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堅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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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曉麗懵了，服務生小姜也懵了。
「這是怎麼了？怎麼哭的這麼厲害，這服務生給他看啥了？」孫曉麗仔細回想著剛剛兩個人的對話，試圖從中找到什麼被忽略掉的東西，可仔細想了一圈，發現也沒什麼異常啊，不就是這服務生說自己是陳澤斌的粉絲，然後要自證嗎？
「自證給陳澤斌自證哭了？」
孫曉麗見過粉絲見偶像哭得昏天黑地的，雖然她不是那種狂熱的追星族，但這種情緒她能理解，可偶像見粉絲哭的，她第一次見，也完全無法理解，更何況是陳澤斌這種情感不夠細膩，相反十分大條的年輕人。
真要是情感細膩就不應該接收不到自己三番五次的示好。
看著身子劇烈抽動的陳澤斌，孫曉麗也犯了難，不知道應不應該在此刻上去安慰一番，不是每個人在情緒崩潰的時候都希望身邊有人安慰的，不少人會希望一個人獨處冷靜一番，貿然上前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小姜也納悶了。
bin大哥這是怎麼了？
就算是世界賽失利也只是看他眼眶紅了紅而已啊，怎麼看自己手機給看哭了呢？
現在應該怎麼辦，他也拿不定主意。
兩個人就這樣，盯著陳澤斌，不敢靠近，聽著對方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孫曉麗，你先出去。」陳澤斌的頭深埋在臂彎當中，抽了抽鼻涕，沒聽見回應聲，又重複了一遍，「孫曉麗，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和我的粉絲說。」
孫曉麗不理解，但尊重。
「那你們先說。」
「陳澤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門外哈，有事你就喊我，我馬上就能進來。」
出門之前孫曉麗又刷了一波好感。
「不用，你走遠點。」
孫曉麗：「……」
咔噠，當包廂的門被輕輕合上，陳澤斌才漲紅著臉，雙手死死覆在上面，緩緩抬起頭來，「你先坐下。」
服務生愣了愣，坐在了孫曉麗的位置上，面前牛排的香氣還有一側紅酒杯中鑽出的淡淡酒香交匯在一起闖入鼻腔。
「bin……bin哥，你這是……」服務生怯生生開口問道。
陳澤斌此時才將雙手都放了下來，眨了眨眼，萬分愧疚地看著面前這個鐵到不能再鐵的粉絲。
「喝一個。」陳澤斌舉起酒杯，胳膊打直伸了過去。
西餐廳的設計就不是給豪邁的哥們聚餐準備的，小桌才能讓人靠得近一些，陳澤斌這大開大合得舉動，直接把紅酒杯給舉在了小姜面門不過三兩厘米處。
「我說喝一個！」陳澤斌抬高音量，催促著對方，「酒杯拿起來。」
小姜不理解，但偶像的話他照做，小心翼翼地舉起孫曉麗的酒杯，礙於陳澤斌已經占據了幾乎整張桌子，他只能將端著酒杯的手彎曲在自己面前，動作看起來有些像是羞澀的小女人。
酒杯相撞，淺淺一個杯底的紅酒盪出了大半，灑在兩人的胳膊上，巨大的力道幾乎將高質量的紅酒杯撞碎。
陳澤斌猛地縮回胳膊，仰起頭，一飲而盡！
他不擅長也不喜歡喝酒，哪怕身份地位水漲船高后，喝過許多名牌洋酒白酒，可任何一種酒到了他嘴裡，都只有苦和澀，完全體驗不到喝酒的快樂，更品不出好壞，對於他來說，都不如冰鎮冰紅茶來得爽快。
就算是家庭聚餐，父親讓他稍微喝一口意思意思，他也只是抿上一小口，這次破天荒地猛灌一口，口腔和腸胃立刻就給出了反應。
「咳咳！」
陳澤斌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豪邁地擦了擦嘴角殘留，抓起一旁的紅酒杯，咕咚咕咚又倒了大半杯，「你也倒上。」
小姜照做，心裡十分詫異，不敢說話。
燭光晚餐自己成了女主角了？
「你養魚呢？」看著小姜倒紅酒的速度太慢，陳澤斌把父親的口頭禪給喊了出來，招呼著對方再來點，「至少和我一樣多！」
「是是是。」小姜連忙將紅酒瓶的幅度調大，又倒了一些酒下去，隨後舉起杯子。
這一次陳澤斌站了起來，一把抓起小姜持杯的手往胸前攬，巨大的力道差點把小姜扯一個跟頭。
「來，喝！」
有了前車之鑑，小姜稍微收了些力，否則這一下碰下去，杯子真就碎掉了。
本就臉紅的陳澤斌，在連灌兩杯酒後，臉色已經可以完美cos紅溫uzi了。
胃裡翻江倒海，口腔苦澀難言，可他全然不在乎，緊咬牙關猛地垂下頭，大聲喊了出來，「我對不起你！」
「我對不起我的粉絲！」
「我沒做到我應該做的！」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酒量，以及這紅酒的度數不高也沒添加致幻劑，小姜都得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不起』這三個字，是能從陳澤比嘴裡聽到的嗎？
更何況對象還是自己，兩人還是第一次照面，說話不超過三句。
可陳澤斌的聲音又無比真切，情感沉甸甸的裹著，一個字一個字砸進耳朵。
「我對不起我的粉絲啊！」喊聲成了哭腔，陳澤斌一把搶過小姜身邊的紅酒杯，仰起頭，豎起瓶子咕咚咕咚猛灌，直到一口酒嗆出來，這才丟掉瓶子，癱回座位上，嘴裡不斷喃喃著，「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的粉絲啊。」
「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我的粉絲啊。」
小姜這回聽清了，他沒有上前抱住陳澤斌，而是坐回了位置上，慢條斯理地說著，「bin哥，你不用說對不起我，對不起粉絲，你真正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我有一個粉絲群，也不對，是你的粉絲群，只有是你真的粉絲才能被我拉進群，這些年我審核一直還挺嚴格的，到現在算上我也就只有十二個人。」
「我們從來沒覺得你對不起誰，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你現在本可以是冠軍上單的。」
「而不是只有季中賽的冠軍上單頭銜。」
沉默良久，陳澤斌才抬起頭來，胡亂地抹了抹臉上的酒淚混合液，眼神前所未有的堅毅，哪怕是喻文波來了，看見這對眼睛，也只能給出最高的評價來。
孫曉麗懵了，服務生小姜也懵了。
「這是怎麼了？怎麼哭的這麼厲害，這服務生給他看啥了？」孫曉麗仔細回想著剛剛兩個人的對話，試圖從中找到什麼被忽略掉的東西，可仔細想了一圈，發現也沒什麼異常啊，不就是這服務生說自己是陳澤斌的粉絲，然後要自證嗎？
「自證給陳澤斌自證哭了？」
孫曉麗見過粉絲見偶像哭得昏天黑地的，雖然她不是那種狂熱的追星族，但這種情緒她能理解，可偶像見粉絲哭的，她第一次見，也完全無法理解，更何況是陳澤斌這種情感不夠細膩，相反十分大條的年輕人。
真要是情感細膩就不應該接收不到自己三番五次的示好。
看著身子劇烈抽動的陳澤斌，孫曉麗也犯了難，不知道應不應該在此刻上去安慰一番，不是每個人在情緒崩潰的時候都希望身邊有人安慰的，不少人會希望一個人獨處冷靜一番，貿然上前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小姜也納悶了。
bin大哥這是怎麼了？
就算是世界賽失利也只是看他眼眶紅了紅而已啊，怎麼看自己手機給看哭了呢？
現在應該怎麼辦，他也拿不定主意。
兩個人就這樣，盯著陳澤斌，不敢靠近，聽著對方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孫曉麗，你先出去。」陳澤斌的頭深埋在臂彎當中，抽了抽鼻涕，沒聽見回應聲，又重複了一遍，「孫曉麗，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和我的粉絲說。」
孫曉麗不理解，但尊重。
「那你們先說。」
「陳澤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門外哈，有事你就喊我，我馬上就能進來。」
出門之前孫曉麗又刷了一波好感。
「不用，你走遠點。」
孫曉麗：「……」
咔噠，當包廂的門被輕輕合上，陳澤斌才漲紅著臉，雙手死死覆在上面，緩緩抬起頭來，「你先坐下。」
服務生愣了愣，坐在了孫曉麗的位置上，面前牛排的香氣還有一側紅酒杯中鑽出的淡淡酒香交匯在一起闖入鼻腔。
「bin……bin哥，你這是……」服務生怯生生開口問道。
陳澤斌此時才將雙手都放了下來，眨了眨眼，萬分愧疚地看著面前這個鐵到不能再鐵的粉絲。
「喝一個。」陳澤斌舉起酒杯，胳膊打直伸了過去。
西餐廳的設計就不是給豪邁的哥們聚餐準備的，小桌才能讓人靠得近一些，陳澤斌這大開大合得舉動，直接把紅酒杯給舉在了小姜面門不過三兩厘米處。
「我說喝一個！」陳澤斌抬高音量，催促著對方，「酒杯拿起來。」
小姜不理解，但偶像的話他照做，小心翼翼地舉起孫曉麗的酒杯，礙於陳澤斌已經占據了幾乎整張桌子，他只能將端著酒杯的手彎曲在自己面前，動作看起來有些像是羞澀的小女人。
酒杯相撞，淺淺一個杯底的紅酒盪出了大半，灑在兩人的胳膊上，巨大的力道幾乎將高質量的紅酒杯撞碎。
陳澤斌猛地縮回胳膊，仰起頭，一飲而盡！
他不擅長也不喜歡喝酒，哪怕身份地位水漲船高后，喝過許多名牌洋酒白酒，可任何一種酒到了他嘴裡，都只有苦和澀，完全體驗不到喝酒的快樂，更品不出好壞，對於他來說，都不如冰鎮冰紅茶來得爽快。
就算是家庭聚餐，父親讓他稍微喝一口意思意思，他也只是抿上一小口，這次破天荒地猛灌一口，口腔和腸胃立刻就給出了反應。
「咳咳！」
陳澤斌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豪邁地擦了擦嘴角殘留，抓起一旁的紅酒杯，咕咚咕咚又倒了大半杯，「你也倒上。」
小姜照做，心裡十分詫異，不敢說話。
燭光晚餐自己成了女主角了？
「你養魚呢？」看著小姜倒紅酒的速度太慢，陳澤斌把父親的口頭禪給喊了出來，招呼著對方再來點，「至少和我一樣多！」
「是是是。」小姜連忙將紅酒瓶的幅度調大，又倒了一些酒下去，隨後舉起杯子。
這一次陳澤斌站了起來，一把抓起小姜持杯的手往胸前攬，巨大的力道差點把小姜扯一個跟頭。
「來，喝！」
有了前車之鑑，小姜稍微收了些力，否則這一下碰下去，杯子真就碎掉了。
本就臉紅的陳澤斌，在連灌兩杯酒後，臉色已經可以完美cos紅溫uzi了。
胃裡翻江倒海，口腔苦澀難言，可他全然不在乎，緊咬牙關猛地垂下頭，大聲喊了出來，「我對不起你！」
「我對不起我的粉絲！」
「我沒做到我應該做的！」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酒量，以及這紅酒的度數不高也沒添加致幻劑，小姜都得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不起』這三個字，是能從陳澤比嘴裡聽到的嗎？
更何況對象還是自己，兩人還是第一次照面，說話不超過三句。
可陳澤斌的聲音又無比真切，情感沉甸甸的裹著，一個字一個字砸進耳朵。
「我對不起我的粉絲啊！」喊聲成了哭腔，陳澤斌一把搶過小姜身邊的紅酒杯，仰起頭，豎起瓶子咕咚咕咚猛灌，直到一口酒嗆出來，這才丟掉瓶子，癱回座位上，嘴裡不斷喃喃著，「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的粉絲啊。」
「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我的粉絲啊。」
小姜這回聽清了，他沒有上前抱住陳澤斌，而是坐回了位置上，慢條斯理地說著，「bin哥，你不用說對不起我，對不起粉絲，你真正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我有一個粉絲群，也不對，是你的粉絲群，只有是你真的粉絲才能被我拉進群，這些年我審核一直還挺嚴格的，到現在算上我也就只有十二個人。」
「我們從來沒覺得你對不起誰，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你現在本可以是冠軍上單的。」
「而不是只有季中賽的冠軍上單頭銜。」
沉默良久，陳澤斌才抬起頭來，胡亂地抹了抹臉上的酒淚混合液，眼神前所未有的堅毅，哪怕是喻文波來了，看見這對眼睛，也只能給出最高的評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