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微塵」空間
覆海蛟龍龐大的身軀在幽暗的海水中靜靜懸浮，暗金色的龍鱗上，還殘留著方才激戰留下的幾道淺痕。
戰鬥結束了。
林凡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它的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在那顆碩大的龍頭之上，輕輕拍了拍。
「做得不錯。」
覆海蛟龍溫順地低下了頭，精神波動中傳來一絲討好的意味。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那具依舊散發著龐大能量的蛇屍之上。
「系統，回收。」
【叮！檢測到高能量生物屍骸，正在進行源質轉化……】
【轉化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源質*1200點。】
系統的提示音，在林凡腦海中響起。
又是一千二百點源質入帳。
林凡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宿主：林凡】
【能級：136（領域境中階）】
【源質：13535】
【……】
一萬三千多點源質。
這趟出海尋寶的收穫，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期。這筆巨款，足以讓他將好幾個核心異能，都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心情不錯。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覆海蛟龍，這傢伙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作為嚮導和打手，確實是物超所值。
「走吧，去最後一個地方。」林凡的意念傳入蛟龍的腦海。
「是，大人！」
覆海蛟龍精神一振，它擺動龍尾，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載著林凡，朝著更深、更黑暗的海域潛去。
越是下潛，周圍的環境就越是死寂。
之前還能偶爾看到一些奇形怪狀的深海生物，但隨著深度突破六千米，四周便徹底成了一片生命的禁區。
恐怖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擠來，連覆海蛟龍這身堪比合金的龍鱗，都發出了細微的呻吟。
林凡卻依舊神色自若，連護體靈能都未曾開啟。他如今的肉身強度，早已超越了凡俗的物理規則，這種程度的壓力，與清風拂面無異。
七千米……
七千一百米……
七千五百米……
終於，在下潛到接近七千五百米的時候，一抹暗紅色的光，出現在了視野的盡頭。
那是一片連綿不絕的海底火山群。
熾熱的岩漿，在黝黑的海底緩緩流淌，將周圍的海水都煮得沸騰。高溫與極寒在這裡交匯，形成了一片扭曲而詭異的景象。
「大人，就是這裡了。」
覆海蛟龍停了下來，身軀緊繃，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當年我就是在這附近，感知到了那股讓我無法抗拒的氣息，才……才逃走的。」
它說的很委婉。
林凡環顧四周，這片火山群的規模極大，地形複雜。無數巨大的火山錐矗立在海床上，如同沉默的巨人。
他開啟【全視之眼】。
視野瞬間穿透了沸騰的海水與厚重的岩層，將方圓百里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火山、岩漿、嶙峋的怪石……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別說是什麼恐怖的生物，就連一根海草都看不見。這裡除了地質活動，再無任何生命跡象。
林凡並不意外。
畢竟覆海蛟龍遇到那東西，都是靈能潮汐之前的事情了。這麼長時間過去，對方還待在原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或許只是路過。
他讓覆海蛟龍載著自己，又在這片火山群上空，仔仔細細地繞行了幾圈。
【全視之眼】的掃描精度，被他提升到了極致，連每一塊岩石的內部結構，都沒有放過。
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就在覆海蛟龍以為可以打道回府，徹底鬆一口氣的時候，林凡卻忽然讓它停了下來。
「不對勁。」
「大人，您……您發現了什麼？」蛟龍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這裡的空間，有點古怪。」
林凡閉上了眼睛。
【全視之眼】看到的是物質層面，而他新獲得的S級異能【界域行者】，賦予了他對空間本身超乎尋常的感知力。
在他的感知中，這片區域的空間，就像一張被鋪平的畫紙。
但在畫紙的某個點上，卻有一個極其微小的「褶皺」。
這個褶皺太小了，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就像是紙張本身天然的瑕疵。如果不是林凡對空間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根本不可能察覺到這種細微的異常。
可它確確實實地存在著。
「具體在哪個位置？」林凡在心中自問。
他嘗試去鎖定那個「褶皺」的精確坐標，卻發現它飄忽不定，仿佛並不存在於現實的維度。
有趣。
「你在這裡等著，不要亂動。」
林凡對覆海蛟龍下達了命令，然後，他的身影便憑空消失了。
下一瞬，他已經來到了那片熟悉的、蔚藍色的虛空之中。
界海。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林凡這次輕車熟路。
他沒有急著移動，而是將自己對空間的感知，提升到了極限。
很快，他就在這片由無數光點與「亞空間氣泡」構成的世界裡，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那是一個……小到幾乎看不見的「氣泡」。
如果說之前見到的那些靈境裂隙，大的像籃球，小的也像雞蛋。
那麼眼前這個，最多只有一粒塵埃大小。
若非林凡是帶著明確的目標，從現實世界鎖定了異常源頭反向追溯，單憑肉眼在這浩瀚的界海中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果然是個亞空間。」
林凡心中瞭然。
他來了興致，催動感知力，試圖像之前觀察那些靈境裂隙一樣，窺探這個微塵「氣泡」的內部。
然而，感知力剛剛觸及到氣泡的表面，就被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給彈了回來。
「嗯？」
林凡有些意外。
竟然無法探查？
這還是頭一次遇到。
都蘭那個狼頭人自己構建的亞空間，雖然也有防禦機制，但林凡至少還能模糊地看到一些內部的輪廓。
而眼前這個卻像是被一層完美的「信息迷霧」給籠罩了，他的感知力根本無法穿透。
「一個天然形成在深海里的、自帶頂級屏蔽的亞空間？」
林凡的腦海中，瞬間冒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測。
「不，或許不是天然形成的。」
「覆海蛟龍口中那頭恐怖的生物，本身就具備著空間系能力。而這個亞空間，就是它為自己打造的『巢穴』！」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林凡非但沒有氣餒，反而被勾起了更強的好奇心。
他看著那粒懸浮在蔚藍虛空中的「微塵」，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緩緩成型。
既然無法從外面看，那就……進去看。
不過，在進去之前，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
他心念一動，退出了界海。
身影重新出現在海底火山群的上空，覆海蛟龍正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大人，您回來了。」
「不要抵抗。」
「啊？」
覆海蛟龍愣了一下，但還是老實照做，一動不動。
林凡沒有解釋，催動了手中的鎮空神木。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覆海蛟龍那長達十幾米的龐大身軀，連反抗的念頭都沒來得及升起，就被迅速縮小，化作一道金光，吸入了神木之中。
搞定。
將蛟龍收好，林凡沒有絲毫耽擱，身影再次融入虛空。
界海之內。
他徑直來到那粒塵埃大小的亞空間之前。
這一次，他沒有再進行任何試探。
「界域壁壘。」
S級異能的力量催動，一層無形的、由純粹空間法則構成的屏障，將他的「界海形態」包裹。
然後，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個微塵氣泡一頭撞了上去！
戰鬥結束了。
林凡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它的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在那顆碩大的龍頭之上，輕輕拍了拍。
「做得不錯。」
覆海蛟龍溫順地低下了頭，精神波動中傳來一絲討好的意味。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那具依舊散發著龐大能量的蛇屍之上。
「系統，回收。」
【叮！檢測到高能量生物屍骸，正在進行源質轉化……】
【轉化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源質*1200點。】
系統的提示音，在林凡腦海中響起。
又是一千二百點源質入帳。
林凡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宿主：林凡】
【能級：136（領域境中階）】
【源質：13535】
【……】
一萬三千多點源質。
這趟出海尋寶的收穫，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期。這筆巨款，足以讓他將好幾個核心異能，都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心情不錯。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覆海蛟龍，這傢伙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作為嚮導和打手，確實是物超所值。
「走吧，去最後一個地方。」林凡的意念傳入蛟龍的腦海。
「是，大人！」
覆海蛟龍精神一振，它擺動龍尾，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載著林凡，朝著更深、更黑暗的海域潛去。
越是下潛，周圍的環境就越是死寂。
之前還能偶爾看到一些奇形怪狀的深海生物，但隨著深度突破六千米，四周便徹底成了一片生命的禁區。
恐怖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擠來，連覆海蛟龍這身堪比合金的龍鱗，都發出了細微的呻吟。
林凡卻依舊神色自若，連護體靈能都未曾開啟。他如今的肉身強度，早已超越了凡俗的物理規則，這種程度的壓力，與清風拂面無異。
七千米……
七千一百米……
七千五百米……
終於，在下潛到接近七千五百米的時候，一抹暗紅色的光，出現在了視野的盡頭。
那是一片連綿不絕的海底火山群。
熾熱的岩漿，在黝黑的海底緩緩流淌，將周圍的海水都煮得沸騰。高溫與極寒在這裡交匯，形成了一片扭曲而詭異的景象。
「大人，就是這裡了。」
覆海蛟龍停了下來，身軀緊繃，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當年我就是在這附近，感知到了那股讓我無法抗拒的氣息，才……才逃走的。」
它說的很委婉。
林凡環顧四周，這片火山群的規模極大，地形複雜。無數巨大的火山錐矗立在海床上，如同沉默的巨人。
他開啟【全視之眼】。
視野瞬間穿透了沸騰的海水與厚重的岩層，將方圓百里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火山、岩漿、嶙峋的怪石……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別說是什麼恐怖的生物，就連一根海草都看不見。這裡除了地質活動，再無任何生命跡象。
林凡並不意外。
畢竟覆海蛟龍遇到那東西，都是靈能潮汐之前的事情了。這麼長時間過去，對方還待在原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或許只是路過。
他讓覆海蛟龍載著自己，又在這片火山群上空，仔仔細細地繞行了幾圈。
【全視之眼】的掃描精度，被他提升到了極致，連每一塊岩石的內部結構，都沒有放過。
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就在覆海蛟龍以為可以打道回府，徹底鬆一口氣的時候，林凡卻忽然讓它停了下來。
「不對勁。」
「大人，您……您發現了什麼？」蛟龍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這裡的空間，有點古怪。」
林凡閉上了眼睛。
【全視之眼】看到的是物質層面，而他新獲得的S級異能【界域行者】，賦予了他對空間本身超乎尋常的感知力。
在他的感知中，這片區域的空間，就像一張被鋪平的畫紙。
但在畫紙的某個點上，卻有一個極其微小的「褶皺」。
這個褶皺太小了，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就像是紙張本身天然的瑕疵。如果不是林凡對空間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根本不可能察覺到這種細微的異常。
可它確確實實地存在著。
「具體在哪個位置？」林凡在心中自問。
他嘗試去鎖定那個「褶皺」的精確坐標，卻發現它飄忽不定，仿佛並不存在於現實的維度。
有趣。
「你在這裡等著，不要亂動。」
林凡對覆海蛟龍下達了命令，然後，他的身影便憑空消失了。
下一瞬，他已經來到了那片熟悉的、蔚藍色的虛空之中。
界海。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林凡這次輕車熟路。
他沒有急著移動，而是將自己對空間的感知，提升到了極限。
很快，他就在這片由無數光點與「亞空間氣泡」構成的世界裡，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那是一個……小到幾乎看不見的「氣泡」。
如果說之前見到的那些靈境裂隙，大的像籃球，小的也像雞蛋。
那麼眼前這個，最多只有一粒塵埃大小。
若非林凡是帶著明確的目標，從現實世界鎖定了異常源頭反向追溯，單憑肉眼在這浩瀚的界海中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果然是個亞空間。」
林凡心中瞭然。
他來了興致，催動感知力，試圖像之前觀察那些靈境裂隙一樣，窺探這個微塵「氣泡」的內部。
然而，感知力剛剛觸及到氣泡的表面，就被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給彈了回來。
「嗯？」
林凡有些意外。
竟然無法探查？
這還是頭一次遇到。
都蘭那個狼頭人自己構建的亞空間，雖然也有防禦機制，但林凡至少還能模糊地看到一些內部的輪廓。
而眼前這個卻像是被一層完美的「信息迷霧」給籠罩了，他的感知力根本無法穿透。
「一個天然形成在深海里的、自帶頂級屏蔽的亞空間？」
林凡的腦海中，瞬間冒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測。
「不，或許不是天然形成的。」
「覆海蛟龍口中那頭恐怖的生物，本身就具備著空間系能力。而這個亞空間，就是它為自己打造的『巢穴』！」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林凡非但沒有氣餒，反而被勾起了更強的好奇心。
他看著那粒懸浮在蔚藍虛空中的「微塵」，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緩緩成型。
既然無法從外面看，那就……進去看。
不過，在進去之前，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
他心念一動，退出了界海。
身影重新出現在海底火山群的上空，覆海蛟龍正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大人，您回來了。」
「不要抵抗。」
「啊？」
覆海蛟龍愣了一下，但還是老實照做，一動不動。
林凡沒有解釋，催動了手中的鎮空神木。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覆海蛟龍那長達十幾米的龐大身軀，連反抗的念頭都沒來得及升起，就被迅速縮小，化作一道金光，吸入了神木之中。
搞定。
將蛟龍收好，林凡沒有絲毫耽擱，身影再次融入虛空。
界海之內。
他徑直來到那粒塵埃大小的亞空間之前。
這一次，他沒有再進行任何試探。
「界域壁壘。」
S級異能的力量催動，一層無形的、由純粹空間法則構成的屏障，將他的「界海形態」包裹。
然後，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個微塵氣泡一頭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