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眼中有光
程源挑了挑眉，帶有戲謔的眼神看向巍灣。
「你想怎樣？」巍灣眉頭一皺。
「你什麼你，叫程總。」程源道。
「哼，程總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巍灣比誰都清楚，一個能創作出《Butterfly》和《Brave Heart》這種神曲的天才，對整個節目組意味著什麼——那可是能讓他們節目收視率翻倍的搖錢樹啊！
即使是總導演，也要對其重視。
「起碼得道個歉吧，一開始用鼻孔看人，誰受得了。」程源道。
剛才你對我愛理不理，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
「還有幾個靈感，可能也可以寫成歌，」程源故意拖長音調，「只是暫時還沒醞釀好意境......」
巍灣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還有？！」
「你還有歌能寫出來？」雲瑤一把抓住程源的手臂，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當然，」程源聳聳肩，「寫歌什麼的有手就行。不像某些人，連道歉都不會。」
巍灣：「……」
巍灣眼中流露出猶豫之色，他心裡清楚，要是今天讓這個神秘的創作人走了，總導演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好，我道歉，但如果你寫不出更多的歌，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是道歉的態度嗎？」程源眉頭微皺。
「對、對不起……」巍灣低頭鞠躬。
「什麼？我沒戴口罩聽不清。」程源打了個呵欠。
口罩跟你聽力特麼有什麼關係！
他知道程源是故意為難他，但這次，即使是總導演、製作人、資方到來，退讓的都只能是他。
畢竟，這兩首歌的價值，足夠讓整個娛樂圈震三震，更別說那些還沒「順產」的歌了。
「我為自己剛才的行為鄭重道歉，」巍灣深吸一口氣，來了個九十度鞠躬，「請求程先生原諒。」
「嗯，這還差不多，剛才的事就算了。」程源道，「走吧雲瑤。」
兩人剛轉身，巍灣就急了：「等等！勞動合同的事......」
「誰說要來你這上班了？」程源回頭做了個鬼臉，「什麼創作經理，我稀罕嗎？」
「你、你、你！」巍灣氣得直跺腳。
「你什麼你，複讀機似的！一碼歸一碼。」
「什麼創作經理，小兄弟起碼也得是創作總監！」一個穿著黑馬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背後也寫著「導演組」三個字，他已經在門外聽清楚事情的由來。
「總導演！」巍灣像看到救星一樣撲過去，「這小鬼欺人太甚！」
「你先回去放兩個月長假吧。」總導演看都沒看他一眼。
在這類日新月異的文娛圈企業，讓你放假兩個月是委婉的說法，基本就是讓你卷包袱走人的意思。
「什麼？總導演，這……怎麼回事？」巍灣尖叫道。
這誰？程源小聲道。
「他是節目的總導演。」雲瑤說。
兩個保安適時出現，把還在發愣的巍灣架了出去，那場面，活像是宮廷劇里太監被拖出去杖斃的鏡頭。
「這位就是雲瑤選手背後的神秘創作人吧？」總導演熱情地握住程源的手，「果然是英才出少年啊！我是節目總導演陳默，幸會幸會。」
程源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懵：「呃，你好......」
「剛才你和雲瑤合作的新歌，讓兩隻就快進化數碼獸，直接提前進化了，簡直就是進化進行曲，跟《butterfly》一樣神奇！」總導演開口，眼中帶著難以置信，「可以告訴我這首歌的名字嗎？」
「《Brave Heart》，歌曲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程源擺了擺手，一臉的淡定模樣。
雲瑤忍不住捂嘴笑，又被他裝了一波。
過了一會，總導演道：「既然如此，我誠摯邀請您來擔任音樂創作總監，整個節目的歌曲創作評審都由您負責。」
這個offer可不簡單——音樂創作總監不僅年薪百萬起步，更掌握著決定選手生死大權的位置。
多少音樂人擠破頭都想坐上這個位置。
但程源心裡門兒清，要是擔任這鬼總監，作曲鑒曲，他並沒有這個真材實料。
更何況馬上就要高考了，徐昕的特訓也進入關鍵階段，哪有時間搞這些？只能拒絕。
「陳導，我是一名馴獸師，」程源挺直腰板，眼神堅定，「我的征途是數碼世界的星辰大海。」
雲瑤眼睛亮了，難怪難怪，只有真正把數碼世界當作征途的人，才能創作出打動數碼獸心靈的歌。
「雲瑤小姐，沒想到你身邊，有這樣的人才，後面的節目，我們還需要繼續深入合作，有程先生的幫助，你一定能成為第一屆的數碼天后。」
雖然被程源拒絕，但是總導演依然想要爭取一番。這個節目，如果沒有雲瑤，沒有這首歌，剩下那些破魚爛蝦，他能想像這個節目後面的衰落。
若是能把程源留下來，那可不只是搖錢樹了，還是救命稻草。
「是的，陳總導演，後面的合作，請您和我的工作室談吧。」雲瑤笑道。
「工作室？」陳導一臉懵，「你不是才一個人嗎？」
「馬上就有了。」雲瑤狡黠地眨眨眼，拉著程源就往外走。
兩人一路小跑出了大樓，直到江邊才停下來。雲瑤對著滔滔江水放聲大喊：「啊——爽！剛才真的好爽，好久沒這麼爽過。」
程源笑著看她：「你當著他面就這麼走了，後面還參不參加了？」
「參加，怎麼不參加，他肯定會找過來，我不是讓他找我工作室了嗎？」
「你哪來的工作室？」
雲瑤掏出手機，她熟練地撥通電話：「喂，舅舅，明天幫我註冊個公司，我要組建個工作室，人幫我配好……好的，拜拜。」
掛斷電話，她得意地晃了晃手機：「搞定！」
打個電話的事情？組建公司這麼簡單？程源目瞪口呆。
雲瑤認真地說，「你的這些歌有靈魂，不應該成為資本的吸食的血肉。我們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能……」
她伸出手，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有光：「程源，我們搭夥吧。我也想......把我們的歌，撒遍整個數碼世界。」
江風吹拂著兩人的發梢，小狗獸和星星獸在岸邊追逐打鬧。
不得不說，如果操作得當，這個工作室將會是財富值一個不錯的創收渠道。
程源看著雲瑤伸出的手，突然笑了：「好啊，不過我得提前聲明——我可是要當甩手掌柜的。」
「沒問題！」雲瑤一把抓住他的手搖晃起來，「你負責創作，我負責演唱，星星獸負責演奏，運營自有人負責！」
「汪！」小狗獸不滿地叫了一聲。
「哦對，還有小狗獸負責......賣萌！」雲瑤趕緊補充。
「你想怎樣？」巍灣眉頭一皺。
「你什麼你，叫程總。」程源道。
「哼，程總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巍灣比誰都清楚，一個能創作出《Butterfly》和《Brave Heart》這種神曲的天才，對整個節目組意味著什麼——那可是能讓他們節目收視率翻倍的搖錢樹啊！
即使是總導演，也要對其重視。
「起碼得道個歉吧，一開始用鼻孔看人，誰受得了。」程源道。
剛才你對我愛理不理，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
「還有幾個靈感，可能也可以寫成歌，」程源故意拖長音調，「只是暫時還沒醞釀好意境......」
巍灣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還有？！」
「你還有歌能寫出來？」雲瑤一把抓住程源的手臂，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當然，」程源聳聳肩，「寫歌什麼的有手就行。不像某些人，連道歉都不會。」
巍灣：「……」
巍灣眼中流露出猶豫之色，他心裡清楚，要是今天讓這個神秘的創作人走了，總導演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好，我道歉，但如果你寫不出更多的歌，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是道歉的態度嗎？」程源眉頭微皺。
「對、對不起……」巍灣低頭鞠躬。
「什麼？我沒戴口罩聽不清。」程源打了個呵欠。
口罩跟你聽力特麼有什麼關係！
他知道程源是故意為難他，但這次，即使是總導演、製作人、資方到來，退讓的都只能是他。
畢竟，這兩首歌的價值，足夠讓整個娛樂圈震三震，更別說那些還沒「順產」的歌了。
「我為自己剛才的行為鄭重道歉，」巍灣深吸一口氣，來了個九十度鞠躬，「請求程先生原諒。」
「嗯，這還差不多，剛才的事就算了。」程源道，「走吧雲瑤。」
兩人剛轉身，巍灣就急了：「等等！勞動合同的事......」
「誰說要來你這上班了？」程源回頭做了個鬼臉，「什麼創作經理，我稀罕嗎？」
「你、你、你！」巍灣氣得直跺腳。
「你什麼你，複讀機似的！一碼歸一碼。」
「什麼創作經理，小兄弟起碼也得是創作總監！」一個穿著黑馬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背後也寫著「導演組」三個字，他已經在門外聽清楚事情的由來。
「總導演！」巍灣像看到救星一樣撲過去，「這小鬼欺人太甚！」
「你先回去放兩個月長假吧。」總導演看都沒看他一眼。
在這類日新月異的文娛圈企業，讓你放假兩個月是委婉的說法，基本就是讓你卷包袱走人的意思。
「什麼？總導演，這……怎麼回事？」巍灣尖叫道。
這誰？程源小聲道。
「他是節目的總導演。」雲瑤說。
兩個保安適時出現，把還在發愣的巍灣架了出去，那場面，活像是宮廷劇里太監被拖出去杖斃的鏡頭。
「這位就是雲瑤選手背後的神秘創作人吧？」總導演熱情地握住程源的手，「果然是英才出少年啊！我是節目總導演陳默，幸會幸會。」
程源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懵：「呃，你好......」
「剛才你和雲瑤合作的新歌，讓兩隻就快進化數碼獸，直接提前進化了，簡直就是進化進行曲，跟《butterfly》一樣神奇！」總導演開口，眼中帶著難以置信，「可以告訴我這首歌的名字嗎？」
「《Brave Heart》，歌曲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程源擺了擺手，一臉的淡定模樣。
雲瑤忍不住捂嘴笑，又被他裝了一波。
過了一會，總導演道：「既然如此，我誠摯邀請您來擔任音樂創作總監，整個節目的歌曲創作評審都由您負責。」
這個offer可不簡單——音樂創作總監不僅年薪百萬起步，更掌握著決定選手生死大權的位置。
多少音樂人擠破頭都想坐上這個位置。
但程源心裡門兒清，要是擔任這鬼總監，作曲鑒曲，他並沒有這個真材實料。
更何況馬上就要高考了，徐昕的特訓也進入關鍵階段，哪有時間搞這些？只能拒絕。
「陳導，我是一名馴獸師，」程源挺直腰板，眼神堅定，「我的征途是數碼世界的星辰大海。」
雲瑤眼睛亮了，難怪難怪，只有真正把數碼世界當作征途的人，才能創作出打動數碼獸心靈的歌。
「雲瑤小姐，沒想到你身邊，有這樣的人才，後面的節目，我們還需要繼續深入合作，有程先生的幫助，你一定能成為第一屆的數碼天后。」
雖然被程源拒絕，但是總導演依然想要爭取一番。這個節目，如果沒有雲瑤，沒有這首歌，剩下那些破魚爛蝦，他能想像這個節目後面的衰落。
若是能把程源留下來，那可不只是搖錢樹了，還是救命稻草。
「是的，陳總導演，後面的合作，請您和我的工作室談吧。」雲瑤笑道。
「工作室？」陳導一臉懵，「你不是才一個人嗎？」
「馬上就有了。」雲瑤狡黠地眨眨眼，拉著程源就往外走。
兩人一路小跑出了大樓，直到江邊才停下來。雲瑤對著滔滔江水放聲大喊：「啊——爽！剛才真的好爽，好久沒這麼爽過。」
程源笑著看她：「你當著他面就這麼走了，後面還參不參加了？」
「參加，怎麼不參加，他肯定會找過來，我不是讓他找我工作室了嗎？」
「你哪來的工作室？」
雲瑤掏出手機，她熟練地撥通電話：「喂，舅舅，明天幫我註冊個公司，我要組建個工作室，人幫我配好……好的，拜拜。」
掛斷電話，她得意地晃了晃手機：「搞定！」
打個電話的事情？組建公司這麼簡單？程源目瞪口呆。
雲瑤認真地說，「你的這些歌有靈魂，不應該成為資本的吸食的血肉。我們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能……」
她伸出手，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有光：「程源，我們搭夥吧。我也想......把我們的歌，撒遍整個數碼世界。」
江風吹拂著兩人的發梢，小狗獸和星星獸在岸邊追逐打鬧。
不得不說，如果操作得當，這個工作室將會是財富值一個不錯的創收渠道。
程源看著雲瑤伸出的手，突然笑了：「好啊，不過我得提前聲明——我可是要當甩手掌柜的。」
「沒問題！」雲瑤一把抓住他的手搖晃起來，「你負責創作，我負責演唱，星星獸負責演奏，運營自有人負責！」
「汪！」小狗獸不滿地叫了一聲。
「哦對，還有小狗獸負責......賣萌！」雲瑤趕緊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