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界海之內，咫尺天涯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第三個能力【界海穿行】上。
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從心底滋生，瘋狂蔓延。
那片被都蘭描述得如此恐怖的「界海」，究竟是怎樣一番景象？
既然已經拿到了船票，豈有不去親眼看一看的道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林凡深吸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選擇在宿舍里進行這第一次的嘗試，萬一搞出什麼大動靜，不好收場。
心念一動，【空間遷躍】發動。
他的身影就那麼憑空消失在了房間裡，下一瞬，已經出現在了常州大學外，一處無人的荒郊野嶺上空。
林凡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確認四周無人後，才緩緩閉上了眼睛。
「界海穿行。」
他輕聲念出了這四個字。
剎那間，一種奇妙的感覺籠罩了全身。
他的身體，仿佛正在「溶解」。
不是物理層面的分解，而是一種維度的躍遷。他感覺自己的血肉、骨骼、乃至神魂，都在被一種更高層次的法則所浸染、重構。
他低頭「看」去。
自己的身體，正迅速變得透明，並染上了一層深邃的湛藍色，如同最純淨的藍寶石。無數細微的光點在他的「體內」流淌，仿佛一條條微縮的星河。
這是他的「界海行者」形態。
一種介於存在與虛無之間的生命形式。
當轉化完成的瞬間，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排斥自己。
腳下的大地，吹拂的夜風，天上的月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將他向外「推」。
下一秒，他腳下一空。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幻。
林凡睜開了眼睛。
或者說，以他現在的形態，是用一種全新的方式，在「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他已經不在那片荒郊野嶺，甚至不在他所熟知的宇宙之中。
這裡沒有天空，沒有大地，沒有星辰。
入目所及是一片無垠的、蔚藍色的虛空。
這片藍色不是天空那種清澈的藍，而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純粹的藍，仿佛是由最本源的「概念」所構成，帶著一種夢幻而不真實的美感。
無數五光十色的光點如同蒲公英的種子，在這片蔚藍的虛空中緩緩漂浮、生滅。有些光點明亮如恆星，有些則黯淡如螢火。它們是什麼，代表著什麼，林凡一概不知。
「這裡……就是界海？」
林凡心中自語，眼前的景象，與他想像中的「風暴大洋」大相逕庭。
沒有混亂的能量亂流，沒有危險的空間裂隙。
這裡安靜、祥和，甚至美得令人窒息。
但林凡沒有被這片夢幻的景象所迷惑。他清晰地記得都蘭的警告，也記得系統面板上【空間抗性】的存在意義。
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隱藏著越是致命的危險。
他凝神細細感知。
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一股無處不在的、極其細微的拉扯力，正作用於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拉扯力，並非作用於宏觀的軀體，而是直達最微觀的層面。他感覺構成自己「界海形態」的每一個光點，都在被一種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向著四面八方緩緩拉開。
林凡瞬間明了。
這就是界海的危險所在。
它不會用狂暴的力量摧毀你，而是會用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將你從最基礎的層面進行「分解」。
任何闖入此地的生命體，若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守護自身，其下場，就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徹底分解，化為界海中最微不足道的塵埃。
甚至，被分解的身體碎片，會因為界海奇特的時空法則，隨機出現在諸天萬界的任何一個角落。
林凡催動【界域行者】的力量，一股無形的法則之力籠罩住他的全身，那種被分解的拉扯感，頓時消失無蹤。
他心中瞭然，【空間抗性】果然是界海的通行證。
確認了自身的安全後，他才開始像一個初生的嬰兒，好奇地打量起這片新世界。
他試著向前「漂浮」。
沒有空氣阻力，他的行動隨心所欲。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移動得越快，那種試圖將他分解的拉扯力就越是強烈。
看來，即便是擁有通行證，在這片大洋中「飆車」，依然是一件風險極高的事情。
林凡不敢大意，將速度控制在相當於普通人步行的程度，在這片蔚藍的虛空中，緩緩「行走」。
他漫無目的地前行了十幾米後，停了下來。
四周的景象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片一成不變的蔚藍與光點。
他開始嘗試動用自己原本的能力。
【全視之眼】無法開啟，似乎在這裡受到了維度的壓制。
但空間感知卻出乎意料的好用，甚至比在外界還要敏銳。
他將感知如蛛網般擴散開來。
很快，他「聽」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那波動很奇特，像是一種信息流。
林凡集中精神，嘗試「解析」這股波動。
片刻後，一段模糊的對話，傳入了他的意識中。
「……快到了，等會兒下了車，咱們先去酒店把行李放下，然後去吃那家定原市最有名的『一定好』湯包，我跟你說，他們家的蟹黃湯包，那叫一個絕……」
「行行行，都聽你的。吃完湯包去哪兒？我看攻略上說，定園的夜景很不錯。」
「那就去宿園，正好消消食。」
這是一段很普通的對話，內容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抵達目的地後的遊玩路線。
但林凡卻立馬fajue。
定原市？
他記得很清楚，常州大學所在的常州市，距離定原市，直線距離超過三百公里！
為什麼在這裡，能「聽」到一段發生在幾百里之外的對話？
……
一輛從外地駛往定原市的高速列車上。
靠窗的年輕男人正舉著手機，對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拍照，臉上洋溢著對即將開始的旅途的期待。
「老公，你看我這個濾鏡怎麼樣？」他身邊的妻子將手機湊過來。
男人剛要轉頭，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個讓他汗毛倒豎的畫面。
就在他身邊那個空無一人的座位上，一個通體深藍、仿佛由光芒構成的透明人形，悄無聲息地浮現了出來。
那個「人」似乎也愣了一下，蔚藍色的「眼眸」與他對視了一瞬。
「鬼啊！」
男人嚇得魂飛魄散，手機都差點扔出去。
可當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時，座位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你叫什麼呢？」妻子被他一驚一乍的反應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我剛才好像看到個藍色的……人影。」男人結結巴巴地說道。
「看錯了吧你，旅途勞頓，出現幻覺了。」妻子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快幫我看看照片。」
男人將信將疑地回頭又看了一眼，確實什麼都沒有。
他撓了撓頭，大概……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吧。
而在他所不知道的，列車上方數百米的高空中。
林凡的身影憑空出現。
他低頭俯瞰著下方如同長龍般飛馳的列車，同時開啟了【全視之眼】。
視線穿透車廂，精準地鎖定在了那個剛剛被嚇到的年輕男人身上。男人手機屏幕上，導航軟體清晰地顯示著——
【距離定原市高鐵站，還有15公里。】
這裡，還真的就是定原市的地界。
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從心底滋生，瘋狂蔓延。
那片被都蘭描述得如此恐怖的「界海」，究竟是怎樣一番景象？
既然已經拿到了船票，豈有不去親眼看一看的道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林凡深吸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選擇在宿舍里進行這第一次的嘗試，萬一搞出什麼大動靜，不好收場。
心念一動，【空間遷躍】發動。
他的身影就那麼憑空消失在了房間裡，下一瞬，已經出現在了常州大學外，一處無人的荒郊野嶺上空。
林凡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確認四周無人後，才緩緩閉上了眼睛。
「界海穿行。」
他輕聲念出了這四個字。
剎那間，一種奇妙的感覺籠罩了全身。
他的身體，仿佛正在「溶解」。
不是物理層面的分解，而是一種維度的躍遷。他感覺自己的血肉、骨骼、乃至神魂，都在被一種更高層次的法則所浸染、重構。
他低頭「看」去。
自己的身體，正迅速變得透明，並染上了一層深邃的湛藍色，如同最純淨的藍寶石。無數細微的光點在他的「體內」流淌，仿佛一條條微縮的星河。
這是他的「界海行者」形態。
一種介於存在與虛無之間的生命形式。
當轉化完成的瞬間，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排斥自己。
腳下的大地，吹拂的夜風，天上的月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將他向外「推」。
下一秒，他腳下一空。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幻。
林凡睜開了眼睛。
或者說，以他現在的形態，是用一種全新的方式，在「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他已經不在那片荒郊野嶺，甚至不在他所熟知的宇宙之中。
這裡沒有天空，沒有大地，沒有星辰。
入目所及是一片無垠的、蔚藍色的虛空。
這片藍色不是天空那種清澈的藍，而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純粹的藍，仿佛是由最本源的「概念」所構成，帶著一種夢幻而不真實的美感。
無數五光十色的光點如同蒲公英的種子，在這片蔚藍的虛空中緩緩漂浮、生滅。有些光點明亮如恆星，有些則黯淡如螢火。它們是什麼，代表著什麼，林凡一概不知。
「這裡……就是界海？」
林凡心中自語，眼前的景象，與他想像中的「風暴大洋」大相逕庭。
沒有混亂的能量亂流，沒有危險的空間裂隙。
這裡安靜、祥和，甚至美得令人窒息。
但林凡沒有被這片夢幻的景象所迷惑。他清晰地記得都蘭的警告，也記得系統面板上【空間抗性】的存在意義。
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隱藏著越是致命的危險。
他凝神細細感知。
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一股無處不在的、極其細微的拉扯力，正作用於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拉扯力，並非作用於宏觀的軀體，而是直達最微觀的層面。他感覺構成自己「界海形態」的每一個光點，都在被一種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向著四面八方緩緩拉開。
林凡瞬間明了。
這就是界海的危險所在。
它不會用狂暴的力量摧毀你，而是會用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將你從最基礎的層面進行「分解」。
任何闖入此地的生命體，若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守護自身，其下場，就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徹底分解，化為界海中最微不足道的塵埃。
甚至，被分解的身體碎片，會因為界海奇特的時空法則，隨機出現在諸天萬界的任何一個角落。
林凡催動【界域行者】的力量，一股無形的法則之力籠罩住他的全身，那種被分解的拉扯感，頓時消失無蹤。
他心中瞭然，【空間抗性】果然是界海的通行證。
確認了自身的安全後，他才開始像一個初生的嬰兒，好奇地打量起這片新世界。
他試著向前「漂浮」。
沒有空氣阻力，他的行動隨心所欲。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移動得越快，那種試圖將他分解的拉扯力就越是強烈。
看來，即便是擁有通行證，在這片大洋中「飆車」，依然是一件風險極高的事情。
林凡不敢大意，將速度控制在相當於普通人步行的程度，在這片蔚藍的虛空中，緩緩「行走」。
他漫無目的地前行了十幾米後，停了下來。
四周的景象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片一成不變的蔚藍與光點。
他開始嘗試動用自己原本的能力。
【全視之眼】無法開啟，似乎在這裡受到了維度的壓制。
但空間感知卻出乎意料的好用，甚至比在外界還要敏銳。
他將感知如蛛網般擴散開來。
很快，他「聽」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那波動很奇特，像是一種信息流。
林凡集中精神，嘗試「解析」這股波動。
片刻後，一段模糊的對話，傳入了他的意識中。
「……快到了，等會兒下了車，咱們先去酒店把行李放下，然後去吃那家定原市最有名的『一定好』湯包，我跟你說，他們家的蟹黃湯包，那叫一個絕……」
「行行行，都聽你的。吃完湯包去哪兒？我看攻略上說，定園的夜景很不錯。」
「那就去宿園，正好消消食。」
這是一段很普通的對話，內容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抵達目的地後的遊玩路線。
但林凡卻立馬fajue。
定原市？
他記得很清楚，常州大學所在的常州市，距離定原市，直線距離超過三百公里！
為什麼在這裡，能「聽」到一段發生在幾百里之外的對話？
……
一輛從外地駛往定原市的高速列車上。
靠窗的年輕男人正舉著手機，對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拍照，臉上洋溢著對即將開始的旅途的期待。
「老公，你看我這個濾鏡怎麼樣？」他身邊的妻子將手機湊過來。
男人剛要轉頭，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個讓他汗毛倒豎的畫面。
就在他身邊那個空無一人的座位上，一個通體深藍、仿佛由光芒構成的透明人形，悄無聲息地浮現了出來。
那個「人」似乎也愣了一下，蔚藍色的「眼眸」與他對視了一瞬。
「鬼啊！」
男人嚇得魂飛魄散，手機都差點扔出去。
可當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時，座位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你叫什麼呢？」妻子被他一驚一乍的反應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我剛才好像看到個藍色的……人影。」男人結結巴巴地說道。
「看錯了吧你，旅途勞頓，出現幻覺了。」妻子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快幫我看看照片。」
男人將信將疑地回頭又看了一眼，確實什麼都沒有。
他撓了撓頭，大概……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吧。
而在他所不知道的，列車上方數百米的高空中。
林凡的身影憑空出現。
他低頭俯瞰著下方如同長龍般飛馳的列車，同時開啟了【全視之眼】。
視線穿透車廂，精準地鎖定在了那個剛剛被嚇到的年輕男人身上。男人手機屏幕上，導航軟體清晰地顯示著——
【距離定原市高鐵站，還有15公里。】
這裡，還真的就是定原市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