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看不見的戰場
臨江市，特殊調查處總部。
秦湛站在一幅巨大的三維城市地圖前，地圖並非由光影構成，而是由無數流動的能量脈絡交織而成，這是【諦聽之盤】啟動後，整個臨江市的靈能全景圖。城市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這幅圖上具象化。
他的目光沒有在市區那些繁雜的光點上停留，而是落在了西郊外圍，一片被標註為群山的地帶。
若非【諦聽之盤】這種不講道理的奇物，恐怕也沒人能發現這片群山之下，隱藏著一個怎樣的巢穴。
「西區外，二點五公里。」秦湛輕聲念出這個坐標，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長生會的手法很高明，不是簡單的物理隱藏，也不是常規的結界，更像是一種規則層面的「塗抹」，讓衛星、無人機，乃至絕大多數靈能探測設備，都下意識地「忽略」了那片區域。就像人眼會自動忽略視野中的盲點一樣。
辦公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溫雅端著一杯新沏的龍井走了進來，她將茶杯放在秦湛手邊的桌上，然後靜靜地站在一旁。
「人員疏散的預案，進行到哪一步了？」秦湛沒有回頭，視線依舊鎖定著那片黑暗。
「已經完成了。」溫雅回答，「按照您的指示，市政部門以『山區地質災害風險排查及預防性工程建設』為由，在四十八小時前就封鎖了通往西郊山區的七條主要及次要路段。今天上午，又以『工程爆破演習』的名義，對那地區部分人群下達了臨時撤離通知。」
「民眾的反應呢？」
「很平穩。有幾家企業抱怨會影響生產進度，但在看到市政補貼和軍方出具的紅頭文件後，都選擇了配合。大部分居民以為只是普通的演習，撤離時還有人拍照留念。」
秦湛端起茶杯，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
戰爭，在普通人看不見的地方，早已打響。而為了讓他們永遠看不見，背後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常人無法想像的。
他放下茶杯，接通了一條加密通訊線路。
屏幕上沒有出現畫面，只有代表信號接通的綠色標識。
「饕餮。」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類似重物被嚼碎的「嘎嘣」聲，過了好幾秒，才響起一個粗獷豪邁的聲音。
「幹嘛？正吃著呢！」
秦湛的眼角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目標已鎖定，行動將在二十四小時內隨時啟動。你的狀態如何？」
「狀態？」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被美食打擾的不滿，「剛把東海戰區送來的那頭冰甲龍鱷當開胃菜啃了，骨頭還挺脆。你問我狀態？好滴很！」
秦湛的語氣依舊平淡，「這次的對手是『藥鼎』，你清楚的。」
「藥鼎……」石破天那邊咀嚼的聲音停了下來，隨即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哈哈哈哈！老子等這頓『正餐』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放心，誤不了事！什麼時候動手，提前通知我就行！」
秦湛沒再多說，直接切斷了通訊。
他揉了揉眉心，又接通了另一條線路。
這次，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的臉。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研究員制服，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氣質斯文，背景似乎是在一個堆滿了精密儀器的臨時實驗室內。
「『井宿』，情況如何？」秦湛問道。
「井宿」是這位來自上京的空間系異能者的代號。
年輕人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謹而自信：「秦處長，請放心。二十個空間信標，已經布設完成十三個。剩下的七個，都位於人流相對密集的商業區和住宅樓頂，為了避免引起注意，需要更多時間進行調試和偽裝。預計在六個小時內，可以全部完成。」
「我需要一個準確的時間。」
「五個小時四十分鐘。」井宿回答得斬釘截鐵。
這位A級空間系異能者，能力極為特殊，他無法進行長距離的個人傳送，也無法撕裂空間進行攻擊。他的能力，是「錨點構築」。他可以在指定地點設置一個穩定的空間坐標，然後以自身為中心，開啟一個巨大的「傳送場」，將場內所有靈力值低於特定閾值的生命體，瞬間轉移到他預設的那些「錨點」處。
他是這次平民疏散計劃，以及【風雨棋盤】掌控的核心。
「很好。」秦湛點頭，「記住，【風雨棋盤】落下後，結界將由你全權掌控。你的任務有兩個，第一，確保結界內的戰鬥餘波不會泄露分毫。第二，困住裡面的所有人，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來。」
「明白。」井宿的表情嚴肅起來，「天風君的棋盤，本身就是最完美的牢籠。只要我的靈能不耗盡，就算是藥鼎，也別想在棋盤上挪動一步不屬於他的棋子。」
「你的靈能……」秦湛沉吟。
「總局送來了三管『S-03型超高純度靈能藥劑』，足夠我將結界維持十二個小時以上。」井宿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顯然，能得到這種戰略級別的補給，對他而言是莫大的認可。
「那就好。」秦湛最後叮囑道，「加快速度，遲則生變。」
通訊結束。
秦湛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幅巨大的靈能地圖。
棋盤已經備好，棋手已經就位，最關鍵的棋子也已磨刀霍霍。
現在，就等一個最合適的落子時機。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秦湛的心緒卻並未因此而有絲毫放鬆。他的目光從西郊那片深邃的黑暗區域移開，緩緩掃過繁華的臨江市區。
在【諦聽之盤】的特殊標記下，城市那張由無數光點構成的璀璨星圖上，有幾個紅點顯得格外刺眼。
這些紅點便是那些脫離了主巢穴，潛伏在城市機體中的長生會成員。
第一個紅點，位於臨江金融中心頂層的「天盛資本」總裁辦公室。資料顯示，此人名為周佩龍，是臨江市小有名氣的地產大亨，慈善晚宴的常客，甚至還掛著幾屆人大代表的頭銜。照片上的他，西裝革履，笑容和煦，誰能想到，這副皮囊之下，藏著一個「藥使」級的怪物。
第二個紅點，隱藏在港口區的一家遠洋貿易公司內。負責人是個中年女性，精明幹練，在航運界頗有能量。
第三個，第四個……
名單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公司老闆、大學教授、高級工程師，甚至還有一個在市政規劃部門擔任副主任的公務員。
這些人，每一個都在自己的領域內有著不低的社會地位，人脈廣博，行事滴水不漏。若非【諦聽之盤】這種能夠直接甄別同源靈能波動的奇物，單靠常規的排查手段，恐怕查到天荒地老，也無法將他們與那個神秘詭譎的長生會聯繫在一起。
「好一個燈下黑。」秦湛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寒意。
這些潛伏在外的「藥使」，每一個的靈力波動都在兩千上下。這種級別的強者，若是放在平時，足以在一個城市掀起滔天巨浪。
「針對這些外圍目標的抓捕方案，都準備好了嗎？」秦湛問。
「準備完畢。」溫雅立刻回答，「根據您的指示，我們從宋雲、江南兩個大區的分處，秘密抽調了二十一名靈力值破千的異能者。目前，已針對名單上的四名『藥使』級目標，分別成立了抓捕小組。每個小組由三名高級行動人員，和一支二十人的超凡特戰隊組成。」
三位靈力值破千的異能者，去圍剿一個靈力值兩千的「藥使」。
這手筆，堪稱奢侈。
但秦湛很清楚，對付長生會這種敵人，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這些人手裡，不知道藏著多少詭異的手段。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要是以雷霆之勢，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所有潛在風險全部摁死，不給他們任何引爆城市混亂的機會。
「很好。」秦湛微微頷首，「命令所有抓捕小組，在『井宿』完成所有空間信標布設後，立刻進入最終潛伏位置。聽我命令，統一行動。」
「是！」
溫雅領命，轉身去傳達指令。
辦公室里，再次只剩下秦湛一人。
他看著地圖上那些即將被清除的紅點，心中卻沒有太多波瀾。這些，都只是癬疥之疾。真正的心腹大患，是西郊那個深不見底的巢穴。
一個二級據點，至少一位「藥鼎」坐鎮。
靈力值超過五千點的恐怖存在。
若非有石破天這尊「鎮國之柱」在，光是這一個情報，就足以讓整個臨江調查處，乃至整個東部大區的異能界都為之窒息。
這就是「鎮國之柱」的意義。
他們本身就是一種戰略威懾，是定海神針。只要他們存在，國家就有了處理這種「天災級」危機的底氣。
一個石破天，就解放了調查處所有的頂尖戰力，讓他們可以從容地去處理那些外圍的「老鼠」，而不是被逼著組成敢死隊，去和「藥鼎」進行一場傷亡慘重的消耗戰。
至於石破天會不會把戰場搞得一塌糊塗……
秦湛的腦海中，浮現出蘇沐辰那張溫潤如玉的臉。
那位天風君，雖然人未至臨江，但他以自身異能凝聚出的【風雨棋盤】，卻是比任何防禦工事都更可靠的保障。
棋盤之內，風雷聽令，自成一界。
有這兩位在，秦湛甚至覺得，即便那巢穴里不止一位「藥鼎」，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萬事俱備。
環環相扣。
這是一張由夏國最高權力機構，耗費資源與心血，編織出的天羅地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五個小時後，井宿的通訊請求準時亮起。
秦湛站在一幅巨大的三維城市地圖前，地圖並非由光影構成，而是由無數流動的能量脈絡交織而成，這是【諦聽之盤】啟動後，整個臨江市的靈能全景圖。城市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這幅圖上具象化。
他的目光沒有在市區那些繁雜的光點上停留，而是落在了西郊外圍，一片被標註為群山的地帶。
若非【諦聽之盤】這種不講道理的奇物，恐怕也沒人能發現這片群山之下，隱藏著一個怎樣的巢穴。
「西區外，二點五公里。」秦湛輕聲念出這個坐標，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長生會的手法很高明，不是簡單的物理隱藏，也不是常規的結界，更像是一種規則層面的「塗抹」，讓衛星、無人機，乃至絕大多數靈能探測設備，都下意識地「忽略」了那片區域。就像人眼會自動忽略視野中的盲點一樣。
辦公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溫雅端著一杯新沏的龍井走了進來，她將茶杯放在秦湛手邊的桌上，然後靜靜地站在一旁。
「人員疏散的預案，進行到哪一步了？」秦湛沒有回頭，視線依舊鎖定著那片黑暗。
「已經完成了。」溫雅回答，「按照您的指示，市政部門以『山區地質災害風險排查及預防性工程建設』為由，在四十八小時前就封鎖了通往西郊山區的七條主要及次要路段。今天上午，又以『工程爆破演習』的名義，對那地區部分人群下達了臨時撤離通知。」
「民眾的反應呢？」
「很平穩。有幾家企業抱怨會影響生產進度，但在看到市政補貼和軍方出具的紅頭文件後，都選擇了配合。大部分居民以為只是普通的演習，撤離時還有人拍照留念。」
秦湛端起茶杯，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
戰爭，在普通人看不見的地方，早已打響。而為了讓他們永遠看不見，背後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常人無法想像的。
他放下茶杯，接通了一條加密通訊線路。
屏幕上沒有出現畫面，只有代表信號接通的綠色標識。
「饕餮。」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類似重物被嚼碎的「嘎嘣」聲，過了好幾秒，才響起一個粗獷豪邁的聲音。
「幹嘛？正吃著呢！」
秦湛的眼角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目標已鎖定，行動將在二十四小時內隨時啟動。你的狀態如何？」
「狀態？」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被美食打擾的不滿，「剛把東海戰區送來的那頭冰甲龍鱷當開胃菜啃了，骨頭還挺脆。你問我狀態？好滴很！」
秦湛的語氣依舊平淡，「這次的對手是『藥鼎』，你清楚的。」
「藥鼎……」石破天那邊咀嚼的聲音停了下來，隨即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哈哈哈哈！老子等這頓『正餐』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放心，誤不了事！什麼時候動手，提前通知我就行！」
秦湛沒再多說，直接切斷了通訊。
他揉了揉眉心，又接通了另一條線路。
這次，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的臉。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研究員制服，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氣質斯文，背景似乎是在一個堆滿了精密儀器的臨時實驗室內。
「『井宿』，情況如何？」秦湛問道。
「井宿」是這位來自上京的空間系異能者的代號。
年輕人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謹而自信：「秦處長，請放心。二十個空間信標，已經布設完成十三個。剩下的七個，都位於人流相對密集的商業區和住宅樓頂，為了避免引起注意，需要更多時間進行調試和偽裝。預計在六個小時內，可以全部完成。」
「我需要一個準確的時間。」
「五個小時四十分鐘。」井宿回答得斬釘截鐵。
這位A級空間系異能者，能力極為特殊，他無法進行長距離的個人傳送，也無法撕裂空間進行攻擊。他的能力，是「錨點構築」。他可以在指定地點設置一個穩定的空間坐標，然後以自身為中心，開啟一個巨大的「傳送場」，將場內所有靈力值低於特定閾值的生命體，瞬間轉移到他預設的那些「錨點」處。
他是這次平民疏散計劃，以及【風雨棋盤】掌控的核心。
「很好。」秦湛點頭，「記住，【風雨棋盤】落下後，結界將由你全權掌控。你的任務有兩個，第一，確保結界內的戰鬥餘波不會泄露分毫。第二，困住裡面的所有人，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來。」
「明白。」井宿的表情嚴肅起來，「天風君的棋盤，本身就是最完美的牢籠。只要我的靈能不耗盡，就算是藥鼎，也別想在棋盤上挪動一步不屬於他的棋子。」
「你的靈能……」秦湛沉吟。
「總局送來了三管『S-03型超高純度靈能藥劑』，足夠我將結界維持十二個小時以上。」井宿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顯然，能得到這種戰略級別的補給，對他而言是莫大的認可。
「那就好。」秦湛最後叮囑道，「加快速度，遲則生變。」
通訊結束。
秦湛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幅巨大的靈能地圖。
棋盤已經備好，棋手已經就位，最關鍵的棋子也已磨刀霍霍。
現在，就等一個最合適的落子時機。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秦湛的心緒卻並未因此而有絲毫放鬆。他的目光從西郊那片深邃的黑暗區域移開，緩緩掃過繁華的臨江市區。
在【諦聽之盤】的特殊標記下，城市那張由無數光點構成的璀璨星圖上，有幾個紅點顯得格外刺眼。
這些紅點便是那些脫離了主巢穴，潛伏在城市機體中的長生會成員。
第一個紅點，位於臨江金融中心頂層的「天盛資本」總裁辦公室。資料顯示，此人名為周佩龍，是臨江市小有名氣的地產大亨，慈善晚宴的常客，甚至還掛著幾屆人大代表的頭銜。照片上的他，西裝革履，笑容和煦，誰能想到，這副皮囊之下，藏著一個「藥使」級的怪物。
第二個紅點，隱藏在港口區的一家遠洋貿易公司內。負責人是個中年女性，精明幹練，在航運界頗有能量。
第三個，第四個……
名單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公司老闆、大學教授、高級工程師，甚至還有一個在市政規劃部門擔任副主任的公務員。
這些人，每一個都在自己的領域內有著不低的社會地位，人脈廣博，行事滴水不漏。若非【諦聽之盤】這種能夠直接甄別同源靈能波動的奇物，單靠常規的排查手段，恐怕查到天荒地老，也無法將他們與那個神秘詭譎的長生會聯繫在一起。
「好一個燈下黑。」秦湛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寒意。
這些潛伏在外的「藥使」，每一個的靈力波動都在兩千上下。這種級別的強者，若是放在平時，足以在一個城市掀起滔天巨浪。
「針對這些外圍目標的抓捕方案，都準備好了嗎？」秦湛問。
「準備完畢。」溫雅立刻回答，「根據您的指示，我們從宋雲、江南兩個大區的分處，秘密抽調了二十一名靈力值破千的異能者。目前，已針對名單上的四名『藥使』級目標，分別成立了抓捕小組。每個小組由三名高級行動人員，和一支二十人的超凡特戰隊組成。」
三位靈力值破千的異能者，去圍剿一個靈力值兩千的「藥使」。
這手筆，堪稱奢侈。
但秦湛很清楚，對付長生會這種敵人，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這些人手裡，不知道藏著多少詭異的手段。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要是以雷霆之勢，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所有潛在風險全部摁死，不給他們任何引爆城市混亂的機會。
「很好。」秦湛微微頷首，「命令所有抓捕小組，在『井宿』完成所有空間信標布設後，立刻進入最終潛伏位置。聽我命令，統一行動。」
「是！」
溫雅領命，轉身去傳達指令。
辦公室里，再次只剩下秦湛一人。
他看著地圖上那些即將被清除的紅點，心中卻沒有太多波瀾。這些，都只是癬疥之疾。真正的心腹大患，是西郊那個深不見底的巢穴。
一個二級據點，至少一位「藥鼎」坐鎮。
靈力值超過五千點的恐怖存在。
若非有石破天這尊「鎮國之柱」在，光是這一個情報，就足以讓整個臨江調查處，乃至整個東部大區的異能界都為之窒息。
這就是「鎮國之柱」的意義。
他們本身就是一種戰略威懾，是定海神針。只要他們存在，國家就有了處理這種「天災級」危機的底氣。
一個石破天，就解放了調查處所有的頂尖戰力，讓他們可以從容地去處理那些外圍的「老鼠」，而不是被逼著組成敢死隊，去和「藥鼎」進行一場傷亡慘重的消耗戰。
至於石破天會不會把戰場搞得一塌糊塗……
秦湛的腦海中，浮現出蘇沐辰那張溫潤如玉的臉。
那位天風君，雖然人未至臨江，但他以自身異能凝聚出的【風雨棋盤】，卻是比任何防禦工事都更可靠的保障。
棋盤之內，風雷聽令，自成一界。
有這兩位在，秦湛甚至覺得，即便那巢穴里不止一位「藥鼎」，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萬事俱備。
環環相扣。
這是一張由夏國最高權力機構，耗費資源與心血，編織出的天羅地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五個小時後，井宿的通訊請求準時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