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軟禁？
「嘟...嘟...」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程源聽到了一陣奇怪的嘩啦啦水聲。
「餵？程源？」雲瑤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還帶著詭異的回聲。
「你在哪呢？怎麼聽著像是在......」
「廁所隔間。」雲瑤壓低聲音回答，「節目組把我關在錄音室里，說是要'閉關創作'，其實就是想逼我簽那份霸王合約。」
程源挑了挑眉：「那你直接走不就行了？」
「門口站著兩個保安呢！」
「你可是馴獸師呢，還怕兩個保安？」
雲瑤氣鼓鼓地說，「他們說這是'為了藝術'，我要是強行離開，就會被剪輯成耍大牌的樣子。」
程源看了眼時間——17:04。他嘆了口氣：「所以你是想讓我......」
「救我出去！」雲瑤的聲音突然拔高，又趕緊壓低，「我爸要是知道我被軟禁了，肯定會直接把我抓回家。那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獨立事業就泡湯了！」
電話那頭傳來星星獸和撥片獸們「咿咿呀呀」的附和聲。
程源揉了揉太陽穴。按理說這事跟他沒什麼關係，但一想到那首《Butterfly》帶來的豐厚收益......
「行吧，你等我。」他掛斷電話，轉頭對肩上的小狗獸說，「小狗獸，咱們的金主有難了。」
「汪？」小狗獸歪著頭，一臉天真。
「簡單來說，就是有人想搶我們的錢。」程源換了個說法。
「汪？」
「咳，再簡單點，有人想搶我們的神聖大餐、數據漢堡、魔方焗龍蝦、能量刺身……」
「汪汪！」小狗獸立刻豎起耳朵，眼中燃起鬥志。
程源打了個車直奔前海區。這裡是鵬城的文化中心，高樓大廈林立，各大娛樂公司都聚集在此。
「師傅，創造營公司。」程源報上目的地。
司機從後視鏡打量了他一眼：「小伙子是去參加選秀？」
「不，去撈人。」程源神秘一笑。
創造營公司是近幾年崛起的娛樂公司，靠抄襲各種爆款節目起家，但一直不溫不火。
今年他們另闢蹊徑，推出《數碼天后創造營》，以馴獸師和數碼獸組隊創作競演，沒想到因為《Butterfly》一炮而紅。
到達目的地時已是六點。程源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先填飽肚子再說。」
他隨便找了家快餐店，看著餐牌點了個招牌——「馬鈴薯燒土豆蓋飯」。
同時用暴龍機在商城點了一份神聖麵包給小狗獸，-¥200。
「您的蓋飯來了。」
程源正想吃，忽然一臉不爽：「老闆，你上的啥飯？」
「馬鈴薯燒土豆蓋飯沒錯。」服務員道。
「那怎麼只有馬鈴薯，土豆呢？」程源用筷子撥弄了幾下。
「土豆也在裡面了。」服務員道。「這片狀的是馬鈴薯，切絲的是土豆。」
「？？？」
程源才反應過來，只感覺被打破了認知，哦，原來不是馬鈴薯燒牛肉，失陪。
「其實是就是單純的紅燒土豆，老闆為了湊點字數，菜單顯得豐富一點，不然你10塊錢想吃馬鈴薯燒牛肉，想屁呢。」服務員直接攤牌了。
小狗獸在一旁享用著200元的數據麵包，對人類的文字遊戲毫無興趣。
「懂了懂了，吃飯吧。」
程源搖了搖頭，沒有再計較了。
吃飽喝足，程源整了整衣領，氣勢洶洶地走向創造營大樓。
「請問找誰？」保安攔住了他。
「我是來15樓的創造營公司，面試創作人助理的，雲瑤你知道吧，她線上登記了的。」
按著與雲瑤約定的口徑，他成功被帶進樓，乘電梯上了15樓。
電梯門一開，程源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整個樓層被改造成了巨大的錄影棚，各種舞台布景眼花繚亂，工作人員來回穿梭，明星選手們在鏡頭前搔首弄姿，正在攝影或接受採訪。
「你就是來面試雲瑤助理的？」一個尖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程源轉身，看到一位扎著小辮子、穿著緊身西裝的男人正用蘭花指指著他，那扭捏作態的樣子讓保安都忍不住別過臉去。
保安不忍直視，輕說一聲人帶到了，便辣著眼睛進了電梯。
「嗯，我想來試試。」程源打量著對方。
「這裡不是你們小孩來玩的地方，回去吧。」
男子扭胯轉身要離開，自始至終沒有睜眼看過程源一眼。
「雲瑤怎麼回事，說招什麼助理，那麼多優秀的人給他看過了都不要，這人有什麼好的，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公司帶，倒是他肩上的寵物狗有點可愛。」
「我還沒面試呢。」程源大喊道。
「面試結束了！」男子尖著嗓子道。
說完就扭著屁股走了，留下程源在原地目瞪口呆。
「汪！」小狗獸不滿地叫了一聲，顯然對「阿貓阿狗」這個稱呼很有意見。
但既然已經上來了，便沒有半途而廢的打算。
程源摸了摸下巴：「先潛進去看看。」
眼看那個不男不女的男子已經遠去，程源大搖大擺地來到影棚門口。
他環顧四周，很快在道具箱上發現了一件黑色馬甲和鴨舌帽，上面印著「導演組」的字樣。
「衣服亂丟，一點教養都沒有。」
程源神色從容地拿起黑色馬甲和鴨舌帽，直接穿在身上，再戴上口罩，瞬間從一個高中生變成了工作人員，隨後走進了影棚里。
他大搖大擺地在棚里轉悠，時不時對忙碌的工作人員點點頭，居然沒人起疑。
「1530錄音間...」程源默念著雲瑤告訴他的房間號，很快找到了目標。
門口果然站著兩個彪形大漢，正無聊地玩著手機。
程源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走過去，側著身有意無意露出背後「導演組」三個字：「換班了，你們去休息吧。」
保安抬起頭，狐疑地看著他：「沒接到通知啊？」
「剛決定的。」程源壓低聲音，「導演組要重新布置，這次要打造原生的錄音間直播場景，閒雜人等都清場。」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猶豫道：「可是副總監交代過......」
「副總監？你說那個娘娘腔？」程源嗤笑一聲，「他現在正被總導演罵得狗血淋頭呢，哪有空管這個？」
見保安還在猶豫，程源加了一把火：「要不你們親自去問問？不過總導演現在心情不太好......」
這句話果然奏效，兩個保安迅速起身離開，生怕被捲入高層爭鬥。
程源等他們走遠，立刻敲門：「雲瑤？是我。」
門開了一條縫，雲瑤警惕的臉露了出來。看清是程源後，她一把將他拉了進去。
「你怎麼才來！」雲瑤紅著眼睛抱怨，「我都快憋瘋了！」
星星獸撲上來抱住小狗獸，兩個小傢伙親熱地蹭在一起。
錄音室里堆滿了零食袋和飲料瓶，看來節目組的「軟禁」待遇還不錯。
「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程源問道。
雲瑤氣呼呼地坐下：「他們要我寫一首能和《Butterfly》媲美的新歌，否則就不讓我離開錄音室。」
「那你寫啊。」
「我要是能寫出來還會找你嗎？」雲瑤抓狂地揉著頭髮，「自從聽過《Butterfly》，我寫的所有歌都像垃圾一樣！」
星星獸在一旁點頭如搗蒜，表示深有同感。
程源無奈地搖頭：「所以他們不是真的要軟禁你，只是用這種方式逼你創作？」
「差不多吧。」雲瑤撇撇嘴，「他們還暗示如果我簽了那份合約，就可以'適當放寬要求'。」
程源若有所思：「《Butterfly》上周的訂閱收益有多少？」
提到這個，雲瑤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翻倍了！足足200萬！按照約定，你的分成是20萬。
程源的心跳瞬間加速——20萬財富值啊！
「不過...」雲瑤狡黠地眨眨眼，「得等你把我救出去才能'分贓'哦~」
程源眯起眼睛：「你這是在套路我？」
「彼此彼此~」雲瑤吐了吐舌頭，「誰讓你上次說'江郎才盡'的？」
「憋一首歌就能走是吧，憋就憋，好像誰憋不出來似的！」程源狠道。
「餵？程源？」雲瑤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還帶著詭異的回聲。
「你在哪呢？怎麼聽著像是在......」
「廁所隔間。」雲瑤壓低聲音回答，「節目組把我關在錄音室里，說是要'閉關創作'，其實就是想逼我簽那份霸王合約。」
程源挑了挑眉：「那你直接走不就行了？」
「門口站著兩個保安呢！」
「你可是馴獸師呢，還怕兩個保安？」
雲瑤氣鼓鼓地說，「他們說這是'為了藝術'，我要是強行離開，就會被剪輯成耍大牌的樣子。」
程源看了眼時間——17:04。他嘆了口氣：「所以你是想讓我......」
「救我出去！」雲瑤的聲音突然拔高，又趕緊壓低，「我爸要是知道我被軟禁了，肯定會直接把我抓回家。那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獨立事業就泡湯了！」
電話那頭傳來星星獸和撥片獸們「咿咿呀呀」的附和聲。
程源揉了揉太陽穴。按理說這事跟他沒什麼關係，但一想到那首《Butterfly》帶來的豐厚收益......
「行吧，你等我。」他掛斷電話，轉頭對肩上的小狗獸說，「小狗獸，咱們的金主有難了。」
「汪？」小狗獸歪著頭，一臉天真。
「簡單來說，就是有人想搶我們的錢。」程源換了個說法。
「汪？」
「咳，再簡單點，有人想搶我們的神聖大餐、數據漢堡、魔方焗龍蝦、能量刺身……」
「汪汪！」小狗獸立刻豎起耳朵，眼中燃起鬥志。
程源打了個車直奔前海區。這裡是鵬城的文化中心，高樓大廈林立，各大娛樂公司都聚集在此。
「師傅，創造營公司。」程源報上目的地。
司機從後視鏡打量了他一眼：「小伙子是去參加選秀？」
「不，去撈人。」程源神秘一笑。
創造營公司是近幾年崛起的娛樂公司，靠抄襲各種爆款節目起家，但一直不溫不火。
今年他們另闢蹊徑，推出《數碼天后創造營》，以馴獸師和數碼獸組隊創作競演，沒想到因為《Butterfly》一炮而紅。
到達目的地時已是六點。程源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先填飽肚子再說。」
他隨便找了家快餐店，看著餐牌點了個招牌——「馬鈴薯燒土豆蓋飯」。
同時用暴龍機在商城點了一份神聖麵包給小狗獸，-¥200。
「您的蓋飯來了。」
程源正想吃，忽然一臉不爽：「老闆，你上的啥飯？」
「馬鈴薯燒土豆蓋飯沒錯。」服務員道。
「那怎麼只有馬鈴薯，土豆呢？」程源用筷子撥弄了幾下。
「土豆也在裡面了。」服務員道。「這片狀的是馬鈴薯，切絲的是土豆。」
「？？？」
程源才反應過來，只感覺被打破了認知，哦，原來不是馬鈴薯燒牛肉，失陪。
「其實是就是單純的紅燒土豆，老闆為了湊點字數，菜單顯得豐富一點，不然你10塊錢想吃馬鈴薯燒牛肉，想屁呢。」服務員直接攤牌了。
小狗獸在一旁享用著200元的數據麵包，對人類的文字遊戲毫無興趣。
「懂了懂了，吃飯吧。」
程源搖了搖頭，沒有再計較了。
吃飽喝足，程源整了整衣領，氣勢洶洶地走向創造營大樓。
「請問找誰？」保安攔住了他。
「我是來15樓的創造營公司，面試創作人助理的，雲瑤你知道吧，她線上登記了的。」
按著與雲瑤約定的口徑，他成功被帶進樓，乘電梯上了15樓。
電梯門一開，程源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整個樓層被改造成了巨大的錄影棚，各種舞台布景眼花繚亂，工作人員來回穿梭，明星選手們在鏡頭前搔首弄姿，正在攝影或接受採訪。
「你就是來面試雲瑤助理的？」一個尖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程源轉身，看到一位扎著小辮子、穿著緊身西裝的男人正用蘭花指指著他，那扭捏作態的樣子讓保安都忍不住別過臉去。
保安不忍直視，輕說一聲人帶到了，便辣著眼睛進了電梯。
「嗯，我想來試試。」程源打量著對方。
「這裡不是你們小孩來玩的地方，回去吧。」
男子扭胯轉身要離開，自始至終沒有睜眼看過程源一眼。
「雲瑤怎麼回事，說招什麼助理，那麼多優秀的人給他看過了都不要，這人有什麼好的，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公司帶，倒是他肩上的寵物狗有點可愛。」
「我還沒面試呢。」程源大喊道。
「面試結束了！」男子尖著嗓子道。
說完就扭著屁股走了，留下程源在原地目瞪口呆。
「汪！」小狗獸不滿地叫了一聲，顯然對「阿貓阿狗」這個稱呼很有意見。
但既然已經上來了，便沒有半途而廢的打算。
程源摸了摸下巴：「先潛進去看看。」
眼看那個不男不女的男子已經遠去，程源大搖大擺地來到影棚門口。
他環顧四周，很快在道具箱上發現了一件黑色馬甲和鴨舌帽，上面印著「導演組」的字樣。
「衣服亂丟，一點教養都沒有。」
程源神色從容地拿起黑色馬甲和鴨舌帽，直接穿在身上，再戴上口罩，瞬間從一個高中生變成了工作人員，隨後走進了影棚里。
他大搖大擺地在棚里轉悠，時不時對忙碌的工作人員點點頭，居然沒人起疑。
「1530錄音間...」程源默念著雲瑤告訴他的房間號，很快找到了目標。
門口果然站著兩個彪形大漢，正無聊地玩著手機。
程源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走過去，側著身有意無意露出背後「導演組」三個字：「換班了，你們去休息吧。」
保安抬起頭，狐疑地看著他：「沒接到通知啊？」
「剛決定的。」程源壓低聲音，「導演組要重新布置，這次要打造原生的錄音間直播場景，閒雜人等都清場。」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猶豫道：「可是副總監交代過......」
「副總監？你說那個娘娘腔？」程源嗤笑一聲，「他現在正被總導演罵得狗血淋頭呢，哪有空管這個？」
見保安還在猶豫，程源加了一把火：「要不你們親自去問問？不過總導演現在心情不太好......」
這句話果然奏效，兩個保安迅速起身離開，生怕被捲入高層爭鬥。
程源等他們走遠，立刻敲門：「雲瑤？是我。」
門開了一條縫，雲瑤警惕的臉露了出來。看清是程源後，她一把將他拉了進去。
「你怎麼才來！」雲瑤紅著眼睛抱怨，「我都快憋瘋了！」
星星獸撲上來抱住小狗獸，兩個小傢伙親熱地蹭在一起。
錄音室里堆滿了零食袋和飲料瓶，看來節目組的「軟禁」待遇還不錯。
「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程源問道。
雲瑤氣呼呼地坐下：「他們要我寫一首能和《Butterfly》媲美的新歌，否則就不讓我離開錄音室。」
「那你寫啊。」
「我要是能寫出來還會找你嗎？」雲瑤抓狂地揉著頭髮，「自從聽過《Butterfly》，我寫的所有歌都像垃圾一樣！」
星星獸在一旁點頭如搗蒜，表示深有同感。
程源無奈地搖頭：「所以他們不是真的要軟禁你，只是用這種方式逼你創作？」
「差不多吧。」雲瑤撇撇嘴，「他們還暗示如果我簽了那份合約，就可以'適當放寬要求'。」
程源若有所思：「《Butterfly》上周的訂閱收益有多少？」
提到這個，雲瑤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翻倍了！足足200萬！按照約定，你的分成是20萬。
程源的心跳瞬間加速——20萬財富值啊！
「不過...」雲瑤狡黠地眨眨眼，「得等你把我救出去才能'分贓'哦~」
程源眯起眼睛：「你這是在套路我？」
「彼此彼此~」雲瑤吐了吐舌頭，「誰讓你上次說'江郎才盡'的？」
「憋一首歌就能走是吧，憋就憋，好像誰憋不出來似的！」程源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