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治安廳危機
來電顯示「爸爸」兩個字讓趙璐眼前一亮。她迫不及待地接通電話，正準備分享齒輪獸進化的喜悅——
「先聽我說完。」趙正的聲音沙啞得像是三天沒睡，語速快得驚人，「我剛回來就忙得焦頭爛額，治安廳的齒輪獸們......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此起彼伏的警報聲，趙正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對不起，爸爸這幾天可能都回不了家......」
趙璐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看著程源，機械地回應道：「好的爸爸，我知道了......你先忙，嗯，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程源看著趙璐的臉，由剛接電話的開心，然後笑容逐漸消失，最後失望地說再見。
掛斷電話後，趙璐苦笑著晃了晃手機：「對不起了，我爸來不了了，門口那幾個數碼獵人……」
「怕什麼？」程源露出自信的笑容：「就憑小狗獸，還有剛進化的齒輪獸X，只要對方不是成熟期，打他們不是灑灑水。」
他做了個浮誇的抹脖子動作：「把他們——咔嚓，總之就是，我們，超強的！」
趙璐也被程源莫名的自信感染到了，好，那就……干他們。
當他們準備開門，程源的手機突然響起。
「課代表，位置！」徐昕的聲音從電話傳出。
程源條件反射地立正站好，反應過來後尷尬地撓撓頭：「數碼中心對戰區。」
「帶上小狗獸，立刻來治安廳！」徐昕頓了頓，「搭把手。」
「可是......」程源把門口數碼獵人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這種小事......」徐昕冷哼一聲，「知道了，你直接出發。」
程源掛了電話，面對趙璐疑惑的眼神，他道：「走，我們找你爸去……」
「誒？外面的數碼獵人……？」
「搞定了，走吧。」
當兩人走出數碼中心時，已經看到一群數碼中心安保人員，帶領著一群拉布拉獸，把那三名數碼獵人和他們的數碼獸按在地上摩擦。
為首的安保人員還向正在走出數碼中心的程源點頭致意。
「同志們辛苦啦。」程源揮手致意。
「小子，你注意點，我們記住你！你給我等著！」被按倒在地的數碼獵人喊道，然後被一記正義的狗爪拍在後腦勺上。
當的士在治安廳停下的時候，徐昕已經在門口等著。
他看到了一起下車的趙璐，朝她也點了點頭，領著兩人快步走進治安廳大樓。
走廊兩側的監控攝像頭齊刷刷轉向他們，像無數雙眼睛在監視。
「進化研究所效率驚人。」徐昕壓低聲音，「他們連夜研發出了黑暗齒輪監測儀。」
「協會直接調動科技公司連夜生產了一批，今早全城普查的結果……」他帶兩人進入電梯，按七樓：「很糟糕。」
程源和趙璐屏住呼吸。
「幾乎每個區都檢測到了黑暗齒輪的痕跡。」徐昕的指尖在牆上敲出不安的節奏，「知道重災區在哪裡嗎？」
人都到這裡了，程源哪能不知道：「治安廳？不對，應該是……齒輪獸聚集的地方，那應該就是治安廳、工廠、工地等……」
「不止……還有軍部！」
軍事基地，有大量的坦克獸、武裝車獸等……
波及面太廣太深了，程源倒吸涼氣。
「沒錯，實驗結果出來，證實普通數碼獸只是會被感染，但齒輪獸的話，它們會像病毒培養皿一樣，一旦被感染，就會不斷複製新的黑暗齒輪，然後進一步傳染其他數碼獸，感染範圍主要為成長期的數碼獸。」
趙璐的臉色瞬間煞白，那治安系統豈不是……
徐昕點點頭。
他看向趙璐：「昨天協會把趙隊中止任務，緊急召回鵬城，和我們搜索了一夜，在地下下水網道，找到惡魔獸，並且進行圍剿大戰了一場。」
「當時惡魔獸正在結進化繭，生生被我們打斷了進化進程。」
「同一時間，全市發生了198起數碼獸襲擊馴獸師拍檔的案件，這些都是被惡魔獸呼喚的被感染的數碼獸。」
「不過……」徐昕繼續道：「雖然成功阻止了惡魔獸，打斷了進化和呼喚呼喚進程，但是，我們也付出了代價。」
「趙隊的守衛獸……被感染了……而且快不行了。」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對著光屏咆哮：「我說了多少遍！要用量子隔離艙！普通治療儀根本......」
「爸。」趙璐捂嘴驚呼。
趙正猛地轉身，程源這才看清他眼下的青黑已經蔓延到顴骨，制服領口沾著乾涸的咖啡漬。這位經常在治安新聞里出現的精英警官，此刻憔悴得像個連續加班一個月的程式設計師。
「璐璐？」趙正趕緊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皺巴巴的制服。
在女兒面前，他是高光正偉的人民治安官，現在這個邋遢樣暴露在女兒面前，讓他很不適應。
「你不去訓練跑來這裡做什麼？」他的吼聲在走廊迴蕩，幾個走廊的治安員縮著脖子快步走開。
程源看見趙璐的肩膀輕輕顫抖，但她很快挺直腰板：「爸爸，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我的齒輪獸變得更厲害了，它進……」
「胡鬧，你的齒輪獸什麼水平我不知道嗎？」趙正粗暴地打斷她：「你以為僅僅考上馴獸師治安大學就夠嗎？我說了多少次，不能放鬆自己？我當年……」
程源這才明白，原來趙璐一直活在父親「最早一批職業馴獸師」的光環陰影下。
在趙正這個年紀，在當年能成為最早一批次的職業馴獸師，能力無疑是最頂尖的。
但是，隨著數碼獸不斷被開發，一代新人勝舊人，而趙正的數碼獸卻停留在成熟期守衛獸15年了。
因為成熟期的守衛獸，完全體進化的鏈路……斷了。
安杜路獸的進化方式，東大國還沒有探索出來。
儘管如此，能擁有成熟期的守衛獸，已經是社會上比較頂尖的一批人，基本上都是治安官起步。而未能擁有成熟期數碼獸，一般只能成為治安員。
而趙璐這個學霸，卻是頂著老一代精英的光環，不斷壓迫自己去成長和追趕，去成為跟上一代一樣的人。
少女眼中的光芒漸漸暗淡。她看了程源一眼，看到程源點頭，然後像自我鼓勵般深吸一口氣……
她舉起暴龍機，「爸爸，你先看看這個。」
言畢，按動暴龍機召喚鍵。
暴龍機綻放出耀眼的藍光，金屬齒輪轉動的嗡鳴聲響徹走廊。
當光芒散去時，齒輪獸X懸浮在空中，三個齒輪完美咬合，數據流在齒輪獸的光學鏡頭眼睛表面流淌。
「這......」趙正瞪大眼睛，暴龍機自動掃描出的數據讓他呼吸一滯：「數據量超出標準值50%？！」
「先聽我說完。」趙正的聲音沙啞得像是三天沒睡，語速快得驚人，「我剛回來就忙得焦頭爛額，治安廳的齒輪獸們......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此起彼伏的警報聲，趙正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對不起，爸爸這幾天可能都回不了家......」
趙璐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看著程源，機械地回應道：「好的爸爸，我知道了......你先忙，嗯，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程源看著趙璐的臉，由剛接電話的開心，然後笑容逐漸消失，最後失望地說再見。
掛斷電話後，趙璐苦笑著晃了晃手機：「對不起了，我爸來不了了，門口那幾個數碼獵人……」
「怕什麼？」程源露出自信的笑容：「就憑小狗獸，還有剛進化的齒輪獸X，只要對方不是成熟期，打他們不是灑灑水。」
他做了個浮誇的抹脖子動作：「把他們——咔嚓，總之就是，我們，超強的！」
趙璐也被程源莫名的自信感染到了，好，那就……干他們。
當他們準備開門，程源的手機突然響起。
「課代表，位置！」徐昕的聲音從電話傳出。
程源條件反射地立正站好，反應過來後尷尬地撓撓頭：「數碼中心對戰區。」
「帶上小狗獸，立刻來治安廳！」徐昕頓了頓，「搭把手。」
「可是......」程源把門口數碼獵人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這種小事......」徐昕冷哼一聲，「知道了，你直接出發。」
程源掛了電話，面對趙璐疑惑的眼神，他道：「走，我們找你爸去……」
「誒？外面的數碼獵人……？」
「搞定了，走吧。」
當兩人走出數碼中心時，已經看到一群數碼中心安保人員，帶領著一群拉布拉獸，把那三名數碼獵人和他們的數碼獸按在地上摩擦。
為首的安保人員還向正在走出數碼中心的程源點頭致意。
「同志們辛苦啦。」程源揮手致意。
「小子，你注意點，我們記住你！你給我等著！」被按倒在地的數碼獵人喊道，然後被一記正義的狗爪拍在後腦勺上。
當的士在治安廳停下的時候，徐昕已經在門口等著。
他看到了一起下車的趙璐，朝她也點了點頭，領著兩人快步走進治安廳大樓。
走廊兩側的監控攝像頭齊刷刷轉向他們，像無數雙眼睛在監視。
「進化研究所效率驚人。」徐昕壓低聲音，「他們連夜研發出了黑暗齒輪監測儀。」
「協會直接調動科技公司連夜生產了一批，今早全城普查的結果……」他帶兩人進入電梯，按七樓：「很糟糕。」
程源和趙璐屏住呼吸。
「幾乎每個區都檢測到了黑暗齒輪的痕跡。」徐昕的指尖在牆上敲出不安的節奏，「知道重災區在哪裡嗎？」
人都到這裡了，程源哪能不知道：「治安廳？不對，應該是……齒輪獸聚集的地方，那應該就是治安廳、工廠、工地等……」
「不止……還有軍部！」
軍事基地，有大量的坦克獸、武裝車獸等……
波及面太廣太深了，程源倒吸涼氣。
「沒錯，實驗結果出來，證實普通數碼獸只是會被感染，但齒輪獸的話，它們會像病毒培養皿一樣，一旦被感染，就會不斷複製新的黑暗齒輪，然後進一步傳染其他數碼獸，感染範圍主要為成長期的數碼獸。」
趙璐的臉色瞬間煞白，那治安系統豈不是……
徐昕點點頭。
他看向趙璐：「昨天協會把趙隊中止任務，緊急召回鵬城，和我們搜索了一夜，在地下下水網道，找到惡魔獸，並且進行圍剿大戰了一場。」
「當時惡魔獸正在結進化繭，生生被我們打斷了進化進程。」
「同一時間，全市發生了198起數碼獸襲擊馴獸師拍檔的案件，這些都是被惡魔獸呼喚的被感染的數碼獸。」
「不過……」徐昕繼續道：「雖然成功阻止了惡魔獸，打斷了進化和呼喚呼喚進程，但是，我們也付出了代價。」
「趙隊的守衛獸……被感染了……而且快不行了。」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對著光屏咆哮：「我說了多少遍！要用量子隔離艙！普通治療儀根本......」
「爸。」趙璐捂嘴驚呼。
趙正猛地轉身，程源這才看清他眼下的青黑已經蔓延到顴骨，制服領口沾著乾涸的咖啡漬。這位經常在治安新聞里出現的精英警官，此刻憔悴得像個連續加班一個月的程式設計師。
「璐璐？」趙正趕緊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皺巴巴的制服。
在女兒面前，他是高光正偉的人民治安官，現在這個邋遢樣暴露在女兒面前，讓他很不適應。
「你不去訓練跑來這裡做什麼？」他的吼聲在走廊迴蕩，幾個走廊的治安員縮著脖子快步走開。
程源看見趙璐的肩膀輕輕顫抖，但她很快挺直腰板：「爸爸，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我的齒輪獸變得更厲害了，它進……」
「胡鬧，你的齒輪獸什麼水平我不知道嗎？」趙正粗暴地打斷她：「你以為僅僅考上馴獸師治安大學就夠嗎？我說了多少次，不能放鬆自己？我當年……」
程源這才明白，原來趙璐一直活在父親「最早一批職業馴獸師」的光環陰影下。
在趙正這個年紀，在當年能成為最早一批次的職業馴獸師，能力無疑是最頂尖的。
但是，隨著數碼獸不斷被開發，一代新人勝舊人，而趙正的數碼獸卻停留在成熟期守衛獸15年了。
因為成熟期的守衛獸，完全體進化的鏈路……斷了。
安杜路獸的進化方式，東大國還沒有探索出來。
儘管如此，能擁有成熟期的守衛獸，已經是社會上比較頂尖的一批人，基本上都是治安官起步。而未能擁有成熟期數碼獸，一般只能成為治安員。
而趙璐這個學霸，卻是頂著老一代精英的光環，不斷壓迫自己去成長和追趕，去成為跟上一代一樣的人。
少女眼中的光芒漸漸暗淡。她看了程源一眼，看到程源點頭，然後像自我鼓勵般深吸一口氣……
她舉起暴龍機，「爸爸，你先看看這個。」
言畢，按動暴龍機召喚鍵。
暴龍機綻放出耀眼的藍光，金屬齒輪轉動的嗡鳴聲響徹走廊。
當光芒散去時，齒輪獸X懸浮在空中，三個齒輪完美咬合，數據流在齒輪獸的光學鏡頭眼睛表面流淌。
「這......」趙正瞪大眼睛，暴龍機自動掃描出的數據讓他呼吸一滯：「數據量超出標準值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