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靜滯的艦隊，遺骸
林凡懸浮在這片絕對的蔚藍虛空中。
眼前是一支艦隊。
一支龐大到足以用「恐怖」來形容的艦隊，就這麼靜止地陳列在他面前，像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的宏偉博物館。
這些戰艦的風格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美感，艦體遍布著甲殼般的紋路，主色調是深邃的墨綠色，在蔚藍的背景下顯得格外沉重。它們的造型不似人類那般追求簡潔的流線型，反而更像是從深海噩夢中打撈出來的猙獰巨獸，艦首是撞角般的骨質結構，艦身兩側延伸出節肢般的炮管，艦尾則是魚鰭狀的層疊推進器。
數百艘戰艦，大的如山嶽，小的似飛梭，組成一個嚴整而沉默的陣型。
沒有任何引擎的光芒，沒有任何能量的波動，甚至連一絲塵埃的漂浮都沒有。
時間，仿佛在這裡被抽走了。
「外星艦隊……」
林凡腦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又覺得不準確。都蘭的存在已經證明了外星文明的真實性，但這支艦隊所呈現的姿態，太過詭異。
靜止。
一種絕對的靜止。
他緩緩靠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艘小型艦船，那是一艘長度約百米的梭形戰艦。隨著距離拉近，艦體表面的細節愈發清晰。那並非塗裝，而是材料本身的質感，一種介於金屬與生物甲殼之間的奇異物質。
林凡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在冰冷的艦體上。
觸感堅硬，帶著一種奇特的「活性」，仿佛這艘戰艦本身就是一個沉睡的生命體。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這種材質……
「黑憶金。」
林凡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到了最初進入農神架時，那艘全黑戰艦就是用的這種金屬，還有之後都蘭給予的殖生憶金甲也是由這種金屬所打造。
林凡對於這種金屬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毫無疑問，都蘭那艘墜毀的星艦與眼前的這支龐大艦隊，顯然出自同源。
「那麼，都蘭就是這支艦隊的一員？」
林凡心中升起無數疑問。這支艦隊遭遇了什麼？為什麼會以這種詭異的狀態，被封存在這個微塵大小的亞空間裡？覆海蛟龍當年感知到的恐怖生物，是否又與這支艦隊有什麼關係？
他收回思緒，當務之急是進入戰艦內部一探究竟。
他繞著這艘梭形戰艦飛行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艙門或入口，整個艦體渾然一體，找不到一絲縫隙。
林凡想要直接春松，卻發現春松可以傳送到這裡的任何地方，可就是無法到達各個戰艦的裡面，相當奇怪。
「看來只能用強的了。」
林凡退後數十米，深吸一口氣。他不想造成太大的破壞，以免引發什麼不可預料的連鎖反應。
「界域壁壘。」
一個無形的、由純粹空間法則構成的立方體，悄無聲息地將戰艦的一小塊區域籠罩。這能確保他接下來的攻擊，不會對周圍環境造成任何能量逸散。
做完準備，林凡的右拳緩緩握緊。
A級異能【五行之軀】催動，庚金之氣瞬間覆蓋在他的拳鋒之上，閃爍著刺目的寒光。肉身力量與法則之力結合，他的拳頭，此刻比世界上最鋒利的合金鑽頭還要可怕。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他只是平平無奇地一拳揮出。
拳頭精準地落在了「界域壁壘」籠罩的艦體表面。
「鏗！」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堅不可摧的黑憶金艦體，竟被他一拳砸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凹陷，蛛網般的裂紋以拳印為中心，迅速蔓延開來。
「好硬。」
林凡甩了甩手，這還是他晉升領域境後，第一次在純粹的物理對抗中感受到如此強大的反震力，黑憶金的強度毋庸置疑。
不過，也僅此而已。
他沒有再出第二拳，而是將手掌貼在裂紋的中心，五行之力流轉，鋒銳的庚金之氣化作最細微的刀鋒，順著裂紋的縫隙滲透進去，從內部進行結構性瓦解。
片刻之後，伴隨著一陣「咔嚓」聲，一塊直徑約一米的圓形裝甲被他完整地剝離了下來。
一個可供一人通行的缺口，出現在眼前。
林凡沒有猶豫，閃身鑽了進去。
戰艦內部，同樣是一片死寂。
應急燈散發著幽幽的紅光，照亮了狹長的金屬通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類似於臭氧與金屬混合的味道。
這裡和他想像中的駕駛艙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兵營。通道兩側是一間間半開放式的休息艙，裡面的陳設極其簡單。
林凡的目光很快被休息艙里的景象吸引了。
每一個休息艙里，都或坐或躺著一個身影。
狼首人身。
他們的體型普遍在三米左右，身穿與艦體同色的墨綠色制式鎧甲，肌肉虬結，充滿了力量感。五官輪廓，與都蘭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只是更加兇悍，充滿了軍人的鐵血氣息。
他們保持著各種各樣的姿勢。
有的靠在牆壁上，仿佛正在閉目養神；有的坐在桌前，手中還握著一個金屬器皿，似乎正準備喝水；還有一個，甚至保持著抬手抓癢的動作。
但他們全都一動不動。
臉上沒有痛苦，沒有驚恐，只有日常生活中最普通、最平和的表情。
可他們都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林凡走到一個最近的狼人戰士面前，伸出手指，在對方裸露的手臂皮膚上輕輕一點。
冰冷，僵硬。
就好像一尊栩栩如生的蠟像。
他的神魂之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對方的身體，結果讓他心頭一沉。
對方的體內，無論是血肉、骨骼還是能量核心，都保持著絕對的「活性」，細胞結構完整，沒有任何腐朽或衰敗的跡象。
「空間凍結……」
林凡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他在界海中為都蘭的亞空間設置道標時，那道詭異的「空間浪潮」，以及被浪潮掃過後，徹底失去聯繫的「凍結坐標」。
眼前這些狼人戰士的狀態，與那個被「凍結」的道標，何其相似！
「原來如此……」
林凡心中豁然開朗，一條線索鏈被迅速串聯起來。
這支艦隊，在降臨地球的過程中，或者降臨之後，遭遇了一場波及整個艦隊的「空間潮汐」。
這場潮汐將整支艦隊連同其中的所有船員，都「凍結」在了時間的長河裡，並將他們封鎖在這個亞空間中。
都蘭，很可能就是這支艦隊的一員。他或許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成了唯一的倖存者，或者說……是唯一一個從「凍結」狀態中甦醒過來的個體。
無數的謎團，在這一刻似乎都有了答案的輪廓。
但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那場恐怖的「空間潮汐」從何而來？界海之中的現象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實宇宙之中？是某種科技武器所為？
林凡壓下心中的波瀾，他知道，想找到答案，必須去這支艦隊的核心。
他轉身離開了這艘梭形戰艦，懸浮在蔚藍的虛空中，目光投向了艦隊陣型最中央，那艘體積最為龐大、如同一座移動島嶼般的巨型母艦。
那裡，或許有他想要的一切答案。
眼前是一支艦隊。
一支龐大到足以用「恐怖」來形容的艦隊，就這麼靜止地陳列在他面前，像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的宏偉博物館。
這些戰艦的風格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美感，艦體遍布著甲殼般的紋路，主色調是深邃的墨綠色，在蔚藍的背景下顯得格外沉重。它們的造型不似人類那般追求簡潔的流線型，反而更像是從深海噩夢中打撈出來的猙獰巨獸，艦首是撞角般的骨質結構，艦身兩側延伸出節肢般的炮管，艦尾則是魚鰭狀的層疊推進器。
數百艘戰艦，大的如山嶽，小的似飛梭，組成一個嚴整而沉默的陣型。
沒有任何引擎的光芒，沒有任何能量的波動，甚至連一絲塵埃的漂浮都沒有。
時間，仿佛在這裡被抽走了。
「外星艦隊……」
林凡腦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又覺得不準確。都蘭的存在已經證明了外星文明的真實性，但這支艦隊所呈現的姿態，太過詭異。
靜止。
一種絕對的靜止。
他緩緩靠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艘小型艦船，那是一艘長度約百米的梭形戰艦。隨著距離拉近，艦體表面的細節愈發清晰。那並非塗裝，而是材料本身的質感，一種介於金屬與生物甲殼之間的奇異物質。
林凡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在冰冷的艦體上。
觸感堅硬，帶著一種奇特的「活性」，仿佛這艘戰艦本身就是一個沉睡的生命體。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這種材質……
「黑憶金。」
林凡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到了最初進入農神架時，那艘全黑戰艦就是用的這種金屬，還有之後都蘭給予的殖生憶金甲也是由這種金屬所打造。
林凡對於這種金屬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毫無疑問，都蘭那艘墜毀的星艦與眼前的這支龐大艦隊，顯然出自同源。
「那麼，都蘭就是這支艦隊的一員？」
林凡心中升起無數疑問。這支艦隊遭遇了什麼？為什麼會以這種詭異的狀態，被封存在這個微塵大小的亞空間裡？覆海蛟龍當年感知到的恐怖生物，是否又與這支艦隊有什麼關係？
他收回思緒，當務之急是進入戰艦內部一探究竟。
他繞著這艘梭形戰艦飛行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艙門或入口，整個艦體渾然一體，找不到一絲縫隙。
林凡想要直接春松，卻發現春松可以傳送到這裡的任何地方，可就是無法到達各個戰艦的裡面，相當奇怪。
「看來只能用強的了。」
林凡退後數十米，深吸一口氣。他不想造成太大的破壞，以免引發什麼不可預料的連鎖反應。
「界域壁壘。」
一個無形的、由純粹空間法則構成的立方體，悄無聲息地將戰艦的一小塊區域籠罩。這能確保他接下來的攻擊，不會對周圍環境造成任何能量逸散。
做完準備，林凡的右拳緩緩握緊。
A級異能【五行之軀】催動，庚金之氣瞬間覆蓋在他的拳鋒之上，閃爍著刺目的寒光。肉身力量與法則之力結合，他的拳頭，此刻比世界上最鋒利的合金鑽頭還要可怕。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他只是平平無奇地一拳揮出。
拳頭精準地落在了「界域壁壘」籠罩的艦體表面。
「鏗！」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堅不可摧的黑憶金艦體，竟被他一拳砸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凹陷，蛛網般的裂紋以拳印為中心，迅速蔓延開來。
「好硬。」
林凡甩了甩手，這還是他晉升領域境後，第一次在純粹的物理對抗中感受到如此強大的反震力，黑憶金的強度毋庸置疑。
不過，也僅此而已。
他沒有再出第二拳，而是將手掌貼在裂紋的中心，五行之力流轉，鋒銳的庚金之氣化作最細微的刀鋒，順著裂紋的縫隙滲透進去，從內部進行結構性瓦解。
片刻之後，伴隨著一陣「咔嚓」聲，一塊直徑約一米的圓形裝甲被他完整地剝離了下來。
一個可供一人通行的缺口，出現在眼前。
林凡沒有猶豫，閃身鑽了進去。
戰艦內部，同樣是一片死寂。
應急燈散發著幽幽的紅光，照亮了狹長的金屬通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類似於臭氧與金屬混合的味道。
這裡和他想像中的駕駛艙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兵營。通道兩側是一間間半開放式的休息艙，裡面的陳設極其簡單。
林凡的目光很快被休息艙里的景象吸引了。
每一個休息艙里，都或坐或躺著一個身影。
狼首人身。
他們的體型普遍在三米左右，身穿與艦體同色的墨綠色制式鎧甲，肌肉虬結，充滿了力量感。五官輪廓，與都蘭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只是更加兇悍，充滿了軍人的鐵血氣息。
他們保持著各種各樣的姿勢。
有的靠在牆壁上，仿佛正在閉目養神；有的坐在桌前，手中還握著一個金屬器皿，似乎正準備喝水；還有一個，甚至保持著抬手抓癢的動作。
但他們全都一動不動。
臉上沒有痛苦，沒有驚恐，只有日常生活中最普通、最平和的表情。
可他們都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林凡走到一個最近的狼人戰士面前，伸出手指，在對方裸露的手臂皮膚上輕輕一點。
冰冷，僵硬。
就好像一尊栩栩如生的蠟像。
他的神魂之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對方的身體，結果讓他心頭一沉。
對方的體內，無論是血肉、骨骼還是能量核心，都保持著絕對的「活性」，細胞結構完整，沒有任何腐朽或衰敗的跡象。
「空間凍結……」
林凡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他在界海中為都蘭的亞空間設置道標時，那道詭異的「空間浪潮」，以及被浪潮掃過後，徹底失去聯繫的「凍結坐標」。
眼前這些狼人戰士的狀態，與那個被「凍結」的道標，何其相似！
「原來如此……」
林凡心中豁然開朗，一條線索鏈被迅速串聯起來。
這支艦隊，在降臨地球的過程中，或者降臨之後，遭遇了一場波及整個艦隊的「空間潮汐」。
這場潮汐將整支艦隊連同其中的所有船員，都「凍結」在了時間的長河裡，並將他們封鎖在這個亞空間中。
都蘭，很可能就是這支艦隊的一員。他或許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成了唯一的倖存者，或者說……是唯一一個從「凍結」狀態中甦醒過來的個體。
無數的謎團，在這一刻似乎都有了答案的輪廓。
但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那場恐怖的「空間潮汐」從何而來？界海之中的現象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實宇宙之中？是某種科技武器所為？
林凡壓下心中的波瀾，他知道，想找到答案，必須去這支艦隊的核心。
他轉身離開了這艘梭形戰艦，懸浮在蔚藍的虛空中，目光投向了艦隊陣型最中央，那艘體積最為龐大、如同一座移動島嶼般的巨型母艦。
那裡，或許有他想要的一切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