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找到，掌握主動權
都蘭領著林凡，穿過一片由神木枝葉交織而成的迴廊。
四周的光線柔和而神聖，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腳下是虬結的根須，堅硬如玉石，踩在上面卻有種溫潤的質感。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處相對開闊的圓形空間。
隨著都蘭的揮手，空間的中心出現了數十個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光球。每一個光球內部，都封存著一件物品。
「空間類的奇物，都在這裡了。」都蘭抬起爪子，指向其中幾個光球，「你自己選。」
林凡的目光掃過那些光球，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已經開始動用系統開始掃描。
林凡的視線一一掠過。
第一個光球里，是一枚不斷扭曲的銀色戒指。
【物品名稱：相位之戒】
【物品介紹：佩戴者可進行短距離的精準空間跳躍。】
【融合方案：消耗400點源質，可融合B級異能【相位傳送】。】
「相位傳送？但不是相位傳送錨，可融合的異能還是一樣的。看來長生會中的相位傳送錨有可能是根據其改造過來的。」
第二個光球里，是一塊棱形的透明晶體，內部仿佛有星河流轉。
【物品名稱：界域之石】
【物品介紹：蘊含空間法則的奇物碎片，能夠穩定一小片區域的空間結構，製造出堅固的空間壁壘。】
【融合方案：消耗350點源質，可融合B級異能【四方結界】。】
「......長生會改造的東西真不少。」
【四方結界】，毫無疑問，他也有過了。
林凡的目光在光球上一一划過，要麼是等級不夠，要麼是已經融合，要麼是融合後獲得的並非空間系異能。
終於，在第十三個光球上，符合要求的物品出現了。
那裡面封存的，是一枚約莫拇指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光滑如鏡的菱形金屬片。它就那麼靜靜地懸浮著，沒有任何能量波動，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像一塊普通的裝飾品。
但系統給出的信息，卻讓林凡心頭一動。
【物品名稱：虛空之梭】
【物品介紹：具有「穿梭」特性的靈器，可將自身或接觸到的物體轉化為虛體狀態，無視物理阻礙，穿過非能量構成的實體。】
【融合方案：消耗300點源質，可融合B級空間系異能【空間行者】。】
【異能名稱：空間行者（B級）】
「就這個吧。」林凡指了指那枚漆黑的金屬片。
都蘭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你確定？」它問道，「這東西叫『虛空之梭』，它的主要功能是『穿透』。催動後，可以讓你在短時間內無視物理阻隔，穿過牆壁之類的東西。但它能量消耗很大，而且對能量護盾幾乎無效，算是一件功能比較單一的奇物。」
「我就喜歡功能單一的。」林凡隨口說道，「用起來簡單，不用動腦子。」
都蘭：「……」
它總覺得這個理由有些敷衍，但既然林凡已經做出了選擇，它也懶得再勸。
它爪子一揮，封存著「虛空之梭」的光球便飄到了林凡面前。
「攻擊也能穿過去？」林凡接過光球，狀似好奇地問道。
「理論上可以，只要攻擊的能量層級沒有高到足以干擾空間本身。」都蘭解釋道，「但需要極高的技巧和預判，稍微慢一點，你的身體就和攻擊撞在一起了。」
「哦……」林凡點點頭，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抬眼看向這片亞空間遙遠的盡頭，「那這片空間的邊緣，也能穿過去嗎？」
這個問題一出，都蘭看他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它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凡臉上的笑容更盛：「那你為什麼不用它，直接穿過那道空間斷層，去另一半船體裡呢？」
這個問題，可謂是直指核心。
都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對海洋一無所知的旱鴨子。
「你以為，空間與空間之間就隔著一層『牆壁』嗎？我們所在的亞空間，和那另外半截船體所在的亞空間，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隔著一片無垠的、混亂的、充滿未知的『海』。」
「這枚『虛空之梭』就像一艘沒有羅盤、沒有海圖的小舢板。用它穿過『牆壁』，就等於一頭扎進風暴肆虐的無邊大洋。」
「沒有那片空間的精確坐標作為『燈塔』指引，任何闖入者都只有一個下場——在無盡的虛空中徹底迷失，直到被『海』里潛藏的危險撕成碎片。」
這番話，讓林凡心中瞭然。
看來，想要找到另一半船體，坐標是繞不開的門檻。
「原來如此，受教了。」林凡將光球收起，不得不說，這老狼知道的東西真不少。
都蘭見他收下東西，也不再廢話，爪子在虛空中一划。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流憑空出現，在空中匯聚成一冊厚重的線裝書，正是《太上感應神觀法》的後續法門。
「第五層，『出竅』。」都蘭的聲音傳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線索是什麼了。」
金色的古籍緩緩飄向林凡。
林凡伸手接過，神念一掃，系統面板立刻傳來提示。
【檢測到《太上感應神觀法》第五層法門，是否吸收？】
【吸收後，補全後續功法所需源質將降低。】
確認無誤後，林凡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看著一臉期待的都蘭，慢悠悠地開口。
「我的線索很簡單。」
「我知道有一個組織，他們掌握著和你這艘星艦同源的空間技術。」
「一個掌握著同源空間技術的組織？這個組織，叫什麼名字？」
都蘭的聲音變得急切，它的前爪已經不自覺地向前探出，似乎想抓住林凡問個清楚。
「名字嘛，我暫時不能告訴你。」林凡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避開了都蘭的逼近。
「至於他們在哪裡……這就是我需要去確認的事情了。」他攤了攤手，「我只知道一個大概的範圍，但他們的老巢隱藏得極深，被強大的空間陣法所籠罩。我需要藉助這枚『虛空之梭』，才有把握潛入進去，找到確切的坐標。」
這番話半真半假。
長生會內谷的坐標，他早已通過木分身留下。但星艦所處的地方是否與內谷有所聯繫，他依舊無法確定。
都蘭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它收回前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個月。」都蘭沉聲說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我要知道確切的結果。」
「成交。」林凡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一個月後，我會再來。希望到時候，你能準備好剩下的兩層功法。」
說完，他不再逗留，轉身朝著來時的空間門走去。
都蘭沒有再挽留，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著林凡的身影消失在蕩漾的空間漣漪之中。
直到空間門徹底閉合，整個亞空間重歸寂靜，它才緩緩地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它走到神木之下，重新坐了下來，金色的豎瞳中，精光閃爍，不斷復盤著剛才與林凡的整場對話。
林凡會如此「好心」，主動前來告知它關於星艦另一半的線索，這本身就很反常。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叫西琳的女人的出現，給林凡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一個同級別的強者，而且目標直指這片亞空間，這讓林凡感覺到了「失控」的風險。他擔心自己與西琳達成某種他不知道的合作，從而將他排除在外。
所以，他才急著用星艦的另一半作為籌碼，將雙方的合作關係再度捆綁加深。
他想重新奪回主導權。
想到這裡，都蘭的嘴角，竟是罕見地向上勾起了一絲弧度。
這麼說來，西琳的到來，對自己而言，非但不是壞事，反而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好處。
不僅得到了「神農」這條可能更關鍵的線索，還逼得林凡主動攤牌，吐出了「長生會」這個隱藏了許久的秘密。
雖然付出了一層功法和一件奇物，但相比於找到另一半船體、重啟核心權限的終極目標，這點代價，完全可以接受。
「林凡啊林凡，你還是太著急了。」都蘭低聲自語。
它現在手握兩張牌，一張是林凡，一張是西琳。
讓西琳去對付「神農」，讓林凡去探查「長生會」。
無論哪一邊先有結果，最終的受益者，都是它。
……
離開亞空間的林凡，一路返回常州大學的宿舍。
他坐在桌前，把玩著那枚漆黑的菱形金屬片，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這種行為如此明顯，想來都蘭已經能夠想到自己這種行為是因為西琳的存在，可那又如何。
與其被動地等待這種最壞的情況發生，不如主動出擊。
搶在西琳之前，將「長生會」的情報作為籌碼，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且有了它，真正的主動權可就掌握在我的手中了，到時你就是不想將我接引到那處空間中，我也可以強行闖入。」
林凡輕笑一聲，將「虛空之梭」放在手心。
【是否消耗300點源質，融合B級異能【空間行者】？】
「融合。」
四周的光線柔和而神聖，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腳下是虬結的根須，堅硬如玉石，踩在上面卻有種溫潤的質感。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處相對開闊的圓形空間。
隨著都蘭的揮手，空間的中心出現了數十個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光球。每一個光球內部，都封存著一件物品。
「空間類的奇物，都在這裡了。」都蘭抬起爪子，指向其中幾個光球，「你自己選。」
林凡的目光掃過那些光球，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已經開始動用系統開始掃描。
林凡的視線一一掠過。
第一個光球里，是一枚不斷扭曲的銀色戒指。
【物品名稱：相位之戒】
【物品介紹：佩戴者可進行短距離的精準空間跳躍。】
【融合方案：消耗400點源質，可融合B級異能【相位傳送】。】
「相位傳送？但不是相位傳送錨，可融合的異能還是一樣的。看來長生會中的相位傳送錨有可能是根據其改造過來的。」
第二個光球里，是一塊棱形的透明晶體，內部仿佛有星河流轉。
【物品名稱：界域之石】
【物品介紹：蘊含空間法則的奇物碎片，能夠穩定一小片區域的空間結構，製造出堅固的空間壁壘。】
【融合方案：消耗350點源質，可融合B級異能【四方結界】。】
「......長生會改造的東西真不少。」
【四方結界】，毫無疑問，他也有過了。
林凡的目光在光球上一一划過，要麼是等級不夠，要麼是已經融合，要麼是融合後獲得的並非空間系異能。
終於，在第十三個光球上，符合要求的物品出現了。
那裡面封存的，是一枚約莫拇指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光滑如鏡的菱形金屬片。它就那麼靜靜地懸浮著，沒有任何能量波動，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像一塊普通的裝飾品。
但系統給出的信息，卻讓林凡心頭一動。
【物品名稱：虛空之梭】
【物品介紹：具有「穿梭」特性的靈器，可將自身或接觸到的物體轉化為虛體狀態，無視物理阻礙，穿過非能量構成的實體。】
【融合方案：消耗300點源質，可融合B級空間系異能【空間行者】。】
【異能名稱：空間行者（B級）】
「就這個吧。」林凡指了指那枚漆黑的金屬片。
都蘭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你確定？」它問道，「這東西叫『虛空之梭』，它的主要功能是『穿透』。催動後，可以讓你在短時間內無視物理阻隔，穿過牆壁之類的東西。但它能量消耗很大，而且對能量護盾幾乎無效，算是一件功能比較單一的奇物。」
「我就喜歡功能單一的。」林凡隨口說道，「用起來簡單，不用動腦子。」
都蘭：「……」
它總覺得這個理由有些敷衍，但既然林凡已經做出了選擇，它也懶得再勸。
它爪子一揮，封存著「虛空之梭」的光球便飄到了林凡面前。
「攻擊也能穿過去？」林凡接過光球，狀似好奇地問道。
「理論上可以，只要攻擊的能量層級沒有高到足以干擾空間本身。」都蘭解釋道，「但需要極高的技巧和預判，稍微慢一點，你的身體就和攻擊撞在一起了。」
「哦……」林凡點點頭，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抬眼看向這片亞空間遙遠的盡頭，「那這片空間的邊緣，也能穿過去嗎？」
這個問題一出，都蘭看他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它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凡臉上的笑容更盛：「那你為什麼不用它，直接穿過那道空間斷層，去另一半船體裡呢？」
這個問題，可謂是直指核心。
都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對海洋一無所知的旱鴨子。
「你以為，空間與空間之間就隔著一層『牆壁』嗎？我們所在的亞空間，和那另外半截船體所在的亞空間，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隔著一片無垠的、混亂的、充滿未知的『海』。」
「這枚『虛空之梭』就像一艘沒有羅盤、沒有海圖的小舢板。用它穿過『牆壁』，就等於一頭扎進風暴肆虐的無邊大洋。」
「沒有那片空間的精確坐標作為『燈塔』指引，任何闖入者都只有一個下場——在無盡的虛空中徹底迷失，直到被『海』里潛藏的危險撕成碎片。」
這番話，讓林凡心中瞭然。
看來，想要找到另一半船體，坐標是繞不開的門檻。
「原來如此，受教了。」林凡將光球收起，不得不說，這老狼知道的東西真不少。
都蘭見他收下東西，也不再廢話，爪子在虛空中一划。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流憑空出現，在空中匯聚成一冊厚重的線裝書，正是《太上感應神觀法》的後續法門。
「第五層，『出竅』。」都蘭的聲音傳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線索是什麼了。」
金色的古籍緩緩飄向林凡。
林凡伸手接過，神念一掃，系統面板立刻傳來提示。
【檢測到《太上感應神觀法》第五層法門，是否吸收？】
【吸收後，補全後續功法所需源質將降低。】
確認無誤後，林凡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看著一臉期待的都蘭，慢悠悠地開口。
「我的線索很簡單。」
「我知道有一個組織，他們掌握著和你這艘星艦同源的空間技術。」
「一個掌握著同源空間技術的組織？這個組織，叫什麼名字？」
都蘭的聲音變得急切，它的前爪已經不自覺地向前探出，似乎想抓住林凡問個清楚。
「名字嘛，我暫時不能告訴你。」林凡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避開了都蘭的逼近。
「至於他們在哪裡……這就是我需要去確認的事情了。」他攤了攤手，「我只知道一個大概的範圍，但他們的老巢隱藏得極深，被強大的空間陣法所籠罩。我需要藉助這枚『虛空之梭』，才有把握潛入進去，找到確切的坐標。」
這番話半真半假。
長生會內谷的坐標，他早已通過木分身留下。但星艦所處的地方是否與內谷有所聯繫，他依舊無法確定。
都蘭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它收回前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個月。」都蘭沉聲說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我要知道確切的結果。」
「成交。」林凡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一個月後，我會再來。希望到時候，你能準備好剩下的兩層功法。」
說完，他不再逗留，轉身朝著來時的空間門走去。
都蘭沒有再挽留，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著林凡的身影消失在蕩漾的空間漣漪之中。
直到空間門徹底閉合，整個亞空間重歸寂靜，它才緩緩地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它走到神木之下，重新坐了下來，金色的豎瞳中，精光閃爍，不斷復盤著剛才與林凡的整場對話。
林凡會如此「好心」，主動前來告知它關於星艦另一半的線索，這本身就很反常。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叫西琳的女人的出現，給林凡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一個同級別的強者，而且目標直指這片亞空間，這讓林凡感覺到了「失控」的風險。他擔心自己與西琳達成某種他不知道的合作，從而將他排除在外。
所以，他才急著用星艦的另一半作為籌碼，將雙方的合作關係再度捆綁加深。
他想重新奪回主導權。
想到這裡，都蘭的嘴角，竟是罕見地向上勾起了一絲弧度。
這麼說來，西琳的到來，對自己而言，非但不是壞事，反而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好處。
不僅得到了「神農」這條可能更關鍵的線索，還逼得林凡主動攤牌，吐出了「長生會」這個隱藏了許久的秘密。
雖然付出了一層功法和一件奇物，但相比於找到另一半船體、重啟核心權限的終極目標，這點代價，完全可以接受。
「林凡啊林凡，你還是太著急了。」都蘭低聲自語。
它現在手握兩張牌，一張是林凡，一張是西琳。
讓西琳去對付「神農」，讓林凡去探查「長生會」。
無論哪一邊先有結果，最終的受益者，都是它。
……
離開亞空間的林凡，一路返回常州大學的宿舍。
他坐在桌前，把玩著那枚漆黑的菱形金屬片，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這種行為如此明顯，想來都蘭已經能夠想到自己這種行為是因為西琳的存在，可那又如何。
與其被動地等待這種最壞的情況發生，不如主動出擊。
搶在西琳之前，將「長生會」的情報作為籌碼，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且有了它，真正的主動權可就掌握在我的手中了，到時你就是不想將我接引到那處空間中，我也可以強行闖入。」
林凡輕笑一聲，將「虛空之梭」放在手心。
【是否消耗300點源質，融合B級異能【空間行者】？】
「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