站在那老頭兒身後。
當李常青看向成謹身時，成謹身微微點了點頭。
見此，李常青心頭稍定，轉身關上房門，走到老頭兒面前躬身行禮：「晚輩見過前輩。我是成謹身的朋友，正是晚輩想去濃霧山脈。」
「你為什麼要去濃霧山脈？」老頭兒眯著眼，上上下下把李常青打量了一遍，「我看你也就二十來歲，卻有鍊氣三層的修為，想來來歷不凡吧？你該知道濃霧山脈是什麼地方，怎麼突然想去那兒賺靈石？」
「前輩，晚輩來歷並無不凡之處，只是天賦稍好一些。最近修行遇到些變故，急需靈石周轉，卻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賺錢門路。聽聞濃霧山脈開荒收益不錯，所以才斗膽一試。」
「嘶。」
一聽這話，老頭兒倒吸一口涼氣，眼中多了幾分笑意：「你來歷不凡？只是天賦好？那這樣的話，我有個更好的差事，可比去濃霧山脈強多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敢問前輩是什麼差事？」
其實李常青不用想也知道，這老頭兒說的差事無非是讓他入贅，只是這話不能明說，也不好直接拒絕，便順著對方的話往下問。
果然，李常青話音剛落，老頭兒便笑著道：「你這天賦，可比我那女婿強多了！我還有個小女兒，今年剛滿二十，雖說天賦不如你，但也是貌美如花。若是你有興趣，可否與她結親？」
「前輩，晚輩近來並無成親的打算，一心只想以修行為重。」李常青婉拒道。
「哦？真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真沒有。」
「行吧。」老頭兒盯著李常青看了半晌，最終無奈搖頭，「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不過我劉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多謝前輩厚愛。」李常青連忙道謝，隨後又問道，「那前往濃霧山脈的事，不知前輩打算如何安排？」
「前往濃霧山脈？這好說！」老頭兒大手一揮，「別人想去，我都要五十塊靈石，但若是你，三十塊就夠了。」
說話間，他還不忘向李常青眨了眨眼。
李常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想藉此結個善緣，留個後手罷了。
「那在下就多謝前輩了！」
說著，李常青再次道謝，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十塊靈石，雙手高高捧起。
老頭兒滿意點頭，右手微微一張，一股靈力湧出，將靈石席捲過去。檢查了成色後，便收入儲物袋中，隨後從裡面拿出一塊鐵牌遞給李常青：「明天一早，你再來這茶樓，我親自帶你過去。這鐵牌是前往濃霧山脈開荒的憑證，最近那邊不太平，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事，沒有這牌子私自接近，可是會出人命的。」
「晚輩多謝前輩指點！」
李常青心中暗自慶幸，幸虧這次沒有莽撞行事，若是獨自一人過去，只怕頃刻間就會被劉、賀兩家的人斬殺。
「行了，你們倆先聊著，我還有事，先走了。」
老頭兒說罷，站起身便離開了雅間。
將老頭兒送出門後，李常青才仔細打量起手中的鐵牌。這牌子和拍賣會上見過的並無二致，就是一塊普通鐵牌，上面刻著一個「劉」字，還帶有劉家獨特的記號，以防仿製。
這時，成謹身湊了過來：「前輩，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什麼吩咐了，你先回去吧。」
「好，那晚輩就先告退了。」成謹身行了一禮，隨後退出了雅間。
……
次日，李常青如約來到茶樓。
等了沒多久，那老頭兒便再次現身。
一番寒暄後，李常青跟著老頭兒離開了茶樓，徑直向濃霧山脈而去。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濃霧山脈外圍。
抬眼望去，只見此處人聲鼎沸，旌旗招展，聲勢極其浩大。
在距離劉家不遠的一座茶樓雅間當中，坐在桌前的李常青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看向站在面前的成謹身，開口問道：「最近這幾天，你們劉家可有什麼消息嗎？」
「敢問前輩是想打聽關於哪方面的？」成謹身躬身詢問。
李常青一聽這話，便知道成謹身肯定掌握了不少消息。
想想也是，如今的成謹身雖說尚未進入內院，但在待遇上與內院已經相差不多，知道的消息要比之前多出不少。
他想了想，便問道：「我想知道關於濃霧山脈的事情，說詳細一點，說具體點。」
「關於濃霧山脈那邊的消息，我還確實掌握了不少。」
成謹身點了點頭，隨後詳細的說道：「我先大概說一下吧。前段時間，大概是一個多月之前，賀家在濃霧山脈那邊出了一檔子事兒。
前去開荒的，不管是賀家之人，又或者是賀家所招攬的那些靈植夫、符師，全部慘死在那裡。」
「賀家之後調查了一段時間，但始終得不出什麼結果。
最後他們又擔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便決定與劉家合作。
如今他們兩家已經兵合一處，共同開發濃霧山脈，差不多已經把外圍全部開發出來了，聽說好像距離黑草沼澤不遠了。」
「劉家真是好手段啊！」
聽完成謹身的陳述，李常青心頭冷笑不止，那天那件事根本就是劉家做的，可卻裝的像個不知情人一樣，當真險惡。
不過也能判斷出來，成謹身，應該並不知道，劉家在賀家那邊做的事情。
想想也是，那天之事乃是絕密，又怎麼可能搞得人盡皆知。
「你確定離黑草沼澤不遠嗎？」李常青又問。
如果距離黑草沼澤不遠，那麼自己是不是可以混進其中，趁機前往黑草沼澤，將那霧髓凝露收集起來？
但他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繼續問道：「這個消息來源可靠嗎？」
「來源非常可靠！」成謹身重重點頭，「我前幾天還去過濃霧山脈。」
「哦？」李常青有些詫異，「怎麼還讓你去濃霧山脈？難不成是去開荒？」
前往濃霧山脈開荒，本來就是一件極其兇險的事情。
這成謹身現在馬上就要躋身內院，也算得上是劉家的重要人員了，這種人怎麼可能會被派去濃霧山脈？
「是這樣的，倒不是讓我前去開荒，只是讓我過去送一些物資罷了。」成謹身解釋道。
「行。」李常青微微頷首，「那你詳細說一說，那邊開荒的人員組成如何？現在有沒有可能再進去？」
「那邊的人員組成其實也不複雜，主要是劉家和賀家共同招募的靈植夫。」
成謹身思索著說道：「至於進去……感覺並沒有那麼容易。上次那檔子事出來之後，劉家與賀家對靈植夫的底細查得都非常嚴格，若是沒有可靠的關係，只怕很難進去。」
「可靠的關係？」李常青沉吟片刻，抬眼看向他，「那你這關係，在那邊可靠嗎？」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常青這話一出，成謹身面露疑惑：「難道前輩想要過去？可那裡兇險萬分啊！以前輩的修為和天賦，根本沒有必要冒那個風險。」
「你說的不錯，我正想過去。」李常青坦然承認，「我去那邊，卻不是為了賺那幾個靈石，只是我在那邊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具體是什麼事，你就不用問了。我在想，如果通過你，能不能加入到劉家的隊伍中？」
「前輩，這事兒倒是有些難……」成謹身面露難色，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讓我想想……似乎還真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詳細說出來！」
李常青身子微微一側。
成謹身連忙回道：「是這樣的。賀家那邊我不怎麼了解，但劉家這邊，統領靈植夫等開荒人員的管事，乃是我媳婦他爹，也就是我的老丈人。若是通過他，說不得能讓前輩加入進去。但我這個老丈人，他有點難纏。」
「難纏？說來聽聽。」
李常青心頭一喜，他沒想到成謹身還有這層關係。若是所言屬實，通過他混入濃霧山脈，倒也不是難事。
成謹身接著說道：「我這老丈人比較貪財，想要進去的話，至少要給他五十塊靈石。
您也知道，現在劉、賀兩家給那些靈植夫開的工錢不少，所以我這老丈人就想著從中撈一筆。」
「我說兒子！你這是在說胡話嗎？你怎麼給師父說話的？」
然而就在成謹身話音剛落，站在一旁沉默已久的成文運驟然開口，聲音冰冷了許多。
「爹，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成謹身一時沒搞明白狀況，一臉納悶地看向成文運。
成文運眉頭緊鎖，語氣沉重：「沒有師父，你覺得咱們一家五口能在這坊市安身立命嗎？
沒有師父，你能進入劉家，有現在的好日子嗎？沒有師父，你老婆能懷上帶有靈根的孩子嗎？你不想想這一切都是哪來的？
這都是師父給的！你現在竟然要問師父要靈石，你覺得合適嗎？」
成文運的聲音凌厲，表情嚴肅。他很清楚，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李常青帶來的，沒有李常青，就沒有現在的他們。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他覺得李常青絕不簡單。
在坊市待了這麼久，他對坊市的風土人情和勢力分布早已大致了解。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李常青是散修，但他也詳細打聽過往其他散修的生存情況。
那些沒有高深背景和實力的散修，在坊市中都是寂寂無名的小角色，一輩子只能在溫飽線上掙扎。
可李常青在他眼中完全不同，不僅生活富足，甚至技藝精湛。
儘管平日裡他大多時候不知道李常青在搗鼓什麼，但他總覺得李常青的未來必定不一般。
所以他一心想著，無論如何都要緊緊抱著李常青的大腿，絕不能有任何鬆懈。
現在聽到兒子竟然要向李常青收取五十塊靈石，他只覺得此舉實在不妥，只會讓師父心生不滿，這才開口訓斥。
「爹，您這是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並沒有要向前輩索取那五十塊靈石，只是說一下我老丈人那邊的條件而已。」
成謹身見老爹會錯了意，連忙解釋。
「哼！最好是這樣，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成文運面色冰冷地呵斥道。
「行了行了，他也不是向我要靈石，而且這是他老丈人的要求，和他沒關係。」李常青看著這「父慈子孝」的一幕，連忙開口勸和。
在李常青的勸解下，成文運這才不再說話。
沉默片刻後，李常青開口道：「這樣吧，五十塊靈石就五十塊靈石，只要能進濃霧山脈，一切都好商量。」
「好！那我這就去安排，回家之後就去找我老丈人商量此事。」
「行，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便是五天之後。
這天清晨，李常青剛剛結束一夜的修行，門外便傳來陣陣敲門聲，伴隨著成文運的呼喊：「師傅！師傅！事情辦妥了，您在裡面嗎？」
聽到成文運的聲音，李常青神色一振。
沒想到五天就辦好了，接下來，便是要再去一趟濃霧山脈了。
想著，他便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房門剛打開，就見成文運恭敬地向李常青行了一禮：「師傅，事情已經辦妥了。」
「事情怎麼樣？都有什麼程序？」李常青看著門口的成文運問道。
「是這樣的，我兒子把他老丈人約到了咱們之前喝茶的那個茶樓，您現在可以過去和他談談。不過徒弟建議您最好做些偽裝。」
「這個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先處理一番。」
「好。」
成文運應了一聲，便站在院外等候。
李常青則返回靜室，一番收拾後，換了一副全新的面孔，又將斂息符貼在貼身之處，隨後才走出院子，帶著成文運向之前那家茶樓而去。
……
「就是你想要去濃霧山脈開荒？」
茶館雅間內，李常青剛推門而入，就見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兒坐在主位上，正眯著眼睛打量著他。
而成謹身，則站在那老頭兒身後。
當李常青看向成謹身時，成謹身微微點了點頭。
見此，李常青心頭稍定，轉身關上房門，走到老頭兒面前躬身行禮：「晚輩見過前輩。我是成謹身的朋友，正是晚輩想去濃霧山脈。」
「你為什麼要去濃霧山脈？」老頭兒眯著眼，上上下下把李常青打量了一遍，「我看你也就二十來歲，卻有鍊氣三層的修為，想來來歷不凡吧？你該知道濃霧山脈是什麼地方，怎麼突然想去那兒賺靈石？」
「前輩，晚輩來歷並無不凡之處，只是天賦稍好一些。最近修行遇到些變故，急需靈石周轉，卻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賺錢門路。聽聞濃霧山脈開荒收益不錯，所以才斗膽一試。」
「嘶。」
一聽這話，老頭兒倒吸一口涼氣，眼中多了幾分笑意：「你來歷不凡？只是天賦好？那這樣的話，我有個更好的差事，可比去濃霧山脈強多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敢問前輩是什麼差事？」
其實李常青不用想也知道，這老頭兒說的差事無非是讓他入贅，只是這話不能明說，也不好直接拒絕，便順著對方的話往下問。
果然，李常青話音剛落，老頭兒便笑著道：「你這天賦，可比我那女婿強多了！我還有個小女兒，今年剛滿二十，雖說天賦不如你，但也是貌美如花。若是你有興趣，可否與她結親？」
「前輩，晚輩近來並無成親的打算，一心只想以修行為重。」李常青婉拒道。
「哦？真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真沒有。」
「行吧。」老頭兒盯著李常青看了半晌，最終無奈搖頭，「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不過我劉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多謝前輩厚愛。」李常青連忙道謝，隨後又問道，「那前往濃霧山脈的事，不知前輩打算如何安排？」
「前往濃霧山脈？這好說！」老頭兒大手一揮，「別人想去，我都要五十塊靈石，但若是你，三十塊就夠了。」
說話間，他還不忘向李常青眨了眨眼。
李常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想藉此結個善緣，留個後手罷了。
「那在下就多謝前輩了！」
說著，李常青再次道謝，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十塊靈石，雙手高高捧起。
老頭兒滿意點頭，右手微微一張，一股靈力湧出，將靈石席捲過去。檢查了成色後，便收入儲物袋中，隨後從裡面拿出一塊鐵牌遞給李常青：「明天一早，你再來這茶樓，我親自帶你過去。這鐵牌是前往濃霧山脈開荒的憑證，最近那邊不太平，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事，沒有這牌子私自接近，可是會出人命的。」
「晚輩多謝前輩指點！」
李常青心中暗自慶幸，幸虧這次沒有莽撞行事，若是獨自一人過去，只怕頃刻間就會被劉、賀兩家的人斬殺。
「行了，你們倆先聊著，我還有事，先走了。」
老頭兒說罷，站起身便離開了雅間。
將老頭兒送出門後，李常青才仔細打量起手中的鐵牌。這牌子和拍賣會上見過的並無二致，就是一塊普通鐵牌，上面刻著一個「劉」字，還帶有劉家獨特的記號，以防仿製。
這時，成謹身湊了過來：「前輩，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什麼吩咐了，你先回去吧。」
「好，那晚輩就先告退了。」成謹身行了一禮，隨後退出了雅間。
……
次日，李常青如約來到茶樓。
等了沒多久，那老頭兒便再次現身。
一番寒暄後，李常青跟著老頭兒離開了茶樓，徑直向濃霧山脈而去。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濃霧山脈外圍。
抬眼望去，只見此處人聲鼎沸，旌旗招展，聲勢極其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