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領域碰撞
「領域麼……」
林凡看著周圍那些緩緩游弋的紫金色絲線，感受著那股無處不在的壓迫力，嘴角卻反而勾起了一抹戰意昂然的弧度。
「巧了，我也有。」
轟隆！！！
沒有多餘的廢話，林凡的身體就是最好的宣言！
一股同樣霸道、同樣不講道理的意志，從他體內沖天而起！
噼啪！
暗紫色的寂滅神雷，如同一條條甦醒的遠古雷龍，在他周身咆哮、奔涌。雷光所過之處，西琳那屬於空間的紫金色法則絲線，竟被強行磨滅、湮滅！
雷霆的領域，以林凡為中心，同樣向外瘋狂擴張！
一個，是代表著空間與秩序的紫金神域。
另一個，是代表著毀滅與終結的寂滅雷獄。
兩個半徑同樣達到萬米的龐大領域，在這片大西洋上空，悍然相撞！
紫金色的絲線，試圖將雷霆分解、放逐。
暗紫色的雷光，則試圖將絲線湮滅、摧毀。
兩種截然不同的至高法則，在領域的交界處，展開了最原始、最野蠻的碰撞。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兩種力量的角力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
夏國，上京，國家氣象觀測總局。
「報告！報告！監測到異常氣象信號！」
「大西洋中部海域，編號AX-734區域，在三十秒內連續生成兩個超級氣旋！風眼直徑超過十五公里，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擴大！」
一名年輕的觀測員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兩個深紅色的恐怖風眼，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走了調。
「什麼鬼東西？！」
白髮蒼蒼的總工程師張定國一把推開他，湊到屏幕前，看著那兩個緊緊挨在一起，互相拉扯、旋轉，攪動了方圓數百公里雲層的巨大氣旋，渾濁的老眼中滿是駭然。
「這兩東西怎麼出現的？根本不符合任何氣象學原理！就像是……就像是有兩隻看不見的巨手，在強行攪動大氣層！」
「立刻上報！最高級別！這絕對不是自然現象！」
幾乎是同一時間。
櫻花國，沿海。
無數正在沙灘上享受午後陽光的遊客，忽然驚恐地發現，東方那原本晴朗的天際線，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大片大片厚重如鉛的烏雲，仿佛是從虛空中湧出，層層疊疊，遮天蔽日。烏雲的邊緣，翻滾著不詳的暗紫色電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櫻花國本土的方向壓來。
一場史無前例的超級風暴，似乎即將來臨。
上京，異能管理局總部。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大廳。
「滴！滴！滴！檢測到超高規格靈能反應！」
「坐標：大西洋AX-734區域！」
「靈能峰值……無法估算！ENI數值已突破測量上限！」
一名負責全球靈能監測的分析員，看著屏幕上那個瞬間被拉滿，變成一片刺目紅色的能量指數條，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超過了！反應強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東海覆海蛟龍事件的最高記錄！」
「天災！是天災級靈能反應！」
消息一出，整個指揮中心，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難以置信地看向中央的全息投影。
在那裡，衛星雲圖已經被兩個巨大的氣旋所占據，而在氣旋的中心，代表著靈能反應的光點，亮得如同兩顆太陽。
夏國、鷹國、熊國……
幾乎所有擁有全球監測能力的強國，都在這一刻，將目光投向了那片波濤洶湧的大西洋。
……
風暴的中心。
林凡與西琳相對而立，相隔千米。
他們腳下，是兩個涇渭分明的世界。
一邊是紫金絲線構築的秩序神國，一邊是寂滅紫雷肆虐的毀滅魔域。
領域的碰撞，仍在持續。
林凡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雷霆領域，在與對方的空間領域接觸時，正在不斷地湮滅著那些試圖扭曲、切割自己的空間法則。
而西琳的空間法則，也在不斷地將成片成片的雷霆轉移、放逐到未知的次元夾縫中。
看似勢均力敵。
但林凡的心中，卻是一片瞭然。
「原來如此。」
他通過系統的分析，已經洞悉了對方的底細。
西琳的靈能總量，確實與自己相差無幾，甚至在精純度上還要略勝一籌。
但她對領域的掌控，卻顯得有些……粗糙。
用系統的評級來看，她的領域，還停留在「初階」的水準。僅僅是展開一片屬於自己的空間，進行簡單的增幅與壓制。
而自己的雷霆領域，在融合了【禍津神之核】後，早已邁入了「中階」。
領域之中，附著著屬於自己的「法則」——湮滅。
這便是質的差距。
若非空間系異能本身就具備著極高的規則優先級，恐怕在領域碰撞的瞬間，她的領域便會被自己的雷獄撕成碎片。
即便如此，僵持的天平，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自己這邊傾斜。
那些被她轉移走的雷霆，看似消失，實則是在不斷消耗著她維持領域的靈能。
而自己的寂滅紫雷，卻在不斷地「磨損」著她領域的邊界。
此消彼長，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自己就立於不敗之地。
領域的碰撞仍在持續，那片混沌的交界地帶，已經擴大到了數公里之巨。
海天之間，仿佛被硬生生挖去了一塊，只剩下扭曲的光影和狂暴的能量。
西琳那雙純金色的眼眸中終於出現了波動。
她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的領域，固若金湯，規則至上，為何在對方那蠻不講理的雷霆面前，竟有種被不斷蠶食的感覺？
就在她準備不計代價，催動更深層次的力量，將這場消耗戰轉為決戰之時，林凡卻忽然開口了。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和你較量的。」
林凡的聲音，穿透了狂暴的雷鳴與空間亂流，清晰地傳入西琳耳中。
西琳純金色的眼眸中，那緩緩轉動的神秘符文，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我對你和那頭老狼的交易，不感興趣。」
林凡看穿了她的想法，繼續說道：「我只想提醒你一句，那傢伙的話，最好一個字都別信。」
「它藏在心裡的東西，比你我想像的，都要多得多。」
說完，他便不再言語，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周身那狂暴的雷霆領域，也隨之緩緩向內收斂，不再主動發起侵蝕。
西琳沉默了。
她沒有回應，但那原本不斷向外擴張，試圖壓制雷霆領域的紫金裂隙，也同樣停止了擴張，甚至……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內收縮。
這個細微的動作，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良久。
一道清冷中帶著些許複雜情緒的聲音，在領域中迴蕩。
「我從未完全信過它。」
林凡眉梢一挑，有些意外。
只聽西琳繼續說道：「或者說，從第一眼見到它開始，我就對它……有一種產生於生理上的厭惡。」
「……」
林凡看著周圍那些緩緩游弋的紫金色絲線，感受著那股無處不在的壓迫力，嘴角卻反而勾起了一抹戰意昂然的弧度。
「巧了，我也有。」
轟隆！！！
沒有多餘的廢話，林凡的身體就是最好的宣言！
一股同樣霸道、同樣不講道理的意志，從他體內沖天而起！
噼啪！
暗紫色的寂滅神雷，如同一條條甦醒的遠古雷龍，在他周身咆哮、奔涌。雷光所過之處，西琳那屬於空間的紫金色法則絲線，竟被強行磨滅、湮滅！
雷霆的領域，以林凡為中心，同樣向外瘋狂擴張！
一個，是代表著空間與秩序的紫金神域。
另一個，是代表著毀滅與終結的寂滅雷獄。
兩個半徑同樣達到萬米的龐大領域，在這片大西洋上空，悍然相撞！
紫金色的絲線，試圖將雷霆分解、放逐。
暗紫色的雷光，則試圖將絲線湮滅、摧毀。
兩種截然不同的至高法則，在領域的交界處，展開了最原始、最野蠻的碰撞。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兩種力量的角力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
夏國，上京，國家氣象觀測總局。
「報告！報告！監測到異常氣象信號！」
「大西洋中部海域，編號AX-734區域，在三十秒內連續生成兩個超級氣旋！風眼直徑超過十五公里，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擴大！」
一名年輕的觀測員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兩個深紅色的恐怖風眼，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走了調。
「什麼鬼東西？！」
白髮蒼蒼的總工程師張定國一把推開他，湊到屏幕前，看著那兩個緊緊挨在一起，互相拉扯、旋轉，攪動了方圓數百公里雲層的巨大氣旋，渾濁的老眼中滿是駭然。
「這兩東西怎麼出現的？根本不符合任何氣象學原理！就像是……就像是有兩隻看不見的巨手，在強行攪動大氣層！」
「立刻上報！最高級別！這絕對不是自然現象！」
幾乎是同一時間。
櫻花國，沿海。
無數正在沙灘上享受午後陽光的遊客，忽然驚恐地發現，東方那原本晴朗的天際線，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大片大片厚重如鉛的烏雲，仿佛是從虛空中湧出，層層疊疊，遮天蔽日。烏雲的邊緣，翻滾著不詳的暗紫色電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櫻花國本土的方向壓來。
一場史無前例的超級風暴，似乎即將來臨。
上京，異能管理局總部。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大廳。
「滴！滴！滴！檢測到超高規格靈能反應！」
「坐標：大西洋AX-734區域！」
「靈能峰值……無法估算！ENI數值已突破測量上限！」
一名負責全球靈能監測的分析員，看著屏幕上那個瞬間被拉滿，變成一片刺目紅色的能量指數條，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超過了！反應強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東海覆海蛟龍事件的最高記錄！」
「天災！是天災級靈能反應！」
消息一出，整個指揮中心，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難以置信地看向中央的全息投影。
在那裡，衛星雲圖已經被兩個巨大的氣旋所占據，而在氣旋的中心，代表著靈能反應的光點，亮得如同兩顆太陽。
夏國、鷹國、熊國……
幾乎所有擁有全球監測能力的強國，都在這一刻，將目光投向了那片波濤洶湧的大西洋。
……
風暴的中心。
林凡與西琳相對而立，相隔千米。
他們腳下，是兩個涇渭分明的世界。
一邊是紫金絲線構築的秩序神國，一邊是寂滅紫雷肆虐的毀滅魔域。
領域的碰撞，仍在持續。
林凡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雷霆領域，在與對方的空間領域接觸時，正在不斷地湮滅著那些試圖扭曲、切割自己的空間法則。
而西琳的空間法則，也在不斷地將成片成片的雷霆轉移、放逐到未知的次元夾縫中。
看似勢均力敵。
但林凡的心中，卻是一片瞭然。
「原來如此。」
他通過系統的分析，已經洞悉了對方的底細。
西琳的靈能總量，確實與自己相差無幾，甚至在精純度上還要略勝一籌。
但她對領域的掌控，卻顯得有些……粗糙。
用系統的評級來看，她的領域，還停留在「初階」的水準。僅僅是展開一片屬於自己的空間，進行簡單的增幅與壓制。
而自己的雷霆領域，在融合了【禍津神之核】後，早已邁入了「中階」。
領域之中，附著著屬於自己的「法則」——湮滅。
這便是質的差距。
若非空間系異能本身就具備著極高的規則優先級，恐怕在領域碰撞的瞬間，她的領域便會被自己的雷獄撕成碎片。
即便如此，僵持的天平，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自己這邊傾斜。
那些被她轉移走的雷霆，看似消失，實則是在不斷消耗著她維持領域的靈能。
而自己的寂滅紫雷，卻在不斷地「磨損」著她領域的邊界。
此消彼長，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自己就立於不敗之地。
領域的碰撞仍在持續，那片混沌的交界地帶，已經擴大到了數公里之巨。
海天之間，仿佛被硬生生挖去了一塊，只剩下扭曲的光影和狂暴的能量。
西琳那雙純金色的眼眸中終於出現了波動。
她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的領域，固若金湯，規則至上，為何在對方那蠻不講理的雷霆面前，竟有種被不斷蠶食的感覺？
就在她準備不計代價，催動更深層次的力量，將這場消耗戰轉為決戰之時，林凡卻忽然開口了。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和你較量的。」
林凡的聲音，穿透了狂暴的雷鳴與空間亂流，清晰地傳入西琳耳中。
西琳純金色的眼眸中，那緩緩轉動的神秘符文，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我對你和那頭老狼的交易，不感興趣。」
林凡看穿了她的想法，繼續說道：「我只想提醒你一句，那傢伙的話，最好一個字都別信。」
「它藏在心裡的東西，比你我想像的，都要多得多。」
說完，他便不再言語，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周身那狂暴的雷霆領域，也隨之緩緩向內收斂，不再主動發起侵蝕。
西琳沉默了。
她沒有回應，但那原本不斷向外擴張，試圖壓制雷霆領域的紫金裂隙，也同樣停止了擴張，甚至……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內收縮。
這個細微的動作，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良久。
一道清冷中帶著些許複雜情緒的聲音，在領域中迴蕩。
「我從未完全信過它。」
林凡眉梢一挑，有些意外。
只聽西琳繼續說道：「或者說，從第一眼見到它開始，我就對它……有一種產生於生理上的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