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賺取靈石
數天後。
李常青掐準時間，來到靈田。
放眼望去，先前種下的凝神花開得正好。
花色濃郁，花瓣嬌艷，早已不見從前那副蔫蔫巴巴的模樣，品質已是中品。
那十二株上品凝神花，金色脈絡愈發清晰，花瓣也比尋常大上一圈。
「之前累死累活忙一個月，只得些蔫巴巴的凝神花，如今不過半個月，竟收成這麼多品相好的……變化當真不小。」
李常青心下感慨。
隨後他施展法術，將凝神花一一採收，裝入儲物袋。
身為修仙者，農活自不必親手去做。一道法術便能輕鬆解決。
從前年老體衰、靈脈枯竭、靈力逸散，自然無法加持法術，只能親手採收。如今重返年輕，又有練氣三層修為，施展法術不在話下。
收好凝神花，再將造化天樹收進識海，李常青便動身前往集市。
……
匯隆集市，是東區集市之一。
雖同是低階練氣修士聚集之地，規模卻比北區集市稍大一些。
橫豎四條街，呈「井」字形排列。街道兩旁商鋪鱗次櫛比，丹藥、靈植、符籙……各式鋪子應有盡有。
街面上也有不少散修擺攤叫賣。
李常青掃了一眼，散修所售之物品質大多普通，不及店鋪里的貨色，但勝在價錢便宜。
不多時，他走進一家名叫「集萬春」的靈植鋪子。
鋪面不大，僅一間門臉，裡頭只有一個掌柜兼夥計，名叫孫渠，練氣四層修為，今年六十多歲。
他在坊市生活了幾十年，早把附近這幾個區域摸得透透的。李常青雖然並未長居於此，熟人不多，但偶爾也會過來，幾十年積累下來，也算有些見識。
這孫渠為人還算厚道，雖然偶爾也會趁人不備搞點小動作，但不會太過分。
畢竟背後無人撐腰，做得太過火，惹惱了別人，鋪子被掀了都沒處說理。
「店家，最近凝神花什麼價？」李常青揚聲問道。
正靠在櫃檯後撥算盤的孫渠聽到聲音，抬頭看來。
見李常青年紀輕輕，心裡先起了兩分輕視，嘴角不自覺一揚。
心想今天又能撈一筆。
可感應到李常青身上練氣三層的氣息後，他又警惕起來。
「這小子二十出頭就練氣三層，看來不是一般人，我得謹慎點。」
心裡嘀咕著，臉上換了副表情，笑呵呵的迎了過去：「這位小哥，最近凝神花行情一般，和春夏差不多。」
「掌柜的……你這說笑呢？」李常青走到跟前，臉色一沉，「凝神花春夏種植，如今已是秋季，成活不易，市價早該水漲船高。你說行情一般，莫非是唬我？」
「哎喲，瞧我這記性！」
孫渠見他說得頭頭是道，知道不是生手，在這種人面前耍花樣，搞不好要吃虧，當即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小哥這一提，我倒想起來了。如今凝神花價格確實不錯，中品品質比春夏時漲了三成……不過若是蔫巴巴的下品，那還是賣不上價。」
「春夏時節，四十株能賣二十塊靈石，漲三成便是二十六塊……倒也不錯。」
李常青心中迅速算出價錢，接著又問：「那上品品質的凝神花呢？」
「上品更貴，漲了四成。怎麼，小哥手上有上品凝神花？」孫渠眼睛一亮，滿臉期待地看向李常青。
做了幾十年靈植生意，他太清楚凝神花了。
這東西只能在春夏種，秋冬種植效益大減。
普通靈植夫技術有限，又無四季陣法，種出來的多是勉強可用的下品，藥效也低。
至於中品和上品，尋常靈植夫根本種不出來，唯有那些擁有靈植園、布得起四季陣法的大族才能培育。
產量一少，價格自然就高。
要是這小子手裡真有，倒也能賺不少。
「這價錢倒還行。」李常青心中一喜，點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凝神花，擺在櫃檯上。
「這凝神花……」
孫渠打眼一瞧，面露訝色。
柜上四十株凝神花，品相極佳。株株長勢旺盛，顏色飽滿，毫無萎蔫之態，已入中品之列。
其中十二株，不僅花形更大，瓣上還浮著金色紋路。
這是上品。
「嘖嘖……」
孫渠越看越喜，忍不住咂嘴。
他這鋪子小，平日做的多是普通靈植夫的生意，入秋以來，已許久沒見過這樣的好貨了。
此時他越發覺得李常青不簡單。
坊市裡的修士，多半是四靈根或五靈根，修行進度緩慢。大多數人要到五六十歲，甚至七八十歲，才練氣三四層。
這少年二十出頭便已練氣三層，一出手就是上品凝神花，此人要麼天賦不俗，要麼出身不凡，絕非尋常之輩。
想到這兒，孫渠有些慶幸，幸好方才沒亂來，否則可真要得罪人了。
「開價吧。」李常青見掌柜這般神情，便知買賣穩了。若按方才所說的價，這回能賺上不少。
「價錢好商量。不過……」孫渠抬頭看向李常青，語氣一轉，帶上幾分討好，「有件事，想跟閣下談談。」
「什麼事？」
李常青活了幾十年，自然明白孫渠想說什麼。
無非是合作之事。
果然，念頭剛落，便聽孫渠道：「我想與閣下長期合作。日後閣下若再有凝神花，盡可送到我這兒賣，我會在市價之上，再高一成。您看如何？」
李常青心下一盤算，回道：「行。」
這生意能做。
孫渠背後無人，靈植來源也不穩，全靠從散戶靈植夫那裡收購。能收到什麼，不是說他需要什麼，而是看靈植夫手裡有什麼。
像這秋冬時節，靈植夫大多種植適合當季的靈植，不會去種春夏的品類。但反季靈植往往更加暢銷，如今李常青能提供反季的凝神花，孫渠自然不願放過。
「好，那就這麼定了！」
孫渠笑得合不攏嘴，趕忙將凝神花收起，利落地算起帳來。
「中品凝神花眼下市價六十五碎靈一株，我多加一成，便是七十碎靈。一共二十八株，合計十九塊靈石又六十碎靈。
上品凝神花如今是一塊靈石又五碎靈，加一成後是一塊靈石又十二碎靈。
全部算下來，總共三十三塊靈石。」
「這是您的靈石，請收好。」孫渠從櫃檯下取出三十三塊靈石，交給李常青。
李常青接過靈石，心頭一熱。
總算見到靈石了。
這才大半個月，就到手三十三塊靈石，比之前忙活一個月賺得還多。
若能與孫渠穩定合作，一個月便是六十六塊靈石。
有了這些靈石，還愁修仙資源嗎？
錢貨兩清後，李常青又花三塊靈石買了四十枚凝神花種子，並與孫渠商定後續合作細節。
一切談妥，他才揣著靈石走出鋪子。
來到街上，李常青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心生感慨。
來到這世界幾十年，還是第一次一口氣賺這麼多靈石。
放在從前，簡直不敢想。
錢壯慫人膽。
此刻的他，連腰板都不自覺挺直了幾分。
離開鋪子，他在街上轉悠片刻，隨即將造化天樹所需的升級材料購置齊全。
這些東西本是常見之物，並不昂貴，只花了九塊靈石。
如今，還剩二十一塊靈石。
這是一筆巨款。
距離繳納房租還有半個月，等下茬凝神花種出來，便能補上。
眼下該購置護道法術了。
雖說二十一塊靈石在這坊市里買不到什麼厲害物件，但有總比沒有強。
這世道，若無防身之技，縱有長生之望，也是枉然。
「店家，你家功法法術可上新了？」
一家功法鋪前，李常青朝里吆喝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有，最近新到一些，是從太和宗流出來的，威力頗大，可要瞧瞧？」
原本趴在櫃檯上打盹的店家聽到這聲音，連忙打起精神出來迎接。
見到李常青年輕模樣，他眼中掠過一絲輕視，可感應到對方氣息，又聽那問話的口氣，不像個雛，立刻重視起來。
不過二十來歲，就已練氣三層，想必天賦不差，實力也強。
此人來歷定然不凡，絕不能怠慢。
店家隨即熱情地將李常青請入店內，在貨架前逐一介紹。
「這貨架上的法術，都是前幾個月從太和宗流出來的好貨……」
頻陽坊市是小地方，居住於此的修士天賦差、修為低，自然產不出什麼好東西。
修為雖低，修仙卻還得繼續。
於是便有些二道販子，從太和宗那兒倒騰些功法法術來賣。
基本上每隔一段時日，就有新貨流過來。
忍著店家的唾沫星子，李常青翻看貨架上的功法與法術。
不得不說，確實不錯，威力也大。
像《爆裂指》《赤火疊焰掌》，正好是練氣三層可修煉的，威力強橫，一旦施展，足以重創同境修士。
只可惜缺點也明顯，入門難，還對靈根有要求。
這就不符合李常青的需求了。
他的金手指並非熟練度面板，無法一學就會，加之他是五靈根，縱使勉強修煉，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性價比太低。
「不滿意？」店家看出李常青興致不高，連忙詢問。
「嗯，你們這兒有沒有更好的？」李常青放下手中冊子，隨口問道。
「那沒有了，這些已是最新的……」店家想了想，搖頭道。
「行吧。」李常青輕嘆一聲，也不再糾結，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他不經意間瞥見貨架角落處，躺著一本以「經」字結尾的冊子。
心頭不由一動。
修仙界的功法，由高到低大致分為四等：法、經、功、訣。
他所修練的《五行凝氣訣》便是最末流的「訣」，屬墊底貨色。
而「經」，則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幾乎每一本都價值連城，一旦現世，必定引人爭奪，甚至惹來風雲變動。
這樣一本以「經」結尾的功法……怎麼會出現在這小鋪之中？
李常青掐準時間，來到靈田。
放眼望去，先前種下的凝神花開得正好。
花色濃郁，花瓣嬌艷，早已不見從前那副蔫蔫巴巴的模樣，品質已是中品。
那十二株上品凝神花，金色脈絡愈發清晰，花瓣也比尋常大上一圈。
「之前累死累活忙一個月，只得些蔫巴巴的凝神花，如今不過半個月，竟收成這麼多品相好的……變化當真不小。」
李常青心下感慨。
隨後他施展法術，將凝神花一一採收，裝入儲物袋。
身為修仙者，農活自不必親手去做。一道法術便能輕鬆解決。
從前年老體衰、靈脈枯竭、靈力逸散，自然無法加持法術，只能親手採收。如今重返年輕，又有練氣三層修為，施展法術不在話下。
收好凝神花，再將造化天樹收進識海，李常青便動身前往集市。
……
匯隆集市，是東區集市之一。
雖同是低階練氣修士聚集之地，規模卻比北區集市稍大一些。
橫豎四條街，呈「井」字形排列。街道兩旁商鋪鱗次櫛比，丹藥、靈植、符籙……各式鋪子應有盡有。
街面上也有不少散修擺攤叫賣。
李常青掃了一眼，散修所售之物品質大多普通，不及店鋪里的貨色，但勝在價錢便宜。
不多時，他走進一家名叫「集萬春」的靈植鋪子。
鋪面不大，僅一間門臉，裡頭只有一個掌柜兼夥計，名叫孫渠，練氣四層修為，今年六十多歲。
他在坊市生活了幾十年，早把附近這幾個區域摸得透透的。李常青雖然並未長居於此，熟人不多，但偶爾也會過來，幾十年積累下來，也算有些見識。
這孫渠為人還算厚道，雖然偶爾也會趁人不備搞點小動作，但不會太過分。
畢竟背後無人撐腰，做得太過火，惹惱了別人，鋪子被掀了都沒處說理。
「店家，最近凝神花什麼價？」李常青揚聲問道。
正靠在櫃檯後撥算盤的孫渠聽到聲音，抬頭看來。
見李常青年紀輕輕，心裡先起了兩分輕視，嘴角不自覺一揚。
心想今天又能撈一筆。
可感應到李常青身上練氣三層的氣息後，他又警惕起來。
「這小子二十出頭就練氣三層，看來不是一般人，我得謹慎點。」
心裡嘀咕著，臉上換了副表情，笑呵呵的迎了過去：「這位小哥，最近凝神花行情一般，和春夏差不多。」
「掌柜的……你這說笑呢？」李常青走到跟前，臉色一沉，「凝神花春夏種植，如今已是秋季，成活不易，市價早該水漲船高。你說行情一般，莫非是唬我？」
「哎喲，瞧我這記性！」
孫渠見他說得頭頭是道，知道不是生手，在這種人面前耍花樣，搞不好要吃虧，當即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小哥這一提，我倒想起來了。如今凝神花價格確實不錯，中品品質比春夏時漲了三成……不過若是蔫巴巴的下品，那還是賣不上價。」
「春夏時節，四十株能賣二十塊靈石，漲三成便是二十六塊……倒也不錯。」
李常青心中迅速算出價錢，接著又問：「那上品品質的凝神花呢？」
「上品更貴，漲了四成。怎麼，小哥手上有上品凝神花？」孫渠眼睛一亮，滿臉期待地看向李常青。
做了幾十年靈植生意，他太清楚凝神花了。
這東西只能在春夏種，秋冬種植效益大減。
普通靈植夫技術有限，又無四季陣法，種出來的多是勉強可用的下品，藥效也低。
至於中品和上品，尋常靈植夫根本種不出來，唯有那些擁有靈植園、布得起四季陣法的大族才能培育。
產量一少，價格自然就高。
要是這小子手裡真有，倒也能賺不少。
「這價錢倒還行。」李常青心中一喜，點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凝神花，擺在櫃檯上。
「這凝神花……」
孫渠打眼一瞧，面露訝色。
柜上四十株凝神花，品相極佳。株株長勢旺盛，顏色飽滿，毫無萎蔫之態，已入中品之列。
其中十二株，不僅花形更大，瓣上還浮著金色紋路。
這是上品。
「嘖嘖……」
孫渠越看越喜，忍不住咂嘴。
他這鋪子小，平日做的多是普通靈植夫的生意，入秋以來，已許久沒見過這樣的好貨了。
此時他越發覺得李常青不簡單。
坊市裡的修士，多半是四靈根或五靈根，修行進度緩慢。大多數人要到五六十歲，甚至七八十歲，才練氣三四層。
這少年二十出頭便已練氣三層，一出手就是上品凝神花，此人要麼天賦不俗，要麼出身不凡，絕非尋常之輩。
想到這兒，孫渠有些慶幸，幸好方才沒亂來，否則可真要得罪人了。
「開價吧。」李常青見掌柜這般神情，便知買賣穩了。若按方才所說的價，這回能賺上不少。
「價錢好商量。不過……」孫渠抬頭看向李常青，語氣一轉，帶上幾分討好，「有件事，想跟閣下談談。」
「什麼事？」
李常青活了幾十年，自然明白孫渠想說什麼。
無非是合作之事。
果然，念頭剛落，便聽孫渠道：「我想與閣下長期合作。日後閣下若再有凝神花，盡可送到我這兒賣，我會在市價之上，再高一成。您看如何？」
李常青心下一盤算，回道：「行。」
這生意能做。
孫渠背後無人，靈植來源也不穩，全靠從散戶靈植夫那裡收購。能收到什麼，不是說他需要什麼，而是看靈植夫手裡有什麼。
像這秋冬時節，靈植夫大多種植適合當季的靈植，不會去種春夏的品類。但反季靈植往往更加暢銷，如今李常青能提供反季的凝神花，孫渠自然不願放過。
「好，那就這麼定了！」
孫渠笑得合不攏嘴，趕忙將凝神花收起，利落地算起帳來。
「中品凝神花眼下市價六十五碎靈一株，我多加一成，便是七十碎靈。一共二十八株，合計十九塊靈石又六十碎靈。
上品凝神花如今是一塊靈石又五碎靈，加一成後是一塊靈石又十二碎靈。
全部算下來，總共三十三塊靈石。」
「這是您的靈石，請收好。」孫渠從櫃檯下取出三十三塊靈石，交給李常青。
李常青接過靈石，心頭一熱。
總算見到靈石了。
這才大半個月，就到手三十三塊靈石，比之前忙活一個月賺得還多。
若能與孫渠穩定合作，一個月便是六十六塊靈石。
有了這些靈石，還愁修仙資源嗎？
錢貨兩清後，李常青又花三塊靈石買了四十枚凝神花種子，並與孫渠商定後續合作細節。
一切談妥，他才揣著靈石走出鋪子。
來到街上，李常青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心生感慨。
來到這世界幾十年，還是第一次一口氣賺這麼多靈石。
放在從前，簡直不敢想。
錢壯慫人膽。
此刻的他，連腰板都不自覺挺直了幾分。
離開鋪子，他在街上轉悠片刻，隨即將造化天樹所需的升級材料購置齊全。
這些東西本是常見之物，並不昂貴，只花了九塊靈石。
如今，還剩二十一塊靈石。
這是一筆巨款。
距離繳納房租還有半個月，等下茬凝神花種出來，便能補上。
眼下該購置護道法術了。
雖說二十一塊靈石在這坊市里買不到什麼厲害物件，但有總比沒有強。
這世道，若無防身之技，縱有長生之望，也是枉然。
「店家，你家功法法術可上新了？」
一家功法鋪前，李常青朝里吆喝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有，最近新到一些，是從太和宗流出來的，威力頗大，可要瞧瞧？」
原本趴在櫃檯上打盹的店家聽到這聲音，連忙打起精神出來迎接。
見到李常青年輕模樣，他眼中掠過一絲輕視，可感應到對方氣息，又聽那問話的口氣，不像個雛，立刻重視起來。
不過二十來歲，就已練氣三層，想必天賦不差，實力也強。
此人來歷定然不凡，絕不能怠慢。
店家隨即熱情地將李常青請入店內，在貨架前逐一介紹。
「這貨架上的法術，都是前幾個月從太和宗流出來的好貨……」
頻陽坊市是小地方，居住於此的修士天賦差、修為低，自然產不出什麼好東西。
修為雖低，修仙卻還得繼續。
於是便有些二道販子，從太和宗那兒倒騰些功法法術來賣。
基本上每隔一段時日，就有新貨流過來。
忍著店家的唾沫星子，李常青翻看貨架上的功法與法術。
不得不說，確實不錯，威力也大。
像《爆裂指》《赤火疊焰掌》，正好是練氣三層可修煉的，威力強橫，一旦施展，足以重創同境修士。
只可惜缺點也明顯，入門難，還對靈根有要求。
這就不符合李常青的需求了。
他的金手指並非熟練度面板，無法一學就會，加之他是五靈根，縱使勉強修煉，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性價比太低。
「不滿意？」店家看出李常青興致不高，連忙詢問。
「嗯，你們這兒有沒有更好的？」李常青放下手中冊子，隨口問道。
「那沒有了，這些已是最新的……」店家想了想，搖頭道。
「行吧。」李常青輕嘆一聲，也不再糾結，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他不經意間瞥見貨架角落處，躺著一本以「經」字結尾的冊子。
心頭不由一動。
修仙界的功法，由高到低大致分為四等：法、經、功、訣。
他所修練的《五行凝氣訣》便是最末流的「訣」，屬墊底貨色。
而「經」，則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幾乎每一本都價值連城，一旦現世，必定引人爭奪，甚至惹來風雲變動。
這樣一本以「經」結尾的功法……怎麼會出現在這小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