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抵達，找到空間
鄂西省，農神架核心區。
「哈......哈......」
大裂谷處飛沙四起，樹木扭曲傾倒，鋼鐵殘骸遍地。
這本該是夏國官方研究神秘異空間位置的地帶此時已經是一片狼藉，守衛人員盡皆暈倒在地，唯有一個赤發紅瞳，獨腳站立的奇異生物勉強支撐在原地。
他的口中不斷喘著粗氣，眼眸中紅絲遍布，一片鮮紅，全身肌肉緊繃，仿佛是收到了什麼極大的壓力，可即便如此狼狽，他依舊沒有倒下，眼睛凝望著空中。
不。
準確來說是凝望著空中的一個人，那人一頭亮眼的紫發在空中被微風吹拂，金色的眼眸絢麗無比，令人銘記於心。
「開什麼玩笑，這種力量還是人嗎？」
山鬼死死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要倒下，望向紫發女人的眼中徒留駭然，因為正是那立於高天上的女人，將他們，將整個農神架防禦全部瓦解！
......
半小時前。
農神架外圍，臨時搭建的警戒哨所內。
「山鬼，你能不能別抖腿了？跟裝了電動馬達似的，晃得我眼暈。」
青鳥靠在椅背上，一邊盯著面前一排排不斷刷新著數據的虛擬屏幕，一邊頭也不抬地抱怨道。他的手指在光幕上飛快地滑動，將一組組平平無奇的空間穩定係數標記為「無異常」。
被稱作山鬼的男人，有著一頭惹眼的赤色短髮，他停下抖動的腿，將腳重重地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閒得慌。三天了，每天對著這些數據，我都快長毛了。」他抓了抓自己硬邦邦的頭髮，一臉煩躁，「你說，劍首把我們三個扔在這，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青鳥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不然呢？讓你去跟『滾地龍』掰手腕？這裡是『遺珍』出世的地方，那個未知的亞空間重要性不比任何地方低。讓你守著，是看得起你。」
「得了吧，」山鬼撇撇嘴，「看得起我，就讓我乾瞪眼？我還是更想跟劍首去會會那滾地龍。而不是在這看風景。」
「風景？這可不是風景。」青鳥指了指屏幕上一條微微起伏的曲線。
「看到沒，這裡的平均空間穩定係數，一直低於正常閾值。雖然還沒低到能自然形成『靈境裂隙』的程度，但這就好比一堵牆，別處的牆都是實心磚，這裡的牆是空心磚。雖然看著一樣，但只要找到最薄弱的那一塊，一拳就能打穿。」
他頓了頓，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我們的任務，就是在它被打穿之前，或者在它自己裂開之前，找到那個點，守住它。咒言現在就在大峽谷那邊盯著，我們在這兒做數據篩查，這叫內外結合，懂嗎？」
山鬼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青鳥的說法。他站起身，走到哨所的觀察窗前，望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巨大裂谷。
「說起來，咒言那傢伙一個人在下面，不會無聊嗎？」
「她不是你。」青鳥淡淡地回了一句，「對她來說，安靜就是最好的狀態。」
山鬼聞言，腦海里浮現出那個總是沉默寡言，仿佛與世界隔著一層無形屏障的女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確實，咒言的異能太過霸道，言出法隨，為了避免誤傷，她早已習慣了沉默。讓她去聊天，難免出意外。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時，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們頭頂數千米的萬丈高空之上，正有兩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懸停著，如同融入了天空背景的幽靈。
「到……到了？」
博爾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一層無形的能量將他包裹，讓他能像身邊那個女人一樣，違背物理規則地站立在雲端。
可這種神明般的體驗，帶給他的卻不是興奮，而是敬畏或者說是......懼怕？
他甚至不敢扭頭去看身邊女人的臉，只能用眼角的餘光，瞥見那如瀑布般流淌的紫色長髮，以及裙擺上閃爍著星輝的華美紋路。
神盾國際的最高首領，西琳。
那個從「巴比倫」地獄中走出的，活著的傳說。
博爾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這位至高無上的存在親自「接見」。更想不到，自己會以「嚮導」的身份，與她一同重返這個地方。
「是這沒錯吧。」
清冷的聲音在博爾耳邊響起。
博爾一個激靈，連忙指向下方那道被濃霧籠罩的巨大裂谷。
「是！西琳大人！就是那道峽谷！我們『幽靈』小隊……就是在那附近，突然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傳送走的！」
西琳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那雙蘊含著奇異符文的純金色眼眸中，閃過波動。
在她眼中，整個世界都呈現出另一番景象。
由無數能量絲線構成的規則之網覆蓋著天地，而在那道大裂谷的上方，這片「網」明顯要比其他地方稀疏、脆弱得多。
就像一塊織壞了的布，充滿了瑕疵與漏洞。
「空間壁壘確實很薄弱。」她輕聲自語，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雖然還沒到自然崩塌形成穩定通道的程度，但對我來說，足夠了。」
博爾聽著這話，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夏國官方為了封鎖這裡，出動了最精銳的「開拓者」小隊，甚至連「鎮國之柱」級的劍首都曾親自坐鎮。可在這位西琳大人眼中，這道天塹可輕易窺見。
他忍不住想問，這樣直接下去，難道不會被夏國的守衛力量發現嗎？
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他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有多麼愚蠢。
對她這樣的存在而言，被發現，與不被發現，又有什麼區別呢？
西琳沒有再理會博爾，她的身形緩緩下降，悄無聲息地穿過雲層，懸停在了大裂谷上方數十米處。
這個距離，已經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那個臨時搭建的簡易研究站，以及在站外警戒的，那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冷峻女人——咒言。
然而，無論是咒言，還是研究站內數十名工作人員，都沒有任何人察覺到，頭頂的天空上，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西琳的目光掃過下方的營地，沒有絲毫停留。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片薄弱的空間區域。
金色的瞳孔中，十字與菱形交疊的符文開始緩緩旋轉。
無數肉眼不可見的空間坐標在她視野中閃爍、組合、排列。
幾秒鐘後，她似乎找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找到了。」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右手，五指纖長，輕輕置於身前的虛空中。
在她掌心前方的空間，開始像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樣，泛起一圈圈漣漪。緊接著，那片空間的中心點，顏色開始加深，變暗，一個極其微小的黑點憑空出現。
黑點迅速擴大，拉扯著周圍的光線，逐漸形成一個巴掌大小、邊緣不規則的紫黑色空洞。
成了。
只要將這個入口擴大到足以容納一人通過，她就能親自進去看一看，那所謂的外星遺蹟到底是什麼，存不存在她想要的東西。
然而，就在這個紫黑色空洞即將進一步擴張的瞬間，它卻猛地一頓，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所有的擴張都戛然而止。
「咦？」
西琳的動作停了下來，純金色的眼眸中，露出毫不掩飾的疑惑。
「哈......哈......」
大裂谷處飛沙四起，樹木扭曲傾倒，鋼鐵殘骸遍地。
這本該是夏國官方研究神秘異空間位置的地帶此時已經是一片狼藉，守衛人員盡皆暈倒在地，唯有一個赤發紅瞳，獨腳站立的奇異生物勉強支撐在原地。
他的口中不斷喘著粗氣，眼眸中紅絲遍布，一片鮮紅，全身肌肉緊繃，仿佛是收到了什麼極大的壓力，可即便如此狼狽，他依舊沒有倒下，眼睛凝望著空中。
不。
準確來說是凝望著空中的一個人，那人一頭亮眼的紫發在空中被微風吹拂，金色的眼眸絢麗無比，令人銘記於心。
「開什麼玩笑，這種力量還是人嗎？」
山鬼死死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要倒下，望向紫發女人的眼中徒留駭然，因為正是那立於高天上的女人，將他們，將整個農神架防禦全部瓦解！
......
半小時前。
農神架外圍，臨時搭建的警戒哨所內。
「山鬼，你能不能別抖腿了？跟裝了電動馬達似的，晃得我眼暈。」
青鳥靠在椅背上，一邊盯著面前一排排不斷刷新著數據的虛擬屏幕，一邊頭也不抬地抱怨道。他的手指在光幕上飛快地滑動，將一組組平平無奇的空間穩定係數標記為「無異常」。
被稱作山鬼的男人，有著一頭惹眼的赤色短髮，他停下抖動的腿，將腳重重地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閒得慌。三天了，每天對著這些數據，我都快長毛了。」他抓了抓自己硬邦邦的頭髮，一臉煩躁，「你說，劍首把我們三個扔在這，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青鳥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不然呢？讓你去跟『滾地龍』掰手腕？這裡是『遺珍』出世的地方，那個未知的亞空間重要性不比任何地方低。讓你守著，是看得起你。」
「得了吧，」山鬼撇撇嘴，「看得起我，就讓我乾瞪眼？我還是更想跟劍首去會會那滾地龍。而不是在這看風景。」
「風景？這可不是風景。」青鳥指了指屏幕上一條微微起伏的曲線。
「看到沒，這裡的平均空間穩定係數，一直低於正常閾值。雖然還沒低到能自然形成『靈境裂隙』的程度，但這就好比一堵牆，別處的牆都是實心磚，這裡的牆是空心磚。雖然看著一樣，但只要找到最薄弱的那一塊，一拳就能打穿。」
他頓了頓，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我們的任務，就是在它被打穿之前，或者在它自己裂開之前，找到那個點，守住它。咒言現在就在大峽谷那邊盯著，我們在這兒做數據篩查，這叫內外結合，懂嗎？」
山鬼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青鳥的說法。他站起身，走到哨所的觀察窗前，望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巨大裂谷。
「說起來，咒言那傢伙一個人在下面，不會無聊嗎？」
「她不是你。」青鳥淡淡地回了一句，「對她來說，安靜就是最好的狀態。」
山鬼聞言，腦海里浮現出那個總是沉默寡言，仿佛與世界隔著一層無形屏障的女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確實，咒言的異能太過霸道，言出法隨，為了避免誤傷，她早已習慣了沉默。讓她去聊天，難免出意外。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時，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們頭頂數千米的萬丈高空之上，正有兩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懸停著，如同融入了天空背景的幽靈。
「到……到了？」
博爾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一層無形的能量將他包裹，讓他能像身邊那個女人一樣，違背物理規則地站立在雲端。
可這種神明般的體驗，帶給他的卻不是興奮，而是敬畏或者說是......懼怕？
他甚至不敢扭頭去看身邊女人的臉，只能用眼角的餘光，瞥見那如瀑布般流淌的紫色長髮，以及裙擺上閃爍著星輝的華美紋路。
神盾國際的最高首領，西琳。
那個從「巴比倫」地獄中走出的，活著的傳說。
博爾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這位至高無上的存在親自「接見」。更想不到，自己會以「嚮導」的身份，與她一同重返這個地方。
「是這沒錯吧。」
清冷的聲音在博爾耳邊響起。
博爾一個激靈，連忙指向下方那道被濃霧籠罩的巨大裂谷。
「是！西琳大人！就是那道峽谷！我們『幽靈』小隊……就是在那附近，突然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傳送走的！」
西琳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那雙蘊含著奇異符文的純金色眼眸中，閃過波動。
在她眼中，整個世界都呈現出另一番景象。
由無數能量絲線構成的規則之網覆蓋著天地，而在那道大裂谷的上方，這片「網」明顯要比其他地方稀疏、脆弱得多。
就像一塊織壞了的布，充滿了瑕疵與漏洞。
「空間壁壘確實很薄弱。」她輕聲自語，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雖然還沒到自然崩塌形成穩定通道的程度，但對我來說，足夠了。」
博爾聽著這話，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夏國官方為了封鎖這裡，出動了最精銳的「開拓者」小隊，甚至連「鎮國之柱」級的劍首都曾親自坐鎮。可在這位西琳大人眼中，這道天塹可輕易窺見。
他忍不住想問，這樣直接下去，難道不會被夏國的守衛力量發現嗎？
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他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有多麼愚蠢。
對她這樣的存在而言，被發現，與不被發現，又有什麼區別呢？
西琳沒有再理會博爾，她的身形緩緩下降，悄無聲息地穿過雲層，懸停在了大裂谷上方數十米處。
這個距離，已經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那個臨時搭建的簡易研究站，以及在站外警戒的，那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冷峻女人——咒言。
然而，無論是咒言，還是研究站內數十名工作人員，都沒有任何人察覺到，頭頂的天空上，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西琳的目光掃過下方的營地，沒有絲毫停留。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片薄弱的空間區域。
金色的瞳孔中，十字與菱形交疊的符文開始緩緩旋轉。
無數肉眼不可見的空間坐標在她視野中閃爍、組合、排列。
幾秒鐘後，她似乎找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找到了。」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右手，五指纖長，輕輕置於身前的虛空中。
在她掌心前方的空間，開始像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樣，泛起一圈圈漣漪。緊接著，那片空間的中心點，顏色開始加深，變暗，一個極其微小的黑點憑空出現。
黑點迅速擴大，拉扯著周圍的光線，逐漸形成一個巴掌大小、邊緣不規則的紫黑色空洞。
成了。
只要將這個入口擴大到足以容納一人通過，她就能親自進去看一看，那所謂的外星遺蹟到底是什麼，存不存在她想要的東西。
然而，就在這個紫黑色空洞即將進一步擴張的瞬間，它卻猛地一頓，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所有的擴張都戛然而止。
「咦？」
西琳的動作停了下來，純金色的眼眸中，露出毫不掩飾的疑惑。