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預付的報酬
農神架禁區邊緣，林凡的身影自虛空中浮現。
他沒有急著靠近那道巨大的地底裂谷，只是靜靜地懸浮在半空，目光投向那片空無一物的區域。
他等了約莫一分鐘。
按照以往的慣例，只要他出現在這片區域，都蘭總會第一時間開啟亞空間通道。
但自從西琳強闖之後，都蘭就對林凡的到來沒有什麼反應了
林凡也不惱，就這麼好整以暇地等著。
又過了兩分鐘，那片空間依舊毫無反應。
「要不先放個分身這等。」
林凡心中念頭轉動，聽過西琳與都蘭的談話後，都蘭不可能會只因為西琳的存在就將他完全拋開。
他也不再等待，正欲放出分身時，前方的空間終於泛起了漣漪。
一道銀色的裂隙悄然張開，如同拉開的帷幕，露出了其後那片被玉質光輝籠罩的神聖空間。
林凡停下動作，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踱步而入。
神木之下，狼首人身的都蘭早已等候在那裡。它的氣息比之上次，似乎又凝實了幾分，但眉宇間卻縈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我還以為，你準備跟我玩捉迷藏，不想見面了。」林凡的聲音打破了此地的寧靜，「幾天前我可來了兩次，你這門關得比誰都緊。」
都蘭那對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錯愕。
前幾天？
它瞬間反應過來。那幾天，它正傾盡全力，調動神木的本源去修補和加固整個亞空間壁壘，心神完全沉浸其中，對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它確實沒察覺到林凡的到來。
雖然在與西琳達成合作後，它本就打算暫時疏遠林凡，避免兩方接觸，但它絕不會蠢到直接將林凡拒之門外。
這把「鑰匙」太過鋒利，也太過重要，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任何輕慢都可能引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前幾日，我正在修復空間，隔絕了內外感知。」都蘭的聲音低沉，算是做出了解釋。
「哦？被人闖了空門，現在才想起來加固防禦？」林凡的笑容不減，話語卻像一把不輕不重的錘子，敲在了都蘭的心上，「倒也……可以理解。」
都蘭沉默地看著林凡。
他知道了。
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都蘭並未感到多少意外。那個叫西琳的女人入侵時，動靜鬧得那般大，甚至引來了第二境的人類。想來以林凡如今的實力，一定有著自己的情報網。
這種事想瞞住他，本就是天方夜譚。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都蘭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知道的不多。」林凡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都蘭忽然開口問道：「你和她，認識？」
這個問題很關鍵。它需要判斷林凡與西琳之間的關係，這直接決定了它後續的計劃和對林凡的態度。
「認識？」林凡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輕笑一聲，「算不上。只是遠遠見過一面，知道有這麼個人罷了。」
都蘭緊緊盯著他，試圖從他的微表情中分辨出真假。
它信一部分，又不全信。
信的是林凡可能在事情發生前確實與西琳沒什麼交流
不信的是，林凡在知曉了入侵者的身份後，會不好奇？不會去主動接觸？
這兩個站在這個星球頂端的個體，就像兩頭盤踞在各自領地的猛虎，彼此間不可能毫無試探。
林凡似乎看穿了它的心思，話鋒一轉：「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跟你聊那個女人的。我來，自然是有讓你感興趣的東西。」
都蘭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林凡踱步靠近都蘭，與其碩大的狼瞳對視。
「還記得我們上次的談話嗎？」他側過頭，看著都蘭，「關於你那艘船……失落的另一半。」
轟！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都蘭的腦海中炸響。
「你……」都蘭難以平復自己的心情，開口道，「你找到了？」
「找到，還談不上。」林凡慢條斯理地收回手，賣了個關子，「不過嘛，關於它在哪，我已經有了一些……非常關鍵的線索。」
都蘭死死攥住爪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它知道，眼前這個人類，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他今天主動拋出這個誘餌，必然是有所求。
「說出你的條件。」都蘭很乾脆。
「聰明。」林凡打了個響指，「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太上感應神觀法》，第五層『出竅』，現在給我。」
「第二，我要從你的收藏里，再挑一件東西。」
都蘭幾乎沒有猶豫：「可以。但我要知道，你的線索，究竟是什麼？」
「別急嘛。」林凡笑了笑，「我的條件還沒說完。」
他看著都蘭，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我剛才說的，只是預付款。等我根據線索，真正確認了那半截船體的具體坐標後……」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剩下的兩層功法，我要一次性拿到。」
「在此之前，我要再挑一件空間類的東西。」林凡的目光在都蘭的艦船空間內掃視。
空間類物品？
都蘭的眼神微微一凝。
難道那另外半截船體，處於某個特殊的空間夾層之中？需要藉助特定的物品才能定位或進入？
這個要求，反而讓它對林凡線索的真實性，又信了幾分。
「可以。」都蘭沉聲應道，「功法第五層，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至於空間類的奇物，跟我來。」
它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向著神木深處走去。
他沒有急著靠近那道巨大的地底裂谷，只是靜靜地懸浮在半空，目光投向那片空無一物的區域。
他等了約莫一分鐘。
按照以往的慣例，只要他出現在這片區域，都蘭總會第一時間開啟亞空間通道。
但自從西琳強闖之後，都蘭就對林凡的到來沒有什麼反應了
林凡也不惱，就這麼好整以暇地等著。
又過了兩分鐘，那片空間依舊毫無反應。
「要不先放個分身這等。」
林凡心中念頭轉動，聽過西琳與都蘭的談話後，都蘭不可能會只因為西琳的存在就將他完全拋開。
他也不再等待，正欲放出分身時，前方的空間終於泛起了漣漪。
一道銀色的裂隙悄然張開，如同拉開的帷幕，露出了其後那片被玉質光輝籠罩的神聖空間。
林凡停下動作，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踱步而入。
神木之下，狼首人身的都蘭早已等候在那裡。它的氣息比之上次，似乎又凝實了幾分，但眉宇間卻縈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我還以為，你準備跟我玩捉迷藏，不想見面了。」林凡的聲音打破了此地的寧靜，「幾天前我可來了兩次，你這門關得比誰都緊。」
都蘭那對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錯愕。
前幾天？
它瞬間反應過來。那幾天，它正傾盡全力，調動神木的本源去修補和加固整個亞空間壁壘，心神完全沉浸其中，對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它確實沒察覺到林凡的到來。
雖然在與西琳達成合作後，它本就打算暫時疏遠林凡，避免兩方接觸，但它絕不會蠢到直接將林凡拒之門外。
這把「鑰匙」太過鋒利，也太過重要，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任何輕慢都可能引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前幾日，我正在修復空間，隔絕了內外感知。」都蘭的聲音低沉，算是做出了解釋。
「哦？被人闖了空門，現在才想起來加固防禦？」林凡的笑容不減，話語卻像一把不輕不重的錘子，敲在了都蘭的心上，「倒也……可以理解。」
都蘭沉默地看著林凡。
他知道了。
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都蘭並未感到多少意外。那個叫西琳的女人入侵時，動靜鬧得那般大，甚至引來了第二境的人類。想來以林凡如今的實力，一定有著自己的情報網。
這種事想瞞住他，本就是天方夜譚。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都蘭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知道的不多。」林凡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都蘭忽然開口問道：「你和她，認識？」
這個問題很關鍵。它需要判斷林凡與西琳之間的關係，這直接決定了它後續的計劃和對林凡的態度。
「認識？」林凡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輕笑一聲，「算不上。只是遠遠見過一面，知道有這麼個人罷了。」
都蘭緊緊盯著他，試圖從他的微表情中分辨出真假。
它信一部分，又不全信。
信的是林凡可能在事情發生前確實與西琳沒什麼交流
不信的是，林凡在知曉了入侵者的身份後，會不好奇？不會去主動接觸？
這兩個站在這個星球頂端的個體，就像兩頭盤踞在各自領地的猛虎，彼此間不可能毫無試探。
林凡似乎看穿了它的心思，話鋒一轉：「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跟你聊那個女人的。我來，自然是有讓你感興趣的東西。」
都蘭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林凡踱步靠近都蘭，與其碩大的狼瞳對視。
「還記得我們上次的談話嗎？」他側過頭，看著都蘭，「關於你那艘船……失落的另一半。」
轟！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都蘭的腦海中炸響。
「你……」都蘭難以平復自己的心情，開口道，「你找到了？」
「找到，還談不上。」林凡慢條斯理地收回手，賣了個關子，「不過嘛，關於它在哪，我已經有了一些……非常關鍵的線索。」
都蘭死死攥住爪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它知道，眼前這個人類，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他今天主動拋出這個誘餌，必然是有所求。
「說出你的條件。」都蘭很乾脆。
「聰明。」林凡打了個響指，「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太上感應神觀法》，第五層『出竅』，現在給我。」
「第二，我要從你的收藏里，再挑一件東西。」
都蘭幾乎沒有猶豫：「可以。但我要知道，你的線索，究竟是什麼？」
「別急嘛。」林凡笑了笑，「我的條件還沒說完。」
他看著都蘭，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我剛才說的，只是預付款。等我根據線索，真正確認了那半截船體的具體坐標後……」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剩下的兩層功法，我要一次性拿到。」
「在此之前，我要再挑一件空間類的東西。」林凡的目光在都蘭的艦船空間內掃視。
空間類物品？
都蘭的眼神微微一凝。
難道那另外半截船體，處於某個特殊的空間夾層之中？需要藉助特定的物品才能定位或進入？
這個要求，反而讓它對林凡線索的真實性，又信了幾分。
「可以。」都蘭沉聲應道，「功法第五層，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至於空間類的奇物，跟我來。」
它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向著神木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